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鄉站上罰球線,依次將三記罰球全部命中,場上的比分也來到了63:47,湘北手握巨大的領先優勢。
不過比賽時間還很充裕,有足足13分鐘的時間供名朋工業來追趕,只不過難度很大罷了。
森重寬繼續在禁區卡位要球,櫻木仍然想像之前那樣繞前防守不讓他接球。
可森胖這次是真發了狠,他壓低了身姿一手抵住櫻木的背不讓他輕易轉身到自己身後,另一只手示意隊友趕緊傳球。
這讓處于另一側的南鄉有些蠢蠢欲動,打算在森胖接球的那一刻上前完成搶斷。
只不過葉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于是他將球直接吊到森重寬的手上,並沒有去給一個提前量。
森重寬接球轉身便往籃下前進,由于櫻木被他頂在外面,所以他眼前空無一人,于是便打算抬手來一記重扣。
「咚!」森胖收球起跳,雙腳重重在地板上一蹦,身子騰空而起,雙手用力向前掄去。
「啪!」
「休想!你給我下來!」
不服輸的櫻木緊隨其後也跳了起來,打算從森胖的背後直接將球給破壞掉,但隔著森胖厚重的身軀,他什麼都模不到。
「噗呲……」雖然雙方都打的很認真,但在清田眼里,此刻的櫻木就像是一只紅毛猴子掛在樹上,顯得十分滑稽。
裁判鼓足了腮幫子,立馬吹了下去,「嗶!」
哨聲雖然響了起來,可進攻還沒結束。
「砰!」在背後掛著櫻木的情況下,森胖仍舊完成了這記雙手重扣,並且還要加罰。
這就讓櫻木有點懷疑人生了,落地之後他一臉驚訝的望著森重寬,小聲嘀咕道︰「我明明就……」
「 !實在是太暴力了!」
「太帥了!再來幾個!」
「加油啊!森重寬!」
場邊的觀眾看扣籃看的很開心,可牧紳一卻不怎麼關注這個,他小聲道︰「即便如此,這依舊對局勢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作為控球後衛,阿牧太清楚掌握形勢的重要性,只要把控住了局勢,對手想要翻盤會非常的困難。
名朋工業就處在這種狀況下,場上的態勢掌控在湘北手里,這並不是光靠他們進一、兩個球就能扳回來的。
趁著森重寬罰球的機會,安西教練將赤木派了上去。
宮城一路小跑,與赤木擊了下掌,囑咐道︰「隊長,後面就交給你了。」
「包在我身上。」
「呃……」
赤木嘴上雖然說的很好,但一臉嚴肅的神情令宮城並不是太放心。
森重寬加罰命中,打三分成功,輪到湘北進攻了。
赤木剛一上場,南鄉便指揮他上前擋拆,本意是將森重寬拉出來清空內線,但森胖不為所動,依舊待在禁區,反倒是川島直人又跑了出來。
赤木的掩護質量很高,成功將葉山擋在外面,讓南鄉再次單挑川島,後者踩在三分線上緊緊盯著南鄉的手部動作,生怕他又突然拔起射籃。
但川島這樣站位,南鄉自然不會選擇投籃,而是直接突破。
由于處在邊線附近,可供南鄉變向的空間很小,于是他貼近川島靠速度強突。
這次堀內田趕了過來,南鄉見狀再次將球分了出去,流川楓接球直接出手。
球在籃筐內側彈了兩下,最後落了下去,湘北的三分球再次命中。
這樣神準的三分球令名朋工業眾人感到絕望,仿佛他們無論怎樣防守與進攻都無法迫近比分。
「嗶!名朋工業請求暫停!」
村井教練忍受不下去了,在上半場雙方還打的有來有回,結果短短幾分鐘形勢就急轉直下,他不能讓湘北的三分球這樣無休無止的投下去。
與此同時,湘北突如其來的三分雨令愛知縣的觀眾們想起了他們另一支參賽隊伍︰愛和學園。
木暮拿過毛巾,一個個遞給隊員們,嘴上夸道︰「打得實在太棒了!」
南鄉擦了擦汗,笑道︰「學長,你要不要也上去投兩個?我看三井學長也需要休息下。」
木暮還沒開口,三井便嚷嚷道︰「臭小子!我怎麼就需要休息了?待會你盡管把球給我,不管有多少我通通都給你投進去!」
「好咧!那你待會可要把握住機會!
等眾人補充完水分,安西教練才開口說道︰「下半場我們打得很不錯,就這樣繼續保持下去,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隊員們點了點頭,南鄉則問道︰「教練,我們防守端干脆直接包夾森重寬,放掉其他人吧?我看他們的命中率並不是太高。」
宮城立即附和道︰「沒錯,教練,他們其他人根本不必擔心,給了機會不中用,我們只需要保護好籃板就行了。」
為說服眾人與安西教練,南鄉轉過頭,「學姐,他們的命中率如何?」
彩子拿起筆記本,照著上面念道︰「除了森重寬的發揮較為出色外,其他人加起來的整體命中率還不到40%。」
有了數據的支持,眾人漸漸傾向于這個提議,安西教練也從善如流,他強調道︰「那赤木同學與櫻木同學要保護好後場籃板,不要讓他們得到二次進攻的機會。」
赤木開口應道︰「知道了,我會注意保護好籃下的。」
而他的搭檔櫻木只是簡單點了下頭,再無其它的反應。
櫻木如此安靜,所有人都知道他狀態有些不對了。
這個笨蛋!
赤木一把抓過櫻木,用自己的額頭頂著他的腦袋,認真說道︰「笨蛋!現在不要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知道了……」
見櫻木還是這副鬼樣子,赤木氣道︰「比賽還沒結束,你就想這麼認輸嗎?」
這話刺激不了櫻木,因為他現在就是認為自己阻擋不了森重寬,這與他之前對付土屋淳的情況完全不同,當時他每一球都在進步,成功的一步步將土屋淳逼近死角。
但現如今只要森重寬拿到球,他便毫無辦法了,難道他所能做的,就是不讓森重寬接球?
這讓心高氣傲的櫻木如何不氣餒?
南鄉這次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因為正常人能夠听懂的道理,對櫻木並不適用。
以他這樣的身材去對抗森重寬,誰來基本上都是同一個結果,可櫻木就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樣的偏執有時候糟糕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