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缺能感受到善尸內心的吐槽,卻不在意,笑嘻嘻問道︰「昨晚啥感覺?為啥我平時能听到你心里話,但昨晚的事情我卻沒感覺到?」
「我屏蔽了。」善尸平靜︰「沒什麼感覺,大概就是……海的味道我知道?」
「你真他娘的是個人才,不過屏蔽我沒事兒,床上沒掉線吧?」李缺狐疑。
要是沒出岔子,善尸屏蔽自己干啥。
善尸雖然善良,但終究是個男人,不服氣道︰「浴血奮戰到雞鳴!」
「雞鳴時分嗎?那就是折騰到五更天?可以啊!」
「直到三更天,另外我說的不是公雞的雞。」
「姬妾的姬。」
「休想!」
「我踏馬還是去看看我到底斬的什麼尸吧!」
李缺懷疑自己其實斬的惡尸。
不過這個惡尸太缺德,偽裝成善尸,騙過了自己。
「不鬧了,殷溫嬌是個不錯的女子,縱然你只是想利用她,我卻不能負她。」善尸忽然開始深情。
李缺倒是也沒鬧,更不是那狼心狗肺的人。
殷溫嬌對善尸有情有意,又賢良淑德,自然不能利用完就一腳踹開。
但,也不能太過分。
畢竟善尸終究是要回收的。
「她這一生無非千年,守著便好。」李缺一口斬斷了善尸的其他心思。
善尸知道自己並非獨立,若是讓殷溫嬌修仙,將來對自己牽掛不能忘懷,只會更加痛苦。
千年之後,送去輪回。
下輩子做個富婆。
她反而過得更加開心一點。
「好,我知道了。」善尸面色平靜如常。
「嗯,對了她體內仙丹效果怎麼樣了,對她身體的恢復效果還行吧?」李缺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李缺。」善尸忽然道。
「嗯?」
「卄***!」
?李缺看著馬車遠去,懵逼了半晌,才明白善尸的意思。仙丹效果太強,殷溫嬌恢復得太快。
雖然每天老婆都是新娘子狀態,是很多人的幻想。
但疼痛是會影響發揮的。
送走了善尸一行人。
聖旨也到了陳光蕊這邊。
他被要求做副手,但其實也官居'司馬'。
李缺接到聖旨的時候,有些好奇︰「這司馬是什麼官?管馬的?弼馬溫?」
「歷史上司馬確實有過這個功能。」
陳光蕊面無表情。
「但在本朝就是個州長手下跑腿辦事的。」
李缺臉色古怪︰「你得罪皇帝了?」
陳光蕊雙目噴火,咬牙切齒︰「我本新科狀元,應有四品正官之
位,是哪個喪夭良的用下賤手段,奪走了我的前途!」
「阿嚏!」李缺打了個噴嚏。
陳光蕊疑惑的看來。
李缺面不改色︰「這天真他媽冷啊!」
「仙人。」
「現在是六月。」
「.我可能是發燒了,總覺得渾身發寒,總之別太在意,先去赴任吧。」
李缺扭頭就走。
陳光蕊確實無辜。
被奪了嬌妻。
奪了官職。
但若是不奪走,他更慘。
被人弄死,冒名頂替。
媳婦被睡,孩子出家。
真?現實版,你死了,有人住你的家,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孩子,還特麼花你的錢……
李缺看著悵然若失收拾行李得陳光蕊。
他頭頂,有一道道尋常人看不到的力量浮現,然後轉移。
氣運開始轉移了!
果然,這個招數是有用的。
也就是說,自己的命運,也可以改變!
李缺很激動。
而西天那邊,正雙雙陰笑得兩個佛祖,表情忽然僵硬了。
「那個.燃燈過去佛,你可察覺到了什麼?」如來忽然有些驚疑不定。
燃燈也是撓了撓那一腦袋包,心驚肉跳︰「總覺得西天的氣運仿佛在流失。」
「我也察覺到了,但這不可能啊!」如來很是震怒︰「天道垂愛,誰能搶奪?」
燃燈到底是見多識廣,臉色緩緩陰沉︰「若想搶奪,必然還要是佛門中人。」
「難道是那無垢佛國?」如來咬牙。
「不像,無垢佛國雖然理念崇高,卻也沒強大到可以爭搶西天靈山的氣運!」
「就算是用先天至寶搶奪都不可能。」
「我懷疑,是大日如來出手了。」
「此子年歲不比我等差,見多識廣,且有女媧撐腰!」
「他若想搶奪,並非不能!」
燃燈一口否定了李缺。
其實如來仔細想想,也覺得李缺不可能。
道門式微。
妖族更是不成氣候。
天道垂愛佛門,西天靈山的佔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那一點,是其他各種小乘佛教分享。雖然他們能分享,但想要搶奪,除非是聖人出手幫忙。
而天道六聖都被各自禁錮。
只有女媧,她的力量不知道為什麼,總會偶爾出現在三界內。
偏偏女媧和陸壓同為妖族,幫忙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妖族曾經獵殺人族煉制屠巫劍,女媧都裝不知道。
幫陸壓這個妖族正統的子嗣,掠奪一點氣運,也不是不可能。兩位佛祖對視一眼,臉色陰沉。
「我去找阿彌陀佛商量,你去看看陳光蕊還有沒有辦法挽救。」如來道。
燃燈本來憤怒的臉色猛地轉為錯愕︰「不是,為什麼我去,我被
李缺欺負過啊!」
「喊,誰沒有過似的。」如來施展神境通離開。
李缺陪著陳光蕊去江州赴任。
因為他的氣運轉移了,但又沒完全轉移。
所以還是要跟著的,以防生變。
兩人先去接了陳光蕊的老媽,不過陳光蕊老媽半路上就光榮生病。
按照劇情,她要在原地休息,退出副本。
不過,李缺直接就給她治好了。
不要以為跑龍套的就能偷懶!
對于這西游劇情,能改變一點是一點。
三人一路行進,來到了渡口。
陸路太遠,且難行。
走水路去江州比較快。
當然,飛過去更快。
可李缺就是不飛!
他就是要看看,這水賊劉洪,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三人才剛來到渡口,就有船夫高聲大喊︰「三位坐船嗎?」
陳光蕊聞聲看去,見到那船不大不小,低聲道︰「咱們坐那艘船吧,應該不貴。」
李缺挑眉,有心要問問這船夫的名字。
但想了想,太刻意反而不好。
順其自然。
而且他神念檢查一番,發現這兩個船夫就是普通人。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