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踫到了一個名為段小姐的驅魔人,降伏這條魚妖段小姐出了很大的力。」陳玄奘淡淡地說道。
陳玄奘的胖頭師傅懸著的心當即放了下來,臉上的緊張之色也變成了以往的笑臉。不過,這一切都沒有逃月兌陳玄奘的感知。
陳玄奘的心徹底涼了。
同時陳玄奘也在開始反思自己,難道自己就是個傻子,被人算計了這麼久?
陳玄奘反思了半天,最終確定,不是弟兄們不努力,實在是敵人實力和段位太高強,幸好,有楊信和夫子看在天下人族的份上拉了自己一把,否則自己真是傻傻地被當成了工具,然後被生生磨卻了自己的意識,成為什麼狗屁的金蟬子。
陳玄奘當即想到,在棋盤世界內跟夫子學習真是沒有白學,不但實力提升了,知識面也廣了,格局也大了,高度也高了,只是自己這身實力應該隱藏不住啊,為什麼這位如來佛祖看不透自己的實力?待出去後得問問夫子和楊信。
是時候做出選擇了,陳玄奘最終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陳玄奘深深地看了眼前還在口惹懸河、舌燦蓮花的胖頭師傅一眼,以往和藹可親的臉龐越來越讓陳玄奘心中討厭,可愛的面孔也變得越來越猙獰。
陳玄奘閉上雙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自己是為了降妖除魔而修行,不是為了修行而降妖伏魔,既然佛宗拿自己當棋子、當傻子,那我便做回我自己。
陳玄奘開始考慮接下來怎麼辦?最終決定將計就半,等一切見到夫子和楊信再說。
在這一瞬間,陳玄奘的念頭急轉,臉色一會兒緊張,一會放松,在陳玄奘的胖頭師傅眼中,陳玄奘是一會兒笑,一會兒失落,整個一神經病,不過,陳玄奘的胖頭師傅不以為意,以為陳玄奘失落是因為失敗,陳玄奘笑是因為,雖然失敗了,但在段小姐的幫助下總算成功了一次。
腦補最可怕。
接下來,陳玄奘的胖頭師傅讓陳玄奘就降伏豬妖豬剛鬣。陳玄奘借機立即離開,為了防止自己的胖頭師傅,陳玄奘一步一步地離開,離開了很遠,才運起輕功直奔水寨。
「師叔,弟子見到自己的胖頭師傅之後,發現一切都與師叔演示的一樣,而且所謂的用《兒歌三百首》喚醒妖魔體內的真善美,不過是用絕強的武力壓制、逼迫、奴役它們,讓它們不得有一絲異心,乖乖地听自己的命令罷了。」陳玄奘見到楊信後連忙說道,並將自己的胖頭師傅用拔出毒蛇毒牙的事情告訴了楊信和夫子。
「現在你看清如來佛祖的意圖了吧,陳師佷,我和師兄想听听你的想法。」楊信沉聲說道,心中暗想︰「總算將陳玄奘掰正了,嚴格地說,恢復了神智的陳玄奘就是個正常人,正常人應該分得是非黑白。」
「弟子想活!弟子不想成為金蟬子,接下來,弟子想將計就計,一切按照如來佛祖的計劃行事。」陳玄奘沉聲說道。
「如來佛祖是想靠西行一事謀取功德,從而消除世間煞氣,人心中的惡,當然,主要的是傳播佛法,收割人族信仰,雖然這是佛宗的謀劃,但對人族還是有利的,你認為如體里消除世間煞氣,解決妖魔?」楊信問道。
「借佛門之手降妖伏魔,至于說消除世間煞氣,人心之惡,弟子認為,世間煞氣和人心之惡,無法徹底消除,就像這天地,有陰就有陽,有白就有黑,雖然無法徹底消除,但能最大限度地消除,弟子認為,一是靠教化,二是靠律法,但是,前提是,不管是教化還是律法首先得保障百姓能吃飽,再一個是驅魔人手中刀槍之利。」陳玄奘侃侃而談道。
「善,雖有瑕疵,但瑕不掩瑜,看來師佷沒有辜負夫子的教誨,也罷,百姓之生存你不用考慮,教化和律法你也不用考慮,自有人完成,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計就計,然後,干掉佛宗,如果不能干掉佛宗,一切都是鏡花水月。」楊信說完,抬手便在陳玄奘眉心一點,將佛宗的往事以及佛宗國家的情形全部傳了過去。
「但凡佛宗興盛的國度和朝代,百姓都愚昧貧窮,國家落後和懦弱,佛宗誤國啊,國不寧,百姓則堪憂啊。」楊信長嘆道。
陳玄奘再次沉默了,發覺自己低估了佛宗的危害。看著楊信傳遞來的情影,再結合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果然,佛宗越是金碧輝煌,香火興旺,百姓越是困苦不堪。
「弟子終于知道為什麼北太武帝和北周武帝以及佛家天子梁武帝要滅佛了。」陳玄奘長嘆一聲,自此,陳玄奘徹底下了滅佛的決心。
「敢問師叔、師父,為什麼那如來佛祖看不透弟子的實力?」陳玄奘問道。
「第一,你那胖頭師傅不是如來佛祖的真身;第二,夫子在你身上布下斂息符;第三,每當量劫之時,天機都會混亂,不管是佛宗修士還是道門修士最大的推演之術都會失效。」楊信說道。
「師父,師叔,接下來我們去收拾豬剛鬣?」陳玄奘問道。
「不急,陳師佷,我有兩問,請你遵照你的本心回答,一問,魚妖沙悟淨如何解決?」楊信問道。
「魚妖沙悟淨當殺,不管它前身再是多善良的人,他吞噬了無數人族生命,當然!當然,當年誣陷他為人販子並將他打死的漁民,弟子也會將其揪出來,交到衙門,讓官府處理。」陳玄奘言之鑿鑿地說道。
「那個法不責眾你怎麼看?如果官府以法不責眾來搪塞此事,輕飄飄地放過眾人呢?」楊信接著問道。
陳玄奘沉默了許久,也沒有回答。
「這樣吧,我這樣問,你認為那些打死魚妖前身的人該怎麼處置?」楊信問道。
「主犯,殺!從犯,罰!」陳玄奘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想殺,但是大唐律法不允許是嗎?你又不能無故殺人?」
「是!」
楊信點了點頭,生怕心懷天下的陳玄奘變成那位擁有不殺之誓的蝙蝠俠,好在,陳玄奘既沒有腦袋一熱,大殺特殺,也沒有迂腐到發個不殺之誓。
楊信突然發現,此方天下與哥譚市有些像,都是民風淳樸,人才輩出。
「我教你個辦法。」楊信忽然呲牙一笑。
「願听師叔高見。」陳玄奘眼前一亮。
「陳師佷,你想啊,如若再發生魚妖的前生救助小女孩之事,正常人首先都得問問吧,然後再考證吧,再不濟,如果無從考證,一起前往官府也是可以的吧。」楊信說道。
「對!」陳玄奘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那群無論青紅皂白便直接打死魚妖前身,並將其沉尸水底的漁民肯定就不是正常人嘍?」楊信問。
「對!」陳玄奘接著點頭。
「不是正常人,要麼就是傻子瘋子之類,他們肯定不是傻子,那只能是瘋子了,對付瘋子我們應該怎麼辦?」楊信循循善誘道。
「教化?」陳玄奘眼楮一亮,問道。
「不!瘋子哪能教化?得治療啊,在一險要之地,設一瘋人院,專門治療他們啊,我知道有一種大腦前額葉切除手術,那是專門治療瘋子的,我傳授給你。」楊信當即在陳玄奘眉心上一點,將這一手術傳授給了陳玄奘。
「恩,這座瘋人院便由我來建設吧,就叫阿卡姆瘋人院,很好,民風淳樸大唐國,人才輩出阿卡姆,德藝雙馨空虛子,濟世良醫段小姐,誠信商人天殘腳,公正不阿五行拳,管道疏通沙悟淨,模範丈夫豬剛鬣,正骨推拿孫悟空,心靈雞湯陳玄奘……齊活啊。」楊信笑道。
夫子直翻白眼,陳玄奘卻仔細思考研究楊信的話,越思考越覺得更有可行性,如若官府真的以法不責眾為理由為那些惡人開月兌,為了喚醒他們內心的真善美還真得靠阿卡姆,當然,不一定非得切除大腦前額葉,讓他們听《兒歌三百首》也可以,這樣足以喚醒他們內心的真善美……
恩,雖然,可能、大概要動用武力,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啊,心懷大愛,不拘小節,夫子教的。
「師叔所言極是。」陳玄奘說道。
「好,這一篇咱們掀過去了,再說第二問,怎麼處理段小姐?」楊信問道。
「順其自然。」陳玄奘說道。
「如果段小姐愛上了你呢?」楊信笑道。
陳玄奘傻眼了。
「是不是覺得要心懷大愛?其實大愛小愛都是愛,不心懷小愛怎麼心懷大愛?」楊信反問。
「所以?」陳玄奘問道。
「所以,就像你所說啊,順其自然,如果你對其動心,那就接受她的愛,如果不動心,那就早早說明啊。還有,不要以為和尚就不能娶親,那歡喜佛咋回事?說白了,都是為了獲得絕強的實力而修行的功法、采用的手段而已。」
「你也知道,要想這天再也遮不住你的雙眼,要想這地再也埋藏不住你的心,要想這眾生都明白你的意,要想漫天仙佛全都煙銷雲散,你就得用絕強的武力鎮壓天下,否則,你說的話就是放屁。」楊信一針見血地說道。
陳玄奘連連點頭,徹底認可了楊信之意,陳玄奘仔細一想,自己以前的胖頭師傅為什麼一邊喚醒妖魔的真善美,一邊將毒蛇的毒牙給掰斷,還不是擁有絕強的武力能夠掰斷毒蛇的毒牙,你掰不斷試試,毒蛇咬不死你。
還不是你武力強,你可以為所欲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足夠強,說黑是白,白是黑,鹿是馬,馬是鹿,所有人都得听著,不听,那就只讓听的人活著。
陳玄奘一把拿出魚妖玩偶,將其放了出來。正在魚妖不明所以之際,陳玄奘厲聲說道︰「身為妖魔,肆意吞噬我人族生靈,當殺!」
陳玄奘說法,一拳將魚妖沙悟淨的腦袋給打爆,然後雙眼一凝,再次欲要虛空打出一拳,將魚妖的元神給攪碎,使其徹底魂飛魄散。
楊信連忙制止,意念一動,棋盤出現在魚妖沙悟淨的尸體上空,直接將魚妖沙悟淨的尸體和元神統統收入棋盤世界,徹底成為棋盤世界的養料。
「走,去高老莊。」楊信說道,然後便在陳玄奘的帶領下,直奔高老莊。
楊信直接揪起陳玄奘和夫子飛行趕路,到達高老莊門口之時,正好踫到原著中的兩個龍套,自戀男和花痴女這對師兄妹。
「道門修士?」楊信眉頭一皺。
「是!」自戀男和花痴女看到楊信一行從空中而落,直接說道,他們雖然痴,但不傻。
「又是神智不清之徒,看來此方世界的煞氣對人影響太過,而且文教方面堪憂啊。」夫子皺著眉頭說道,昊天世界有花痴、道痴、書痴天下三痴,但這三人都是正常人,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其愛好有些突罷了,哪像眼前這對師兄妹,神智不清,而且沒有自知之明。
「啪!啪!」夫子直接在兩人眉心一點,渡入一絲人間之力,兩人明顯迷茫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之色。
「多謝前輩。」恢復過清醒的二人恭敬地對著夫子行禮道。
「此地乃高老莊,大妖豬剛鬣的地盤,你們趕快離開,回往宗門好生修行,待修行有成,再下山斬妖除魔。」楊信說完,一揮手,便將二人傳送至長安城,讓其自行回歸宗門。
「這就是高老莊。」陳玄奘說完,便要前去推門。
「禮儀、客氣和尊重只對我們自己人,既然是面對種族爭斗、你死我活的妖魔,那麼客氣干什麼?」楊信說完,意念一動,直接轟碎了高老莊的大門。
「去,將這些沙妖統統打發了。」楊信、夫子和陳玄奘進了高老莊後,一指那些沙妖說道。
陳玄奘毫不客氣,放下自己的那些家什後,甩手便是一記大力金剛掌,將出現在眼前的沙妖打暴,然後,陳玄奘運起八步趕蟾的步法,再次使用大力金剛掌拍向沙人。
楊信和夫子就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看著,楊信發現陳玄奘修行武功多是佛門功法,楊信也表示理解,初時陳玄奘肯定不相信自己,待知道實力的重要性和得到修行的機會後,當然選擇佛宗的修行功法,畢竟,佛門他熟啊。
這些沙妖功力極低,只是數量較多而已,陳玄奘一會兒出拳,一會兒出掌,一會兒出腿的,拳打腳踢之下,沙人損失不小。
通過這簡短地打斗,楊信發現陳玄奘武道天賦極高,最初,不管是掌法、拳法或者身法等,都很工整,一板一眼的,雖然標準,卻失了靈活,一看便知,陳玄奘只是按部就班地修行,沒有實戰。
但是,隨著打斗,陳玄奘的武功越來越醇熟,各種招法也開始變得融匯貫通,游刃有余,不再像剛剛那樣死板。
沙妖一看,單對單根本不是陳玄奘的對手,便一擁而上,至于楊信和夫子,在它們的感知中,根本沒有這兩人,眼前只有陳玄奘這麼一個人。
陳玄奘面對一擁而上的沙妖,多少有些驚慌失措,正在這時,一枚無定飛環飛來。
段小姐!
陳玄奘眼楮一眯,心情更加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