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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雪出來的時候, 荷香正等在外面。

「主子……」荷香上前扶著陳若雪,也不知道皇後娘娘叫主子過來所謂何事。

陳若雪點點頭︰「先回去。」

不想出門一趟,給自己弄個孩子回來。陳若雪這一路上沒有說話, 心里想著怎麼安排四阿哥。兩輩子她也沒有當媽的經驗啊, 還是後媽, 不都說後媽難做嗎……

亂七八糟想了一道,陳若雪決定怎麼養黑葡萄就怎麼養四阿哥。就把他當做嬌貴一點的寵物養, 左右她只是養這段時間, 即便富察皇後不將四阿哥挪走,回宮後這孩子也得搬回阿哥所。年紀小怎麼了,永璋也是還沒斷女乃就搬去了阿哥所,沒道理到四阿哥這兒就改了規矩。

「將東邊的暖閣收拾出來。」

回到萬方安和後,陳若雪吩咐道。

「是……主子收拾暖閣做什麼呀?」茴香下意識應道, 隨即好奇的問道。

「四阿哥要搬過來。」

陳若雪直接放了一個大雷,茴香荷香小鹿子都震驚住了。如今陳若雪身邊伺候的宮人, 前前後後加起來有二三十人, 除了嬪位本該有的伺候宮人數量,永和宮的宮人也歸她管。進園子也帶了不少, 最早伺候的橙香桔香等人都帶了過來,但能進屋里伺候的依舊只有荷香她們三人。

「主子……四阿哥!」茴香震驚的問道。

「四阿哥受女乃娘磋磨,皇後娘娘不放心讓我看顧一段時日,四阿哥會搬到這兒來住。」陳若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至于富察皇後和她說的其他的話,就沒必要再傳入下一個耳朵了。

茴香听是富察皇後許的,面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主子如今沒有孩子抱四阿哥過來照顧總歸是件好事兒,而且是皇後娘娘親自開口的,也不怕因為四阿哥生母……而且民間有個說法, 長久沒有身孕的女子抱個孩子到身邊養,沒準兒能招來孩子。

茴香倒現在也沒放棄讓自己主子生個小主子的願望。

「行了,去收拾吧。銀子從荷香的賬上支,再去庫房挑些輕薄透氣的料子,裁制些小衣裳床單被罩。」陳若雪揮揮手,黑葡萄都有的四阿哥也不能沒有。

而且皇子本身就有一份份例,未有出宮封爵的公主皇子同奉,年例銀二百四十兩,算起來還比她多四十兩銀子呢。不過陳若雪有金手指,也不指望例銀吃飯。

這份銀子一般由皇子公主生母掌管,以免宮人欺負阿哥公主年幼不懂俗務。

陳若雪這邊在收拾暖閣 ,富察皇後待陳若雪離開後也去了九州清晏。四阿哥在不如何也是皇上的兒子,交由婉嬪暫時照顧得通知乾隆一聲。

也不知道富察皇後是怎麼和乾隆說的,第二日上午四阿哥便被抱去了萬方安和。

陳若雪顧不上外面的震驚,她現在同樣懵逼的看著襁褓里的四阿哥永。

永是乾隆四年正月初四生的,如今剛進入七月,算起來有大半年了。半年的孩子不會說話不會走,除了吃就是睡,渾身上下肉乎乎軟囊囊的,陳若雪敢抱狗可不敢抱小孩。

四阿哥搬過來,可不光只有四阿哥一個人,伺候的女乃娘嬤嬤都要跟過來。陳若雪之前听說一位皇子要有四十位宮人伺候,不過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人,好像沒有這麼多。

不過想想永還沒斷女乃,想什麼太監哈哈珠子內務府還都沒分過來呢。少一些伺候的宮人倒也正常。

王嬤嬤原先在太後身邊伺候,倒不是第一次見婉嬪。不過這麼近距離見到,還是頭一次。只听說婉嬪娘娘性子很好很溫柔,又沒有自己的孩子……想來會對四阿哥好吧。

王嬤嬤心中很歡喜四阿哥能有個養母,而且這個養母還是皇後娘娘指派的,宮里誰不知道婉嬪是皇後娘娘的人。她再厲害也只是個奴婢,除了有伺候過太後娘娘的面子外,在宮里也沒什麼臉面。要不然也不會連伺候的女乃娘也管不住。讓她們陽奉陰違害四阿哥著涼。

一路上想了很多,王嬤嬤抱著四阿哥到萬方安和時立馬跪下。

「老奴給婉嬪娘娘請安。」

「王嬤嬤請起。」

既然要養四阿哥一段時日,陳若雪還是提前打听了四阿哥的消息。知道王嬤嬤是太後指派去照顧四阿哥的人,平日里也頗為上心。故陳若雪今天的態度很好。

王嬤嬤剛跪下請晚安,陳若雪就叫了起 。

至于後面的女乃娘宮人們就沒這麼好運氣了,請安後依舊跪在地上。

雖然之前陽奉陰違的女乃娘被退回了內務府,但如今新撥來的是什麼性子,陳若雪也不清楚,那就先跪著吧,下馬威總該有的。

茴香親自扶起了王嬤嬤,王嬤嬤也很恭敬,絲毫沒因為自己是太後身邊的人,就拿腔拿調。陳若雪對此很滿意,誰也不會喜歡倚老賣老仗著資歷就忘了身份的人。

「娘娘您瞧瞧四阿哥。」

王嬤嬤抱著四阿哥沖陳若雪笑道 。

被包的緊緊實實的四阿哥如今沒有睡覺,一雙大眼楮咕嚕轉,四處好奇的看著。見到了陳若雪也沒害怕,咧嘴就笑,一流晶瑩的哈喇子瞬間滑落。

陳若雪︰「……」

「主子您瞧四阿哥多可愛呀,您抱抱?」茴香在一旁笑著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瞎的?

陳若雪突然覺得不能讓茴香天天刺繡了,回頭把眼保健操交給她吧。

可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陳若雪顫抖的伸出手。

王嬤嬤一看,連忙歡喜的將懷中的四阿哥遞了過去。

「娘娘,托著四阿哥的,這只手托著脖子……」

陳若雪听著王嬤嬤的指揮將四阿哥抱了過來,別說這孩子還挺沉,都趕上黑葡萄了。不過這話陳若雪只在心里想想沒有說出口,她把黑葡萄當孩子養,可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條狗,沒道理將四阿哥跟狗作比較的道理 。

「四阿哥是個好孩子。」

陳若雪好了沒到三秒鐘,連忙還給了王嬤嬤。怕王嬤嬤多想,陳若雪還笑著夸了一句。

「你們都是出身內務府的老人,心里可能瞧不上本宮一個嬪位……」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陳若雪這話說的實在殺人誅心,內務府出身的宮人,在如何也是個奴才。還敢瞧不上宮里嬪位的正經主子,那不是要命的嘛。

眾人連忙磕頭口稱不敢。

「既然不敢,就都好好當差,把四阿哥照顧好了。你們若是有能耐能攀高枝兒換了地方伺候,不用自己想辦法跟本宮說個實話,本宮自然放你們離開。但是……只要伺候四阿哥一天,就得當好了差!之前那兩位女乃娘是什麼下場,你們都清楚了吧?如有再犯,本宮會如實上報皇後娘娘,將你們送回內務府。」

陳若雪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有些累,優雅的喝了一口茶。

看的荷香滿眼星星眼,主子剛才好有氣勢啊!

「送回內務府的奴才是什麼下場,你們心里應該清楚,不過你們要是覺得家里有人,不怕……那就沒事了,左右本宮只是一個小小嬪位,也沒能耐將你們如何,是吧?」

「奴才們不敢啊!」

「奴婢不敢,不敢!奴婢一定用心伺候四阿哥,絕不敢有背叛之心。」

陳若雪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實在嚇人,內務府都是一群刁奴,經常不將失寵的主子們放在眼里,這是宮人人人皆知。可人人皆知不代表就能放到明面上說,之前二阿哥出事,內務府血流成河了兩次,現在哪個敢承認不將主子放在眼里?

再說像她們這樣的人,世世代代伺候皇室。若真的被退回內務府趕出了宮 ,斷的可是子子孫孫的出路。

陳若雪陰陽怪氣的一大段,見底下人的神情,滿意的點點頭。她背後有富察皇後,不用白不用,自己被陰陽怪氣是好難受,陰陽怪氣別人時……好爽!

「行了,茴香你帶著她們下去說說本宮的要求。你們雖然不是本宮宮里的人,但既然過來了,待一日就要守一日的規則,听明白了嗎?」陳若雪問道。

「奴才們听明白了。」

「奴婢門也听明白了。 」

陳若雪一甩手帕︰「行了,你們是真的听明白還是假的听明白,本宮也不知道。左右本宮受了欺負,會去告狀的。」

眾人︰「……」

「荷香,帶著嬤嬤去暖閣安置。」

說這麼多話,陳若雪也是很累的。

「是,嬤嬤這邊請。」荷香躬躬身道。

「老奴告退。」

王嬤嬤听著陳若雪陰陽怪氣了一大段,人正有些懵逼。到不曾想,婉嬪娘娘是這個性子……

听到荷香的話,王嬤嬤連忙抱著四阿哥行禮告退。

婉嬪娘娘是什麼性子又如何了,她背靠著皇後娘娘……只要對四阿哥好就成了。想清楚這點,王嬤嬤也不管那些被叫下去學規矩的奴才們。

等人都走了,陳若雪長長舒了一口氣。拍拍腿,乖巧了半天的黑葡萄騰的一下跳上去,趴在陳若雪的腿上。

「還是你乖!」

陳若雪點點頭說道。

……

四阿哥搬到萬方安和,陳若雪收到了明里暗里的詢問。可不管誰問,陳若雪都裝作一臉無辜,說是皇後娘娘見四阿哥可憐,讓她照顧兩日。

加之四阿哥剛剛因為女乃娘伺候不利著了涼,對于這個說法眾人也是相信了的。不管心里信不信,面上總是相信的。笑呵呵的恭喜陳若雪得了四阿哥,不過每次听到這話,陳若著都會認真的告訴對方她只是暫時照顧四阿哥。

被問煩了,陳若雪涼涼的看了過去。

「你們也是四阿哥的庶母,四阿哥剛生了一場病,又搬居,你們也沒有些表示,真是太不應該了。」

今天過來萬方安和的有鄂貴人鈕祜祿貴人林常在,和知道有人過來特意擠過來的張答應。

純妃嫻妃她們也好奇,但她們怎麼也是老人,和陳若雪關系又不錯。知道後只是表示了恭喜,還送了賀禮過來。倒是這些人問東問西的,實在煩人。

陳若雪都後悔見她們了。

鄂貴人瞧出了陳若雪的不耐煩,心里有些尷尬。說來婉嬪對她還有恩呢,只是今日鈕祜祿貴人非要拽她過來,鄂貴人這才跟著過來坐坐。

鈕祜祿貴人一尷尬,實在太過于好奇,倒是忘記了婉嬪到底是婉嬪,不是她們能夠如何了。沒見著柏答應現在還在宮里禁足抄宮規呢嘛。

「倒是嬪妾忘了,回頭便準備賀禮送過來。」鈕祜祿貴人連忙尷尬的說道。

人家要送,陳若雪自然得收。吃瓜不花錢啊,看熱鬧想白看啊。

當天下午,陳若雪便又收到了一堆禮物。檢查了下沒有問題,陳若雪都讓人送去暖閣了 ,說是給四阿哥的東西,陳若雪也沒心給昧下。

這孩子受生母連累,在宮里挺尷尬的。以後還不知道如何呢,多攢點家底兒準沒錯。

……

這麼一鬧倒是沒人再來煩陳若雪了,果然還是得當惡人。

「這兩天天熱,晚膳讓小廚房上了番茄鍋吧,酸酸的開胃。」陳若雪歪在軟榻上說道。

小鹿子連忙點頭應下。

「對了還有暖閣那邊的膳食,也交給你女乃娘們每天吃什麼你都要知道,能做到嗎?」陳若雪突然想起了自己還養著四阿哥呢,看著小鹿子問道。

小鹿子點點頭︰「主子放心,奴才已經交代好了,暖閣那邊每日膳食都是咱們的人送過去的。其他的份例也是走的這邊,茴香看過之後才會送過去。」

陳若雪笑著點點頭︰「有你們在,我放心。」

除了給賞銀,口頭上的贊揚也不能少。

晚膳之前,和敬和婉她們跑了過來。

「你們怎麼得空過來了?」陳若雪招招手問道。

「這邊坐,涼快。」

「婉娘娘安。」

和敬和婉行了禮跑過來坐下。

「我們給四弟打了一尊小金羊,剛做好就送過來了。」和敬笑著說道。

和敬雖然是個孩子,但宮中一些事情她還是知道一二的。乾隆二年二哥落水的事情與四弟的生母金氏有關……乾隆懲辦金氏一族並未以永璉落水之事為由,而是以貪污受賄的罪名抄的家。畢竟是皇家丑聞,乾隆不願意丟臉。但但有些事不過是心知肚明不點破而已。

和敬知道皇額娘將四弟交給婉娘娘照顧後,便明白皇額娘不願意再提以前的事情,既然皇額娘不再提,她也要做到長姐該做的事情。

和婉就什麼都不知了,比起聰慧的不像個孩子的和敬永璉,和婉就是個單純的小姑娘。進宮前額娘拉著她說過,進宮以後一切跟和敬姐姐看齊,和敬姐姐做什麼她便做什麼,但不能搶了和敬姐姐的風頭。

這點和婉做的很好,但說道搶風頭,和婉也是真是做不到的。

「你們要看看永嗎?」陳若雪瞧了一眼和敬叫人打的小金羊問道。

和敬點點頭,隨即又問道︰「可以嗎?」

和婉也很好奇的看著陳若雪。

往日純娘娘可不怎麼許她們看永璋。

「哪有什麼不行的,天熱咱們過去瞧吧。」陳若雪一揮手,小孩子哪有怕瞧的。

不過天熱,小孩子倒是不好抱來抱去的。陳若雪每次去看永都是過去暖閣看,而不是讓女乃娘抱過來。大人多走兩步不是事兒 ,這個天氣小孩子卻很容易中暑。

陳若雪說不上來對永有什麼感情,但總是不希望孩子生病的。

帶著和敬她們過去暖閣,暖閣里面沒有用冰,而是開著窗戶,角落里放著冰涼涼的井水降溫。

陳若雪倒是不缺這點冰,但永剛剛病好,太涼身子受不住。幸好在園子里,四處鄰水,打開窗戶倒也不熱。

「奴婢見過婉嬪娘娘,見過兩位公主。」

屋里兩個女乃娘當值,沒敢偷睡,瞪著眼楮盯著搖籃里的永。婉嬪娘娘身邊的奴才看的太嚴,她們不敢偷懶 。更重要的事,她們有點怕婉嬪。總覺得婉嬪娘娘和旁人不同,她們若真犯在了婉嬪手里……怕不會留一點情面……

「起來吧,四阿哥今天吃的怎麼樣?」陳若雪隨意的揮揮手,見搖籃里的四阿哥沒有睡覺,便沒放低聲音。

「回婉嬪娘娘的話,四阿哥今天上午吃了三回女乃,換了兩次衣裳……」

女乃娘事無巨細的說道。

陳若雪也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半年大嬰兒每天該如何,但只要餓了喂飽飽的、拉了及時清理保持身子清爽干淨、無聊了逗逗他玩兒……總歸是沒錯的。

「昨天上午不是吃了四會,今兒個怎麼少一回?」陳若雪問道。

「回婉嬪娘娘的話,四阿哥今兒吃的多,小孩子吃女乃餓了就吃……也是不準的。」女乃娘小心的說道。

陳若雪點點頭︰「行了你們好好伺候就行。」

「婉娘娘四弟皮膚好女敕哦,睫毛也長長的。」和婉趴在搖籃旁,好奇的看著里面的四阿哥。

陳若雪點點頭,走了過去。

「四阿哥長的是不錯,也不愛哭。」陳若雪今天在屋里沒出門,就沒戴護甲。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永的小臉。

帶著女乃膘的小臉胖嘟嘟肥滋滋的,像杏仁豆腐。

永不喜歡被戳,搖著頭啊啊只叫,但就是不哭。氣狠了,攥緊小拳頭使著勁兒,也不知道跟誰較勁兒吧。

「婉娘娘!」和敬氣道。

陳若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立刻狡辯道︰「他來好幾天了,也沒見過哭……小孩子都是整天嚎哭,餓了哭拉了哭難受了哭開心了哭,他不哭我心里有點擔心。」

和敬自己還是個孩子,沒見過小嬰兒小時候的模樣,不禁相信了陳若雪。

「那……要不要請太醫給四弟看看?」和敬問道。

「應該不用吧……」陳若雪也拿不準。

「回娘娘公主,四阿哥只是不愛哭……」女乃娘听不下去了,回話道。

正說著話,還沒說完呢,只見正握著拳頭使勁兒的四阿哥突然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還挺響的。

惹得陳若雪她們一愣,別說她們了就是永自己都愣了,隨即咧開嘴,嚎哭了起來。

剛說這孩子不哭,現在就哭了。

惹事的陳若雪下意識後退一步︰「快去哄哄四阿哥。」

女乃娘也不敢說什麼,連忙上前抱著四阿哥哦哦哄了起來。

和敬無奈的搖搖頭,果然她又上了婉娘娘的當。

平時不愛哭的孩子一哭起來還是挺嚇人的,女乃娘哄了半天,永才委屈的癟癟嘴,收起了哭聲。眼楮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十分可憐。

「咱們還是別打擾四阿哥睡覺了,我那兒還有些香瓜,很甜的。」陳若雪被哭怕了,連忙說道。

和敬和婉將給永的禮物放下,點點頭。她們也挺畏懼四弟的哭聲的,跟打雷似的,扯著嗓子嚎啊。不過這也證明,四弟會哭,是沒問題的吧。

連忙離開暖閣,陳若雪帶著和敬她們回去吃水果了。

說起來有女乃娘嬤嬤們在,陳若雪也就每天來看一眼,還是因為自己無聊。什麼半夜起來喂女乃 ,給孩子換尿布,被小孩子的魔音吵的睡不著覺……陳若雪一樣都沒體驗到。

她慢慢也就接受了永,左右不用她照顧,也就問問就行。至于以後,孩子回宮就得去阿哥所,誰管的了這麼多。

「晚上留下來吃飯吧,我讓小廚房準備了鍋子。」陳若雪分給和敬和婉一個銀叉子說道。

和敬點點頭︰「謝謝婉娘娘。」

「婉娘娘你真好。」

陳若雪笑笑︰「吃吧,可甜了。」

吃完水果三人開始下跳棋,下了兩盤後,和婉就餓了。小孩子總是餓得快,宮中的兩餐制實在不適合小孩的胃。

「餓了咱們就吃晚膳。」陳若雪吩咐小鹿子他們下去準備。

其他的禮儀該守,畢竟知禮在哪個時代都不是錯的。但餓了還要守著規矩,等到點再吃飯,這不是有病嗎。總這麼餓著,容易生胃病。以前位份低,陳若雪只能自己準備點糕點,墊墊肚子。現在有條件了,她可委屈自己。

濃稠的番茄鍋子在鍋底的炭火加熱下不斷翻滾著,咕嘟咕嘟酸酸甜甜的香氣惹得人食指大動。說起來番茄這東西唐宋時期便傳了過來,如今宮中愛吃的人倒真不多。

分成三個小鍋,桌上還擺放了切的薄薄的羊肉,現打的魚丸蝦丸,這可是真材實料的魚丸蝦丸,只加了一點點澱粉固定,一咬全是肉,濃香四溢。

除此之外,還有鮮女敕的藕,脆脆的女敕竹筍,各色當即的蔬菜鮮蘑等物。

大盤小碟的,擺了一桌子。

「加了冰塊的西瓜汁,還有葡萄汁,喝那個?」陳若雪問道。

「西瓜汁!」這是和敬。

「葡萄汁!」和婉愛吃葡萄。

桌子底下的黑葡萄也抱著一個大大的牛骨頭啃著,這根骨頭足有它半個身子大。是小廚房用來熬高湯的,叫小鹿子看到了特意給黑葡萄大爺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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