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是什麼意思,風輿上君,搖頭是什麼意思,我讓你治好我師尊。」白淺邊哭邊怒道。
「墨淵上神已經元神渙散了。」風輿嘆氣道。
白淺抱著墨淵的身體大哭,在昆侖墟學藝兩萬載,她與墨淵的關系最好,墨淵平日里也最疼愛她,所以他對墨淵有著極深的感情。
「看來墨淵是用元神獻祭,封印了東皇鐘。」風輿猜測道。
一旁的翼族,特別是擎蒼的幾位皇子,見墨淵出現後,父皇遲遲不出現,哪里還不知道父皇已經遭遇不測,沒了擎蒼,他們是如何也打不贏這場仗的。
所以他們很干脆,翼族大皇子率著一眾翼族高層,拿著請降書,來到了白淺等人也就是仙族高層的聚集地請降。
「諸位上仙,此乃我翼族的降書,我父皇已經被封在東皇鐘內,如今翼族不願再與天族為敵,還請諸位上仙收下降書,放我翼族數萬殘兵一條生路。」
「我要你們給我師尊陪葬。」白淺擦掉眼角的淚痕,站起身向著請降的翼族高層怒吼。
吼罷,拿出玉清昆侖扇,施展法力全力向他們扇去。
請降的一眾翼族高層一時沒反應過來,被這一擊掀翻,而一旁的翼族士兵,則是被直接擊殺。
「我翼人一族數百萬人,你是殺不完的,我族誠心求和,你們竟然如此待我等,既然如此那便戰場上見。」
「十七,此事關乎天下蒼生,不可莽撞。」白淺身後的師兄急忙拉住了他,不讓他使出第二招。
雲頭之上,秦力看著腳下狗血的一幕,搖了搖頭,不準備再看下去,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要繼續去研究靈性物質了。
身子一轉便消失在了雲頭。
………………
幾個時辰後,天宮。
太晨宮。
東華坐在矮椅之上,手里拿著一本竹簡,一邊看一邊听著司命的匯報。
「你說什麼?」東華眼楮突然前凸,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司命,那樣子就像听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墨淵上神用元神生祭東皇鐘,已經魂飛魄散了。」司命懷著沉重的心情再次說道。
墨淵的死,是仙族的一重大損失。
東華一臉的驚愕,久久不能平復心中的情緒,畢竟墨淵是與他同等級的修士,而且還是父神嫡子,與他一般大,一時間他實在難以消化墨淵已經死了的這一天大的消息。
直到一刻鐘後。
東華才滿臉落寞的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君告退。」司命行禮告退。
「回來。」東華又突然喊道。
司命又回轉過身子對著東華問道︰「帝君還有事吩咐?」
東華站起身說道︰「墨淵雖死,但好在封印了擎蒼,那件事情也應該提上日程了,你速去大紫明宮操辦此事。」
「下君遵命。」
「去吧。」
司命慢慢退出了太晨宮。
大紫明宮,乃翼族君王所居之殿,而東華所說的那件事,是他與天君商量好的,一旦擎蒼身死,就扶持一位軟弱听話的皇子為翼君,適合天宮掌控。
他們所選的人便是翼族二皇子——離鏡。
司命離去之後,東華陷入了沉思,墨淵的死實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太晨宮發生的這一幕,不是特例,四海八荒,只要是听過墨淵威名的人,不管是天宮,還是青丘,都是一片嘩然。
第一時間都會覺得是假消息,然後才會在一次又一次的消息中緩緩接受。
因為墨淵的威名太盛,四海八荒公認的戰神,站在修行界頂端的人物,如何會死去。
………………
昆侖墟。
疊風等人帶著墨淵的尸體回到了此處。
因為墨淵的死亡,昆侖墟靈脈大減,不再負天族聖地之名。
墨淵在昆侖墟居住數十萬年,一身氣息早已與昆侖墟連在一起,他死昆侖墟則衰,他活昆侖墟則盛。
除了昏迷的白淺,墨淵其余十六位弟子全部神情落寞,跪在墨淵尸體前,不說話,也沒有哭鬧,就這麼跪著,大殿里一時之間安靜到了極點,連風吹動燭苗的聲音都能听到。
時間又過了幾個時辰。
就在疊風等人,準備給墨淵設立靈堂的時候,白淺帶著折顏到了。
「折顏,你快來看看我師尊。」白淺急忙拉著折顏說道。
折顏也沒有不耐煩,而是任由白淺如此。
墨淵死了他也有點難受,所以也就可以理解白淺的心思了,畢竟是與墨淵待了兩萬年的人。
「折顏上神。」
「小十七,這是?」
疊風等人也看到了折顏,他們听說過折顏的名氣,知道折顏乃三界醫術最好的人,但是他們依舊沒有對折顏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墨淵的元神都已經魂飛魄散了。
元神乃修士之根本,沒有元神的修士除了死亡,別無其他選擇。
「我不相信師尊就這樣死了,所以請折顏上神來看看。」白淺說道。
「小十七,你,唉?」疊風嘆氣道
他們都知道小十七平日里與師傅關系最好,所以如此不死心也能理解,他們本意是不願再折騰師尊的遺體了的,不過既然折顏已經來了,讓他看看也無妨。
「大家都讓開,讓折顏上神看看。」疊風開口道。
折顏直接走到墨淵的前才停下,然後施展法力探查墨淵的身體。
一探果然發現,墨淵身體一空,里面一絲元神都沒有。
這非常容易看出來,不過折顏還是仔細地再查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他失望地收回法力,回轉了身子。
「怎麼樣?折顏,我師尊還有救嗎?」白淺問道。
折顏皺著眉頭,沒有急著說答案,過了很久才開口道︰「墨淵已死,我亦沒有辦法。」
听到折顏此話,疊風等人雖然失望,但是沒有太出乎他們的意料。
「不過,我知道或許有一人能救墨淵。」
「是誰?」
折顏此話一出,又立馬吊起了他們的心。
折顏迎著那一雙雙夾帶著一絲希望的眼神想了想然後說道︰「秦櫟。」
「此人,兩萬年前我曾在此見過他一面,數年前更是听墨淵說起過此人,說他有多種不凡,所以我覺得他或許有辦法。」
「秦櫟上神。」
「可是秦櫟上神,已經雲游,我等也不知他在哪兒?」
「我這就去尋。」白淺起身說道。
說完,立馬就要往外走。
「小十七回來,此事還得計劃一番。」
………………
此時的秦櫟正在東海之濱,研究靈性物質,而他的對象則是一頭成了精的虎鯨。
「這這這,怎麼會如此?真是怪哉!」秦櫟看著眼前的景象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