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九影,來自九陰真經,雖然螺旋九影號稱上乘輕功,但在我看來,螺旋九影早已經突破了輕功的桎梏,屬半步修真的功法。」楊信的聲音在洪七公耳邊傳來。
洪七公猶如受驚的猛獸一般,渾身汗毛炸立,猛然側身,才發現楊信施施然地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怎麼可能?你不是在場中與靖兒比武嗎?」洪七公徹底被震驚了。
「先讓你的靖兒破解了我的幻影再說吧。」楊信悠哉悠哉地說道。楊信也認為螺旋九影太過變太,螺旋九影有類似影分身的效果,只是不能持久,且本體不能離開幻影太遠,在上個世界,楊信曾用螺旋九影與號稱瞬身止水的宇智波止水比試體術,結果,螺旋九影不落下風。
所以,楊信才評價螺旋九影乃半步修真的功法。
郭靖根本分不清這三道幻影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只得使用笨方法一個一個地破掉,可惜,郭靖的輕功實在是不好,速度太慢,根本跟不上楊信幻影的速度,空有一身武力,打不到人也是為零。
好在郭靖極其穩重,見打不到楊信也不焦急,依然不緊不慢地與楊信的幻影對戰。
「靖哥哥,對手的輕功有奇門遁甲的影子,盲目戰斗只能徒耗內力,快使用降龍十八掌!」站在一旁的黃蓉見郭靖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亂躥,不禁開口提醒道。
郭靖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退出楊信三道幻影的包圍圈,好在楊信的幻影並沒有主動攻擊,使郭靖得以有時間,有機會,也有時機施展降龍十八掌。
郭靖屏氣凝息,氣沉丹田,雙掌一豎,便欲使出降龍十八掌。
面對郭靖特效版的降龍十八掌,楊信難得地露出正色地神情,同時,三道幻影一晃,瞬間消失,洪七公一側頭,發現身邊的楊信本體已然消失,並且出現在場中。
「降龍十八掌,我也會!」楊信說罷,同樣打出了降龍十八掌。
只有降龍十八掌才能對抗降龍十八掌,只有特效,才能對抗特效。
兩只巨大的龍頭憑空出現,楊信和郭靖各自打出了各自的降龍十八掌。
「砰~」兩聲巨響!兩掌相交,郭靖直接被擊飛,好在楊信只是使用了巧勁,只是將郭靖擊飛,並沒有擊傷郭靖。
「靖哥哥!」黃蓉立刻跑了過來,扶起了郭靖。
「你怎麼會降龍十八掌?!」洪七公憤然站起身來,怒聲喝道。
偷學他人武學乃江湖大忌,即使胸懷寬廣的洪七公也不能容忍丐幫武學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外傳。畢竟,洪七公再胸懷寬廣,他也是江湖中人,有他的局限性。
楊信當然不能告訴洪七公,自己的降龍十八掌是自倚天屠龍的世界中,自倚天劍中得來的,不過,關于降龍十八掌的來歷,楊信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我為什麼不能會降龍十八掌?!」楊信反問。
「此乃丐幫絕學,且這門絕學從未外傳,你從何處偷學而來?!」洪七公憤聲喝道。
「從未外傳,不見的吧,就我所知,除了丐幫,這世上還有兩處地方可習得降龍十八掌。」楊信平靜地說道。
「哪兩處地方?」洪七公怒目而視道。
「不是兩處,或許是三處。其一,大金國皇宮大內;其二,天山縹緲靈鷲宮;其三,大理段氏。」楊信依然很平靜地說道。
「胡扯!」洪七公毫不客氣地吼道。
「怎麼是胡扯?胡師傅,且听在下細細道來,說起降龍十八掌,就不能不提到一個人。」楊信聳聳肩膀幽幽地說道。
「誰?!」洪七公冷聲說道。
「蕭峰!原名喬峰,大遼蕭氏一族乙室部人,遼國皇後屬珊大帳的親軍總教頭蕭遠山之子,生于遼國,長于宋國。幼年父母為奸人所害,骨肉分離,寄養于少室山下喬三槐家中,取名喬峰。
師從少林派玄苦大師和丐幫幫主汪劍通,武功卓絕,因功勛得以繼任丐幫幫主,為人智勇雙全、膽略過人、豪邁颯爽、不怒自威。執掌丐幫八年,率領部眾以輔翼宋國、抗擊外敵為己任。
身世揭秘後,主動退位。尋求身世期間,結識大理國皇子段譽和少林寺僧人虛竹,三人義結金蘭。得遇紅顏知己阿朱並與其相愛,但是誤中丐幫馬副幫主康敏的詭計,不幸誤殺愛人。
蕭峰遵從阿朱遺言照料其妹阿紫,帶領阿紫北向治病,途中結識了女真族首領、即大金國開國之主完顏阿骨打,並相助義兄遼道宗耶律洪基平息楚王之亂,官拜南院大王,加封楚王。
蕭峰倡導宋遼和平,不願生靈涂炭,拒任平南大元帥、宋王,阻止並脅迫耶律洪基下令︰終其一生,不許遼軍一兵一卒越過宋遼疆界,締造兩國數十年和平。之後,以斷箭自盡于雁門關外,享年三十三歲。」
「這就是降龍十八掌出現在大金皇宮、天山縹緲靈鷲峰和大理段氏的原因,當年蕭峰身為遼國南院大王之時,留下一份降龍十八掌沒問題吧,我大金滅了遼國,從而得到這降龍十八掌的功法也沒問題吧?」
「當年,蕭峰與雁門關外自殺之時,不忍丐幫絕學失傳,于是便委托義弟虛竹代為尋找傳人,而虛竹是逍遙派掌門、天山縹緲靈鷲宮的主人,所以,天山縹緲靈鷲宮有一份降龍十八掌的秘籍也解釋的通吧?」
「至于大理段氏,當年蕭峰身死之時,不止虛竹在其身邊,當時的大理皇子段譽也在身邊,蕭峰臨死前細說降龍十八掌功法時,段譽也听到了,所以,大理段氏也可能擁有一份降龍十八掌。而且我所說之事盡是丐幫往事,洪師傅身為丐幫幫主,多少也知道這方面的信息吧。」楊信侃侃而談道。
洪七公沉默了,蕭峰的事跡身為丐幫幫主的他怎麼可能不了解,楊信的說辭在情理上也能解釋的通,但是洪七公還是不甘心地說道︰「即便如此,降龍十八掌貴為我丐幫不傳之秘,未經丐幫幫主允許不得修行。」
「但是我已經修行了,洪師傅,你說咋辦吧?」楊信似笑非笑的看向洪七公。
瞬間,洪七公便有一種啞口無言的感覺,如果楊信是邪魔外道,洪七公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收回其武功,但郭靖已將楊信的所作所為告訴了洪七公,洪七公縱觀楊今年所作所為,不像是大奸大惡之徒,而且楊信嚴格來講並不是純粹的武林中人,而是半武林半官方人員,這就讓洪七公有些不知所措。
「以後不得在人前使用降龍十八掌,也不得傳給後人。」洪七公想了半天,最終開口說道。
「洪師傅的話我不認同,這降龍十八掌乃金國滅遼時的戰利品,身為勝利者為什麼不能享受戰利品?再者,這降龍十八掌是我憑本事學的為什麼不能使用?為什麼不能傳于後人?」
「按照洪師傅的邏輯,這降龍十八掌乃你們丐幫不傳之秘,未經歷代丐幫幫主的允許,不得修行,那麼,金國現今大片疆域乃宋國之故土,金國也是未經宋國官家的允許,就得到了如此大的疆域,那宋國官家對著金帝說一聲,北地乃宋國之領土,你不能使用,那金國帝皇就得將這疆域拱手相讓?」
「如若後周柴氏後人對著宋國官家說,你手中的權力原本是屬于我後周柴氏的,那宋國的趙氏官家是不是得將手中的權力以及帝位交于後周柴氏後人,以此類推,最終這片土地歷經千年不知道換過了多少主人,那最初此方土地主人的後人說,這里是我祖上的,你們都得將這片土地歸我,洪師傅,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楊信問道。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洪七公差一點被饒暈了,有些張口結舌地說道。對于楊信修行降龍十八掌一事,洪七公也很頭疼,因為楊信不是從他這里偷學的,也不是從丐幫這里偷學的,可以說,楊信習得降龍十八掌跟丐幫一點關系都沒有,但偏偏降龍十八掌乃丐幫鎮派絕學,不得外傳。
「那洪師傅是什麼意思?」楊信反問道。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洪七公同樣反問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告訴洪師傅一個道理,此方天下以武為尊,以力為強,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誰強就誰有理,誰的拳頭大就是誰有理,北宋趙氏官家就是沒明白這個道理,不想著強大己身,反而過分的盤剝武人,削弱武人,這才導致燕雲之變,致使金國看透北宋的虛實,這才大軍一路南下,上演靖康之變。」
「趙構南渡,建南宋,本以為趙氏會吸取北宋重文抑武之教訓,沒想到趙氏不但不吸取,反而變本加厲地抑制武人,上演風波亭之變,徹底寒了武人的心,致使北伐失敗,南北對立,趙氏只能偏居江南一隅,但是,比金國更加強大的敵人蒙古,正在北方強勢崛起,以蒙古的作風,這次不止是靖康之變這麼簡單了,這次宋室恐怕是要亡國滅種了。」
「扯遠了,我的意思是,洪師傅,你要想讓我听你之言,不得在人前使用降龍十八掌,也不得傳給後人,那就得比我強!這個道理洪師傅不應該不知道吧?」楊信說道。
「好!就按你的道理來,讓我這個老叫花子領教領教你的降龍十八掌,看看是我的降龍十八掌強,還是你的降龍十八掌強,如若我的降龍十八掌強,那你得听我之言,如若你的降龍十八掌強,那就當老叫花的話沒說。」洪七公沉聲說道。
「嗤~」楊信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到了這個時候了,洪七公還在給自己下套,不就是怕自己使用其他的武功嗎,比如說螺旋九影,從而只讓自己使用降龍十八掌。
「洪師傅,知道漢唐為什麼能夠雄霸天下嗎?不論大漢還是大唐,都是北方異族最強大的時刻,但大漢和大唐卻能將他們打趴下,因為,大漢和大唐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更關鍵是大漢和大唐根本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一心只想著強大自己。」
「反觀宋朝呢,花花腸子一大堆,就是不肯想法強大己身,期望用道理束縛住敵人,可惜喲,不管是遼國、金國抑或是蒙古,異族也有異族的道理,異族的道理是刀,而宋朝的道理是嘴,你有狼牙棒,我有天靈蓋,宋朝安有不敗之理?宋朝不亡,才沒有天理。」楊信還不忘說教。
「也罷,誰讓我也是漢人呢,就依從洪師傅所言,只使用降龍十八掌,來吧!」楊信大手一揮,說道。
洪七公不禁一陣陣臉紅,但是沒辦法,為了不使降龍十八掌外流,洪七公也不得不采用一些手段。
「好!」洪七公大吼一聲,跳向場中,與楊信交手在一起。
一交手,洪七公的臉色不禁沉了下來,同時,也凝重了許多。洪七公原本以為楊信即使修行降龍十八掌也不見得有多強,畢竟楊信的年齡在那里擺著,即使從小修練,又能修練至多深。
但是一交手,洪七公發現楊信的降龍十八掌雖然有些晦澀,不像自己這般純熟、如臂使指,但楊信牢牢地佔住了勢大力沉、一力降十會這兩點,不管自己如何將降龍十八掌運用的多純熟,楊信就是一掌擊來,硬踫硬!
偏偏這種打法最符合降龍十八掌的精髓。
「好大的力氣,好渾厚的掌力。」洪七公不禁贊嘆道。
「沒辦法,本公子天生神力。」楊信直接回了一句。
楊信的降龍十八掌確實沒有洪七公純熟,畢竟洪七公可是專注降龍十八掌數十年,掌勢、掌力、掌法各種變化了然于胸,可謂登峰造極,更隱隱有返璞歸真之相。但楊信身為先天武師,已經凝聚出屬于自己的專屬武道意志。
好在楊信知道這是比武,也想借與洪七公交手之機,提升對降龍十八掌的理解和運用,所以,楊信便壓制住了實力,並沒有將武道意志蘊含在掌法之中,也沒有全力出手,否則一掌就能將洪七公打傷。
楊信打的十分輕松,洪七公與楊信交手之時,卻是極其郁悶,洪七公發現,隨著自己與楊信交手的時間越來越長,楊信對降龍十八掌的了解和使用由原來的晦澀至極變得有些圓潤起來。
如果說剛一開始,楊信對降龍十八掌的使用和理解只是如同郭靖一般,初窺門徑,但隨著交手,楊信對降龍十八掌的使用和理解,變得開始登堂入室了。
關鍵是洪七公發現自己居然擊敗不了楊信。
「洪師傅,試著切他中路。」這時,一道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