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于文山家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許凡和李楠開車回到學校里。
赫達早就回來了,但是為了避免和李楠他們倆踫面,他早早就洗漱完上床躺著去了。
許凡和李楠也沒愛搭理他,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趁著李楠去洗漱的功夫,許凡到逃生通道,給蔣鵬程打了一通電話。
今天早上的新聞對于許凡來說終于能用上了。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蔣鵬程的幫助,如果蔣鵬程那里掉了鏈子,那這件事就成不了,那他說服于文山就又增加了一個難度,所以這件事蔣鵬程必須得辦成。
他和蔣鵬程說了一下大概怎麼回事之後,蔣鵬程就立馬去照做了。
許凡對他有恩,只要是許凡下的命令,不論他在忙什麼,或者他有什麼事情,他都會放下一切去幫助去反的。
許凡對蔣鵬程的能力很放心,他知道,只要他答應了,那他就一定會做好,所以許凡也沒擔心,他只等著明天了。
第二天許凡沒有去自習室,而是直接開車離開了學校。
上午10點許凡來到了一家高檔酒店。
酒店的大廳門口,有兩位迎賓在接代。
「你好先生,請問你有邀請函嗎?」那位接待笑著說道許凡點了點頭,拿出自己懷里的邀請函。
「哦先生,我們已經確認好了,您可以進去。」迎賓小姐非常有禮貌的說道。
許凡客氣的點了下頭走了進去,廳里是各種糕點酒水,里面有很多商界的大佬。
今天在這里即將舉行一場拍賣會,而且許凡昨天看到的新聞,正巧和這一次拍賣會有關。
新聞的標題正是于文山和魔都某富家公子爭奪一幅畫作。
最終于文山以一個億拍的那幅畫作,但是內幕里卻說那幅畫根本就不值一個億。
于文山這個人為了心頭所好,根本不在意花了多少錢。
內行人覺得這幅畫撐死的也就值1,000萬,但是在于文山眼里這幅畫根本就是無價的。
而且這件事這幅畫能抬得這麼高,其實也是這位富家公子和拍賣會的人幕後勾結所造成的,他們知道這次會議拍賣會于文山會來,像于文山這種對藝術有偏執的人很容易就會上當。
反正于文山家里有的是錢,他們坑這一個億也沒什麼。
而許凡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花一個億把那幅畫買下來,哪怕他知道這幅畫根本就不是一個億,但他覺得如果能用這幅畫來說服于文山的話,那這一個億花的也很值得。
于文山的才華可不止一個億那麼便宜。
走進廳里,許凡自顧自的拿起一杯酒喝著,就听身後有人喊他回過頭,居然是康民福。
「喲,許凡怎麼這麼巧,你也在呀?」康民福笑嘻嘻的說道,他和許凡已經很久沒有見了,自從上次開完那場三人會議之後,他就一直忙著對付江悅系的事情,不過兩個人中間也通過電話。
本來他以為自己像是帶小弟一樣帶著許凡,沒想到許凡現在手里我所持有的江悅系的股份要比他還要高。
這樣康民福的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過當時許凡的面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不悅。
相反他很熱情,熱情到讓周圍的人都覺得康民福和許凡的關系甚好,都圍了過來。
「康總好巧。」許凡笑著將自己身邊的另一杯酒遞給康民福,康民福小酌了一下,隨後和許凡並排站著。
「許老弟也對今天的拍賣會有興趣?」康民福問,作為一個資深的古玩以及珠寶愛好者,康民福是絕對不會錯過這種拍賣會的。
不過他今天來的目的並不是與文山花高價買的那幅畫,而是別的是世上罕見的一個鑽石。
許凡在內幕上也看到過康民福拍下這個鑽石,一共花了5,000萬。
不得不說,康民福對珠寶的熱愛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上次喜歡幫康民福運送的那個紅寶石也是世間少有的。
「我就是閑的沒事來看看,哪有老哥您專業呀。」許凡笑著說到。
「唉,得了吧,我看你對這些東西好像也懂一些似的。」康明福笑著問。
「還好吧,只是一知半解而已。」許凡嘴上謙虛,但實際上他早就得到了系統給他的鑒寶技能,這些東西值多少錢,他只需要用眼楮掃一下就明了。
「唉,不管許老弟是什麼目的吧,希望到時候我想要東西的時候,你可不要跟我搶啊,我看了看這里最有競爭力的就是你了。」康民福還有些擔心︰「不過許老弟要真的喜歡的東西和我一樣的話,那讓給許老弟也無妨,但我們兩個就不要叫來叫去的,把價格提高了吧,到時候錢都讓別人掙去了。」
許凡拍了拍康民福的肩膀︰「放心吧老哥,我不可能奪你所愛,你對珠寶的熱愛我又不是不知道。」
「那有許老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今天的鑽石我志在必得。」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拍賣會那邊就來了消息,還有10分鐘左右拍賣會就要開始了,所有人都進到了會場里面。
許凡被安排的座位,剛好就在康民福附近,不過兩個人不是挨著的,許凡愛著兩個陌生的人,這兩個人許凡在內幕消息里許凡也看見過,這兩個人只是對許凡來說沒有太大的用,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許凡也並沒有和兩位交談。
大家剛坐好沒幾分鐘,周圍的燈光就暗了下來,舞台上一束光打在上面,主持人走了過來講了一些客套話。
大家早就對這些話麻木了,听著就當耳邊風,大家真正期待的是一會兒拍賣會正式開始。
「好了,我看大家也沒有耐心听我說下去了,那我就宣布今天的拍賣會正式開始。」主持人也知道這些人都在想什麼,他笑著說道。
一說拍賣會開始了,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來,大家目不轉楮的看著,前面也不知道第一個拍賣的東西也會是什麼。
第一件被拿出來的是一個古代的花瓶,康民福的這種東西倒沒啥興趣,他家里有的是,許凡也沒有什麼興趣,他一直在等于文山喜歡的那幅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