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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乾隆一道聖旨可是驚訝了前朝後宮。

乾隆借口辦差不力將武備院卿金三保下入天牢,同又將金氏族長金雄一同打入天牢,卻沒有說因為什麼。宮外金家兩位領頭人突然入獄, 整個金氏家族都慌亂起來。

陳若雪她們在深宮之中,對宮外的消息並不靈敏。但後宮中, 永壽宮宮外的侍衛今日倒是撤了,但永壽宮宮門卻沒打開, 反而上了大鎖。

今日請安,誰過來都掃了兩眼往日嘉嬪坐的位置, 但誰也沒主動提起嘉嬪。

陳若雪突然發現, 不管平日里如何, 但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女子, 政治敏感度或者說避凶趨吉的能力都是天生的。連昨天還在為嘉嬪說話的純妃, 今日也沒提起嘉嬪一句。

富察皇後似乎也沒想說, 前朝乾隆並沒有以謀害皇子的名義下金家人入大牢, 而是先講金家兩位領頭人打入天牢。富察皇後知曉皇上昨日的憤怒, 倒不會覺得乾隆這是顧忌嘉嬪月復中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恐怕皇上是疑心了內務府的這些包衣家族, 想要借此調查一番,敲打敲打他們。

見富察皇後不說, 陳若雪便掩下心中的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她還是不要如此好奇的好。而且嘉嬪……陳若雪想起她這些年對嘉嬪的懷疑,怕如今這些懷疑都成了真, 嘉嬪真的做了觸犯乾隆逆鱗的事情。

請安過後, 眾人起身告退。只有高貴妃沒走,留了下來。

她身為貴妃,倒是能夠問兩句後宮發生的事情, 二是她一貫與富察皇後相交,倆人之間倒也能問上一句。

「娘娘……」

高貴妃還沒開口,富察皇後揮了揮手屏退左右。

「嘉嬪參與了之前謀害永璉之事。」

富察皇後倒是沒瞞高貴妃,她好歹是唯一的貴妃娘娘,瞞也瞞不住。不如她直接說了,也不至于因為這等事情讓彼此之間心生芥蒂。

「嘉嬪!」

「……那她罪該萬死,可臣妾瞧永壽宮雖然封宮,但嘉嬪……」高貴妃瞬間瞪大眼楮,隨即恨恨的說道。

永壽宮封宮,但嘉嬪的處罰卻沒有下來,這樣的大罪即便不是賜死,也得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嘉嬪有孕了,皇額娘不願意月復中皇嗣受嘉嬪牽連。」富察皇後平淡的說道。

高貴妃一愣,倒是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她身為小輩,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指責長輩,尤其這個長輩還是當今太後。

看著高貴妃關心的眼神,富察皇後心中流淌一股暖流。雖然前有儀答應嘉嬪的傷害,讓一直誠心善待嬪妃們富察皇後內心忍不住失望不已,但她也並沒有做錯,貴妃婉嬪都是好的。

太後倒沒糊涂到這地步,為了一個還沒成型的孩子就要富察皇後永璉一步步退讓忍耐。昨夜富察皇後送太後回宮,太後拉著富察皇後說了許久的話。說她只是看重皇室血脈,並非要包庇嘉嬪。在嘉嬪生產之前,永壽宮封宮,只留下一兩位宮人伺候嘉嬪生產,並將嘉嬪貶為素人,待平安生產之後,在行處罰。

太後態度放的低,富察皇後自然願意表現賢良。便勸說太後暫保留嘉嬪位份,以免嘉嬪不能安心養胎。還拒絕了太後讓她派人照顧嘉嬪這一胎的事情。

永壽宮如今只剩下嘉嬪和太後指派過來照顧生產的嬤嬤,余下其他伺候宮人全部遣回內務府。

嘉嬪的人生早已走到盡頭。

……

陳若雪從長出來,婉拒了嫻妃純妃請她過去閑話,直接回了永和宮。

回去的路上還有些嘖嘖稱奇︰「主子今日倒是難得,嫻妃娘娘和純妃娘娘聊到了一起。」

嫻妃一貫清冷,除了海貴人與旁人雖然有禮,但並不多交。純妃就更是了,雖然陳若雪與純妃相處的不錯,但也不得不承認純妃是有些牆頭草在身上的,誰得寵誰有孕她宗室第一個湊上去道賀,剩下候便喜歡低位嬪妃對自己的奉承。但她算是個好人,陳若雪住鐘粹宮的候,沒奉承過純妃,純妃也沒因此讓她不好過了。

倆人今天在一起聊天,還要邀她一起……想也知道是聊嘉嬪的事情。

但陳若雪如今最不好奇的就是永壽宮那一攤子事兒,又哪會主動和她們閑聊。

「好了不說她們了,咱們快些回去吧我有些餓了。」陳若雪笑了笑。

荷香一听陳若雪餓了,也不關心什麼嫻妃純妃了,連忙說道︰「那主子咱們快些回去。「

陳若雪笑著點點頭。

今天早膳是陳若雪前兩日特別吩咐的,蒸羊女乃蛋羹泡梗米飯,配的小咸菜是腌好的蘿卜用清水泡了兩天,加辣椒油香油蒜香菜抓拌的。是簡單的一頓,既不新奇也不精致,室陳若雪前兩日做夢,夢醒了便想吃這些。

好歹是一宮主位,陳若雪自己要的簡單,可御膳房哪敢就這麼簡單的把早膳送過來。又準備了一盅豆腐八仙湯、豆皮蝦仁小籠包,合著幾味符合陳若雪口味的小菜一同送來。

一張黑漆琺瑯梅花酸梨枝圓桌被擺的滿滿的,陳若雪回來先去淨了淨手,坐下看著這麼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早膳。突然內心有些唏噓,嘉嬪又是何必呢,總是想追求自己得不到東西,最後連自己擁有的都失去了。

「主子?」

荷香盛碗飯見陳若雪發愣,出聲提醒道。

「沒事,用膳吧。」陳若雪點點頭,不再多想。

鮮香滑女敕的羊女乃蛋羹拌著米飯,舀上一大口送入嘴里,蛋羹裹著粒粒米飯,香的還適口。再咬一口香香脆脆的咸蘿卜。她的夢果然沒錯!

陳若雪就著蛋羹吃了兩小碗米飯,又吃了七八個豆皮蝦仁小包子,這包子是用豆皮包的。里面有一整個的蝦仁還有豬肉餡兒,一個只有龍眼大小,一口一個,連皮帶餡進嘴。倒是那個什麼豆腐八仙湯,听說珍貴的,但陳若雪只喝了一小碗,便賞給荷香她們了,實在不符合她的胃口。

吃完早膳,陳若雪陪著黑葡萄玩了一會兒,你推我撲的游戲。玩累了各自抱著自己的小棉被睡回籠覺去了。

外界的紛紛擾擾與永和宮似乎沒有半大點關系。

知道主子每次用完早膳後都會小睡一會兒,外面干活的宮人也放輕了動作。

永壽宮里嘉嬪幾乎一夜未睡,先是鬧著要見皇上,沒人搭理她後來自己鬧不動後才停下。今早起來剛要繼續鬧,發現身邊一個伺候的宮人都沒有,剛要出去。

一個褐色衣裳頭發都花白了的老嬤嬤走了進來︰「嘉嬪娘娘該用早膳了。」

態度說不上有多恭敬可也沒有太過分,繃著臉語氣淡淡的說道,明顯一幅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是誰,粉芝她們呢?」嘉嬪皺眉問道。

「皇後娘娘已經下令將永壽宮宮人全部送回內務府,老奴姓王,是太後娘娘指派過來伺候嘉嬪娘娘月復中龍胎的。」王嬤嬤淡淡的道。

「本宮要見皇上!本宮是皇上的嘉嬪,皇後憑什麼動永壽宮的宮人!」嘉嬪大喊大叫的要見皇上。

「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一切憑宮規行事。」王嬤嬤依舊淡定,任由嘉嬪鬧夠了才繼續開口道。

「嘉嬪娘娘您也歇一會兒,這諾大的永壽宮只有老奴和您倆人,在鬧也不會有人過來的。老奴奉太後娘娘懿旨來照顧龍胎。」

可不是照顧你。

嘉嬪怔怔的看著王嬤嬤半響,滑坐在地上。皇上竟然如此絕情,連給她問話的機會都不給。嘉嬪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也無力改變如今的結局。

王嬤嬤見嘉嬪不鬧了,略微松了一口氣。她如今除了依舊在永壽宮保留嘉嬪的稱號外,外哪里都是罪人金氏。王嬤嬤是來照顧龍胎的,自然不希望嘉嬪繼續鬧下去。

……

陳若雪本就不關心這些個紛紛擾擾,一覺睡醒後更不在意了。嘉嬪的結局在永璉未死已經注定,即便她現在還幽居在永壽宮,可有富察皇後在,她便永遠無法翻身。

陳若雪睡到一半覺得有人舌忝自己……一下子就嚇醒了 。

正好對上一張黑漆漆的大毛臉!

「你個傻狗誰讓你舌忝我了!」

陳若雪雙手扯著黑葡萄的大臉,左右問道。

黑葡萄卻以為主人在和自己玩,越發的興奮想要往陳若雪臉上撲。

舌忝!舌忝舌忝!舌忝舌忝舌忝!

一人一狗直接在床上鬧了起來。

陳若雪柔順的黑發都炸毛了,黑葡萄更是興奮不已。

荷香見主子和狗玩的這麼開心,心里好笑回頭得告訴小鹿子看緊點黑葡萄,省得它跑出去吃髒東西,回頭主子該嫌棄了。

陳若雪玩夠了,起來喝了點水,也沒忘讓人喂狗點。

讓茴香給自己重新梳了頭,也不出門了倒沒插什麼首飾,只是簡單的綰上用一根銀簪固定住。

「主子!」

陳若雪正繡花呢,她現在已經能夠獨立縫制一個香包了。只是做的不如荷香她們精巧。

小鹿子是人未到聲音先到。

「怎麼了?」陳若雪听到生意抬頭問道。

小鹿子抱著一個纏著綢緞大盒子回來。

「主子吉祥,之前交代內務府工匠雕刻的擺件做好了。」小鹿子連忙打了個千兒說道。

陳若雪這才想起來,是年根底下那陣兒,各宮送來的新年年禮有不少,還有新一年的份例。當天好,陳若雪就帶著荷香她們清點清點自己的家底。

沒想到找到一盒不知道什麼候得的蜜蠟,還是沒雕刻的原石。陳若雪又不缺首飾也不喜歡手串什麼的,可又不想這盒蜜蠟就這麼放著。想了幾天,陳若雪畫了幾張各種造型憨態可掬的黑葡萄玩耍候的模樣,挑了十二張。讓小鹿子拿銀子去找工匠按照花樣把蜜蠟雕刻成小擺件。

這都還幾個月了,陳若雪都快忘記這事兒了。

「我瞧瞧!」

陳若雪放下荷包好奇的說道。

荷香將纏著綢緞的盒子接過來,打開。

里面規整的擺放著十二個憨態可掬的「小狗」。陳若雪拿起一個,正是黑葡萄抬後腿撓癢癢的模樣。不愧是宮里的匠人,簡直是按照陳若雪給得畫紙復刻下來的一般。

「真可愛,只是可惜是黃色的,跟黑葡萄不是一個顏色。」陳若雪念叨著。

「這個最小,還打了眼,回頭奴婢編個繩結給黑葡萄掛脖子上。」荷香看見其中有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狗模樣擺件說道。

小鹿子送過去的蜜蠟原石有大有小,不想連小的竟也能雕刻。

「給了銀子夠嗎?」陳若雪想了想問道。

小鹿子點點頭︰「夠夠的,除了雕刻蜜蠟的銀子,奴才還單獨賞那工匠十兩銀子呢。」

小鹿子一看到這些「小狗」,就知道主子一定會歡喜的。便做主給了那工匠賞銀,果然他沒猜錯主子的心。

陳若雪把玩兒了這套蜜蠟小狗半天,才讓荷香擺在書房的大書桌上。送去的蜜蠟除了雕刻狗擺件還剩下一些邊角料子,匠人給打磨成了圓潤的珠子還穿了孔。雖然不夠但配上其他的寶石珠子到也能穿個手串,做個壓襟兒什麼的。

看著這幾個圓潤的蜜蠟珠子,陳若雪突然想要個珠簾。記得她小候曾經熱播過一部電視劇,身邊所有小伙伴都吵著要一幅珠簾。心靈手巧的小姐姐還會疊星星串成珠簾,簡直少女心爆棚。

如今倒是有大房子了,可惜珠簾也不是好得的。現在的珠簾那就是真的珠簾,實打實用珍珠打孔串成的。就像是前兩日她想用金色的線繡荷包,結果小鹿子去內務府給她拿了一團金線回來,真真黃金拉成的絲線,不摻一點假。

不管是用珍珠、水晶、蜜蠟還是珊瑚瑪瑙,打磨成圓珠子在穿孔都是極費工夫兒的一件事。而且一幅珠簾怎麼也得上千個珠子。陳若雪在心扒拉扒拉價格,雖然她現在並不缺錢,但距離擁有一副珠簾,怕是還有長一段距離。

人貴在懂得放棄,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陳若雪決定犒勞犒勞自己受傷的心靈,晚膳吃頓好的吧。

「晚上上個鯽魚鍋子,讓膳房多切兩盤薄羊肉,在準備些當下的蔬……還有上次的魚丸蝦丸是不錯,再來一份。晚上我不想吃米飯了,吃手 面吧。」陳若雪一天天只有琢磨吃喝的候最上心。

……

金三保被下了大牢,最開始各家都在猜測是何緣故。知道過了幾天,幾大內務府包衣世家心頭都閃過了一句話︰要變天了。

包衣是滿族貴族未入關便在身邊伺候的奴才,是最親近信任的人。雖然自稱奴才,但地位並不低。男子走科舉路子入朝為官女子嫁人皇室的也是多之又多,但嘉嬪和金家的事兒給了乾隆當頭一喝,他們對後宮的掌控竟然如此之深。臥榻之地豈容他人安眠,包衣世家得用,但也得敲打。

惹出事端的金家便成了乾隆敲打包衣世家的最好的例子,殺雞儆猴,金家便成了這是將要被宰殺的雞。

京城風雲變動,是最危險的候也是最好的候。

不過這些與陳若雪並無一絲關系,豈不是她本身就是一個人,便是對陳家有責任,陳家此刻也都在江南呢。連個在京中為官的人都沒有,想履行責任也沒有個履行責任的地方。

……

天氣漸熱,今年沒去園子。最不適應的是黑葡萄,整日熱的吐著舌頭,往日喝點水都得茴香追著讓它喝,現在都會了自己主動找水喝。

喝完了水自己跑到陳若雪的小書房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那盆銅錢草。

實在太可憐了,陳若雪在銅錢草和黑葡萄之間選擇了後者。讓人把銅錢草拿下來,黑葡萄當即便跳進去,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

說來也奇怪,陳若雪也不是沒給它找解暑的地方,且外面樹下還長了不少小草。可黑葡萄就是看中了她這盆銅錢草,非要進去趴著,壓倒了才舒服。

永壽宮依舊緊緊鎖著宮門,連宮人們在東六宮行走都下意識避開永壽宮,嫌棄哪里不吉祥。倒是後宮逐漸從嘉嬪的事情里走了出來,除了她們這些老人還能想起嘉嬪,新人們專心爭寵,早就想不起來這位美艷的嘉嬪娘娘。

後宮一貫如此,起起落落,多少傾城絕代的佳人都沒了音信兒,沒了便沒有人會在記得。

夏天的衣裳顏色鮮艷,富察皇後又一貫大度,從不在衣服顏色、花紋上面約束宮妃。只是自己十分克己,除非重大場合,穿著打扮都十分簡樸。

皇後帶頭簡樸,即便並未約束宮妃,按道理說嬪妃們自己也該主動去效仿皇後娘娘。但上頭還有一位高貴妃呢,她生□□張揚又不缺銀子,乾隆還寵她。衣裳料子金銀首飾脂粉香膏……全都是最好的。

所以後宮里,喜歡簡樸的便和富察皇後習戴通草絨花,喜艷麗的便效仿高貴妃。

陳若雪兩樣都喜歡,不過首飾里面她最喜歡的還是金銀寶石。像是最珍貴的點翠工藝,若不是將首飾拿起來,陳若雪一眼都分不出點翠和燒藍的區別。

在珍貴的工藝,哪有金閃閃的金子亮閃閃的寶石好看呢。

陳若雪就是個俗人,她也承認這一點。陽春白雪高雅,下巴里人也得活不是。

夏天到了,繡房裁制的新衣第一批就送到了永和宮,一點也沒用茴香去催。

「主子,听說咱們的夏衣是第一批送來的,比嫻妃純妃娘娘宮里都早呢。」茴香將打听來的消息跟陳若雪說道。

陳若雪點點頭,自從她救了永璉。她許多待遇已經比之嫻妃她們了,甚至有候還比她們好些。就像今年的夏衣,或許旁人覺得先送後送,不過是一點點間上的不同,又都是一天能有多大差別?可在宮里,這里面的細微差別,問可是大著呢。

不過富察皇後並不需要她如何感激,陳若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東西送來了她便用。左右誰覺得有問題,誰就跳出來說話便是。

「除了一貫主子喜歡的夏衣顏色,還有兩身橙紅和紫粉色的衣裳,看著倒是精致。」荷香把送來的新衣裳仔細檢查過後,笑著說道。

「還看就留著穿,我也沒什麼特別喜歡、不喜歡的顏色。」

陳若雪喝了一口白瓷茶杯里淡紫色的果茶,是用葡萄剝皮碾碎加上蜂蜜冰塊沖水制成的果茶,冰冰涼涼的倒是十分適合夏天暑氣大喝。

「汪汪汪∼」

院子里響起了黑葡萄幾聲汪汪聲,像是在和誰撒嬌。

「黑葡萄,黑葡萄你又沉了許多呢!」

不一會兒想起了和敬的聲音,陳若雪笑道︰「去準備兩杯果茶來。」

果然一會兒和敬和婉先後走了進來。

和敬穿了一身橙紅色的裙子,外面罩著滾了銀邊的小馬甲,上面繡著的是一幅狸貓滾繡球圖,倒是十分可愛。和婉身上的衣裳室桃粉色的,樣式倒與和敬身上的相似。

「你們今天身上這身衣裳可愛。」陳若雪笑道。

「請婉娘娘安,我就說婉娘娘會喜歡咱們的新衣裳。」

和敬和婉先請了安,後和敬笑道。

「公主。」

荷香端著兩杯涼冰冰的果茶過來。

「這個好喝,是葡萄啊。」和敬優雅的喝了一口,眯眯眼笑著說道。

「是新鮮的葡萄加上蜂蜜做的果茶,里面還放了些碎冰。不過不能喝太多喝多了肚子疼。」陳若雪點點頭。

宮里的人都嬌弱,連她也變得嬌弱了。想他上輩子全冰的女乃茶喝兩大杯也沒事兒。現在稍稍吃多了冰,肚子就會不舒服。

和婉乖乖的點點頭,她身子最不好,尤其得注意。可她有喜歡婉娘娘宮中的吃食,旁人都怕她出事不給她吃,只有婉娘娘說只要自己控制好了份量,愛吃的東西吃點都是沒事兒的。

「今天留下來吃頓飯吧,新得的涼面是不錯。」陳若雪道。

和敬和婉一同點頭,她們就是過來蹭飯的。

陳若雪說的涼面就是現代的冷面,筋道彈牙的面條,面湯是酸酸甜甜的,還放了一些碎冰。吃上一碗,專治苦夏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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