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業興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看起來依舊是神采奕奕的狀態。
這並不是因為他保養得好,完全是因為他極端的自私,所以這一輩子根本就沒有愁過什麼。
他年輕的時候,奸婬擄掠的缺德事全都干過,要不是因為有這個發財的命,恐怕早就仇家丟進海里喂鯊魚了。
如今韓業興老了,浪不動了,他這幾個兒子又開始接替他。
特別是這個韓俊東,極其不是東西。
許凡在了解韓家之後都覺得感慨,這樣一家惡魔為什麼就能大富大貴?
這不科學啊。
韓業興知道許凡對他沒有絲毫友善的態度,生氣倒也是要忍著。
得罪許凡就是得罪楚天齊,給他韓家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楚天齊。
「許先生,我知道我貿然找上門來讓您心里不舒服了。」
「不過我也是問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才得知這件事由您參與其中。」
「您就體諒一下我愛子心切的心情吧,畢竟韓俊東是我最疼愛的兒子,他出了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打擊很大。」
「我昨晚一夜沒睡,就等著今天來登門跟您道歉,想要您原諒。」
韓業興滿臉可憐的看著許凡,望著那張虛偽的臉,許凡再次輕蔑一笑。
「韓總,這件事的確有我參與其中,不過被害人可不是我,你要取得諒解也不該來找我,而是去找佐先生。」
「還有,你說你來登門道歉,我並沒有感受到您的誠意。」
「在我的認知里,秘密調查對方行蹤,這叫侵犯他人權益,不打招呼就直接登門造訪,這是沒有禮貌。」
「還是韓先生壓根就沒把我許凡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說什麼想要請求得到我的諒解吧。」
許凡一連串的話把韓業興懟的臉色都不好了。
本來他直接殺到酒店是怕許凡不願意見他,故意過來堵著。
誰知道許凡不光同意見他,還揭穿了他早就到酒店堵人的事情。
這事兒看來就是很沒禮貌,很冒失。
這讓韓業興覺得無比的尷尬,連辯解的機會都沒了。
「許先生,我知道您很生氣,我也知道我這麼做是很失禮的。」
「不過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來就是為了給我兒子求情。」
「至于佐先生那邊,我已經聯系過了,他的態度很堅決,說自己差點被韓俊東害死,堅決不會原諒。」
「而且我也見過佐先生了,他壓根就不搭理我。」
「我想著,許先生您和佐先生關系好,能不能幫忙說幾句好話呢?」
韓業興慌忙的說道。
許凡冷冷一笑,搖了搖腦袋。
「韓總真是有意思,您的兒子差點把佐先生害死,現在你說要佐先生原諒?」
「韓總身價應該有幾十個億吧?確實比佐先生的身價高了不少。」
「不過就您拿著的這些東西,送人,是不是有些侮辱人了?」
許凡看向韓業興拿來的東西。
五十萬的手表加上十幾萬的酒。
看起來確實很高端了,但對于許凡來說狗屁不是。
佐林雖然身價不及韓家的一半,但這總東西他也不是買不起。
韓業興送的東西的確有些侮辱許凡和佐林了。
見許凡挑理了,韓業興也是眼皮一跳。
據他所知,許凡就是個普通家庭,有些頭腦然後運氣也夠好,所以攀上了楚家。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覺得攀上楚家之後,幾十萬的東西都看不進去眼了?
韓業興在心里暗暗鄙視著。
至于佐林,韓家就沒放在眼里。
在韓家眼里,佐林就是一小公司的小老板罷了。
送他幾十萬的禮已經足夠了。
但沒想到,這倆人都不領情。
韓業興又是干笑了兩聲。
「許先生,您別生氣,這只是我慌忙之中準備的一點薄禮。」
「我怎麼可能只給您送這種禮物?」
「只要許先生願意幫忙,那跳進您隨便提!」
「您放心,不論是什麼條件,我韓某人只要是能力範圍內的,就一定會答應並且做到。」
韓業興嘴上信誓旦旦,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
「是嗎?韓總,那我可就說了。」許凡笑了笑。
「說!您說!只要您肯幫忙,怎麼都行!」韓業興激動地說道。
「既然這樣,我要韓總百分之八十的財產,怎麼樣?」許凡問道。
韓業興整個人僵在那,他嘴角抽動了兩下,還是笑眯眯的看著許凡。
「許先生,您真會說笑。」
「說笑?剛才不是韓總說的能力範圍內都答應我嗎?」
「難不成是韓總在跟我說笑?」
「既然韓總沒法說到做到,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下午還要回魔都,韓總請回吧。」
許凡下了逐客令。
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任誰都不可能答應。
他就是故意提出來這種無厘頭的要求,故意讓韓業興惡心的。
「許先生,要麼再談談吧。」韓業興懵逼了。
「不了,請韓先生離開。」許凡說完直接站起來自顧自的收拾行李了。
看著許凡的背影,韓業興很想把口袋里的槍掏出來一槍斃了許凡,但他沒有。
「許先生……」
「韓先生不必多說,你所謂的信任不過是說給我听的。」
「不然您的口袋里為什麼會帶著一把槍?」
「韓先生,我說過,我喜歡真誠的人,不真誠的人不需要多廢話了。」
許凡頭也沒回的說道。
這韓業興听完更是心里一緊,他根本沒有把口袋里的槍漏出來。
他還特意低頭看了看,槍很隱瞞,不可能被發現!
這……這小子未免太神奇了!
他緊張的舌忝了舌忝嘴唇︰「原來許先生是在生氣這個事情。」
「這槍我不是為了對付您才故意戴在身上的。」
「這就是一種習慣,您也知道,我這種老板容易遇到一些突發情況,所以……」
「韓先生還沒走?」許凡故作詫異道。
韓業興被許凡噎的血管都崩起來了。
他的太陽穴在不斷的狂跳著,他剛才其實就是想去找佐林,威脅佐林一頓。
後來發現佐林和以前不一樣了,這次似乎很有底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