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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 鎮元子的驚慌

鎮元子感覺到人參果樹的生命力在大量的流失,趕緊從玉清天往五觀莊趕。但是,鎮元子並沒有煉化空間法則,也不是聖人,不能跨越空間,只能靠飛行之術,所以鎮元子的速度再快,也得需要時間。

楊信趁著這段時間趕緊將昊天傘的傘棍取下,換上了人參果樹的枝杈,然後趁此徹底將其煉化。按照正常的途徑,要想將其徹底煉化得需要大量的時間,楊信卻選擇不走尋常路,直接用功德堆,將昊天傘維堆成了後天功德至寶並借功德將其煉化。

反正楊信功德特別多,這點功德對楊信來說九牛一毛而已。煉化好昊天傘後,楊信手一拋,昊天傘化作虹而去,來到三界與無邊混沌的交界處,以撐開的昊天傘為界,傘的正面是無邊的混沌,傘的背面則是三界,傘棍的棍頭觸入無邊混沌之中。

然後,昊天傘瘋狂地旋轉起來,形成一道巨大的旋渦,混沌之氣瘋狂地擁入傘棍之內,經過傘棍的轉變,轉變為清氣和濁氣,清氣流向三界補充天地本源,濁氣則注入昊天傘之中,強化昊天傘,使昊天傘由一件防御法寶向著攻防一體的法寶轉變。

「轟!轟!轟!」天地間一陣陣炸響,漫天功德從天而降。楊信的行為對于此方世界的幫助來說是了勝于無,但卻是開創了從外域掠奪能量反補天地之路的先河,乃開天闢地第一回,為後世做了極大的榜樣,最重要的是,這不是人道功德,而是天道功德。

所以,天道毫不吝嗇地賞賜楊信。

一時間天降祥雲,數之不盡的海量功德從天而降,其中有九成的功德注入到楊信身體之中,楊信腦後的功德金輪簡直成為了功德的海洋,而且這功德近乎實質化。楊信只要心中一動,借助一小部分功德便可以晉升準聖境,但是楊信還是強行壓住了這個念頭,現在不急,好鋼要用到刀刃上。

剩余的一成功德為成五份,一份歸于人身果樹,因為昊天傘的傘棍是人參果樹提供的;一份歸于昊天傘,沒有昊天傘強大的防御力,昊天傘棍也無法化混沌之力為清濁二氣;

一份歸于太上聖人,楊信是從太上聖人之處得到的煉器之道;一份歸于元始天尊,沒有元始天尊將鎮元大仙叫走,楊信也無法獲得傘棍;最後一位歸于鎮元大仙,畢竟,人參果樹是屬于鎮元大仙的。

三十三天外的太上聖人和元始天尊撫須而笑,感覺將自己的法寶借給楊信借對了;通天教主卻是對楊信氣的直咬牙,多長時間了,也不動用誅仙四劍,你不動用誅仙四劍我怎麼獲得功德啊?

鎮元大仙則直接懵了,自己緊趕慢趕往五莊觀返,剛走到半路,天道功德從天而降,真是人在路上走,功德從天上降。

鎮元大仙立即掐手指推算天機,但是此時正值量劫機,天機混淆,鎮元大仙推算了許久,也沒有推算出來,只能認為是自己先前的布置成功了,在鎮元大仙的認知中,此時要想獲得功德只能從取經人身上獲取。

「這功德的質量有點高啊,居然是天道功德。」鎮元大仙一時間想不明白。

鎮元大仙不明白,楊信卻是明白,打個比方,將天地比作一個國家,天道功德就相當于開疆拓土的軍功,主對外;人道功德就相當于政通人和的內政,主對內。

鎮元大仙急匆匆地趕了回來。楊信一行人早已經離開回到了客戶,並消除了殘存的痕跡,鎮元子並未發現異樣,只發現原本生命力大量流失的人參果樹在天道功德的滋養下,不但彌補了流失的生命力,反而更加旺盛。

「清風、明月,這到底怎麼回事?」鎮元大仙只能問清風和明月。

「弟子不知啊,弟子只是按照師傅的吩咐待在觀中,期間有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取經人,弟子也是按師傅的要求為三藏法師送上兩顆人參果,只是,取經之人較多,說我們太小氣,只給兩枚人參果,還因人參果的分配問題而鬧的不愉快,所以,弟子便和明月師弟擅自作主,又打了兩顆人參果送予他們。」清風連忙說道,當然,也不記將明月給拉下水。

「是,師兄說的是。」明月只得連連點頭說道。

鎮元大仙皺緊了眉頭,見從清風明月問不出什麼來,只得轉身看向人參果樹,用精神力連接人參果樹,希望從人參果樹那里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人身果樹當然不能告訴鎮元大仙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將清風和明月倆人私自偷吃人參果的消息告訴了鎮元子。

鎮元子剛想發怒,但轉念一想,如若懲罰了清風和明月就沒有借口向著唐三藏發難了,不向其發難就無法形成一難,無法形成一難就無法獲取功德,還不如以此為借口向唐三藏發難以獲取功德。

隨即,鎮元子心中一動,看向清風和明月,意有所指地沉聲問道︰「你們二人確信那前往西天取經之人說我們五莊觀太過小氣,兩顆人參果太少?」

清風和明月見狀只得硬著頭皮點頭稱是。

「隨為師來。」鎮元子大手一揮,帶著清風和明月氣勢洶洶地直奔楊信一行人所在的客戶。

「你們便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的和尚?」鎮元子一進門便毫不客氣地問道,同時,鎮元子心中一驚︰「不是說好的只有四人嗎?怎麼這麼多人,連觀音菩薩的分身還在,莫非有了什麼變數?」

楊信見鎮元大仙的神情不似作偽,心中暗道︰「這鎮元子是真不知情還是裝的?不管真的假的,還是要小心謹慎,萬一是佛門要是借鎮元子之手除去我?」

想到這,楊信雙眼一眯,全神戒備,只要一有不對,立即放出太極圖、盤古幡和誅仙四劍,先下手為強。

「見過鎮元大仙,我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也是前往西天靈山大雷音寺,只不過不是去取經,而是去買經,而且我們也不是和尚,本王楊信,乃大唐皇帝陛下親封的大唐秦王;這位是前齊天大聖孫悟空,現今的御侮校尉;」

「這位是豬八戒,前天蓬元帥,現今的御侮副尉;這位是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現今的仁勇校尉;這位是妙善,陪同醫官;這兩位是本王的僕人灰風和韋賽利昂。」楊信當即介紹道。

鎮元子大仙心中一凜,想到了清風明月剛才的話,因人參果的分配問題而鬧得不愉快,這哪里是不愉快,整個取經隊伍直接分成了兩伙,如果觀音菩薩站台唐三藏一邊,鎮元大仙還能出手留住楊信和他的僕人,但偏偏觀音菩薩的分外化身居然是站隊楊信一方的,鎮元大仙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了。

因為楊信點明了自己的身份,大唐陛下親封的秦王,雖然人族已無人王位格,人王以天子自稱,但畢竟還佔據人族氣運,親封的秦王也佔據一定的人族氣運,真要下死手,自己也擔不起這因果。

「莫非觀音菩薩的身外化身不便明言,借機向我提示不要輕舉妄動?」鎮元子大仙心中一動,然後不動聲色地問道︰「這位兩位聖僧是?」

「見過這位施主,貧僧……出身大唐淨土寺,奉觀音菩薩的指點前往西天靈山大雷音寺求取真經,這位是貧僧的弟子悟淨。」唐三藏連忙起身說道。

鎮元子大仙直接傻眼了,觀音菩薩就在旁邊站著呢,你卻說是奉了觀音菩薩之命前往西天取經?唐皇呢?你咋不提唐皇?你不提唐皇我怎麼借提發揮,好獲得人道氣運?

一時間,鎮元子大仙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位聖僧不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奉了唐皇之命前往西天靈山大雷音寺求取真經?」鎮元子大仙問道。

「不是!我大唐皇帝陛下已經除了他的僧籍,並開除了他的國籍,他已經不是我大唐的人了,他自稱貧僧只是他的自稱,我大唐上至皇帝陛下,下到黎民百姓是不會承認他僧人的身份的。」楊信幽幽地說道。

「為什麼?」鎮元子大仙下意識地問道。

「因為,他首先得是人,而後是大唐的人,最後才是僧人,結果,這位陳大郎不選擇成為人族,也拒絕自己是大唐的人,只認為自己是僧人,既然如此,我大唐皇帝陛下便遂了他的願。」楊信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位大唐秦王說笑了,這位聖僧不是人族還是什麼?」鎮元子大仙強笑著問道。

「當然是妖!鎮元子大仙乃洪荒第一批得道的生靈,不會不知道這位如來佛祖的二弟子金蟬子乃是洪荒時期凶威赫赫的洪荒異種六翅金蟬吧?」楊信反問。

鎮元子大仙聞言不由得雙眼一眯。鎮元子大仙發現自己小看了這位人族的秦王殿下,這些上古秘辛居然都知道。

「不管怎麼說,你們來者是客,在下做為本地之主奉上兩顆人參果以敬地主之誼,放眼三界,哪怕是聖人也挑不出任何錯來,你們倒好,嫌兩顆人參果少,還要強行索要,這世間哪有這樣的惡客?你們得與在下一個交待。」鎮元子大仙索性話風一轉,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先行發難再說。

「關本王何事?閣下兩位高足自本王一行進門之時便眼楮不是眼楮,鼻子不是鼻子的沒給本王一行好臉色,對這兩位番邦聖僧倒是和顏悅色,根本沒有給本王一行人參果,都是給這兩位聖僧的,本王一行並未吃到人參果,也並未索要,要問責,你去找這兩位番僧。」楊信毫不客氣地說道。

「番僧?你說我們是番僧?」沙悟淨怒聲道。

「怎麼?本王說錯了?我大唐乃天朝上國,你們這些化外之民的僧人不是番僧是什麼?」楊信毫不客氣地反問道。

「還有,你這吃人的妖怪,如果再敢對本王瞪眼出言呵斥,本王就剜了你的眼珠子割了你的舌頭。」楊信冷聲喝道。

沙悟淨臉色一陣通紅,不僅是氣的還有被嚇的,因為楊信真能下得去手。楊信確實能下的去手,對于吃人的妖怪楊信從來都不會客氣,也就是沙悟淨乃應劫之人,如若是其他妖怪,楊信不是將它砍死就是將它送給夫子切片、當小白鼠來用。

「夠了!你們內部的事情你們自行解決,現在是你們強行索取我五莊觀兩顆人參果之事!這人參果乃天地至寶,吃上一顆便能活四萬七千年,可以躲避三災,本觀主心好送你們兩顆,沒想到你們居然變本加厲地強行索要,這位人族秦王說沒有強行索要人參果,你們二位怎麼說?」鎮元子故作生氣地怒聲喝問道。

「貧僧與徒弟悟淨確實每人吃了一顆,但並沒有強行索要啊,觀主不信的話可以問觀主的兩位高徒。」唐三藏本來就沒有強行索要,當然不肯承認。

鎮元子大仙不由得看向清風明月,沉聲問道︰「是他們之中的誰索要了人參果?」

清風和明月徹底傻眼了,發現事情大條了,但此時堅決不能承認,一旦承認,肯定會讓師尊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等這些外人走後,師尊不扒了自己的皮才怪。

「是他們。」清風和明月指向楊信。

在清風和明月看來,指證楊信他們從理論上說的通,唐三藏和沙悟淨吃了兩顆人參果,楊信一行人沒吃,才會索要,這樣好解釋,也解釋的通。

「是你們!傳離大唐乃禮儀之邦、天朝上國,沒想到大唐之人也能做出這等惡事,本觀主也不為難你們,賠本觀主兩顆人參果便罷了。」鎮元子大仙說道。

「鎮元子大仙,你就這麼相信你徒弟的話?你就這麼認定是我們強行索要人參果?」楊信不屑地問道。

「怎麼?本觀主不相信自己的弟子,還會相信你們這些外人?」鎮元子看到如此鎮定的楊信心中一突,隱約中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但還是強硬著說道。

「呵呵,俺老孫徹底是明白了秦王殿下的那句話。」孫悟空冷笑一聲,直接從耳朵掏出了金箍棒。

「哦?你這猴子還想動手不成?不過本觀主十分好奇,你口中的秦王殿下說了什麼話?」鎮元子問道。

「秦王殿下說道︰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無法跟故意找茬的人講明白道理。明明是你這兩位徒弟偷吃了兩顆人參果,卻偏偏栽贓到我們頭上,而且根本不講道理,也不講證據,更不相信我們的話,事實在此,俺老孫再不明白秦王殿下的話俺老孫就是個傻子了。」孫悟空不屑地說道。

鎮元子大仙心中一驚,知道楊信已經看透了自己的打算,不由得看向楊信,看到的是楊信平井無波的雙眼。

「師傅,就是他們強行索要的,根本不是我們偷吃的。」清風和明月趕緊說道。

「你們……」孫悟空剛想上前跟清風和明月爭吵。

「悟空,沒有用的!悟空、八戒還有敖烈,本王在告訴你們一句話。」楊信深吸一品氣踏前一步,按住孫悟空,盯著孫悟空的雙眼,然後緩緩巡視了一圈,沉聲說道……

「公理和正義,只在拳頭攻擊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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