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板,我可以進去嗎?」畫室外面敲門的人正是人群中的管家。
听見管家的聲音引軍東,不知道是因為被打住了思緒,還是因為什麼別的他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耐煩的神情,隨後緩緩開口︰「進來吧。」
尹俊東說完,管家輕輕推開了門,滿臉堆笑地看著他。
「你老板……」那管家剛開口就被尹俊東給打斷了。
「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是什麼老板,你要稱呼的話就稱呼我尹先生吧。」顯然尹俊東這種自命清高的人是很討厭被稱之為老板的。
他覺得老板這個詞很俗氣,充滿了金錢的意味。
「李先生,我這麼稱呼您,不是覺得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老板……」管家尷尬的笑了笑。
「你有什麼事的話就說吧。」嚴軍東把頭別了過去,繼續看著窗外,而許凡就站在窗外的牆壁下。
「其實我也沒什麼事,就是要到晚飯的時間了嗎?我想問問你想吃些什麼?」管家吞吞吐吐的。
「都可以啊,你看著做就行了。」燕京東連頭都沒回。
他現在滿腦袋都是剛才自己創作的這幅畫,他在思索是否還有改動的空間。
「這是您剛畫完的畫。」管家故作驚訝的看著那幅畫說道。
「嗯,不過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尹俊東皺了一下眉頭。
那管家倒是10分認真的看了看,最後拿起筆。
「你看看在這添上一筆呢。」那管家當然沒有在尹正東的話,上天真的添上一筆,只是指了一下。
被管家這麼一只引軍東,頓時茅塞頓開,大筆一揮,在管家剛才指的位置上畫上一束,隨後又在其他地方添了一點忘著修改過的畫作,眼楮中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神情。
「不錯,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這次又虧了你啊。」相比剛才的不愛,理睬此刻的尹俊東,十分欣賞的看著管家。
這個管家的年紀也不算大,40來歲,他跟隨尹俊東已經有20年的時間了。
這是尹俊東的父母幫他挑選的管家。
當然能成為尹俊東的管家,自然也有自己的能力。
要不是因為家里不支持這個國家學習繪畫,這個管家或許也會成為魔都屈指一數的著名畫家。
他從小就有繪畫的天賦,在跟攝影群中之後只要尹俊東去上課,他也會跟著一起去學。
一開始他是偷模學習的,生怕尹佳知道了會把他辭退,但是有一天嚴俊東無意間看到了他的畫作,對他的天賦十分欣賞。
從那以後管家就被尹俊東邀請,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一起學習了。
尹俊東的父母也沒空管尹俊東,所以也軍東帶著管家學習的事情,他們渾然不知。
當然這種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並不妨礙研究中,學畫畫就行了。
不過這麼多年以來,人群中的繪畫能力突飛猛進,這管家的繪畫能力也很強。
根據許凡知道的,這管家曾經因為缺錢臨摹過尹俊東的作品,偷偷賣到國外去,還真的蒙混過關了,換了大概能有幾百萬華夏幣。
這一切直到現在尹俊東都不知情。
而這個管家人家給他開的工資並不低,他是領年薪的,每年年薪為50萬華夏幣。
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個管家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導致他每年掙到的年薪都要去還債,而且就算是把這50萬都還了,他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的虧空。
之前他臨摹眼楮中的畫作雀食將自己的債全都填上了,但是沒過多久,他再次染上不良習慣又變成了負債的人。
這次的債務已經涉及上千萬了,尹俊東的管家實在無力去解決,所以只能把主意打在隱身中的身上。
他希望尹俊東能夠預知他未來20年的工資。
但這事兒他覺得他自己都覺得扯淡,他有小心的問過尹俊東,得到的回答就是拒絕。
但是除了從尹旭東這里拿錢之外,他別無選擇了,所以他今天又來了。
「這哪是多虧了我呢,還不是也獻上你的繪畫水平高,我也只是在您的神作面前隨便說一說罷了,能給你靈感我感覺到很榮幸。」管家謙虛道。
尹俊東搖了搖腦袋︰「其實我從小就知道你有極高的繪畫天賦,如果不是家庭原因的話,你滿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畫家的。」
「沒有沒有,我的志向也不在這。」說這話是違心的管家,常用無數次做夢,夢見自己成為了一名畫家,他對尹俊東不光是主僕之間,更多的他羨慕尹俊東確切的說,這種項目已經轉化為了季度。
他也是剛進社會就來到尹俊東身邊的,讓他看見尹俊東家是什麼幽默,又能做著他喜歡做的事情,而且生活得如此輕松,只要隨筆畫的話就會來,錢,管家的心理是不平衡的。
加上這幾年管家有了外在,而尹俊東的名氣越來越大,掙錢越來越容易,這讓管家的心態更加不平衡。
「你就別謙虛了,對了,過幾天我都會舉辦一個新人畫作比賽,你要不要參加呀?」尹俊東其實一直都很欣賞自己管家的才能,她很想把管家往這條道路上引,這次有了機會你去弄,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的管家。
「唉,多謝尹先生想著我了,算了吧,我也一把年紀了就不做什麼畫家的夢了,你看我現在天天陪在您身邊伺候您畫畫不也挺好的嗎?」那管家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好吧好吧,既然你自己說不想,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真的很看好你的繪畫天賦,我覺得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你混的不會比我差。」尹俊東是發自內心的在稱贊自己的管家,當然管家心猿意馬的完全听不進去,他現在滿心只有和尹俊東要錢這件事。
「好的尹先生,我會考慮的。」管家嘴上說著會考慮,但態度卻是十分敷衍的,眼楮都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打量了管家一遍,總覺得今天的管家怪怪的,但是具體怪在哪里他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