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身死的消息夏洺芷很快就知道了。
昆侖墟的弟子身死在俗世,非同小可。
而且是兩個弟子。
夏洺芷感覺事情重大,很有必要向昆侖墟的師長報告。
撥通師父的的電話︰「師父,我是洺芷。」
「啊,洺芷,有什麼事嗎?」對方一個滄桑的聲音問。
「趙剛和另一個師兄死了。」夏洺芷囁嚅的說,等著師父的暴怒。
「我知道了,掌門師尊也知道了。」那個滄桑的聲音說道,這聲音似乎知道夏洺芷打這個電話的意思,「這不管你的事,師尊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夏洺芷這才放心,師尊暴怒,不是她這樣小小的外門弟子所能承受的。
「是的,師父,我也有責任,沒有照顧好趙師兄。」夏洺芷還是有些自責。
「洺芷,昆侖墟的人不能白死,過幾天掌門師尊會派兩個師兄過去,你只需幫忙調查一下這個隱藏裴家究竟是什麼底細,竟敢和我們昆侖墟的人作對,要是有很強硬的後台,就立即告訴我。」滄桑的聲音說。
隱藏裴家?
夏洺芷好像沒有听說,最近有什麼隱藏裴家的高手在洺城出現。
不過既然師父讓她調查,她也只能這麼辦了。
「是的,師父,我一定配合過來調查的師兄。」夏洺芷忽然想到,「師父,趙師兄招收十幾個七月十六生日的人,要送往昆侖墟,這是門派的意思嗎?」
「是的,這件事你不要多管。」滄桑的聲音說完,就掛掉電話。
果然是師門要求輸送這些七月十六生日的女孩,昆侖墟收徒不是要看資質的嗎?什麼時候開始看生日了?
夏洺芷是外門弟子,在年度大比中並沒有表現的那麼優異,這才被師門遣送回來。
所以,現在師門有什麼大事,也不會讓她知道了。
但是偶爾有些小任務,還是需要盡義務去做的。
夏洺芷是知道裴家有一個裴東來在洺城的,不知道趙師兄的死和裴東來有沒有關系?
听說這個裴東來和薛寧關系很好,是不是從薛寧這邊側面打探一下。
薛寧說過,今天還會來給洺渃治病,上午沒有來,下午一定會到。
夏洺芷就來到妹妹的房間,洺渃的這怪病,平時什麼事都沒有,就是不能和昆侖墟的人接近。
昆侖墟的女人除外。
「洺渃,你這病到底跟昆侖墟的人有沒有關系?」夏洺渃的房間里,夏洺芷閑談了幾句,就轉到這個話題上。
夏洺渃臉色驟然一白,聲音嘴唇顫抖幾下,很快自己克服了情緒,說道︰「姐姐,不要提這些事了,只要不接觸昆侖墟的來人,我和正常人是一樣的。」
妹妹不說,夏洺芷也不便深問,萬一妹妹情緒失常,女乃女乃還會怪罪。
結束這個話題,夏洺芷問︰「薛寧不是說今天來給你扎針嗎?怎麼現在還不來?」
夏洺渃輕聲答道︰「他說了,晚一點過來。」
喲,這小聲音,夏洺芷感覺到有點不同尋常,看來妹妹對薛寧道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
夏家有專門的一套情報網,不過只能打探到外圍的情報,夏洺芷已經吩咐下去了,她在這里專門等薛寧。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薛寧才來。
「薛師弟。」
薛寧一看夏洺芷客客氣氣的樣子,就有點奇怪,雖然經過上一次的過生日誤會之後,夏洺芷的敵對情緒消減了很多,但也還沒有到客客氣氣的地步。
「夏師姐,何事?」薛寧直接問。
夏洺芷準備了一些套話,沒想到薛寧這麼開門見山,既然已經沒有客套必要了,夏洺芷就開口問道︰「薛師弟,我想向你大听一下裴東來的一些消息,是否方便?」
來了,薛寧心說,就等著您這一問呢。
「方便方便,咱們兩家是什麼關系,有什麼話直接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薛寧拍著胸脯說道,「只是夏師姐,以前我小時候多有冒昧的地方,還請你見諒,那時候不懂事,你可別揪著以前我那些荒唐事,讓現在的你我產生間隙,就不好了。」薛寧笑說,說道夏洺芷一陣臉紅。
女孩子嘛,有些傲嬌個性的女孩,記點小仇,不是顯得特別可愛嘛。
「我就……是發下牢騷,誰知道就被趙師兄記住了,牢騷啊,誰還不經常發一下的,你知道的,是不是啊洺渃?洺渃還有時候發牢騷,說女乃女乃的一些小缺點。」夏洺芷目光投夏洺渃求救。
「嗯。」夏洺渃簡單的嗯了一聲,姐姐真會編,女乃女乃的小缺點也敢說,被女乃女乃听到這不是要挨批評。
薛寧也沒有細糾「牢騷」,淡淡一笑,說道︰「什麼事說開了就好。」
「那是那是。」夏洺芷尷尬一笑,「喝水還是咖啡?咖啡吧,我那有最上等的雀巢,我這就給你拿去。」夏洺芷輕輕跳著去了。
夏洺渃這才有機會說道︰「有勞薛師兄了。」
薛寧正色說道︰「洺渃師妹客氣了,本來頂級家族就是同氣連枝,如同一家,這些小事,舉手之勞,今天感覺怎麼樣?」
「癥狀輕微了許多。」
「今天最後一次扎針祛除濕氣,然後再服用幾次藥就會好了。」
夏洺渃已經開始月兌去外衣,躺下,說︰「開始吧。」
薛寧拿出銀針,一根根扎了下去。
幾分鐘之後,夏洺芷端著咖啡來了,看到妹妹這麼涼快的被扎針,手里一晃,咖啡差點灑了。
兩個人這麼接觸,難怪感情發展的這麼快。
不過只要洺渃嫁出去,就沒有人跟她搶家主之位了,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為什麼心里有那麼一點小酸呢?
「咖啡來了。」
薛寧抹了一把汗水,說︰「謝謝師姐了,放下吧。」薛寧全身心的運用真氣,盡量讓謝氏三十六針發揮最大功用,臉上的汗珠啪嗒啪嗒滴落。
「薛師弟,我給你擦汗。」夏洺芷拿出一條毛巾,擦擦薛寧臉上的汗水。
「多謝師姐。」薛寧憋著勁氣說道。
三十六根銀針扎完,薛寧虛弱的坐在沙發上,頭發濕漉漉的,身上被汗水沁濕的衣服沾在身上。
這確實費了不少力氣,如果他們能在一起,洺渃肯定很幸福,不覺,夏洺芷心里又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