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森想了想,非常無奈地說道︰「我只是想要試一試看,想想有沒有更加萬無一失的計策,暗夜城一定不能有損失。」
「更加萬無一失的計策麼?」維羅倫卡囔囔道,她用手指輕輕挽著下顎,「索倫森大人,您……您看我們天魔國的三個戰略條件如何?」
「哦?哪三個戰略條件?」索倫森歪著腦袋問道。
「報告大人,是天時地利與人和。」維羅倫卡怯怯地說道,雖然索倫森看上去和顏悅色,但是還真的不知道人家心底里究竟打著什麼算盤呢,要知道游戲里索倫森可是大boss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天時,地利與人和?哪是什麼?請告訴我。」索倫森想了想,他不解地搖了搖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面前單膝跪地的維羅倫卡。
這種不恥下問的品格,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要知道維羅倫卡只是天魔組織的小小一兵,而索倫森可天魔的三大國師之一,是譜尼的對立面,未來馳騁風雲的混沌魔君啊。
「嗚嗚嗚嗚嗚……索倫森大人,您真好說話啊。」維羅倫卡心中都快感動得想要哭了,要是其他的大boss,才沒有這個耐心去听手下說三道四呢,問手下居然還帶個「請」字,這更是讓維羅倫卡緊張的心情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天時地利就是天氣和地形有利于我軍作戰,而人和就是人民對我軍的信任程度。」
「唉,別提了,我們天魔軍的資源較為稀少,很難操練,而天啟軍在各種地形天氣中作戰,可以說天時地利對他們是有利的。」索倫森嘆息道︰「更別說人和了,天魔國的民心很不穩定,因為魔靈王對平民們很殘暴,而國王也欠缺管制……現在暗夜城的百姓都嚷嚷著快點讓天啟軍解放楞石星呢。」
「果然這個計劃很難實施。」維羅倫卡嘆了口氣,「因為平民們不會如我們所願的。」
維羅倫卡對索倫森說的計謀,是全軍帶領民眾撤出暗夜城,將天啟軍引進暗夜城中,隨後在暗夜城之中狙擊天啟軍。但是暗夜城的民眾是不可能听從天魔組織的命令的,如果強迫,勢必會引起天啟軍的注意,這樣圈套就沒有效果了。
維羅倫卡細思而來,有些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幼稚說道︰「索倫森大人,我們內部可能也有天啟軍的間諜,所以也不能大張旗鼓行事。」
「唉……」索倫森的目光再一次凝聚在維羅倫卡身上,仿佛維羅倫卡的臉上有一朵絕世艷美的花束。
「你的力量,正好是我的一個老朋友的對立面。」索倫森笑了,他笑的很溫和,絲毫感受不到反派應該有的陰冷和危險的氣息,「你願意听一听我的那個朋友的故事麼?」
「索倫森大人,我願意一听。」維羅倫卡連忙點頭,抬頭一臉欣喜地看著索倫森。
「我這位朋友,非常的強大,哦不,已經不能用強大來形容他了。他在宇宙中行俠仗義,懲惡揚善,維持這宇宙的平衡。」
「那他真是一個好精靈。」維羅倫卡點了點頭,唯美的面龐綻放開了異樣的花朵。
「可是有一天呢,他忽然之間發現他的內心深處存在著一絲陰暗,以至于凝聚出了一只黑色的羽翼,這只羽翼散發的黑暗能量強大到他自己也無法掌控,勢必會對他的心智有所印象,他就決定除掉他的這只羽翼。」
維羅倫卡耐心地聆听著索倫森的話語。
「他終于找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在聖潔的泉水之中將那只羽翼去除,可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那只黑色的羽翼居然變成了一只小精靈。那只初生的小精靈落在地上,哇哇大哭。」
「那只小精靈啊,譜尼擔心他會危害到宇宙的安寧,就用神秘的邪靈之力締結的秘法鎖鏈,惡魔之鎖,這鎖鏈是所有聖靈系精靈的克星,用它困住了那只小精靈,將小精靈封印了幾百年……」
「在被封印的幾百年里,小精靈憎恨那位封印他的精靈,以憎恨為最強大的力量,不斷地在惡魔與邪靈之鎖中掙扎,隨著時光的流失漸漸長大,無論是身體、力量還是心智都在不斷地蛻變,他發誓一定會向那位精靈報仇!」
「總算一天,他的封印被一個機械人打破了,他非常高興,心花怒放,將惡魔之鎖送給了那個機械人,然後自己踏上了向那位精靈復仇的道路!」
「然後,他漂泊到了暗夜城,受到了魔靈王手下的抓捕,但是他以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力量打敗了所有來抓他的人,他自己都不自己自己的力量到達了多麼強大的程度,但是他自己心里明白他和那位精靈的實力簡直是雲泥之別,他奮發崛起,努力修煉……最後更是引得天魔國的國王相迎,他為了變得更加強大,接受了國王的邀請,擔任了極其重要的職位和責任。」
維羅倫卡端詳著索倫森的眼楮,想道索倫森的好說話,便沒有什麼顧忌地說道︰「索倫森大人,您說的那只小精靈便是你自己吧?」
「是的,你果然很聰明。」索倫森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阿薩斯(一世)幫助了我,我當上了天魔國的宰相,幫助他完善統治,他給予我變強的契機,讓我有能力向那個精靈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