來到雷區位置,段小北抬起手道︰「龔箭,你帶人負責左翼位置,雷神,你負責右翼位置,其他人跟著我。
老貓的性格不會打沒準備的仗,我想他事先已經選擇了這條路線作為撤退路線。
這里是雷區,到處遍布著地雷,他們應該提前熟悉了這片區域,知曉了地雷的布置,甚至會多布置一些地雷對付我們。
他們並不覺得自己是夾著尾巴到處跑的土狗,他們認為自己是戲耍老鼠的貓。」
「那咱們就讓他們好好開開眼界,讓他們永遠後悔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冷鋒語氣不善的冷冷說道。
「出發!」
段小北一馬當先,走在了隊伍的最面前,雷區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鬼蜮,但對他而言,就像回自己家一樣方便。
老貓他們把希望寄托在這里,他們注定要失望,不,是絕望!
由于眾人都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一些較為明顯的地雷被成功躲過,當來到一條溪水前,眾人停下了腳步。
溪水不深,還沒不到腳踝,但流動的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水下的情況。
若是在這里布置觸發式地雷的話,他們很難躲過。
「狙擊手負責警戒,我先走。」
段小北將狙擊槍背在身後,率先下了水。
水下有兩個雷區,一個明顯有了些年頭,是老式的地雷,構造比較簡單,另一片則是前不久剛剛布置的,地雷的樣式有些古怪,但蘊藏的威力不小,看來老貓身邊也有制造炸彈的高手。
在別人看來極為復雜危險的狀態,對段小北而言宛如吃飯一樣簡單,不過一分鐘,老式的地雷已經被他成功拆解,再次來到剛剛布置的地雷區域,剛準備彎腰,潛伏偽裝術突然提示紅色預警!
看來遠處的老貓他們已經察覺到他的意圖,準備直接將他擊斃。
段小北裝出踉蹌的模樣坐倒在水中,在他摔到的同時槍聲響起,一顆子彈從他的頭頂上方飛過射入水中。
如果他在晚一秒鐘,這顆子彈一定會擊中他。
看到段小北摔到後眾人都是一驚,生怕段小北誤觸到地雷引線,沒想到地雷沒踫到,槍聲卻跟著響起。
看到這驚險的一幕所有人的心髒都跑到嗓子眼的位置——
這也太幸運了吧,如果不是意外摔倒,段小北絕對危險了。
等等……
他這一摔究竟是故意還是意外?
眾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雖說預判子彈位置這事听起來非常的玄幻,但他們總覺得任何事發生在段小北身上都蠻正常的。
他們覺得正常,老貓等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我的上帝,什麼情況這是,未卜先知?
可惜沒時間留給他們思考,槍響之後他們躲避的位置已經暴露,四名實力強悍的狙擊手齊齊將槍口對準了開槍的位置,很快發現了獨臂的暗殺者。
砰砰砰——
四聲槍響,行動本就不便的暗殺者這次沒能躲過,睜大眼楮倒在地上,鮮血淌了一地。
「噢!該死的!」
躲在後面的老貓懊惱的大吼一聲,是他讓暗殺者開的槍,可以說暗殺者的暴露和死亡跟他的指揮有關。
如果,如果傷殘的暗殺者能夠將段小北一並帶走老貓並不會覺得太過失望,他現在很清楚的明白段小北才是心月復大患,只要干掉段小北,他們還是有月兌身機會的。
可是……
「快走!」
狂牛拽著老貓向叢林深處跑去。
當段小北將老貓他們布置的雷區排除後道︰「走吧,這里安全了。」
「不是,你怎麼這麼清楚的知道這些雷的位置呢?」
史三八很是好奇。
「這東西沒法跟你解釋。」
段小北還沒說話,一旁的宋凱飛拍了拍史三八的肩膀道︰「他的偵察能力可怕到驚人,一點點的異常都能發現問題,這應該是天賦。」
「還有這一說?」
對段小北並沒有那麼熟悉的戰狼等人大眼瞪小眼。
老貓和狂牛他們並沒有跑太遠,水里的雷區只佔一小部分,前面這塊的雷區才是他們精心布置的,這里不但雷多,痕跡也清理的干干淨淨,他們堅信不會被察覺。
而且這里布置的雷不但有觸發式的,還有遙控式的,此時遙控器就握在老貓手里,他已經考慮好了,哪怕段小北他們並沒有踏入這片雷區,只要離的近點他就準備引爆,炸不死也得將他炸傷!
沒辦法,從段小北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就變得不順,裝載重型武器的車輛被武直十炸毀,最值得相信的狙擊手暗殺者先是變殘,現在更是直接掛掉,如果再不給段小北制造點麻煩,老貓都快撐不住了。
「停!」
在距離雷區還有十多米的位置,段小北抬起手,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齊齊的望著他︰「又發現地雷了?」
「咳。」
段小北揉了揉鼻子道︰「其他地方都能看到蚊蟲鼠蟻,前面這里卻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痕跡,而且他們的偽裝並不完美,還是留下了破綻。」
眾人無語的望著眼前和其他地方沒有絲毫不同的位置,你是從哪看出破綻的,我們怎麼什麼都看不出來啊。
為什麼跟你在一起不但覺得腦子不夠用,現在連眼楮都靠不住了。
「不是吧,他們為什麼又停住了,發生了什麼,難道咱們的偽裝不夠完美?」
老貓看到這一幕懊惱的直撓頭,再往前走幾米好不好?
「不可能的,老貓,咱們的偽裝哪怕是顯微鏡都看不出問題。」
狂牛安慰道︰「但他們中或許有直覺特別敏銳的人,只是單純的覺得前面有些不安全……」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段小北抬起了手里的狙擊槍,裝模作樣的對準瞄準鏡看了幾眼後道︰「果然,這里埋了不少好貨。」
眾人集體沉默,反正他們看不出來,隨你怎麼說。
砰!
段小北扣動了扳機,一顆銀質子彈從槍膛飛出,正中埋著的地雷,轟的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樹木傾倒,泥土紛飛,一條冒著滾滾濃煙的溝壑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該死的直覺?」
老貓看到這一幕呆若木雞的對狂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