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馬宮西請求暫停!」
上半場還沒結束,豐玉高中就已拿下64分並佔據著場上的絕對主動,可憐的馬宮西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拿下可憐的29分。
岸本的小迷弟大川輝男遞過毛巾,高興道︰「岸本前輩!你表現的實在太棒了!」
「哼,那是當然啦!」岸本接過毛巾,抬頭望向坐在看台第一排的湘北眾人,他邊擦汗邊得意道︰「湘北那群家伙應該被嚇著了吧?」
板倉坐在他的身邊,也跟著看了一眼,然後附和道︰「那當然,不過是一群頭次參加全國大賽的井底之蛙罷了,哪見過像我們進攻如此華麗的隊伍。」
岸本哈哈大笑道︰「說的也是啊!哈哈哈!」
而他們口中「一群井底之蛙」的領袖赤木,此刻他的神情顯得相當復雜,他喃喃自語道︰「全國大賽的隊伍就只有這種水準而已嗎?」
作為一個憧憬過全國大賽多年的大齡選手,赤木沒想到自己心目中的殿堂竟然還會有馬宮西這麼弱的隊伍,他們連神奈川縣8強的實力都沒有,完全就是上來送福利的。
至于豐玉高中,赤木覺得他們的實力馬馬虎虎,遠遠夠不上成為湘北隊的威脅。
起碼他們隊的內線,赤木一個人就能將其輕易摧毀。
這讓赤木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我特麼是不是選錯地方上學了?!
湘北隊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井打了個哈欠,無聊道︰「a級球隊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這寫雜志的人到底懂不懂球啊?」
宮城翹起二郎腿,鄙夷道︰「豐玉的家伙一個個口氣那麼大,結果只有這點本事?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本來還想暴揍板倉,但現在他完全沒興趣了,畢竟對手太弱雞,欺負起來沒什麼意思。
熟知劇情的南鄉早就不想看這場了,他原本的打算是借助這場比賽告訴眾人要小心豐玉的陰損招數,但馬宮西實在太菜,豐玉只是正常打,他們就招架不住了。
見希望破滅,南鄉提議道︰「我們去看看愛和學園的比賽吧?跟我們同在一個半區,而且听說他們隊的諸星大挺厲害的,咱們提早去了解下。」
三井看了看手上的賽程表,分析道︰「愛河學院那邊有點遠,趕過去比賽也差不多結束了,看不到什麼東西,倒不如去這支持下陵南,離這里還蠻近的。」
南鄉有些心動,被三井這樣一說,他倒是真想看看陵南在全國大賽的舞台上會有怎樣的表現。
木暮笑道︰「怎麼說也都是我們神奈川縣的隊伍,就去支持一下吧。」
赤木也跟著點了點頭,他與魚住的競爭關系令兩人有著特殊的友誼,況且都是大齡選手頭次參加全國大賽,自然有些惺惺相惜。
見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湘北便在赤木的帶領下前往陵南所在的場館。
湘北人高馬大的,實在太過打眼,板倉疑惑道︰「湘北的人就這麼走了?」
岸本開懷大笑,「哈哈哈!他們應該是找位置訓練去了吧?真是群蠢貨,臨時抱佛腳又有什麼用?」
南烈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不管對手是誰,要用什麼手段,今年我都要用跑轟帶領球隊奪冠!
福島縣白松高中籃球部的主教練此時顯得特別的激動,他聲嘶力竭的朝場上喊道︰「三個人一起上!一定要攔住他!絕對不能讓他過去!」
听到教練的指示,身穿白色球衣的三名球員立即圍了上去。
身穿藍色球衣的7號球員面對如此局面,顯得十分冷靜與輕松,他利用三人防守配合上的失誤,以一個體前變向便將三人甩開,然後輕松助攻隊友上籃得手。
相田彌生看得如痴如醉,激動道︰「仙道實在太厲害了!果然只有全國大賽的舞台才配得上他!加油啊!仙道!」
「相田小姐!請你冷靜點!」中村有些尷尬,周圍的同行全都望了過來。
全國大賽設有專門的媒體席位,而不是像縣大賽那樣,在場邊放幾個凳子那麼的簡陋。
「陵南高中從來都沒听說過,但實力還挺不錯的嘛。」
「對啊,像他們這樣的鋒線組合全國少有,看樣子他們會成為今年的黑馬。」
「那可未必,雖說鋒線挺豪華的,但後衛線實在太差了,而且那個13號防守有點太差了吧……踫上強敵會比較考驗他們的整體防守。」
雖然相田彌生的追星行為引起了一陣注意,但大家還是將注意力盡可能放在比賽本身上,相互交流著看法。
「沒錯,就是這樣!繼續保持下去!」
田岡教練指揮若定,頗有名帥之風,喊了幾嗓子,他便退回到凳子上。
他今天特意換了一件白色襯衫,令那滿是褶子的老臉顯得年輕了不少,他心滿意足道︰這才只是個開始,以球隊的實力足夠打進前八強,這樣明年的招生就好辦了,多年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看樣子陵南這場比賽能夠輕松勝出,後面兩輪的比賽,他們也應該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切,真是一群幸運的家伙,竟然拿到這麼好的分組。」
「清田,氣量不要如此狹小,冬季賽我們贏回來就好了。」
「知道了……阿牧。」
高頭教練輕輕吐了口氣,心里發愁︰阿牧這孩子如此的完美,但也只能再待半年的時間,到底誰能接他的班呢……
海南這次來廣島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為了欣賞比賽,而是來挖掘優秀且不得志的年輕球員,但看了幾場比賽,高頭教練始終都沒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畢竟,基石難尋。
「咦?快看!是山王耶!」
「在哪里?在哪里?」
衛冕冠軍山王工業突然的出現,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
海南三人也順勢回過頭來,阿牧笑道︰「沒想到王者也會對陵南感到興趣。」
高頭教練不解道︰「即便是觀察對手,未免也太早了點,兩支球隊要到半決賽才能相遇,堂本是怎麼想的呢?」
「嗯?」澤北榮治眯起一只眼,仔細觀察著場上的某人。
大河田感到奇怪,問道︰「怎麼了?」
澤北用手指著仙道說道︰「那個7號的刺蝟頭我記得,初中時的比賽遇上過,他表現還不賴。」
「噢?」大河田不知道澤北是想抬高自己還是真想表明這個7號的厲害。
同樣的對話也發生在魚住與仙道身上。
「怎麼了,仙道?」
「中間那個家伙叫北澤,初中的時候遇到過,那個時候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這麼厲害?」
魚住深信,仙道說厲害,那麼這個家伙就一定很厲害。
「誒?!」清田還沒開口,櫻木就搶先說道︰「野猴子?你怎麼也在這!」
清田理所當然道︰「笨蛋!當然是來看比賽的!」
「哈哈哈,那還真是辛苦了,記得明天來看我櫻木花道大爺的全國大賽首秀!」櫻木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清田咬牙切齒道︰「可惡……這個囂張的家伙……」
阿牧笑了笑,邀請道︰「赤木,過來這邊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