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維洛倫卡和跟著一眾新兵走出來,瑟瑟發抖地站成一堆。
「無論你們以前過的怎麼樣,也是我們天魔國的子民,你們現在是暗夜城的士兵,過一段時間神域天啟軍就要攻打我們稜石星,我們要保衛家園,與他們殊死一戰。」一個年齡較大的軍官說道。
「可是我們只想要回家……」幾個女孩哭泣道。
「……」另外幾個人比較能看得開,只是無聲地憤怒,他們都只是平民老百姓,被抓住充軍,又有誰能救他們呢?
那名軍官說道︰「如果你們不保衛家園,稜石星被攻破,你們就沒有家了,你們的家人都會被克洛伊的火焰全部燒死。」
軍官看著叫嚷的眾人,冷聲道︰「跟何況,你們吃了組織的秘藥,具有緩慢但是強力的毒性,每隔一個月都要在組織吃緩解的藥物,不然你們會肌肉腐爛而死,現在也由不得你們了。」
維洛倫卡猜測的果然沒錯,那個黑色的小藥丸,果然是毒藥!
維洛倫卡心里有些猶豫,她不知道還能不能從這個天魔組織出去了,幾個女孩都哭了,其他的新兵也沮喪地低下了頭。
隨後,便有軍官給這些新兵來分部,那個軍官看了看維洛倫卡臉上猙獰的疤痕,小心中嘆息一聲,便讓一個士兵,將她和一個男新兵,加上幾個獸形精靈新兵被分到了215隊。
出了黑色的建築,到了一個類似訓練場的巨大的平地,放眼望去橫豎起碼有十多千米長,擺著各種奇怪的設施,維洛倫卡跟著他們走,便到了所謂的215的營地。
那個隊,果然是很多丑家伙啊,什麼蟾蜍啊,雙頭烏龜啊,四臂男啊,光頭女啊,大嘴胖子啊……簡直是丑比結合團。
維洛倫卡模了模臉上的傷疤,和背上現在還疼著的傷口,抿了抿嘴,對阿斯狄的恨意加重。
「可惡的阿斯狄,將來有一天一定讓你常常十倍百倍的苦頭!」
維洛倫卡在這215部隊報了到,她發現這里每個部隊都有150多人(這里人包括獸形和異形精靈)。
維洛倫卡猜想,這個天魔組織,怎麼找也得讓這些215隊的丑比們先去炮灰。
站在高台上的一位高管吼道「現在,我們開始下午訓練,各部隊結合!」
維洛倫卡就知道自己的災難要來了,她的傷還沒有好,體力還沒有恢復,她的心思都在自己的毒、阿斯狄和安菲麗莎身上。
現在,讓我們把鏡頭轉向另一邊。
沉睡的安菲麗莎睜開了眼楮,她一手抓著她自己柔順的青發,她發現她現在處于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的身上裹著大大的被子。
這個是一座機械式的房間,安菲麗莎低頭望了一眼機械床,原來自己這是躺在機械床上?而且這些都是一些的機械的家具。
幾秒鐘之後,她房間的機械門就被炸開了,一個金色亂發的布衣少年闖了進來。
「嘿嘿,你終于醒了啊!」
「你是誰?」安菲麗莎處于陌生的環境很是害怕,急忙甩著手大叫︰「這里是哪里,我的姐姐呢?嗚嗚嗚嗚嗚……我要姐姐!」
「你的姐姐,我沒有找到哈,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因為她是我們的‘同伴’。」
「喂喂,澤洛爾,難道你真的能找到呢個女孩嗎?」在機械門外又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影子,一名白色長發的身穿法袍的少年,他背著手輕柔地走進來。
他們便是賽克斯和澤洛爾。
「哼哼,只要給我她的任何東西,我就能夠找到她,不要懷疑我的感知力!」
「我們要先安撫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啊。」賽克斯輕輕地走到安菲麗莎的身邊,突然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抱住。
安菲麗莎將眼楮盯向賽克斯,十分驚訝地說道︰「為什麼……你為什麼,為什麼能夠給我姐姐給我的那種感覺?」
「這就是穿越者之間的心靈感應,知道麼?」
安菲麗莎驚訝地說道︰「你們也是穿越者!也是從地球來的?」
「沒錯哦,我曾經是一名事業有成的ceo呢。」賽克斯撫著安菲麗莎的腦袋。
澤洛爾攤手道︰「我也是,只不過我只是個無事之徒罷了。」
「啊,我叫澤洛爾。」
「我叫賽克斯,你好,小安菲麗莎。」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個你不用管,跟我說說你姐姐的事情吧?」
「我、我來到這里的時候很小很小……就遇到了姐姐,這些年都是……」安菲麗莎將她和維洛倫卡的故事全部都告訴了賽克斯和澤洛爾。
「原來如此,對了,賽克斯,你不是會心靈窺視的嗎,你應該知道的吧?」
「嗯……」賽克斯抿著紅唇點了點頭,有些調戲般地看向澤洛爾。
「呢怎麼不早早地發送給我!」澤洛爾有些生氣地看著一旁偷笑的賽克斯。
賽克斯眯著眼楮笑道︰「因為听著別人說話,很有意思啊!嘿嘿嘿!」
「你們……你們快點去救我姐姐啊,你剛剛不說要東西才能感覺到我姐姐的嗎,我有姐姐的頭發!」安菲麗莎從自己的靈力空間里揪出了一撮美麗的紫發。
「嘿嘿,我可是很可靠的,放心吧,看我的——千里追蹤!」澤洛爾捏著輕柔的紫發,淡淡地說道。
過了半晌,澤洛爾非常凝重地睜開了眼楮︰「看來事情有點麻煩啊,需要一些周折!」
「怎麼了,澤洛爾?是不是她處于什麼危險呢?」賽克斯看向澤洛爾,他的眼中淡粉的光芒一閃,淡淡地說道︰「呵呵,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怎……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你姐姐蠻危險的,現在在天魔組織……好像是當一個女軍人吧?」賽克斯緩慢地說道,「有點遺憾呢……而過幾天,神域天啟軍就會去攻打天魔組織的老巢——稜石星!」
「也就是說,我姐姐現在處于戰爭的邊緣,很危險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