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拍攝十分順利,陳蓉配合也到位,整個拍攝下來,華導覺得無比流暢,唯一遺憾,沒能跟趙素芝合作。
回去之前,周芽芽特地送了陳蓉一套禮服,這是周芽芽去精品店選的,又加以修改的魚尾服,裙擺上瓖滿了水鑽,十分驚艷的禮服。
陳蓉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樣的場合去穿這麼華麗絕美的衣服。
周芽芽篤定地跟她說獲獎的時候。
回廣城,沈秋月和魯山已經翹首以待了,得來的結果是換了一個港城在參選的小姐拍攝的廣告,兩個人愣了好一會。
晚上吃了接風宴後,沈秋月擔憂地問周芽芽,這廣告真的可以嗎?
周芽芽計算過時間,拍攝後期制作的時間,再加上廣告排片和工廠正式投入生產制作,還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到那時候,亞洲小姐的選拔大賽已經接近了尾聲,這無疑是最佳時期。
「翹首以待吧。」
周芽芽保持著一貫的神神秘秘的勁,沈秋月也不好再多說,恰好魯山從外面帶了一個小姑娘回來。
「芽芽,這是我佷女魯雅婷,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干過兩年活,還算聰明伶俐,知根知底的,你看行不行。」
周芽芽去港城之前,讓沈秋月和魯山特地給她物色一些人,最好是熟悉有譜的人,能實打實地幫她做事。
魯雅婷見到周芽芽跟自己一般大,就是自己叔叔掛在嘴邊尊敬的人,顯然一愣。
「芽芽姐好,我叫魯雅婷,三叔經常跟我爸媽面前說起你,你真了不起。」
魯雅婷主動打招呼,確實看著挺機靈的。
周芽芽沒立馬說話,屋里其余三人明顯有點尷尬。
「雅婷你要不先到外面等一會。」
「好。」
魯雅婷眼中略顯失望,轉身要走,周芽芽叫住了。
「等等,我還沒說話呢,出去干什麼。」
三人不明白周芽芽什麼意思,不是沒看好嗎?
周芽芽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下魯雅婷。
「你二十?」
「嗯。」
「有點小啊,就怕被人欺負。」
「芽芽姐放心,我不怕事的。」
魯雅婷說話底氣十足,這倒是很合周芽芽的意,完全沒有半點怯場的意思,比起秀兒可要硬氣的多。
「那你能做什麼?」周芽芽問。
魯雅婷想了想。「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會做就跟著學,三叔說了跟你學絕對不會有錯的。」
周芽芽听著噗嗤笑出了聲,這直脾氣,倒也直爽,就怕以後還是要吃虧,不過有沈秋月和魯山看著,還有她從後面盯著,問題應該不大。
「那行,以後你就是輕淡化妝品公司的執行總裁了。」
周芽芽隨口一句。
屋里寂靜了。
好半晌。
「芽芽,我剛才是不是听錯了,你不是要找個助手干活嗎?」魯山問。
沈秋月也嚴肅地緊盯她。
周芽芽連忙否認。
「我沒說過,你們自己想多了,我就是要找個掛名總裁的,輕淡化妝品公司目前為止所有的手續都齊了,只差產品正式上市了,我該忙活的東西都差不多了,管理的模式都是按照佳雲化妝品公司來的,也沒有多少可以讓我操心的地方了,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像佳雲一樣,我需要的是一個管理者。」
「那雅婷肯定不行!」魯山篤定萬分地說道。
魯雅婷還在恍惚中沒出來呢,她是來當小助理的,來當小跟班好好學習的,怎麼突然給她一家公司,一個大廠子了,這要是回去告訴她干活的爸媽,可不得嚇死。
「你覺得自己能行嗎?這就是我讓你干的事。」周芽芽問向了魯雅婷,魯雅婷這才回神,看向魯山又看向了沈秋月,一時間整個人都緊張地呼吸不順了。
手握成拳。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但是我可以去學,只要你教我,我相信自己會做好的。」
「雅婷你這孩子……」
「這就行了,本人願意就行,不過,可不是我教你,你師父是你的秋月阿姨,當然我會聘請專業處理事務的人員,你主要負責門面擔當就行,不懂的就問你秋月阿姨。」
周芽芽囑咐道,沈秋月都為她捏把汗。
「芽芽,這可是一家公司,你前期投入了那麼多精力,你就這樣交給雅婷嗎?我又不能時時刻刻都在雅婷身邊,萬一出岔子了怎麼辦?雅婷還小,這是還得從長計議,雅婷,你听我的,就跟在芽芽身邊學習就行,這職位太過重大了,一旦出了問題,你承擔不起。」
沈秋月慎重無比地說道。
周芽芽知道沈秋月想的很全面,萬一廠子真出問題,魯雅婷就算推月兌干淨,但身在其中總會熱腥臊的。
「你秋月阿姨考慮的也是對的,這件事我不著急要答復,你們可以回去商議一下,實在不行,我們就再物色別的。」
最後魯雅婷要說什麼也被魯山攔住了。
隔了兩天後。
周芽芽得到了答復,魯雅婷確實干不了,父母也不同意,周芽芽也覺得決定欠妥當,只能就此作罷,沒想到魯山自己毛遂自薦。
「你覺得我可以嗎?我跟在秋月後面很多年了,該懂的都懂,你當你的幕後老板,面前的事,我可以應對,不會的我就跟你跟秋月詢問。」
「……」
這當然再好不過了,周芽芽不是沒想過魯山,可覺得又不太可能,一是魯山對秋月的忠心,二是秋月身邊也需要人,她也不好搶人給自己干活。
「你來這,秋月知道嗎?」
「還沒跟她說。」
「……」周芽芽無語「萬一秋月姐難過呢,你可是她老部下,當初廠子倒了你都沒走,現在跑來給我干活,秋月姐會不會恨我。」
魯山被說的沉默住。
真當周芽芽覺得還是算了,魯山又開口了。
「這麼多年,我心甘情願給她干活,是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幫到她,現在佳雲已經蓬勃發展起來,她身邊也有越來越多人才,不缺我一個了。」
「可你對她來說還是最信賴的部下,不一樣。」
周芽芽緊跟說來,魯山怔住,舌忝了舌忝嘴唇,紅了耳朵根擠出了幾個字。
「芽芽,我也三十好幾的人了,你秋月姐丈夫面都沒見上就戰死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守著她不是為了得到她,就是不想讓她一個人覺得苦,我也知道自己這個大老粗配不上她那精致的女人,哪怕是她落魄了,我也沒想過褻瀆她,但遇見你之後一切都不同了。」
魯山猛然抬起頭看向周芽芽。
周芽芽說實話也驚訝到了,沒想到魯山突然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