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島,神之島。
這里是空島的中心,也是權利的中心。
因為在這里居住的,是整個空島的‘神’。
當然了,這個‘神’是甘•福爾自封的。
作為從小生活在空島上的他,並不知道島嶼下方的世界。
自以為空島就是世界的全部。
不過在他的帶領下,雖然偶爾會出一些小問題,但空島的生活整體還算幸福。
畢竟甘•福爾的確是一位愛民如子的統治者。
「神,外面,外面出事了!」
當甘•福爾還在休息時,一個神官突然闖入了他的寢宮。
「發生什麼了?」甘•福爾眉頭微皺,虛白的胡子微微翹起。
他看著神官慌亂的模樣,本能的感覺到似乎有大事發生了。
「神,我,我說不清楚,你快出來看一下吧!」
甘•福爾見狀,立刻穿上自己的神袍,同自己的神官一起,走到了神殿外。
一出來,甘•福爾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只見原本平靜的空島,如今卻是被戰火席卷。
到處都是慘叫聲,以及廝殺聲。
而那些和空島戰士廝殺的,是一個個扭曲的怪物。
這些怪物的模樣千奇百怪,身體也是高度腐爛,猙獰的面容,讓人看一眼就能夠感受到它們對血肉的渴望。
一個空島人慌不擇路的朝著神殿方向跑來,要是放在以往,神殿範圍內的島嶼是覺得不會允許被人任意接觸的。
但在這樣的時期,顯然不會有人管那麼多了。
這些嗜血的怪物密密麻麻,粗看之下,至少有上萬的數量。
沒有人知道它們從何而來,它們就好像突然出現的一樣,瘋一般的攻擊著任何能夠看到的活物。
「它,它們是什麼!」
甘•福爾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怪物,臉上的表情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不僅是他的臉色無比難看,他身邊的神官們也是如此。
尤其是當看到這些怪物把空島人撲倒後,一擁而上的分食血肉。
那血腥恐怖的場面,只見是在挑戰人的底線。
「啊!」
那個跑向神殿的人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他被身後的怪物們追上。
撲倒後,在慘叫中被一群怪物咬成了肉泥。
而這些怪物顯然是不滿足于這點血肉,繼續朝著身邊能夠看到的活物攻擊著。
一時間,原本平和的空島,到處都在上演著讓人恐懼的畫面。
「愣著干什麼,快點把這些怪物趕出去!」
甘•福爾回過神,立刻對著自己的神官們命令到。
身邊的神官們這才回過神,急忙帶著手下的戰士朝著這些怪物沖去。
當這群戰士加入戰場,近距離看到這些怪物之後,表情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雖然從遠處看,他們就已經對戰場的慘烈有了預料。
可當真的來到這宛如血肉的地獄後,怪物的猙獰,已經滿地的殘肢斷臂,讓這群沒怎麼經歷過戰斗的人心神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
而那群怪物也注意到了這群突然出現的怪物,上百只怪物瞬間從四面八方出現,朝著這群空島戰士沖去。
「拿起武器!拿起武器!」
位于後方的神官見狀,立刻大喊起來。
不多時,這群空島的神殿戰士就和這些怪物戰斗到了一起。
一個神殿戰士拿著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在了一個怪物的身上。
看著被自己完全洞穿的怪物,神殿戰士的臉上大松了口氣。
可出人意料的是,那被洞穿胸口的怪物好像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一樣,居然頂著長槍,朝著神殿戰士沖去。
神殿戰士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幕,加上沒有什麼戰斗驚艷,居然被嚇傻了,呆在原地沒有行動。
怪物來到神殿戰士的身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劇痛讓這個神殿戰士終于清醒過來,松開手中的長槍,拔出佩劍,一劍砍在了怪物的脖子。
當怪物的人頭落地,變成無頭尸體之後,怪物終于停了下來。
神殿戰士忍著劇痛,轉頭朝著周圍看去。
只見這樣的一幕,發生在戰場各處,許多神殿戰士都因為不知道怪物的要害是腦袋,導致錯過了第一時間的進攻機會。
十多個神殿戰士就因為這個,變成了怪物們的盤中餐。
那些怪物其實並不強大,至少在身體素質上完全不是空島人的對手。
即便不是神殿的戰士,尋常的空島人只要鼓起勇氣,都有辦法斬殺對方。
但由于怪物的出現太過突然,加上這些怪物猙獰的外表。
導致大部分空島人在看到這些怪物的第一時間,都是選擇逃跑。
甘•福爾站在高處,面色難看的看著下方的場景。
只見這些怪物充斥在空島各處,哪怕自己讓神殿戰士出手。
情況也沒有半點好轉,反倒有種越演越練的架勢。
「這些家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甘•福爾恨的咬牙切齒,卻暫時想不到太好的辦法。
只能希望自己的手下們能夠把這些怪物全都趕出空島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神殿不遠處的一個高點。
一男一女正站在此處,觀察著這場人間慘劇。
「主人,這些就是此方世界的戰士嗎?似乎有點過于弱小了。」
凱瑟琳望著連一群‘腐尸’都處理不了的空島人,表情非常不屑。
要知道他們投放的腐尸可是只有一萬頭,而空島附近的人民雖然不確定,但數量也絕對在這些腐尸之上。
可以說,只要他們冷靜下來,認真對付,這些腐尸是絕對不可能一路打到快到神殿的位置。
更別說在這場戰斗中,空島人所展現出來的‘膽怯’‘孱弱’了。
放在聖城,這些空島人甚至都比不上還沒經過血脈洗滌的狼人。
「凱瑟琳,這些人只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且他們可代表不了這個世界,繼續看吧,很快會有驚喜出現的。」
凱瑟琳沒有反駁,淡淡的點頭。
心中對于陸鳴所說的驚喜,也有了些許期待。
畢竟從陸鳴的描述來看,他顯然是對這個世界有所了解的。
凱瑟琳沒有思考過陸鳴是如何得知有關這個世界的情報。
或者說在她看來,陸鳴這般偉大的存在,‘全知全能’又有何稀奇的呢?
且她到現在都記得陸鳴在投放這些腐尸時和她說的話。
‘凱瑟琳,只有真正的絕望,才能孕育出最純粹的信仰……’
對于這群空島人來說,真正的絕望是什麼?
凱瑟琳覺得,她已經看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