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知了沒完沒了的訴說著自己想要結婚的信號。
某小區樓層內的一間樸素溫馨的客廳,尹柔正坐在地板上看書,身後的房間里傳來打游戲的聲音。
「上啊!臥槽!你特麼傻逼吧!上!」
尹柔忍了又忍,最後無奈起身。
「你能不能小點聲!神經病吧!」
「關你屁事!」尹勇頭都沒回,故意把聲音調到最大聲!
尹柔臉被憋的通紅,最後怒氣沖沖的抱著書,摔門離開。
……
周一凌晨六點多,陳瑞接到楚天竹的電話,「陳顧問,有件案子需要麻煩你!」
「直接找秦隊,我稍後看。」
掛斷電話,陳瑞渾身酸軟的起身!
偶爾的一次感冒倒是比起擊打傷更讓人難受。帶上乳膠手套完成洗漱穿衣,再給雙手涂滿酒精。
看著全身鏡里整理好的自己,陳瑞滿意的點頭開門,看到陸材站在門外。
「比預計的晚五分鐘。」比起昨天總是笑嘻嘻的臉色,陸材今天嚴肅許多。
在樓下順手買兩份煎餅果子,陳瑞步伐輕快的朝著一隊走去。
楚天竹的吉普早早的就停在警院里,坐在台階上嘴里喝著豆漿,神情專注的看手中資料。
「陳顧問,早啊!」楚天竹熱情的打招呼。
「早。這就是你說的案子?」
「對。學長?」楚天竹是沒料到陸材會跟在陳瑞身後出現,稍微吃驚。
「你們忙。」陸材站在倆人一米開外。
「這個是一起失蹤案!當地派出所在周五晚上接到的報案,當晚就派人去找去了!沒有任何收獲,周六立案,所以我們也跟著參與!」
「你不是刑警隊嗎?」
「其實跟派出所沒區別。」楚天竹聳肩,「我們已經幫不少居民找到貓狗了。」
「……資料傳給秦隊了嗎?」
「早上才傳的,估計秦隊要緩緩!」
「嗯,這個案子哪里不對勁?」陳瑞翻看著資料,手中的煎餅果子順勢放在陸材手中。
「陳顧問,我覺得這個案子不那麼簡單。」
「覺得?」陳瑞斜眼看著楚天竹,「一隊接什麼案子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這個案子……像銅幣案!」
秦生開著車到警院的時候,看到陳瑞與楚天竹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旁邊的陸材像極了奴才。
「臥槽!哈哈哈哈……」秦生沒忍住在車里就笑開了。
大家陸陸續續的上班。
陳瑞用煎餅果子換來飯卡一張,秦生表示很幽怨!
「秦隊,資料都打印好了!」小玲到辦公室里通知。
「開會。」
例會直接變成的案子的匯報。
「上周五我們接到報案,就讀于市立高中的尹柔同學,在放學後消失。案子是在周六立案,我們參與了尋找,截止今天已經三天,依舊毫無消息!」楚天竹在幕布前,把案件的基本情況說一遍。
「尹柔走丟的時候,穿著校服小白鞋,扎著高馬尾,綁著黃色的蝴蝶結。我們目前已經向各處的機關申請配合,尤其是拐賣人口以及惡性人體器官的重案組,讓他們重點關注。」
王壯看完所有的資料,「沒有查監控嗎?」
「怪就怪在這一點,尹柔明明是走回家的方向,但是一路上並沒有任何監控拍到她!」
「那就是說她沒回家。」馬非
接話。
「我們也考慮了,但是校門口的監控里,尹柔的方向就是回家了!」楚天竹頭疼的說,「根據尹柔父母的說法,已經聯系家中的親戚,沒有听到尹柔跑到誰家的消息。」
「嗯……」秦隊模著下巴,神情專注的看著資料,唯獨他的這份資料上標注了「銅幣」二字。
大家雖然都沒說話,但是這種案子不會轉到一隊已經是常識,除非是有惡劣的影響。
「小楚,這樣,我們來打輔助,你呢跟陳顧問一起查這個案子。」秦生看向表情冷淡的陳瑞。
「好!」
散會後,楚天竹跟在陳瑞身後 進了隊長辦公室。
「你確定這是銅幣的案子?」秦生敲著資料上的字跡。
「我們在失蹤者的家屬手中,拿到了這封信!」楚天竹從包里拿出證物袋裝著的黃色信封,上面的寄信地址明確的寫著「鳳凰鎮狼窩村」!
「臥槽!沒完了還!」秦生前幾天還在說銅幣幕後的人停手,沒想到轉眼間就送個案子出來。
「按照以往的規律,尹柔想必是凶多吉少!」
「怎麼不早說?」秦生立刻開始安排部署手底下的人。
「這個是昨天晚上,從尹柔的弟弟手里拿到的。」
「弟弟?」陳瑞從資料中抬頭。
「周五的時候,尹柔的弟弟就一直守在派出所,她父母和民警出去找人!呆了一夜一天,周六的時候報的案!」
「到底是親姐弟。」秦生感慨。
「……並不是。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見過這個男孩。一心沉迷游戲,基本就沒抬頭過。要不是他父母實在是忙,不得已將他放在派出所,怕是我也發現不了這封信。」楚天竹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