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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十五過的都很簡單, 當然只有陳若雪過的很簡單。宮中也是會掛宮燈煮湯圓的,但和年節離得太近,陳若雪沒心情過十五。

好好過一個十五也不錯︰「回頭咱們自己掛點宮燈, 寫幾個簡單的燈謎, 自己玩跟民間一樣熱鬧。」

「婉娘娘我要猜燈謎。」和婉立刻捧場的說道。

和敬點點頭, 她也不是非要出宮,只是有點羨慕。

「婉娘娘, 說好了咱們一起過十五, 要熱熱鬧鬧的。」

距離十五還有兩個多月了,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那日過後,陸陸續續又下了兩三場大雪。等第二場大雪的時候,院子里掃出來的積雪,陳若雪便沒讓宮人們運出去。而是將白白淨淨的積雪都堆在了一起。

「主子這是要做什麼?」荷香看著院子里一邊堆積的雪好奇的問道。

「雪雕。」陳若雪道。

陳若雪穿上白狐狸皮大氅出去, 這件大氅還是當年富察皇後賞的呢,當時的老人每個人都有一件。這些年陳若雪穿的愛惜, 平日里荷香她們保存得也好, 如今穿上跟新的一樣。暖和柔軟擋風,還漂亮。

一見陳若雪出去, 荷香她們連忙跟上。宮里的宮女,不管什麼身份都是沒資格穿大氅的,荷香她們身上穿的是棉衣,都是今年的新棉花, 主子賞的每人都得了一些,數量不少夠全身上下做一套新棉衣棉褲了。加上去年的舊衣,冬天都暖暖的,一點都不冷。

陳若雪伸手拍了拍堆在一旁的積雪,十分堅硬挺實。冬天除了打雪仗堆雪人, 最不能少的就是雪雕,落雪堆積在一旁待硬實後,不管是在底下挖地洞,還是雕刻模樣都沒問題。冰雕是個極考驗功夫的能耐,陳若雪不會。但說起雪雕,陳若雪小時候也沒少拿過鐵鍬,跟小伙伴們鑽雪洞、玩游擊戰的。

陳若雪站在一旁,比量比量這一堆積雪,面積不下,中間尤其高。修一個滑滑梯應該沒有問題。

旋轉木馬滑滑梯蹺蹺板……如果有可能陳若雪都想要。天冷了,加上陳若雪都這麼大了,也不好整天坐旋轉木馬上,讓小太監推她玩。如今院子里的旋轉木馬完全成了一個大擺件,只有和敬和婉沒事兒過來玩一玩。陳若雪讓小鹿子用竹板做了一些風鈴,下面系上彩絛掛在旋轉木馬上 ,北風一吹發出細小的撞擊聲,又好听又漂亮。

比量了半天,陳若雪拿起鐵鍬。

「主子,您要做什麼讓奴才們來,多冷啊在凍著手。」荷香連忙道。

陳若雪搖搖頭︰「不費功夫兒,我自己來。」

天冷以後,大家都不愛動彈,整日關在寢宮里,陳若雪打麻將都打煩了。正想著找點什麼有趣兒的事情做呢,好不容易找到了,哪里會假手于人。

掏洞、挖雪、清理雜雪……陳若雪忙了兩天,得空就出來弄一點,覺得冷了就回屋,這堆積雪終于有了滑梯的雛形。

陳若雪怕不結實,弄完的地方還會灑點水,如今這個天氣,一個時辰過後凍的猶如堅鐵 。

又忙了五六天,永和宮前院里的積雪堆終于大變樣了。沒用的積雪也都運了出去。若是什麼精致的雪雕,陳若雪怕是做不了,但只是一個滑梯,她弄了這麼多日,還是給雕了出來。

整體大約有兩米高,讓陳若雪雕的方方正正的,只有滑梯頂部的雪弄成了圓形。雪階梯一格一格的十分結實。一做好陳若雪就忍不住進去試試。從階梯鑽進去,再從另一邊的滑道嗖一下滑到底。

真刺激!可惜就是太短了,想她當年在冰雪大世界玩的長長長超長的冰雪大滑梯,那叫一個刺激。

「主子!」

陳若雪鑽的太快,荷香她們沒攔住,眼見著主子從這頭鑽進去,正要開口就見主子嗖的一聲從另一邊滑了出來,一坐在地上。

「多涼啊,主子快起來!」

荷香茴香連忙兩邊扶陳若雪起身,輕拍者她身上的落雪。

如今這三九天,冷的要人命,怎麼就能坐地上呢。

「不礙事兒的!」

陳若雪不在意的揮揮手,拍了拍身上粘的雪。這大人和小孩子一樣,越不許這個不許那個,只能規規矩矩的坐著才容易生病呢。多跑跑多跳跳多親近親進大自然才不容易生病。

「主子,您這手藝,就是這個!」

小鹿子沖著陳若雪比了一個大拇哥拍馬屁道。

這個雪滑梯都是陳若雪自己做的,一點都沒有假手于人,對于小鹿子的馬屁,陳若雪直接收下了。

她也覺得她是這個,大拇哥!

陳若雪玩了一會兒自己忙了七八日做好的雪滑梯,激情過後陳若雪就開始嫌冷跑回屋里去了。不過也沒浪費,黑葡萄愛上了這個話題,頭朝下尾巴朝上往下滑,一點不嫌累也不嫌冷,弄得一身黑毛就變成了白色。

茴香叫它回來吃飯,都不回來。氣的茴香好不容易將它扯了回來,一邊低聲教訓一邊摘雪球,弄了一身雪球不摘干淨,屋里的地毯可就要遭殃了。

做了一件大事,陳若雪打心里滿足。捧著熱茶歪在熱乎乎軟榻上,陳若雪也能老神在在的說一句,一件事在意的不是結果,而在于享受的過程。

沒兩日小鹿子又給陳若雪帶來了一個驚喜,他本就會討喜,瞧了幾日雪雕,自己找相熟會冰雕的太監雕了十二個小狗送來。

陳若雪一早起身,就瞧見了外面回廊下擺放的十二個形色各異的小狗冰雕。

一瞧見陳若雪臉上的笑容,小鹿子嘿嘿一笑︰「主子您就瞧一樂,手藝不佳,雕不出黑葡萄的模樣來。」

「這都是你做的?」陳若雪驚訝的問道。

「還有奴才的老鄉,這不想著要過年了,奴才也沒好東西孝敬主子,也沒有荷香姐姐茴香姐姐的手藝,便想著討主子一笑也是好的。」小鹿子特別真誠的說道。

即便知道小鹿子是個大馬屁精兒,陳若雪也不禁有些感動。有個在意你喜怒哀樂的人,誰不感動的。

可惜小鹿子生錯了時代,若是生在平等的現代,定是一位男神級的人物。

「辛苦你了,我很喜歡。」陳若雪認真的說道。

見陳若雪如此認真,小鹿子忍不住耳根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是有為自己的嫌疑,但更多還是為了讓主子開心。

本想再說點什麼,小鹿子一不好意思也說不出來了。

「主子你瞧,這冰雕中間都是挖空的,可以放蠟燭進去,還能當冰燈用呢。」小鹿子連忙指著回廊下的冰雕說道。

「晚上記得把蠟燭點上,正好回廊下有十二個柱子,每個主子上面放一個冰雕。」陳若雪沒忍住伸手模了模精致的冰雕,雕的可真好,十二個小狗形色各異,或跑或臥或坐,憨態可掬。

這幾日天冷加上宮務繁忙,富察皇後便免了日常的請安。後位穩妥,加上富察皇後本身性格樸素,富察皇後並不在意每日的請安彰顯鳳儀,經常下令免了日常的請安,尤其是年下天冷的時候。

陳若雪左瞧瞧右瞧瞧,把十二個冰雕都看遍了才回屋吃早膳去了。

吃完早膳,陳若雪還在想是去書房看書還是去外面走走,便听小宮女進來稟報純妃娘娘過來了。

陳若雪驚訝了一下,便起身出門迎接了,純妃性子不錯,這段時日她們得了空也會在一起聚聚。不過這上門,還是第一次。

陳若雪出來的時候,這才發現純妃還領著三阿哥過來了。三阿哥可是純妃的命根子眼珠子,看的很緊,今日到出門了。

「請純妃娘娘安。」

「婉嬪妹妹快請起。永璋還不給婉娘娘請安。」純妃連忙叫起 ,笑著跟自己兒子說道。

「永璋請婉娘娘安。」永璋是被女乃娘抱著過來的,身上穿著厚厚的衣裳,越發顯得這孩子胖乎乎肥壯壯的。永璋是雍正十三年生的,如今算起來周歲四歲快五歲了,按照宮里的算法生下來就是一歲,過了年又是一歲,永璋就更大了。也快到了上書房的年紀了,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安排。

「永璋也安。」

這孩子性子怎麼樣,陳若雪還真不清楚,只瞧著他白白胖胖的小模樣,裹得圓乎乎的倒是破位可愛,笑著應了一句。

「婉娘娘,我能模模你的狗嘛?」 永璋見陳若雪對他笑,咧嘴問道。

「永璋怎麼想看狗了?」陳若雪好奇的問道,順便看向純妃。

她倒是相信純妃是個好人,而且就是純妃要做什麼,也不會舍得拿自己的兒子做筏子。只是這突然上門要看狗,也實在讓人捉模不透。

「今天繡房給永璋做了新衣裳送來,一雙鞋上面繡著小狗,我跟永璋一說他就非要看小狗,妹妹知道姐姐平日里也不養這些小東西,想著婉嬪妹妹這里有,正好帶著永璋上門叨擾叨擾。」純妃笑著解釋道。

她雖然高陳若雪一個位份,但陳若雪有功又是富察皇後的人,純妃性子膽小又一貫與眾人交好,才說了這麼一大堆話的。

陳若雪一听笑著點點頭︰「去將黑葡萄抱過來。外面天冷,咱們進去說話吧,永璋跟婉娘娘進屋好嗎?」

永璋被女乃娘抱在環里 ,眼楮卻是一直在盯著園子里旋轉木馬上面的風鈴,那風鈴下面系著彩色的絛帶,風一吹又直想,實在對永璋現在對什麼都好奇的胃口。眼珠子一眨都不眨的盯著旋轉木馬上面的風鈴,小臉好奇的不得了。

但沒哭著喊著要要,倒是個很懂事的孩子。說來乾隆的性子,宮里怕不會有熊孩子出現。

乾隆最喜歡的就是永璉,永璉聰慧懂事純孝,下面的弟弟只會效仿永璉。即便他們年紀小不懂這些,他們的額娘也會教的。皇上的喜愛便是宮中的生存法則。

純妃也發現了永和宮大變樣的院子。

「我就說這宮中屬你心思最巧,瞧著院子可真是熱鬧。」純妃笑著說道。

黑葡萄被小鹿子抱過來,剛一放下,黑葡萄嗖的一下就奔著雪滑梯跑了過去。那現在是它的最愛,只是每回兒都弄一身雪球,茴香便拘著它,不許它出來玩 。

黑葡萄一出來,永璋的眼楮都被吸引過去了。

「下來,我要下來!」永璋小手拍著女乃娘要下來。

永璋都快五歲的孩子,又胖,掙扎的要下來的時候女乃娘都抱不動。

「娘娘……」

女乃娘一邊哄著永璋一邊看向純妃。

「讓他下來吧。」

純妃疼孩子,才不舍的不答應永璋呢。

「看顧著些三阿哥。」陳若雪給小鹿子使了一個眼色。

純妃再好,也得顧忌著些。

永璋一下地便追著黑葡萄跑了過去,本想去模模狗,但瞧見黑乎乎的身影靈巧的鑽進了雪洞里,沒一會兒用頭朝下躺著滑了下來。

永璋頓時站著不動了,眼楮一眨不咋的盯著黑葡萄。

半響,轉過頭來︰「額娘,我也想玩∼」

別說永璋這小模樣,還挺萌,一點都不熊。乾隆上的好,純妃也是個美人,三阿哥雖然肥肥胖胖的,但皮膚白眼楮大長的玉雪可愛的,只要不長歪,長大後定是位美男子。

「婉嬪妹妹……」

純妃有些不好意思,永璋平時沒這麼活潑的。

「那是我用雪雕的,很堅實,永璋若是想玩讓女乃娘抱著他上去吧。」陳若雪道。

陳若雪說不上喜歡小孩,但對于不熊的孩子也是不討厭的。

「你去護著三阿哥。」純妃笑著點點頭,心里也松了一口氣,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活潑。

女乃娘連忙過去哄著三阿哥,抱著他玩雪滑梯。

剛開始被抱著,永璋還不樂意的掙扎著,等玩上了也不掙扎的 。也不害怕瞪著大眼楮看著自己往下滑,不一會兒嘎嘎樂了起來。

黑葡萄嫌棄的看了一眼,繼續玩。

永璋在外面玩得開心,純妃怕是也不放心進屋 。陳若雪使眼色讓荷香她們把一旁的涼亭收拾出來,總好比在這兒站著強。

「純妃姐姐,咱們過去坐著聊,茴香你留下來看顧著些三阿哥。」

等收拾好了,陳若雪開口道 。

純妃見永璋玩的開心,心里也跟著開心。陪著孩子哪里還感覺到冷,听到這話兒突然想起婉嬪還在一旁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所幸點點頭跟著過去了涼亭坐下。

只留著對著永璋玩的方向開著口,涼亭的四周都圍上了厚厚的毛氈子。石墩上放著棉繡墊,旁邊放著炭盆,這麼坐著聊天冷風吹不找,倒是頗為不錯。

「永璋調皮,今日叨擾妹妹了。」純妃坐下後拉著陳若雪的手說道。

這麼親密陳若雪有些不適應。

「純妃姐姐客氣了,冬日無聊我一個人待著也是待著,姐姐過來說說話也是熱鬧。」陳若雪笑了笑,借機抽回了手。

「姐姐喝茶,暖暖身子。」

「荷香讓小廚房熬些姜糖水來,一會兒給三阿哥喝一些,省得玩久了著涼。」陳若雪道。

「妹妹這是細心,姐姐在這兒謝過妹妹了。」見陳若雪關心永璋,純妃臉上的笑更真誠了。

純妃就是孩子控,誰對她兒子好她便覺得誰是好人。當年嘉嬪奉承她時,也是如此。嘉嬪沒了,純妃平日里也挺無聊的,年底事忙,高貴妃嫻妃都有協理宮務的名頭,純妃就更無聊了。

要不然今兒個也不能帶著永璋過來。

「我前些日子去阿哥所,瞧了一眼四阿哥,四阿哥也長大了不少。」純妃接過熱茶說道。

陳若雪養過四阿哥一陣子,談四阿哥倒也不出錯。不過從回宮後,陳若雪只是每隔半個月讓荷香茴香去瞧瞧四阿哥,送些衣料等物,走動的不算親密,也不顯得太過無情。

「過了年四阿哥也一歲了,倒是三阿哥也該上書房了吧?」

還是跟純妃聊三阿哥最好,陳若雪問道。

純妃一笑︰「是啊,轉眼永璋也到了上書房的年紀,皇後娘娘跟皇上提了,說是等過了年就給永璋安排師傅和伴讀。」

說起永璋要讀書了,純妃眉眼都帶著歡喜。

皇子伴讀一般會從親族中選取適齡的孩童,進宮陪皇子讀書。小時候陪讀書,長大後就是班底,可見皇子伴讀的重要性。永璉的伴讀中就有兩位出自富察氏,余下也都是出自滿族大族,听說都是乾隆親自給選的。

純妃出身不算高,家族中也沒听說有什麼出色的子弟。陳若雪也不會討人厭故意提起伴讀的事情。

不過一提起孩子,不用陳若雪說話,純妃自己就不會讓場子冷下。說夠了,純妃瞧了一眼,頗有些神神秘秘的。

「你知道柏答應這兩日復寵了吧。」

陳若雪點點頭,柏答應熬過禁足後,沒有就此沉寂而是像堅強的小強一樣,再次抓住機會復了寵。若非有恩怨,陳若雪也挺佩服柏答應的上進心的。

「你知道她是怎麼復寵的嗎?」純妃八卦兮兮的問道。

陳若雪搖搖頭,這兒她還真不知道。

「前些日子她在外面跳了大半個時辰的舞,皇上正好瞧見了。」純妃立刻滿足陳若雪的好奇心。

臥槽!前幾日不說滴水成冰,可也差不了多少了。

「多冷啊,柏答應身子真棒。」陳若雪下意識的夸獎道。

「你關心這兒做什麼!」純妃白了陳若雪一眼,揮揮帕子說道。

純妃本想和陳若雪分享分享八卦,順便在討伐討伐勾引皇上的小賤人,不想被陳若雪這麼一偏,一顆火熱的八卦之心頓時涼了。

隨即純妃噗呲一笑︰「別說她身子還真不錯,在外面跳了這麼長時間的舞也沒生病,活蹦亂跳的。」

陳若雪笑著點點頭,倒也不在意柏答應再次得寵的事情。雖然她們上次算是結了仇,但柏答應真要過來找麻煩,陳若雪也不懼她,說到底位份差這麼多,玩什麼陰謀詭計直接壓過去便是。最重要的是,以陳若雪有限的歷史知識,根本不記得乾隆有什麼姓柏的寵妃,更不懼了。

永璋玩了半天,玩的女乃娘都有些遭不住了,他還傻樂著呢。只是到底天冷,純妃也不放心他在外面這麼久,見他小臉有些紅了,連忙叫了過來。

知道要走,永璋不樂意的扭著肥身子。

「不嘛不嘛不走,額娘永璋要玩兒∼」永璋撒嬌道。

純妃雖然縱著永璋,但也不會拿他身子開玩笑,自然不許。

「婉娘娘 ,你收留永璋好不好?」

永璋見額娘說不通,一把抱住陳若雪的大腿,養著小臉問道。

純妃︰「……」

真是你額娘的好兒子。

陳若雪含著笑彎腰將永璋抱起來︰「想要婉娘娘收留你呀,先把姜糖水喝了?」

一聞到生姜的味道,永璋胖胖的小臉立刻嫌棄的皺了起來。

喝還是不喝?

玩還不是不玩?

這是個沉重的問題。

「快喝了,婉娘娘一會兒送你一包糖果好不好?」陳若雪看他皺著小臉的模樣實在有趣,繼續哄道。

一听又糖吃,永璋皺了皺小臉低頭還真把一碗姜糖水給喝了。讓純妃看的嘖嘖稱奇,這孩子平時最討厭喝姜糖水了。

陳若雪模模他的頭︰「真乖!」

從腰上接下來一個荷包遞給永璋。

永璋歡歡樂樂的接過來,一打開,小臉一皺癟癟嘴︰「額娘∼走走走!」

伸著雙手就要純妃抱,要走永璋要走,再也不要見到婉娘娘了,婉娘娘是個大騙子。

純妃憋著笑把永璋接了過來,原來陳若雪給了永璋一荷包姜糖,甜味里夾雜著老姜的辣味都沖鼻子。

太可怕了!

這下子,誰也沒忍住都笑了。

陳若雪也沒想到永璋這孩子這麼好玩兒。

「永璋別走了,婉娘娘宮里有好多好多的糖果呢。」陳若雪含笑道。

「走走走!」

永璋一听,小胖身子一抖連忙道。

「永璋,不許沒規矩,和婉娘娘說再見。」純妃也在偷笑。

「婉娘娘……再見……」

永璋委屈的癟癟嘴,說完立刻把小臉扭了過去。短短的人生中,今天第一次見到了大騙子,永璋很傷心。

再待下去就得留下來吃晚飯了 ,純妃笑著跟陳若雪說了一聲帶著永璋離開了。陳若雪笑著恭送純妃離開。以為永璋癟著嘴走的,怕是再也不用來她這兒了,不想永璋想起來便要黑葡萄,想要過來玩滑梯。等他自己大了,更是自己往這兒跑,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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