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大貨車和一輛公交車撞在一起,公交車直接被撞得側翻在地,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能听到車里傳出來的哭聲和慘嚎。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段小北顧不得開車,沖幾人喝道︰「還愣著干嘛,救人啊!」
眾人如大夢初醒,迅速向翻車的公交車跑了過去。
兩輛車撞擊的很嚴重,公交車的車門位置完全凹了進去,靠近後發現,車里的人全都堆積在車輛左側位置,車廂內遍布著鮮血,伴隨著乘客們低吟的呼救聲和哀嚎聲,宛如人間煉獄。
段小北縱身一躍跳到了車身上,貓著腰走到車門位置,雙手扒住縫隙位置用力向外拉。
「哈——!」
他的臉漲的通紅,嘴里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吼叫聲,使出全身的力氣,伴隨著 的聲響, 的一聲,車門直接被他拽開了。
隨意將車門丟到一旁,開啟潛伏偽裝術的段小北順著車門爬進了車廂里,數據在瘋狂的刷新,將車廂里每名乘客的信息準確無誤的反饋到他的大腦中。
他緩緩移向一位老人,這位老人受到的撞擊比較嚴重,必須第一時間得到救助。
「傷者顱內出血,腰骨斷裂,本身還有心髒病,必須盡快開展急救。」
段小北將老人小心翼翼地扛出來遞給車外的幾人說道。
「是。」
李珊和郝婷婷立刻對老人展開的最簡單的急救,趙小丫看著傻乎乎的許飛三人喝道︰「還愣著干嘛,抓緊給120打電話啊!還有,看看附近哪里有藥店,買點藥回來。」
「哦——噢!」
許飛三人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情況,有些發蒙,在趙小丫的提醒下趕忙行動起來,圍觀的人群中有好心人立刻站出來道︰「要買什麼藥,我去,我跑的快。」
「好!」
趙小丫將踫撞受傷必須的藥品名告訴他們後好幾個人跑去附近的藥店買藥,許飛三人見狀沒再亂跑,專心致志的留下來照顧傷員。
在數據的提醒下段小北將傷員一個個送出車外,李珊和郝婷婷越看越是驚訝,他最先送出來的傷情最嚴重,越往後傷勢越輕,最後一批是受到輕微踫撞,精神有些恍惚的傷員。
有了熱心群眾的幫忙,幾個人有條不紊的幫傷員進行包扎,在包扎的過程中李珊忍不住感嘆道︰「這也太準確了吧,完全是按照傷勢由重到輕的程度送出來的。」
「還好,搶救的比較及時,除了最嚴重的兩位需要送到醫院進行搶救,其他人都月兌力了生命危險。」
滿身血污的郝婷婷展顏一笑。
「爹,爹!」
一個二十歲上下穿著樸素但長相秀麗的女孩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同志,他們都是傷員,請你保持冷靜。」
黃寶貴攔住對方道。
「俺爹怎麼樣了!」
女孩一臉焦急,眼眶泛紅的說道。
「我們正在進行急救,大部分的傷員情況都還算穩定,沒有生命危險,請你相信我們。」
黃寶貴收起平時懟天懟地的口氣認真說道。
「好……好,請你們一定要把俺爹救回來!」
女孩強忍住心里的激動說道。
「哪位是你的父親?」
黃寶貴忍不住問道。
「就那個穿灰色中山裝的。」
女孩指著其中一個傷員說道。
黃寶貴聞言松了口氣︰「沒關系,他只是受到劇烈撞擊暈過去了,沒有什麼生命危險,稍微有些腦震蕩……」
「啊,腦震蕩,不會留什麼後遺癥吧。」
女孩慌亂的問道。
黃寶貴耐住性子解釋道︰「腦震蕩是最輕的腦損傷,主要癥狀表現為短暫的意識喪失,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不會很長。
當他醒來後會有頭疼、頭暈、耳鳴、干嘔、情緒不穩等癥狀,一般會持續數日,但不會留下後遺癥,多數病人兩周內就可以恢復正常,和常人無異。
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判斷,具體情況如何,還得等醫生趕來診斷後才能確定。」
「這就好。」
女孩懸著的心落下後一臉感激的抓住黃寶貴的手道︰「太謝謝你了。」
向來膽大的黃寶貴臉噌一下紅了,有些不舍的將手抽出來後笑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十幾分鐘後,120終于趕來,在這個滿大街都是汽車的時代,這樣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外科急診室的大夫粗略檢查完傷員的情況後便按照傷情的輕重程度將他們送上了車,而後看著段小北他們一臉感激的說道︰「多虧了你們的及時處理,大部分傷員都月兌離了危險。」
「這就好。」
全身被汗水浸透的段小北笑了笑。
在將這些傷員送出去的時候他都會先一步處理他們的傷勢,這樣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難免有些緊張,好在結果是讓人滿意的。
「你們是哪個診所的?」
急診室的大夫忍不住問道。
「我們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我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簡單學過急救。」
段小北回答道。
急診室的大夫聞言肅然起敬道︰「謝謝你們。」
段小北帶領所有隊員回禮道︰「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原來是軍人啊,難怪行動這麼迅速!」
「嘖嘖,這些小伙子小姑娘都這麼年輕,都是好孩子啊。」
「有你們在我們就安心了。」
圍觀的群眾知道幾人軍人的身份後很是熱情的湊過來夸獎道。
「哪里哪里,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幾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但臉上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被人夸獎被人需要的感覺真好。
第一次,他們對霹靂火這三個字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段小北看到這一幕勾起嘴角道︰「這樣吧,你們留下來等待交警部門的同志,我去派出所接王星,等事情處理完後你們自行歸隊吧。」
「是,副隊!」
幾個人昂首挺胸向段小北敬禮道。
「副隊怎麼看起來這麼平靜,一點都不激動?」
石磊好奇的問道。
「那還用問麼,肯定是這樣的事做多了,習慣了。」
郝婷婷理所當然的說道。
眾人默然,看來他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