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和麥克一前一後走入倉庫內。
工人們都知道麥克是誰,所以就算看到也不會有人攔著。
兩個人順利的到達倉庫里。
整個倉庫一共六排貨架,每個貨架上都擺滿了還沒拆包的商品。
三號倉庫多數是一些服裝鞋帽。
根據內幕,麥克老爸的情婦應該會把準備作案的東西藏在這間倉庫的第三排第四行的貨架上。
許凡帶著麥克走了過去,順著梯子爬上去看了一眼,並沒有。
但許凡也沒覺得意外,因為內幕顯示對方會在三點半左右來放這個作案工具。
現在能看到才是有鬼了。
現在已經是三點十分,許凡和麥克在倉庫里轉了一圈,找了一個相對隱蔽又能觀察到那個貨架的位置藏了起來。
時間剛好是三點二十分。
那情婦應該快到了。
許凡和麥克沒人再出聲,怕打草驚蛇暴露自己。
一片安靜中,許凡能清晰的听見麥克的心跳,很快很快。
可想而知麥克有多緊張,接下來的事讓他有多不願意接受。
七分鐘過去了,倉庫門口傳來腳步聲,而且還是高跟鞋的聲音。
許凡和麥克都打起精神來。
透過倉庫的貨架縫隙,二人看到了那女人的模樣。
麥克瞪大了眼楮。
這女人他認識!
正是他老爸前幾年新招來的一個部門經理!
麥克做夢也沒想到老爸會出軌這個女人!
也正因為她是公司的管理人員,這些工人也認識她,對于她來倉庫,沒人會覺得有任何不妥。
那女人進入倉庫後東張西望了一番,發現沒人在附近之後,輕輕的走到第三排貨架。
踩上梯子,她夠到了第四行貨架上,將作案工具全部放在上面。
這里很安全,晚上也沒有人來檢查,就算來查也不可能踩著梯子上第四層。
從這個倉庫區建成之後就沒出現過任何事故,所以檢查工人對例行檢查也是很松懈的態度。
將東西全部放置好後,她慢慢的從梯子爬了下來。
因為是高跟鞋,她下來的格外小心。
剛一下來,卻被人按住了肩膀。
她一愣,脖子僵硬的回過頭,目光正和麥克對視。
「麥……麥克先生……你怎麼在這。」她被嚇得緩了半天的神才緩過來,表情極為不自然的說道。
麥克沒說話,只是皺著眉頭和她對視。
而此時,許凡已經爬上梯子,準備去拿剛才她放置的作案工具了。
那情婦被嚇得臉色慘白,一把抓住許凡的腿。
「松開他。」麥克面色凝重的說道。
對于麥克,情婦還是有所忌憚的。
她不敢再攔著許凡,松開了手。
許凡爬上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她藏起來的作案工具。
拿到手之後,十分敏捷的從梯子上爬了下來,隨後把裝著作案工具的包打開,把里面的東西都散落到地上。
里面有幾罐小瓶汽油,還有火柴等可以縱火的材料。
這里都是衣服類的東西,想要引燃造成大火是很容易的。
「解釋下?盧娜女士。」麥克對盧娜說道。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盧娜連忙撒謊。
許凡和麥克同時冷笑了一聲︰「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都沒見過這個東西,這也不是我放上去的,麥克先生要是不信,就去查一下監控好了。」盧娜說道。
麥克抬頭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監控。
「你知道這監控已經壞了一年多了。」麥克冷冷的看著盧娜。
對于倉庫區,他的父親很放心,三號倉庫的監控壞了很久都沒想著去修理。
「我怎麼會知道倉庫的監控壞了?」盧娜極力為自己辯解。
「算了,我們爭論這個問題也沒有意義,不過剛才你說讓我調取監控,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說完,麥克慢悠悠的走到門口的角落里,從紙箱里拿出一部DV機。
之後走到盧娜面前。
「要不要看看?」麥克問盧娜。
盧娜的臉色很難看,甚至不敢直視麥克。
麥克也不等盧娜同意,直接打開DV回放功能。
畫面里清晰的顯示著,是盧娜拿著這個包走進倉庫里。
面對這樣的鐵證,盧娜百口莫辯。
但還是嘴硬,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下。
「我不知道這是誰的,之前撿到這個看到了一個小紙條,說讓我把這個東西送來放在這。」盧娜開始胡編了。
許凡笑了笑。
「是嗎?那你怎麼那麼听話,讓你送就送?」
「上面寫了我要是不送就要殺了我,我只好給送來了。」盧娜依舊嘴硬。
這種拙劣的謊話沒人會相信。
「啊?這麼嚴重啊,那你把紙條給我們看看?讓我們看看是誰這麼邪惡,這麼大膽?」
「我弄丟了。」盧娜撒謊眼楮都不眨一下。
許凡听過之後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唐尼老板是看中了你這搞笑的性格嗎?」許凡嘲諷道。
提起唐尼,也就是麥克的老爸,盧娜更懵了。
公司里不會有人知道她和唐尼的關系,許凡剛才說的話明顯就是已經知道他們二人的關系了。
盧娜使勁咽了口口水︰「老板讓我做他的部下是看中我的能力。」
盧娜自然不肯直接承認她和唐尼的關系,打馬虎眼道。
「盧娜小姐在別的公司也是在老板床上工作嗎?」許凡一句話把盧娜給噎住了。
她的嘴角微微抽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許凡說完,開始給盧娜說了一些日期。
這些日期都是她和唐尼開房的日子。
甚至許凡提到了半年前的某天,那是盧娜懷了唐尼孩子的那天。
但這個孩子沒有保住,短短半個月就流產了。
當然也並不是唐尼強制她不讓生的,就沒緣分,加上盧娜本身身體就不好,孩子也就沒能保住。
「如果說這些還沒有用,我們可以直接去調取相關的資料,比如酒店、醫院的監控這些。」許凡已經把盧娜逼上了絕路,她沒有任何辯解的余地。
良久,盧娜嘆了口氣。
想要裝下去是不可能的,干脆盧娜就認了。
她點了點頭,苦笑了一聲。
「這位先生,你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