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小三離去的背影,陸寧思考起一個問題如果大吳朝有一個類似征信的制度,能不能避免借銀子不還的事情?
答案是否定的。
雖然賭坊在大吳朝是被允許存在的,不過僅僅也只是幾家而已,而張小三下手的目標都是地下賭坊,他們本身就違背了《大吳律法》,其次關于借貸問題,那些地下賭坊的借貸利率也違反了《大吳律法》。
如此一來他這不屬于犯法,屬于黑吃黑。
有一點陸寧比較好奇,這張小三明顯是個慣犯,就沒有追債的找他嗎?
不過仔細一想這似乎不太可能,人家都已經把罪惡的爪子伸向守衛森嚴的皇宮,就民間那些追債的怎麼可能逮到他,即便逮到了估計也打不過。
至此,
關于這件事情,陸寧也不想去了解的太深入,他怕自己也陷入這個泥潭里。
早飯是幾個來路不明的饅頭,就點來路不明的咸菜,就這樣對付過去了,用過早飯後陸寧問了下何青,白天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做的,結果被告知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听到這番話,
陸寧也比較干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月兌去自己身上的衣褲,若是有旁人在場肯定會被他這速度給嚇一跳,其實陸寧擅長的何止是月兌去自己身上的衣褲。
此時,
陸寧躺在床上,看著手上三本小冊,不由陷入了危機中。
七本小冊已經學完了四本,現在就剩下了最後的三本,今天看完明天就沒有了,又要去進貨,其實進貨也沒什麼關鍵沒銀子。
盡管青焱司給的報酬很高,但領錢的日子離現在還蠻遠的。
「怎麼辦?」
「我就剩下了十兩」陸寧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中,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一個主意,最後選擇了躺平,看完再說吧
臨近中午,
陸寧的內心充滿了惆悵,由于廢寢忘食的好學精神,他已經把七本小冊給全部看完了,一共三十五遍不過陸寧也蠻開心的,終于可以喘口氣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憋出什麼毛病。
下床穿上衣褲,走出房間來到了內堂,結果空無一人
「咦?」
「人呢?」陸寧皺著眉頭,大聲喊道︰「青哥?三哥?」
回應他的卻是寂靜無聲。
「唉算了算了自己做吧。」
陸寧嘆了口氣,轉頭前往了廚房,到了廚房後開始生火做飯,作為一個曾經農村出來的孩子,做飯屬于基本生存手段,不過如何生火倒是給陸寧帶來不小的難題,但幸好解決了
許久的功夫,
香噴噴的白米飯好了,接著就一個人坐在內堂里,吃著早上的咸菜就著米飯,簡單湊合一下。
這時,
俞夢竹手持寶劍,從外門走了進來。
「何青跟張小三呢?」俞夢竹看了眼陸寧,淡然地問道。
「不知道」陸寧搖了搖頭。
听到陸寧的話,俞夢竹愣了下,略帶一絲好奇地質問道︰「你做的?」
「對啊!」
「有問題嗎?」陸寧瞥了眼這個目不識丁的女人,沒好氣地道︰「別瞧不起人我做飯還可以!」
俞夢竹猶豫了下,冷言道︰「我餓了,給我去盛碗飯。」
「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陸寧沒好氣地說道。
話音一落,
蒼啷啷寶劍出鞘了。
「你看!」
「早用這樣的態度不就行了嘛!」陸寧翻了翻白眼,急忙起身跑進廚房,幫俞夢竹盛了一碗白米飯。
當接過這碗白米飯後,俞夢竹嘗試著吃了一口,還別說,比那個張小三燒好吃多了,完全沒有焦糊味。
抬起頭,
看了眼坐在對面,默默扒飯的陸寧,其實這個家伙也不是一無是處。
「女俠?」
「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陸寧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咱們南街人這麼少?」
「死完了。」俞夢竹面無表情地回應道。
死死完了?
听到如此人的答復,陸寧感受到後背一陣發涼。
「怎麼死的?」陸寧接著問道。
「史官記載,因為三十年前一場天行時疫。」
「至此以後,南街就成了這幅模樣。」俞夢竹回答道。
「哦」
「那尸首」
陸寧還沒有把話講完,就看到俞夢竹左手已經握住了寶劍,不由尷尬地笑了笑︰「你吃你吃我不說話了。」
下午的時光,
陸寧開始正兒八經練習天武門的絕學天武咒,其實就是將真氣集中到掌心,然後逼出去非常非常普通的招數,可名字卻異常響亮。
以目前陸寧的修為,僅僅只能虐虐小動物,關鍵他的準星奇差。
經常是心里想著甲,掌心對準了乙,卻不小心擊中了丙。
「是不是最近使用太多了?」陸寧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何青跟張小三回來了,同時張小三手里拎著一只大鵝,一看便知宮里的。
晚飯很豐盛,鐵鍋炖大鵝。
原本陸寧以為俞夢竹是素食主義者,結果今天她也吃了不少。
飯飽之後,
陸寧、何青、張小三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滿足,至于俞夢竹早就離開了。
「宮里的鵝太棒了!」陸寧先前還覺得有點不妥,但抵擋不住這該死的肥美,這一刻他也淪陷了。
「差不多了!」
「咱們該出發了!」何青笑著說道。
陸寧看向了何青,好奇地問道︰「青哥咱們究竟去哪啊?」
「三兒沒說?」何青愣了下。
「嘿嘿給陸寧一些神秘感。」張小三笑道。
「有道理!」何青點點頭,沖陸寧說道︰「到了就知道了,總之包你滿意。」
「對了!」
「帶上腰牌!」
不知道從哪里搞了輛馬車,三人便出發前往了內城。
過了許久,
馬車停了,三人下了馬車。
陸寧看著瞧前的建築物,直接就傻眼了。
青青樓啊?!
這時,
何青拍了拍陸寧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人生自古千余愁,唯有此地解萬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