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當初和趙猛打斗輸了,趙猛也是用了全力的。
但袁正初也僅僅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作為一等一的高手,袁正初知道如何傷人也知道怎麼樣保護自己。
這麼些年,他沒有受過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而這次,許凡居然直接掰斷了他的手腕!
「袁哥!你……你沒事吧……」他的手下依舊十分關懷。
同時他們幾個都面露驚恐地看著許凡這個怪物一樣的男人。
袁正初疼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握住自己受傷的手腕︰「許先生果然夠厲害……」
「我袁某能和許先生切磋一番,也算是……」
嚓!
袁正初邊說邊忍痛把自己斷掉的手腕接好了!
「也算是一種榮幸呢。」袁正初接好自己的手腕後簡單的活動了一下。
許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袁先生這是還覺得不夠嗎?」
「不夠,這才哪到哪?」袁正初說完再次發起攻擊。
幸虧許凡的這個房間空間足夠大,不然兩人非要把房間里的東西都給砸爛不可。
兩個人的攻勢都很猛又很快,都像是一陣風似的進攻著,有些動作用肉眼都無法捕捉到了!
袁正初的小弟們看著兩個高手過招,看的目瞪口呆的,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就算敢,袁正初也不會同意的。
他們能做的就是在這看著,給袁正初祈禱。
看這個架勢,他們一會能做的事情只有兩個,一是把受傷到起不來的袁正初抬走,二是把許凡順利帶走。
現在看來,他們居然覺得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袁正初和許凡打的不可開交,他已經被許凡完全激發了斗志。
像是瘋子一樣朝著許凡一頓猛攻。
而許凡不痛不癢的接招還擊。
終于在幾個來回之後,許凡沒了耐心。
主要也是許凡在打斗的時候看到了時間,這個時間睡覺剛好可以睡八個小時,等明早起來去忙別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打算和袁正初再糾纏下去。
他看準袁正初的破綻,猛地伸出雙手抓住袁正初的胳膊。
嚓!
袁正初的左臂被許凡輕松地折斷。
但袁正初還不服輸,已經用右臂發起攻擊。
本就有破綻的他現在破綻更大了!
許凡再次將他的右臂也折斷。
「夠了。」許凡厲聲制止道還沒死心的袁正初。
袁正初的兩個胳膊都廢了,在空中滴里當啷的,但他並沒有死心,朝著許凡飛起一腳。
許凡伸腿,正中袁正初的小腿上。
嚓!!!!
隨著袁正初的一聲慘叫,他的小腿也被許凡給踢斷了。
他用僅剩的右腿,將自己的身子朝許凡撞過去。
這一下如果真的被撞到了,一般人不被撞個內傷就不錯了。
但許凡躲都沒躲,他心里只覺得這個袁正初是個瘋子。
要是不把他收拾明白,恐怕這家伙沒完沒了的。
許凡站直身子,等袁正初的身子差點撞到自己的時候,側過身子躲避袁正初的攻擊,之後伸出拳頭,對準袁正初的肋骨。
! !撲通!
袁正初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吐出兩口血,之後就沒了動靜。
「帶他去醫院吧,他只是骨折了,沒有生命危險。」許凡淡淡道。
「你!許先生,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真的沒必要對袁哥這麼凶狠!」袁正初的手下不滿的和許凡爭論道。
許凡只是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隨後笑了。
「你在說什麼?道德綁架我嗎?那你真的找錯人了。」
「我再說一遍,立刻從房間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讓你們六個都躺在一起!」
「滾!」許凡真的被秦迎春和他的手下們惹惱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胡攪蠻纏的人?
那五個手下被許凡這麼一吼都怕了,互相對視一眼,將袁正初背在身上後,幾人灰溜溜的離開了許凡的房間。
看著房間里一片狼藉,許凡心里甚是不爽。
他打算去找前台換一間房,至于房間里的一片凌亂,他打算讓酒店找秦迎春要賠償去。
這不是錢的事,是秦迎春真是欺人太甚,許凡可不想吃這個啞巴虧。
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開房間門準備去前台換房。
但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張老臉。
那人正是秦迎春!
他的身後烏泱泱的跟了十個保鏢,都凶神惡煞的看著許凡。
「許先生,听說您很難請啊。」秦迎春聲音沙啞道。
許凡看著秦迎春那張老臉就覺得惡心。
「我說秦總,你是不是有毛病?」
「派你的手下來就算了,現在又親自上門?打擾人休息很光榮嗎?」
「作為秦家的長輩,你這種行為未免也太沒素質了。」許凡挖苦道。
秦迎春卻不生氣。
「許先生,我說了,我只是想跟你談談。」秦迎春緩緩道。
「我說了,我有時間自然會去找你,你急什麼?」
「不要覺得你想談就能跟我談,我沒空跟你談。」
「哦對了,因為你,這個房間毀了,賠償你來承擔,我不會管的。」
「該說的都說完了,你給我讓開。」許凡毫不客氣。
面對秦迎春這種毫不講理的老東西,許凡一點客套都不想給。
秦迎春臉上的表情也是一陣陰沉。
「我听人說許先生一直很謙卑,很有禮貌,不過現在看來,許先生好像變得硬氣了不少呢,是因為覺得身後有楚老板嗎?」
「……」許凡怒視著秦迎春,要不是他尚存理智,他已經給秦迎春的狗頭打爆了。
「秦總會這麼想,是因為很在意楚老板嗎?」
「哦,也是秦總當然會覺得楚天齊很牛逼啊。」
「但這跟我可沒關系,我對你這麼不尊重,純屬是因為你對我的態度!」
面對許凡的話,秦迎春又是一愣。
許凡居然直呼楚天齊的大名……
這……
這和秦迎春料想的不一樣,許凡不該是努力地當楚天齊的舌忝狗嗎?
怎麼看許凡這個架勢,根本沒把楚天齊放在眼里呢?
這個年輕人到底怎麼回事?
秦迎春心思復雜,他的眼楮在許凡的身上掃來掃去,同時也在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