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瀟被段小北給逗笑了,平時總愛黑著臉挖苦人,沒想到骨子里還是個好面子的家伙。
想到這她看了下段小北的太陽穴附近,依然微微有些泛紅,不禁有些心疼的問道︰「疼麼?」
「疼,當然疼,你這麼撞一下試試,都起包了。」
段小北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不是最好面子麼?」
謝思瀟勾起嘴角說道。
「拜托,現在就咱們兩個,我還裝什麼,現在左邊挨你一拳,右邊挨你一撞,再加上當眾輸給了你……」
段小北嘆了口氣︰「我這是圖什麼吧。」
「對不起啦。」
謝思瀟側過身子沖段小北嫣然一笑︰「謝謝你,炎狼。」
為了訓練,謝思瀟穿的是緊身黑色T恤,本來就顯得凶猛,這在一趴,更是白花花一片。
之前背著的時候兩人都是濕透的狀態,不過情況緊急,誰也沒在意,這會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段小北下意識的移開眼神,謝思瀟意識到問題後也是俏臉微紅,整理了下領口嘀咕道︰「大**。」
段小北無語的翻著白眼,明明是你不小心漏出來的,又不是我貼上去偷窺的,這也能怪我?
看著段小北故作淡定卻略顯緊張的側臉,謝思瀟輕咬嘴角,微微握住了拳頭,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朝段小北的臉上親了過去。
「我說,咱們……」
「 !」
覺得車里的氣氛不太對勁,段小北轉過頭提議要回去的時候謝思瀟的臉湊了過來,兩人嘴對嘴,牙對牙,來了一次親密踫撞。
「嘶……」
兩個人同時捂住了嘴巴,這撞得可夠疼的!
「你做什麼呢?」
段小北松開手後看到掌心的血跡哭笑不得︰「總得讓我出點血你才滿意啊。」
卻是嘴唇破了。
謝思瀟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嘴唇略微有點紅罷了,不過鼓足的勇氣在這次撞擊下是煙消雲散,她攏了攏頭發輕咳一聲道︰「我是想看看你太陽穴附近的傷,哪知道你突然扭頭……」
「那你也得出聲提醒下吧。」
段小北無奈道︰「走吧,該回去了。」
「哦。」
謝思瀟有些失落的發動了車子,心里憤憤不平︰「這可是我的初吻,非但不美好,你還什麼表示都沒有,大混蛋。」
「等等!」
段小北突然叫停。
「怎麼啦?」
謝思瀟心跳的有些快,他是反應過來了麼?
「我這樣子回去怎麼解釋。」
段小北指著嘴角醒目的傷口道︰「去超市,買塊雪糕。」
「噢!」
謝思瀟恨恨地應了一聲,重重踩了下油門,吃吃吃,吃什麼破雪糕,等著拉肚子吧你!
回到游泳館,其他菜鳥們還在訓練,段小北嘴里叼了根冰棍走了過來,謝思瀟賭氣似的跟在他後面,不用其他人催促,撲通一聲跳進水里。
「平時沒見你吃過這東西啊。」
高勝寒眯著眼楮說道。
「泡了半天水,嘴里沒味道。」
段小北拿著冰棍自嘲一笑道︰「確實太久沒吃過了,嘴皮給粘掉一塊。」
「是麼?」
高勝寒挑了挑眉︰「我又沒問。」
「呵呵……」
段小北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謝思瀟是個好苗子,你能讓她從陰影中走出來,做的很不錯。」
高勝寒看著泳池里笑容燦爛,嘴唇略紅的謝思瀟說道。
「拜托,我好歹是副隊,幫學員解決問題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段小北立刻反駁道。
得,看他這淡然自若的態度,估計兩人之間沒發生什麼,就是這嘴唇的事挺讓人感興趣,不過他們也不可能如實相告……
「答應他們的事要做到,你輸了,今天下午就給他們半天假休息下。」
高勝寒收回心思後說道。
「嗯,留下的這些都是有信心有毅力的,偶爾休息半天沒什麼問題。」
段小北點點頭道︰「對了,剛才我買冰棍的時候接到戰狼中隊龍隊長的電話,他們忙完了,隨時可以到咱們這來。」
「是麼?」
高勝寒有些動容。
身為霹靂火空降救援突擊隊的隊長,他最在意的自然是手底下兵的實戰能力。
現在的情況是其他教員的套路都已經被菜鳥們模透,對他們造不成什麼打擊,他們又沒辦法放出段小北這條狼,因為從他參戰的那一秒開始,就已經決出了勝負。
而且還有部分訓練沒結束,他也不好派狼牙的人來進行最終考核,正在為此事發愁呢,段小北就帶來了好消息,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嗯,怎麼樣,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檢驗下這幫菜鳥的真正戰斗力了。」
段小北笑著問道。
「當初某個人可是夸過海口,對方隨隨便便來一個小隊就能全殲霹靂火。」
高勝寒淡淡道︰「那是之前,現在他們經過嚴酷的訓練,已經成長為一支非常優秀的隊伍,如果戰狼還是派原班人馬過來,怕是勝利的希望很渺茫啊。」
「哪怕留下來的依然有近五十個人,我還是覺得他們差點意思。」
段小北接著高勝寒的話說道。
「哦?」
高勝寒看著段小北道︰「要不要打個賭。」
「又打賭,賭注是什麼,可別玩什麼跑十公里做一千個俯臥撐這種,太沒勁。」
段小北笑著反問道。
「這……」
高勝寒一下沒詞了,除了這些訓練項目,還有什麼能賭的,賭誰吃的飯多?絕對是吃飽了撐的。
賭誰喝的酒多?這是違反紀律的。
「咱們玩個有意思的。」
段小北眼珠從菜鳥們身上掠過後笑眯眯的說道。
「哦,說來听听。」
高勝寒來了興致。
「這樣,誰輸了,跑一公里,做兩百個俯臥撐。」
段小北話沒說完,高勝寒頓時嘲笑道︰「你還說我沒勁,我看你更沒勁,這對咱們兩個來說算懲罰麼,還是你已經知道自己肯定會輸,提前給自己減輕負擔?」
「我還沒說完呢,你著什麼急啊。」
段小北指著泳池里的菜鳥們道︰「前提是,從菜鳥隊伍里挑選一個人背著做完所有懲罰,人員必須由贏得人指定。」
高勝寒心里咯 一聲,好小子,這一手夠狠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