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封楊信為秦王,全權負責西行之事!另,收回陳玄奘御弟之稱號。」
聖旨很直白,直白的有些粗糙,但正因為直白和粗糙,楊信可操作的余地才會很大,而且這份聖旨表達的事情也很明確,此次西行不再是以唐三藏為主,而是要以楊信為止,同時,唐三藏也不在是唐皇李世民的親封的御弟了,就是一普通人。
「小師叔,唐皇還送來了十張蓋了玉璽印章的空白聖旨供師叔使用。師叔盡可放心西去,師叔每過一地,後續事宜夫子和唐皇已經安排好了。」前來傳旨的是君陌,君陌將空白聖旨交給了楊信。
所謂的後續事宜也很簡單,即楊信和唐三藏先行,所經過之地,大唐便會派士兵佔領,以擴張疆域,如果是在以往,根本不可行,因為不管是人員還是物資都不允許,但是現在有了棋盤這個逆天的法寶,不管是人員還是物資都得到了補充。
唐皇李世民讓楊信磨蹭了七天,棋盤世界內已然過了二十多年,人口直接翻了幾翻,糧食物資等也有了充足的準備,時間越來,大唐的國力就卻豐厚。
「對了,小師叔讓唐皇尋找的軒轅劍,唐皇沒有找到。」君陌說道。
「無妨,找不到就找不到。」楊信不在意地說道,反正現在有誅仙四劍了,楊信也不在乎軒轅劍了。
「陳大郎,這里還有一封淨土寺主持寫給你的一封信。」君陌說完,遞給唐三藏一封信,對著楊信行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
唐三藏不明所以,接過信後一看,臉色大變。信中寫道,只有經過大唐官方認證的僧人才會發放度牒,並記錄在策,而唐三藏卻沒有經過大唐官方認證,也沒有被記錄在策。也就是說唐三藏現在不但不是御弟了,在大唐的官方體系中,連僧人都不是了。
整個一野狐禪,野僧。即使唐三藏取得真經,但大唐也不認,因為唐三藏沒有經過大唐官方認證。
唐三藏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現在是個人都叫他陳大郎,而不叫他三藏法師了。唐三藏一時間無語了。
「陳大郎,還去不去西天買經?」楊信晃了晃手中的聖旨問道。
「去,當然去!即使貧僧沒有經過大唐官方認證,貧僧也要去西天求取真經。」唐三藏說道。
「是買經,不是求經!」楊信正色地說道。
「啥?貧僧是奉觀音菩薩之命去西天拜佛求經的啊。」唐三藏說道。
「是買!佛經不可輕傳,亦不可以空取,向時眾比丘聖僧下山,曾將一經書在舍衛國趙長者家與他誦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月兌,討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黃金回來……這就是西天大雷音寺做的事,你自己可以查證,但本王能保證是事實。既然是買,那就是買賣,就別說求不求的了。」楊信說道。
前往西天拜佛求經多高大上,但經楊信將取經的本質一說出來,逼格立馬被拉了下來,所謂的前往西天拜佛求經就是一筆買賣而已,跟在長安城的街頭買兩胡餅沒什麼兩樣,本質是一樣的,也別說的那麼神聖。
「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敢問陳大郎,你是以何種身份前往西天去買經啊?」楊信呲牙咧嘴地問道。
「貧僧是以僧人的身份。」唐三藏說道。
「你不是僧人,你沒有度牒,各個寺院也不會要你,整個大唐沒有人會承認你是僧人,你不能把頭發一剃,你說你是僧人你就是僧人啊,你以為你是誰?」
「且我大唐陛下明旨發放天下,此次西行以本王為主,你的一切要听從本王的安排,你是大唐之民,是民就得听令,陳大郎,本王之令,你是听還是不听?!」楊信直接問道。
唐三藏臉色一陣變幻,心中念頭急轉,最終,西行取經的念頭佔了上風,不管怎麼樣,先將經書取回來再說。
「貧僧願听秦王之令。」唐三藏說道。
「陳大郎,說了多少次了,你不是僧人,你既無功名在身,又無官職,你應該自稱草民。」楊信幽幽地說道。
「草民願听秦王之令。」唐三藏說道。
「哈哈哈哈,好!陳玄奘上前听封,封陳玄奘為折沖隊正,賜武散官仁勇副尉,陳玄奘,接旨。」楊信裝模作樣地拿出了空白聖旨,然後填寫上,最後,楊信想了想,眉心一展,傳國玉璽出現在手中,楊信扣了上去。
這道聖旨不但有唐皇李世民扣上的玉璽印章,還扣上了楊信的玉璽印章,關鍵是楊信還在蓋章的時候,注入了人間之力,而唐皇李世民扣上的玉璽印章則代表著大唐帝國的氣運之力,如若唐三藏接旨,西行取得的功德,大唐帝國得分走一部分。
「草民接旨。」唐三藏無奈,只得接旨。
「你既然有了官身,應該稱臣。對了,聖旨留在我這里,你按上血手印就行。」楊信說完,將聖旨遞給唐三藏。
唐三藏只能咬破手指,按上了手印,楊信大笑一聲,將聖旨收好,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取你的甲冑。」
楊信說完直接離開了,瞬間穿梭空間來到大唐長安城,向李世民要來了數份盔甲,然後閃身穿梭空間離開,來到兩界山前,這也就是在大唐帝國境內,楊信借人間之力可以隨意地穿梭空間,如果在大唐帝國外,楊信只能靠飛行了。
「來,這是你的盔甲,穿上。」楊信不由分說,將唐三藏的僧袍給月兌了下來,換上了唐甲,為了便于行進,楊信並沒有讓唐三藏穿明光甲,而是穿了皮甲,既保暖又輕便,至于防御力,呵呵,未來面對的對手根本不是人,防御力直接忽略不計。
隨後,楊信抬手一掌拍在唐三藏的背後,將先天真氣壓縮成真氣的種子,賜予了唐三藏,並激發這粒真氣種子產生真氣,並按照玄門正宗的全真心法引導其運轉了一個大周天。
「記住行功路線,每天休息前運行幾個大周天,可以強身健身,百病不輕,你也不想在路上生病吧,不想的話記的修行。」楊信說道。
唐三藏體內的先天真氣經過一周天的運行,唐三藏確實感覺得身輕體壯,先前因感冒帶來的疲憊之感消除的無影無蹤,唐三藏不禁連連道謝,並表示,每天都會修練。
「你高興就好,現在,出發!」楊信大喊一聲。
「王爺,我們就這麼走著嗎?不弄些腳力來?」唐三藏問道,唐三藏原來是有匹馬的,不過被楊信送人了。
「對,得弄些腳力來。」楊信直接召喚出了巨狼灰風和巨龍韋賽利昂,讓其現出原型後,變身成馬匹般大小,楊信最後讓巨龍韋賽利昂變身成巨狼的模樣,楊信騎著韋賽利昂,唐三藏騎著灰風,兩人向著兩界山進發。
楊信和唐三藏二人剛剛進入兩界山,便踫到一頭老虎精攔路。
「這……怎麼又有老虎精?」唐三藏傻眼了。
不過此時的唐三藏內心之中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唐三藏不僅見識到了楊信強大的實力,也見識到自己的座騎強大的實力,在唐三藏淺顯的認知中,妖怪的個頭越大就越厲害。顯然,巨狼灰風的個頭比這只老虎精厲害。
「為什麼又有老虎精,這還不簡單,不就是要干掉我嗎?干掉我才能讓唐三藏獨自上路,干掉我才能讓唐三藏收伏孫悟空啊,對了,還有那獵戶,肯定也是佛宗落下的棋子。」楊信心中不屑地說道。
楊信早就感知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藏著一名獵戶,這名名獵戶正老神在在地藏在樹上,一副看戲的模樣。
正在這時,那只突然出現的老虎精張著大嘴向著楊信咬來。
「折沖隊正、仁勇校尉,快來護駕!」楊信故作驚慌地大吼一聲,不由分說,一把抓過唐三藏,讓唐三藏擋在自己面前充當肉盾。
唐三藏當即嚇得面容失色,躲藏在大樹上看戲的獵戶也顧不得看戲了,連忙搭弓射箭,一箭射向這頭老虎精,直接將其射死,因為再不射,這頭老虎精就將唐三藏給吃了。
「吃了它。」楊信對著灰風和韋賽利昂說道,它倆本就是野獸,吃了這是死了的老虎精也是理所當然之事,總不能浪費了,同時將驚魂未定的唐三藏放了下來。
「陳大郎英勇護衛,當賞!還有,這個月的俸祿也先發給你了,俸祿就定在每月十兩。」楊信說完,直接塞給唐三藏兩塊十兩的銀錠,楊信這是在潛移默化地告訴唐三藏,你現在是兵。
是兵就得听令,是兵就能拿餉。
「我謝謝你啊,我是想救你嗎?是你抓著我當肉盾!」唐三藏被楊信這種無底線的操作震呆了。
唐三藏深吸一口氣,心中不斷地念著經文,以平息內心的躁動,同時,雙眼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兩塊銀兩,他自幼出家,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幾乎不沾世俗之事,也基本上不經手銀兩,唐三藏看著手中明晃晃的銀錠,最終還是揣盡了懷里。
「主人,我們的實力提升了,包括查克拉的上限也增長了。」巨狼灰風和巨龍韋賽利昂吃完老虎精後忽然說道。
楊信立即檢查它兩的身體,也沒有檢查出個所以然來,楊信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明白了,以後妖怪的尸體你們吃掉即可。」
射死老虎的獵戶正等著唐三藏道謝呢,結果,老虎精被吃了,而楊信和唐三藏這倆人跟沒事人似的直接就要走,把自己給忘了,獵戶不禁傻眼了,我還沒有告訴你孫悟空押在五行山呢。
「兩位且慢。」獵戶只得站出身來說道。
「你誰啊?」楊信眼珠子一翻問道。
「二位休要害怕,我不是歹人,我是山中的獵戶,姓劉名伯欽,號鎮山太保,我才自來,要尋兩只山蟲食用,不期遇到二位,見這大蟲欲害你等性命,方才出手相救。」獵戶劉伯欽連忙說道,並且將「出手相救」這四個字說的很重。
「貧僧乃……」唐三藏連忙說道,但還未說完便被楊信打斷。
「陳大郎,你現在不是和尚了,你是我大唐正九品的折沖隊正、武散官仁勇校尉,不要再自稱貧僧了,你應該說本官。」楊信冷聲說道,然後看向獵戶,毫不客氣地問道︰「你可是我大唐的子民?」
「在下當然是大唐的子民。」獵戶劉伯欽說道。
「在下乃大唐陛下親封的秦王楊信!見到本王還不前來見禮?」楊信手一揮,將秦王印信拿了出來,坐在坐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獵戶劉伯欽問道。
獵戶劉伯欽氣得牙齒嘎嘎作響,但還是上前見禮,好在唐朝之時,見官不用像清朝那樣跪拜。
「賞你的。」楊信手一揮,一顆五十兩的銀錠扔在獵戶劉伯欽腳下,然後帶著唐三藏起身就走。
巨狼灰風輕輕一個起跳,就蹦出十來米遠,直接遠離了獵戶劉伯欽,楊信也緊隨其上,根本不給獵戶劉伯欽說話的機會。獵戶劉伯欽雙眼卻是冷冷地看向楊信,至于腳下的五十兩銀子,劉伯欽看都不看,轉身就離開了。
「果然!」楊信冷笑一聲。
「大王,我們這麼粗魯地對待救命恩人是不是不太好?」唐三藏問道。
楊信對唐三藏的稱呼表示很滿意,起碼,唐三藏在無形之中潛移默化地接受自己的身份了。
「救命恩人,首先他得是人。」楊信冷聲說道。
「大王是說他不是人?」唐三藏大驚失色。
「是不是人誰知道呢。陳大郎,你可長點心吧,他說他是獵戶他就是獵戶了?他說的話你還記得?他說他是山中獵戶,要尋兩只山蟲食用,誰才會以山中大蟲為食?」楊信問道。
唐三藏雖然不諳世事,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唐三藏默默地看向自己的座騎,只有野獸或者妖怪才以山中大蟲為食。
「不信?我們回去一看便知,如果他真是獵戶,本王賞他了五十兩銀子,他肯定會欣喜若狂,畢竟,山中生活不易,五十兩可是筆巨款。」楊信說道。
唐三藏點點頭,五十兩銀子別說在山中了,就是在長安城也是比不小和數目。
楊信當即帶著唐三藏返回,果然發現那錠銀子還待在原地。楊信隨手拾了起來,並對著唐三藏拋了拋。
「那獵戶真的不是人?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唐三藏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