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山相信周芽芽,所以也相信自己這次的告白會成功。
但周芽芽自己戀愛都是半條腿的人,在這上面真沒有任何的經驗之談,更沒有像對商機一樣的可預見性的能力。
「魯山今天你說的話,就當沒有說過,我們回去吧。」
沈秋月干脆利落地回答完,轉身就要走,完全是在逃避。
魯山始料未及,連忙追上去,攔在了她的跟前。
「秋月,我說了,說了怎麼能當沒說,你要是還不願意,那就給我一個干脆點的答案,就像以前一樣,讓我死了心也行。」
魯山無比的郁悶,為什麼這和周芽芽說的不一樣,八年前,至少沈秋月還給了答案,現在卻連答案都沒有了,完全無視他的感情嗎?
「魯山,對不起,我……」沈秋月咬著下唇,停格了數秒後「我不想傷害你。」
仍舊不是答案。
魯山本就是個粗漢子,沒有那麼多細膩的感情和理智去思考她所想的。
「秋月你不會傷害我,無論你是什麼樣的答案,都不會傷害我,因為我是心甘情願的,所以你回答我,這才是我要的。」
魯山的感情世界沒有灰暗地帶,非黑即白,是就是,可以就可以,不可以他願意繼續守著她一輩子,反正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大不了再過八年,他再問一次,就這樣問一輩子也行。
沈秋月看著魯山的執著,她下意識地後退,想要繞道而行,哪知道魯山這次沒有以往的听她話,也沒有以往地尊重她,強行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秋月,回答我這麼難嗎?我愛你,我喜歡你還是讓你這麼難堪嗎?」
「不是!」沈秋月低吼,驚呆了魯山。
魯山愕然看著沈秋月抬起頭來。
「你去周芽芽那吧,魯山,你該去的。」
「你在說什麼啊,我現在要到要的是……」
「我這里沒有你要的任何答案,我跟你從來就不可能,你為什麼突然這樣,你要走就走,我會祝福你的。」
沈秋月的話狠狠地刺痛了魯山的心。
魯山目光凝重,緊盯著她看,沈秋月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怕自己害怕,怕自己心軟,怕自己懦弱將最後一點心中牆圍給推倒了。
「回去吧。」
沈秋月再開口,這次她成功繞過了魯山的身邊,只不過走了沒幾步。
魯山的聲音再度讓她停住了腳步。
「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麼要去輕淡當這個掛名總裁嗎?」
沈秋月蹙眉。
為什麼?
因為想要更好?因為幫雅婷收拾攤子?還是因為想要用這個方式離開她來逼她就範,答應他的請求?
沈秋月糊涂了,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希望他能更好,哪怕她……舍不得,她也會放手,這是這麼多年來,她既期盼又逃避的事。
「理由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真的覺得你這個決定做的很好。」
「怎麼不重要!我去輕淡為的就是你,即便冒著無法守在你的身邊,我也要去,就是因為你,我想成為配得上你的男人,至少身份上,我想配得起你,可秋月你卻覺得這都不重要嗎,那我還需要去嗎,毫無意義的話,我寧可還是守在你的身邊,哪兒也不去。」
魯山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道。
沈秋月徹徹底底地被震撼到了,木訥而僵硬地轉身,回頭看向已經正對自己的魯山。
魯山錚錚鐵骨的硬漢子,也紅了雙眼,一步一步地靠近沈秋月,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曾經從來不會如此輕薄地靠近她,此時去撫模上了她的臉。
「我跟隨你八年,是我心甘情願的八年,往後無論多久,我都想陪在你身邊,秋月,你真的要我走嗎?你真的就不曾考慮過跟我在一起過嗎?還是你心里對我完全沒有過男女之情了。」
魯山從未忘記過年少時的兩小無猜,那時候朦朧而美好,他一直以為自己有一天會娶她做新娘,直到听聞她說媒給了別人家,他整個腦殼子都懵的。
他沒有膽子拉她私奔,甚至連告白都沒有,就看著她順應她父親的意思嫁給了素未謀面的男人。
他曾經當過懦夫,所以這些年無法抬頭面對她。
八年前,那是唯一一次,他鼓足了勇氣,向喪夫的她求愛,卻被狠狠的打臉。
這八年來,他心從未死過,因為這麼多年,他愛她的這件事就沒有變過,只是一直壓在了心底,落了塵埃,此時他將那一層塵埃抹去,已經鮮明亮麗,在他身體里,心髒上,四肢百骸中充斥著,流動著。
「魯山你好傻。」
沈秋月呢喃低語著,魯山不想听她這樣說,他有股子沖動,這種沖動這八年來,他都壓抑的很好,從來沒有彰顯過,而現在,他壓制不住了。
沈秋月都不知道怎麼發生的,就看著魯山大掌捧著她的臉,連給她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她就被吻住了雙唇。
沈秋月的耳朵,臉頰,胸口,身體緊張到都在發燙,泛紅。
她雖然都三十出頭的女人了,可是……她到現在都沒接過吻,甚至對這種親密的踫觸無比的陌生。
被男人親吻,還是魯山,這個自己少年時就喜歡的男人,現在如此強硬的親吻著,沈秋月抓住了魯山的衣角。
魯山見她如此緊張的模樣,面頰紅潤,連呼吸都忘了,一時迷醉,得寸進尺。
沈秋月被他撬開了唇齒時,腦子更加無法思考。
魯山顧不得溫柔了,這滋味太過美妙,所以是在她的口中,纏著她的小舌,隨意的胡攪亂撞一通。
也不知道這笨拙而粗暴的吻漫長了多久,最後沈秋月整個人都攀附在魯山的身上,靠著他的臂力支撐自己站立著。
魯山抱著她,那種滿足感,簡直就算拿全世界跟他換,他都不會眨一下眼楮的。
「秋月,你好甜。」
魯山不害臊地說。
思緒正一點點回籠的沈秋月听到魯山這話,整個人都紅成了蝦米,緊緊地埋著頭。
「你耍流氓,你欺負人。」
沈秋月成熟女人的韻味在這時完全蒙上了一副小女生的嬌態,這讓魯山越發的歡喜和愛不釋手。
「秋月,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想跟我過的,你要嫁給我的。」
魯山連詢問都懶得再問了,直接說出了判斷。
能這麼隨他親吻,這要不是他女人,他直接跑海里去自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