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對楊信的感情很復雜,稱呼也很復雜,稱他為復兒吧,不太合適,畢竟開過車了,直接叫名吧,也不太合適,索性模糊一些,直接稱你。
「看唄,總歸要給人家一些好處不是?」楊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對了,舅母可曾修練過北冥神功?」楊信問道,舅母兩個字楊信咬得很重。
李青蘿听到「舅母」兩個字,心中莫名地一突,不由得想到昨夜旋猗的風光,臉色莫名地一紅,咬了咬嘴唇,微聲說道︰「沒有修練過。」
「北冥神功乃逍遙派鎮派武學,未經掌門允許,不得隨意外傳。」李秋水解釋道。
楊信了然,看來李青蘿是真的沒有修練過北冥神功,否則也不會武功這也菜,也不會被段正淳始亂終棄。如果李青蘿真會北冥神功,以李青蘿的心性,肯定會將段正淳的內力吸干,讓他乖乖地留在自己身邊。
「那正好,來,語嫣,將你母親的內力吸干。」楊信說道。
「啊?」王語嫣瞪大了雙眼。
「不用驚訝,欲要修練北冥神功,必須化掉體內的內力,語嫣將你母親體內的內力吸干,然後再讓你的母親改修北冥神功,屆時,那吐藩國師的內力你們母女五五分。」楊信說道。
「真是心狠的小賊,哀家終于明白你為什麼如此肆無忌憚地讓那藩僧抄襲還施水閣內的武功秘籍了。」李秋水幽幽地說道。
「來吧。」李青蘿為了像李秋水一樣駐顏有術、青春永駐也是拼了,讓王語嫣放手施為。
王語嫣也不客氣,直接將李青蘿的內力吸了個精光,被吸光內力的李青蘿精神有些萎靡,好在李青蘿為了自己能青春永駐也是拼了,當即開始修練北冥神功。
李青蘿的修行天分也不差,再加上以前的底子,輕輕松松入了門,剩下的時間便是等,等鳩摩智出來。
此時的鳩摩智正如同一條歡快的魚兒在浩瀚如煙的武學秘籍之中暢游,一時間舍不得離開,李青蘿和王語嫣也需要時間繼續在基礎,所以楊信也沒有催促鳩摩智,而是好吃好喝好招待,鳩摩智的一應要求,楊信全部滿足。
當鳩摩智抄完秘籍出來之時,得到了楊信、李秋水、李青蘿和王語嫣的熱烈歡迎,只不過,鳩摩智看著楊信一行人火熱的眼神直發毛,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國師出來了啊。」楊信呲牙一笑。
「出來了。」鳩摩智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之感,楊信的笑容在鳩摩智眼中瞬間化作血盆大口。
鳩摩智艱難地移開視線,不關注楊信的笑容,結果看到了一臉微笑的李秋水、李青蘿和王語嫣,這哪里是微笑,這簡直是獰笑。
鳩摩智突然想到一句話︰磨刀霍霍向豬羊,而自己就是那豬羊。鳩摩智不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為什麼會冒出這句話,但鳩摩智明顯感覺到了不對,此時的參合莊給了鳩摩智一種蘭若寺的感覺。
陰森,恐怖!
「慕容公子,小僧心願已了,便不打擾了。」鳩摩智說完,扭頭就跑。
結果,鳩摩智剛剛跑出屋子,便陷入一片花海之中,映入鳩摩智眼中的一片桃花。
「唐長老……不,國師欲往哪里去啊?」楊信看著陷入桃花陣中的鳩摩智,陰惻惻地笑道。
楊信為了增加燕子塢的防御能力,將得自桃花島的奇門遁甲之術給應用到桃花陣中,鳩摩智一時不差,立即陷入桃花陣中。
李秋水、李青蘿和王語嫣適時也露出陰惻惻地笑容,嚇得鳩摩智毛骨悚然。
鳩摩智瞬間明白,此事已經不能善了,與其在桃花陣中被活活耗死,不如釜底抽薪,擒賊先賊王,先拿下楊信再說,鳩摩智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鳩摩智先是用火焰刀燒掉一部分桃花對,然後趁此間隙向著楊信撲來。
楊信有意如此,遂撤掉奇門遁甲之術,讓鳩摩智來到自己面前。鳩摩智見狀,大喜,動起十二成功力,變掌為爪,向著楊信抓來。
鳩摩智剛剛近身,便眼前一黑,頓時失去知覺,昏迷了過去,昏迷前,鳩摩智隱隱看到了楊信嘴角露出的嘲弄。
「舅母,語嫣,趕緊動手,將這番僧的內力吸光。」楊信隨手就打暈了鳩摩智,將鳩摩智如同踢死狗一般踢至李青蘿和王語嫣腳下。
李秋水眼楮一眯,這才認清楊信真正的實力。鳩摩智的大名李秋水也是听說過的,雖然比不過先前的自己,但也相差不多,自己要拿下鳩摩智,最起碼得百十招開外,而今,沒想到楊信一抬手就弄暈了鳩摩智,李秋水心中一陣驚訝,原來以前楊信與自己動手之時真是手下留情了。
李秋水明白,自己離楊信還差得很遠,哪怕自己突破至先天境界也是如此。另一旁的李青蘿和王語嫣立即動手,直接將鳩摩智的內力吸了個精光。
不知過了多久,鳩摩智緩緩地醒來。鳩摩智直感覺渾身疲憊不堪,仿佛自己的身體被百來頭大象踩過一般,待一運內力,發現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不禁大驚。
「我的內力呢?」鳩摩智怒聲喝問道。
「沒了。真以為我慕容世家還施水閣的武功是隨便看的?要看就得付出代價,你這一身的內力就是代價了。」楊信呲牙一笑。
「你!」鳩摩智被氣得渾身發抖。
「國師闖蕩江湖這麼久,應該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吧?再用這種語氣說話,再用這種眼神看我,那本少爺就不客氣了,說不得要行斬草除根之舉了。」楊信幽幽地說道。
鳩摩智心中一驚,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遂連忙說道︰「小僧失態了。」
「恩恩,這樣的態度才對嘛……既然國師心願已了,那本少爺就不留國師了,國師請。」楊信說完,便讓人將鳩摩智給請了出去。
說是請,其實就是攆,而且還是連推帶搡,拳打腳踢地攆。鳩摩智內力盡失,敢怒不敢言,只得被參合莊的人狠狠地請出,並被扔到一條小船上,任其自生自滅。
「我還會回來的。」鳩摩智看著參合莊惡狠狠地說道,然後兒奮力地劃起船槳,先行離開此地再說。
鳩摩智的內力極其深厚,李青蘿和王語嫣雖然強行吸收了鳩摩智的內力,但也要花費時間將鳩摩智的內力轉化為北冥真氣,李青蘿和王語嫣立即閉關練化鳩摩智的內力。
當李青蘿和王語嫣出關後,便由一個江湖小白勉強踏入了二流高手的門檻。正當楊信琢磨著從哪里再弄一些人供李青蘿和王語嫣吸取內力之時,伏牛派的金算盤崔百泉與其師佷追魂鞭過彥之便找上門來。
「慕容公子,家師柯百歲死于本門成名絕技百勝神鞭之下,放眼整個江湖,唯有慕容公子能夠做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還請慕容公子給個說法!」過彥之毫不客氣地說道。
「柯百歲是誰?」楊信壓根就不認識柯百歲,也沒有想起柯百歲是誰。
「慕容公子欺人太甚!」過彥之大怒。
「相公,柯百歲乃伏牛派掌門人,兵器為一條軟鞭,武功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但其鞭法巧妙,攻守兼備,也算江湖一絕。江湖傳言,柯百歲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江湖上都認為柯百歲是死于我們慕容世家之手。」王語嫣連忙說道。
楊信听的直牙疼,這肯定是慕容博那老賊挖的坑。
「本少爺沒有見過柯百歲,你的師傅並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且我也沒有必要這麼做,殺了你的師傅既不能傳揚我的名聲,又落不到好處,本少爺即使再閑,也不會做那出力不討好之事。」楊信說道,慕容博的鍋,楊信堅決不接。
「不是死在你的手上是死在誰的手上?江湖上只有你慕容復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金算盤崔百泉怒道。
「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類功夫的門派很多啊,比如說移花宮的移花接玉,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武當派的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還有邪王石之軒的不死印法等等。你們的摯愛親朋死了,心中悲痛,在下可以理解,但你們不能將這口黑鍋扣在本少爺的頭上,不能因為本少爺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類的武功,就說是本少爺殺的啊?」楊信反問道。
「可是……」崔百泉和過彥之傻眼了。
「沒有可是,你說你們的掌門是本少爺下的手,可有證據?實實在在的證據,不能人雲亦雲,比如說人證、物證之類的?有嗎?」楊信問道。
崔百泉和過彥之再次傻眼了,所謂的人證物證還真沒有,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算物證嗎?
「那你們報官吧,讓官府追查真凶,也好找到真正的凶手,同時也還本少爺一個清白。還有,你們要相信朝廷,相信大宋官家,相信朝堂的諸公……」楊信幽幽地說道。
「慕容復,休要胡言,家師就是死在你的手中,在下和師叔前來就沒打算回去,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過彥之說完,手中軟鞭一甩,直奔楊信的咽喉而來。
「果然還是說不通,最終還是要靠拳頭說話。」楊信抬手就是凌空一點,將兩人的穴道封住。
崔百泉和過彥之眼楮瞪得大大的,他們想過,對方的武功會很高,但沒有想到武功這麼高啊,對方還沒用力,自己就倒下了……
「雖然是無心之過,但你們來我參合莊不分青紅皂白便肆意動手,當罰。」楊信毫不客氣地說道,然後對著李青蘿和王語嫣一揮手,「將他倆的內力吸八成。」
李青蘿和王語嫣立即上前,運起北冥神功,將崔百泉和過彥之的內力吸走八成。
「這是什麼邪功?」崔百泉和過彥之的臉色都變了,變得煞白無比。
「這是對你們沖動的懲罰,內力沒有了可以重新再練回來,但是,命沒有了可就沒有重來的機會,凡事都要動動腦子,算了,看你們的樣子也沒有腦子,滾吧。」楊信抬手隔空一點,解了兩人的穴道,然後抬手虛空一掌,用巧勁將二人推出了參合莊。
崔百泉和過彥之直接傻眼了,兩人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從參合莊飛到了太湖中的小船上。
崔百泉和過彥之大眼瞪小眼,良久,崔百泉長長地一嘆︰「撿回了一條命。」
「可是,師仇未報!」過彥之恨恨地說道。
「或許,掌門之死真與那慕容復無關,慕容復的武功太高,隨手一指就能治住咱倆,那同樣,隨手一指也能要了掌門的命,如果慕容復有什麼陰謀,沒有必要用這麼明顯的手段干掉師兄啊。而且,掌門如果真是慕容復弄死的,我們送上門來,慕容復根本沒有必要讓我們離開啊,直接殺了我們斬草除根多好?」崔百泉分析道。
能在江湖上混並活下來的都不是蠢蛋,過彥之听崔百泉這麼一分析,感覺還真有些道理。
「師叔,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過彥之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就按慕容公子所說,我們報官。」崔百泉咬了咬牙說道,然後帶著過彥之就離開了,直奔自家的門派,然後去報官。
參合莊內的王語嫣有些不解地問道︰「相公,那崔百泉和過彥之一看就知道是忠義之人,相公為什麼還要吸掉他們的八成內力?」
「他們再是忠義之人也不能不講道理,上來就打打殺殺吧,如果不是你相公我武功高,過彥之一鞭就能要了我的命,不分青紅皂白地上來興師問罪,強闖參合莊本身就有罪,他們不但不認罪反而罪上加罪地動手,我們沒有弄死他們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在泰西之地,強闖他人住宅,住宅的主人完全可以將其擊殺而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的。」
「語嫣,你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如果誰要與我們為敵,我們就弄死他們全家,這樣我們才能無後顧之憂啊。」楊信毫不客氣地開始給王語嫣灌毒雞湯。
至于李秋水和李青蘿,這倆女人都不是善茬,她們不找別人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接下來,陸續有武林人士前來參合莊,不是誰家掌門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就是誰家的師兄弟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反正,都認定是楊信動的手。
楊信一看,都是慕容博造的孽,而且這其中少不了慕容博的推波助瀾。楊信是來者不拒,先解釋,能夠說的通就說通,說不通再動手。
俠以武犯忌真不是說的,這些江湖中人根本說不通,說不通楊信也不介意,那就直接動手,然後吸取內力以作懲戒,李青蘿和王語嫣的內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著。
自此,慕容世家除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稱號後,又多了一個吸功魔頭的稱號。
「慕容公子,丐幫喬峰前來拜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