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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柏答應听著楠花講了許久, 直到楠花將知道的小道消息都說了出來。小柏答應笑著點點頭將一對銀梅花耳墜子賞給了楠花,楠花一臉歡喜的謝恩。

揮手讓楠花退下,小柏答應垂眸沉思起來。她與柏貴人是姐妹, 但她是妾室姨娘所生,能夠進宮參加大選還是因為爹官居四品。柏貴人當年入宮時, 可是帶了不少銀錢,出手很是大方。反觀小柏答應, 入宮時只得了她娘這年攢下的體己錢。

想到此處, 小柏答應嗤笑一聲,大娘在她進宮前, 還當她是三歲的稚童能夠隨意拿捏。也不想想這紫禁城,是她一個深宅婦人能夠插手的嗎!

小柏答應的進宮完全是柏貴人和柏夫人一手促成的, 為的就是進宮幫柏貴人得寵。柏貴人是個美人, 小柏答應的容貌在其姐之上,柏家人這才起了心思,在送一個女兒入宮。若是能夠生下一位皇子, 柏氏一族未來幾十年的榮華富貴都有了。

可惜小柏答應看著軟弱沉默,實則內心是有成算的。進宮非她所願但又無法反抗, 何況皇上正直壯年,容貌又俊美,進宮之前小柏答應不是沒起過心思。可她這個人雖有心思, 但性子里有一個優點就是務實。她只有美貌, 而宮中最不缺的就是美貌。小柏答應進宮前的那點心思,迅速熄滅。

她只想在宮中低調的生活,只要她在宮里活著,大娘便不敢欺負她娘。至于其他的,也要看看皇宮大內容不容得她們放肆!

只是小柏答應這點要求, 柏貴人看著也是容不得的。想到此處,小柏答應攥緊了帕子。

……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陳若雪正歪在一張貴妃塌上看書呢。

貴妃塌剛在窗前,兩扇窗子打開,窗外映水蘭香的美景盡入眼簾。圓明園的景色雖好,但這窗子卻不如宮里,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是玻璃窗子。不巧,映水蘭香這邊的房屋便不是玻璃窗。

之前晉位,乾隆賞了幾匹軟羅紗。陳若雪便讓荷香裁了一糊窗子,朦朦朧朧的倒有幾分特別的美。

「主子這念的是什麼詩,听著怎麼還有煮豆子呢。」小鹿子在一旁笑著問道。

之前陳若雪教她們識字,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得逼著才學。如今小鹿子倒是自己主動上進了,陳若雪對此表示很滿意。身份不同了,小鹿子也知道上進了。

「這是三國曹植的七步詩,說的是親兄弟之間相愛相殺。」陳若雪點點頭說道。

「這詩寫得好,奴才都能听懂。對了主子,奴才昨天瞧見小廚房有毛豆,主子想不想吃?」小鹿子問道。

鹽水毛豆啊,陳若雪眼楮一亮連忙點點頭︰「要吃。」

毛豆就是還沒成熟的黃豆,綠色的豆莢整個摘下來水里加點鹽煮熟,豆子軟糯咸香,是很好的下酒菜。

這種吃食自然是上不得貴人的桌,小廚房的宮人有時候會自己弄點,當零嘴吃。小鹿子堂堂婉妃娘娘身邊的第一大太監,自然有人孝敬。

小鹿子一笑,忙指使小太監去小廚房拿一盤毛豆回來。

一盤毛豆 ,吃的陳若雪再次興起了折騰美食的興趣。

小餅干小面包小蛋糕……陳若雪是個行動派,分發宮人份例的宮務都有例可循。陳若雪將事情捋順後便不用一直盯著了,一切按照慣例走便是。她得了空閑,忍不住又折騰了起來。

陳若雪之前想吃蛋糕,讓小廚房的宮人折騰過烤箱。不管是面包餅干還是小蛋糕都需要烤箱,有過經驗在建一座烤箱到也不難,實驗了幾次小廚房便建造出了讓陳若雪滿意的烤箱來。

如今女乃油蛋糕也算是宮中常見的點心了,蛋糕都能做出來,陳若雪簡單描述了一下面包的樣子,便讓小廚房的廚子們自己折騰去了。

能在宮里伺候的御廚,個個都不能小覷。陳若雪說的太多,會影響他們發揮的。

第二天小廚房就做出了兩種口味的軟面包,黃油面包和杏仁大面包。

天氣好陳若雪也不樂意在屋里呆著,所幸帶著荷香她們出去郊游。準備好點心新鮮的水果還有飲品,又將荷花池中央的小涼亭收拾感覺。

陳若雪打算去哪兒釣魚玩。

「汪汪汪!」

黑葡萄一看要出門,歡喜的蹦噠起來。

「這段日子倒是冷落你了。」陳若雪拿腳踢踢黑葡萄笑道。

忙著看宮中往年的賬冊,陳若雪連每日不間斷的練字都停下了,難免冷落了狗子。

陳若雪去到池塘中央的涼亭上,水中的荷花含苞待放荷葉翠綠,四面微風吹佛帶來陣陣涼爽。這里的蓮花池雖然沒有曲院風荷的蓮花池大,但荷花稀稀疏疏的布于水塘之中,也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這水塘里養了不少錦鯉,陳若雪拿起一塊桂花糕碾碎,隨意的扔進池塘中,下一秒便聚集了一圈金紅色的錦鯉。

大張著嘴,搶食兒吃。

黑葡萄圍著涼亭四周九曲十八彎的回廊顛顛的跑著,跑出去一會兒甩著舌頭跑回來蹭蹭陳若雪的腿,讓陳若雪模模它,再去跑。

「主子好像過來人了。」

坐了一會兒,小鹿子看著遠處說道。

陳若雪抬起頭看了過去。

一個胖乎乎的小地墩邁著小步嗖嗖的跑過來。

「額娘娘——」

「請額娘安!」

小地墩正是永。

「叫婉娘娘。」

陳若雪一把接住他,無奈的說道。

「婉娘娘!」

永也不倔 ,讓改就改,只是下一回繼續叫額娘。

「奴婢請婉妃娘娘安。」

永這麼大點,自然不會讓他一個人跑出來。身後跟著氣喘吁吁的女乃娘和宮女們。一過來連忙跪下請安。

「四阿哥著急過來給娘娘請安,又不許奴婢們抱著,這才這才……」女乃娘連忙解釋道。

「這次便算了,下次記住了園子里水多,不許四阿哥離了你們的眼。」陳若雪掏出手帕給永擦了擦臉,平淡的說道。

「是是是,奴婢們一定謹記,盯緊了四阿哥。」

陳若雪如今生了妃位,又協理了宮務,她不覺得自己如何,可看在外人眼里,只覺得一舉一動都透著莫名的威嚴。

陳若雪隨意的揮揮手。

小鹿子連忙小聲道︰「都退下,沒眼力見兒的東西!」

紅臉白臉的戲兒,小鹿子配合的特別好。

陳若雪低頭看著傻乎乎的永,永穿了一身寶藍色的小褂子,頭發倒是夠黑可惜只有那麼一點點,在腦後梳了一條小辮子,甩來甩去的像條老鼠尾巴。

見陳若雪瞧他,永忙嘿嘿一笑。

「傻乎乎的!」

陳若雪無奈的笑道。

「婉娘娘永來給你請安。」

難得還記得要請安的事情。

「誰教你過來給我請安的啊?」

陳若雪挑挑眉問道,她們之間並非上了玉蝶的母子關系,她只是代為照顧永一段時日。

永搖搖頭嘿嘿笑不說話。

陳若雪一笑,心中大致也猜了出來必定是王嬤嬤教永的,她對這孩子倒是有幾分真心。挑挑眉陳若雪也不追問,跟永說什麼好孩子是不能撒謊的話。悠悠的拿起一塊黃油面包掰開,沾著小碟子里的女乃油。嗯綿軟香甜,宮里的大廚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永張著小嘴,滿眼充滿渴望的看著陳若雪……手里的面包。

「婉娘娘……是嬤嬤讓我來的,要說永想念你了來給你請安……不過永真的很想你還有黑葡萄……」

還有你宮里的小點心。

永的小胖手推推陳若雪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這孩子,以後可別讓人一塊點心就給騙走了啊。」陳若雪無奈的笑笑,拿起一塊新的黃油面包遞給永。

「謝婉娘娘!」

永歡喜的接過小面包︰「不會的,永記得婉娘娘說過不許吃外面的點心,永記得。」

「呦你還記得呢。」陳若雪配合的驚訝驚訝。

年紀尚小的永還听不出陳若雪語氣中的敷衍,認真拍拍小胸脯︰「記得!」

「嗚嗚∼」

問道香味,黑葡萄蹭蹭跑回來。左右瞧瞧,許是覺得永最好騙,跑到他身邊用爪子扒愣永。

「黑葡萄你不能再吃了,再吃就成小胖子了。」永滿口老成語氣的說道,不過一邊說著一邊分給黑葡萄二分之一……三分之一面包。

一旁的陳若雪差點嗆著,剛才這話換個主語,就是她前幾日說永的話。不想這孩子還真給記住了。

永愛吃,但畢竟年歲小,吃不了多少。半個面包下肚就吃不下了,雖然還是很想吃,但似乎明白再要婉娘娘也不會再給了。索性一扭頭,跟著黑葡萄跑了起來。

「主子!」茴香有不放心。

「沒事兒,黑葡萄已經是老狗了,知道分寸,你們跟這點別讓他倆掉下去了。」陳若雪道。

小狗不知深淺,很容易傷到主人。可黑葡萄都五歲了,換到狗的年紀也是只成年的大狗了,除了第一年不管怎麼瘋玩,黑葡萄都沒傷到過陳若雪。

一孩子一狗瘋跑了半下午,陳若雪便坐在一旁喂魚吃點心看他們跑著玩,倒也悠閑得很。

陳若雪整日悠閑的看狗和孩子玩,滿宮除了她再沒人這麼悠閑了,便是太後都在整日誠心禮佛,太後娘娘這年越發沉迷佛道了,時常和乾隆念叨念叨,自己想去五台山禮佛。

乾隆拗不過太後,便要下旨讓內務府在五台山修建行宮,在請太後去禮佛。太後一听覺得太過于鋪張浪費,立刻打消了出宮禮佛的想法。

太後不想鋪張浪費,可也沒斷了禮佛的誠心。如今除了乾隆和富察皇後,後妃想去給太後請安,太後都是不見的。

後宮其他人忙著爭寵,便是不為了乾隆也想自己能有個孩子。瞧瞧海貴人,原本恩寵都不如柏貴人林貴人她們,生下五阿哥後立刻成了愉嬪娘娘一宮主位,誰看著不眼饞。宮中想要升位份,一貫是憑恩寵憑子嗣的。想陳若雪這般憑借大功勞坐上妃位的,比得寵生子都難。

如今宮里除了高貴妃便是舒貴人一枝獨秀,乾隆如今意氣正風發,對政務的性質比對後宮多多了。來了後宮,富察皇後那兒得去坐坐,高貴妃得哄哄,再去和新寵舒貴人聊聊詩詞歌賦。剩下為數不多的日子,園子里還有純妃和陳若雪兩位妃位娘娘呢,一個月也得過來一兩回。

陳若雪是很想把這一兩回拿出來拍賣,價高者得,可惜乾隆也不听她的啊。

每個月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可不就得費勁吸引乾隆的眼神。

對于如今的現狀,柏貴人最為難受。舒貴人未入宮之前,新人里面她最得寵。若不然她也不能在被降位之後,硬生生又爬回了常在的位份,年前的大封也有她一席之位。

可惜現在乾隆早把她拋到了腦後。

也許很多人早就看清了乾隆喜新厭舊的性子,看著柏貴人得寵時瞎蹦噠,跳梁小丑讓人取笑罷了。

皇上不來,柏貴人如今又不敢得罪旁人,只能去欺負張答應。如今又多了一位欺負對象她妹妹小柏答應。

欺負張答應時,柏貴人心里還有心虛,害怕萬一哪天張答應得寵了,會報復于她。可欺負小柏答應,就沒這畏懼了。

小柏答應從柏貴人哪里出來,楠花上前剛要扶著她。

「嘶∼」

剛一踫小柏答應的胳膊,她便輕嘶了一聲。

「主子,柏貴人又打你了!」楠花焦急的問道。

小柏答應垂眸搖搖頭︰「沒事……」

「怎麼能沒事呢,柏貴人實在過分,她是貴人又如何主子您也是皇上封的答應,便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也該由皇後娘娘下令懲處,柏貴人她憑什麼!」

「奴婢去長春仙館外面跪著去,皇後娘娘不會不管的。」楠花一臉憤怒的說道,為了主子她也豁出去了。

小柏答應一把拉住楠花︰「別去,這麼一點小事怎麼能去打擾皇後娘娘,沒事的。」

「主子!」楠花急得跺腳。

「那…主子,奴婢去給你拿點藥回來。」

小柏答應還是要搖頭︰「不用,回去吧。」

小柏答應一臉平靜的回去,借口說想歇一會兒將楠花趕了出去。只剩自己一個人時,小柏答應挽起袖子,紅了三四塊。柏貴人雖然時常動手,但畢竟是個嬌養的嬌小姐,擰一把最多紅一陣。

小柏答應沉默一會,伸手開始擰自己,下手頗狠,不是青就是紫,有地方都掐破皮了。

弄完之後,小柏答應滿意的點點頭放下袖子。

……

許是乾隆突然覺得自己冷落了後宮,這日突然借口孝順太後的名頭,讓人在曲院荷風擺了一桌,宮中自己人小聚一下。

乾隆突然來了興致,眾人自然得捧場。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去。陳若雪再一次對乾隆表示鄙夷,自己想美人了非要借著孝順太後的名義,真是孝順的好大兒。

不過她也喜歡這樣的熱鬧,折子戲初時看不懂,可慢慢看習慣了也頗有滋味。

陳若雪到曲院荷風的時候,乾隆富察皇後還未到呢。這里她還住過一陣,不過今年曲院荷風並沒有安排人住過來。

「純妃姐姐安。」

陳若雪過去對純妃行了一個平禮,純妃媽媽給笑著起身︰「婉妃妹妹安,快過來這邊坐。」

陳若雪笑著點點頭,擺擺手示意對她請安的人坐下。

今天唱的是南府新編的新戲,太後還未到自然不能唱,台上正表演著歌舞小曲兒呢。陳若雪看的滋滋有味。

坐在最後面的小柏答應穿了一身綠色的襯衣,外罩藍色的小馬甲。坐在後面面上看著平靜,衣袖下的雙手卻是緊握了起來。

她不求以後能夠得寵,只求能夠在宮里平靜的活著。不想成為長姐爭寵的踏腳石,所以……只能對不起了。

小柏答應深深看了一眼前面的柏貴人,今日這樣好爭寵的機會 。柏貴人自然不會浪費,她今日穿了一身織金錦裁制的新衣,襯得她面容很是嬌艷。這樣的衣料只有嬪位以上的妃嬪份例中才有,不過只是普通的衣料到也不是不能穿,只是……她今日穿上怕是花了不少銀子。

一曲唱罷,乾隆富察皇後一左一右扶著太後過來,高貴妃跟在一旁。

眾人連忙起身請安。

「都坐吧,今日天氣好兒子陪皇額娘听听戲。」乾隆笑道。

「皇帝孝心!」太後拍了拍乾隆的手笑著應道。

以孝治國,皇帝孝順可是美名。

乾隆正要扶著太後入座,突然響起一聲驚呼。

「發生何事?」

乾隆富察皇後看了過去。

「嬪妾知錯,回皇上皇後娘娘的話,是嬪妾不小心沒拿住茶盞。」小柏答應立刻出來跪下。

這是一點小事,乾隆富察皇後也都不是小心眼之人。倒是乾隆略微皺了皺眉,覺得是借故吸引他的注意。

「呀柏答應你這手怎麼弄的?」雲常在突然好奇的問道。

她倆同住一宮,不過平時走動並不多,雲常在不好放柏答應自己跪在中央,本想過去扶她起來,這一扶才發現不對勁。

這手上怎麼這麼多青紫。

一听還有熱鬧看,眾人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嬪妾沒事。」小柏答應一縮手,瑟縮道。

「沒規矩還不退回去!」柏貴人心一緊連忙呵斥道。

「放肆,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出言訓斥!」高貴妃一貫看不上柏貴人。

「嬪妾知錯,只是柏答應是嬪妾的妹妹,再家中被嬌慣慣了,不懂事這才擾了皇上太後娘娘的興致,嬪妾身為柏答應的姐姐有管束不嚴之罪。」柏貴人立刻跪下道。

「巧言善變,一個小小貴人還能管束宮中嬪妃。」高貴妃一點不給面子。

在一旁看戲的陳若雪見此不得不感概,幸好高貴妃和乾隆有青梅竹馬之情,若不然對上柏貴人,論會說話她便沒有勝算呢。

這麼一鬧,陳若雪倒是提起興趣了,柏氏姐妹倆到底要搞什麼?

「你去看看柏答應的手臂。」富察皇後吩咐道。

青玉屈膝點頭應道。

「柏答應,得罪了。」

青玉走過去,柏答應已經被扶了起來,要看她的手小柏答應下意識拒絕,身子瑟縮似乎想要攔著又不敢。

青玉微微掀起衣袖看了過去,眼眸瞬間瞪大。

只一眼便看到許多青紫傷痕,有傷痕明顯是新傷添再舊傷之後造成的。

深深看了一眼垂眸的小柏答應。

「回皇後娘娘的話,柏答應手臂上有很多青紫傷痕。」

陳若雪一愣,青紫傷痕……下意識看向乾隆。不想怎麼這麼巧乾隆也看了過來,一下子就對上了。

陳若雪連忙移開,低頭裝死。乾隆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鼻子哼了一聲,暫時沒去管裝死的陳若雪。

柏貴人在听到傷痕時手指下意識握緊,這個賤人竟敢!竟敢!

「這新傷在舊傷之上,柏答應這是長久受人虐待才流下的傷痕,瞧這傷的樣子像是讓人擰的。」舒貴人開口道。

「好好的誰虐待了柏答應?」高貴妃好奇的問道。

「皇上……」

「求皇上皇後娘娘為我們答應做主啊,只從我們答應入宮,柏貴人一生氣便拿我們答應出氣,市場辱罵掐擰更是常有,我們答應手臂上的傷就是柏貴人擰的。」楠花一咬牙撲通一聲跪下喊道。

膝蓋撞擊石板那聲音,膝蓋怕是都青了。

陳若雪本以為是柏氏姐妹倆要搞事,如今瞧瞧……倒是不像。若不然這小宮女的演技也太好了,影後級的表演啊。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看一眼柏貴人這對姐妹關系不慕呢。

「你誣陷我,皇上是她誣陷我,嬪妾沒有傷柏答應的……」柏貴人下意識的喊冤。

豈不知她慌忙的態度,早已暴露了自己。

她雖有心機,但到底還沒有修煉到家,突然被欺負習慣了的妹妹當眾下了套,柏貴人頓時就慌了神。

「宮中不許亂用私刑,柏貴人竟然將小柏答應傷成這樣,可見其心思惡毒。」高貴妃哼道。

自從嘉嬪一事,乾隆便不喜歡心思太多的女人。平時為了爭寵一小打小鬧他只當情趣,可這般心狠……乾隆瞬間便對柏貴人厭惡幾分。

同樣對于搞出這麼多事的小柏答應,乾隆也沒什麼好印象。

不過小柏答應既然決定走了這一步,想來也不在意乾隆的喜惡了。

她想擺月兌柏貴人,徹底擺月兌與她。今日這一幕她算計了好久,想來能夠讓皇上厭惡她了吧。

「送柏氏回宮,讓她好好靜思己過。」乾隆不耐煩的揮揮手。

至于受傷的柏答應,乾隆也沒管,顯然是很不喜歡。

今日這事兒不管是她故意而為,還是真的意外。短時間內柏氏姐妹怕都要失寵了,新人只會越來越多,失了一時之機便是失了一世之機。

借著上藥,小柏答應也被送了回去,但沒被送回宮。待遇比她姐姐,好多了。

陳若雪真沒想到小柏答應進宮,最後竟是這樣一個下場。听說小柏氏入宮還是她一手促成呢。不過她到不覺得小柏答應過分,顯然這傷就是柏貴人打的。在宮里都敢這樣,從前還不知道如何呢。

誰願意整日被暴力,還要和對方表演姐妹情深。若是她,陳若雪只怕會比小柏答應更激烈。大不了魚死網破一起完蛋,如今這個結果也差不多了。

這麼一個小插曲,絲毫沒能影響到乾隆想要熱鬧的心。想想柏貴人得寵時的樣子,在瞧瞧現在,乾隆還真是心狠呢。

陳若雪搖搖頭,也看起了台上精彩不斷的折子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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