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正在換衣服的眾人看到南鄉走進更衣室紛紛調侃道︰「喲,大明星來了。」
「真是的,什麼大明星啊,你們就別逗我了。」南鄉一臉無奈。
木暮笑道︰「現在全校都知道你的事情了,這幾天你就別想安寧了。」
「對啊,我們班的女生今天都在向我打听你的情況哦。」健太郎如是說道。
「對了,上次來看你比賽的女生是什麼情況?」安田八卦道。
「嗯……是我女朋友,也是最近剛剛才在一起的,下次介紹給大家認識。」
南鄉顯得十分大方,這倒是令眾人有些咋舌,原以為還會扭扭捏捏一番。
而對南鄉而言,二世為人,如果談個戀愛還要扭扭捏捏、故作矜持,未免太過做作。
換好衣服後,一群人說說笑笑走向球館。
走在最後的櫻木滿臉羨慕的盯著南鄉,他的國中時代太過內向,沒什麼人跟他說話,于是染了一頭紅發想多結識一些朋友,但結果證明……有沒有朋友,跟發色並沒有什麼關系。
南鄉不只是球打得好,人緣也很棒,即便是自己一開始看他不順眼,現在也關系還算不錯,另外南鄉現在還有了個可愛又漂亮的女朋友,完全是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
櫻木越想越氣,小聲bb道︰「真是個令人羨慕的魂淡。」
與往常一樣,大家先是跑上幾圈熱熱身,緊接著又來了幾組基礎練習。
接下來按照計劃應該是半場攻防演練,但南鄉卻將赤木帶到一旁,開口說道︰「隊長,接下來的練習我申請我和櫻木就不參加了。」
「噢,為什麼?」赤木略顯詫異。
「櫻木現在所掌握的進攻手段還太少,繼續練習對他的幫助並不大,所以接下來這幾天,我想指導櫻木去學會在籃下投籃的技巧,如果他能順利掌握,那我們在進攻上的選擇又多了不少。」
赤木想了想,覺得南鄉的話有道理,並且南鄉的主意一向很正,他稍加考慮便同意了。
南鄉抓過櫻木,來到沒人的地方,準備開始授課。
而眼見這二人沒有隨隊進行練習,球隊的眾人包括赤木都很好奇南鄉會如何指導櫻木。
南鄉將球抓在手中,問道︰「櫻木,想不想豐富下你的武器庫?」
櫻木瞬間忘掉不快,連忙高興道︰「當然想!南鄉,你快說該怎麼做。」
南鄉的指導每次都能讓櫻木立即掌握,並能迅速運用到比賽中,比起赤木、彩子那種乏味的基礎練習有趣跟有用多了,嘗到了好處的櫻木對南鄉的指導言听計從。
「櫻木,這次要教你的是在籃下投籃的技巧,我們要利用這塊籃板將球放進去。」南鄉指了指籃板。
「利用籃板?」櫻木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對,我給你演示一遍。」
南鄉拿球圍繞著禁區投了一圈,每一球都是打板進框。
「噢。」櫻木恍然大悟。
「這種投籃叫‘擦板投籃’,相對而言是比較容易掌握,但等你熟練掌握後,仍然需要回過頭學習最基礎的投籃技巧,否則很難更進一步。」
南鄉跟櫻木提了個醒,雖然他以後也會指導櫻木正常的投籃,不過還是先打個預防針。
「櫻木,你可要好好練習,掌握了籃下投籃的技巧就掌握了籃下進攻,還記得赤木教給你的腳後跟轉身以及宮城教你的假動作嗎?這些動作可都是可以相互結合起來的。」
這就是南鄉想要達到的效果,櫻木如果學會了擦板投籃,那麼就擁有了一定的籃下自主進攻能力,這樣對陣海南的時候,高頭教練如果還還想利用宮益來限制櫻木,只會吃一個大虧。
「阿……嚏!」高頭教練捏了捏鼻子。
他發現最近隊伍訓練的熱情特別的高漲,連以往在練習中耍滑頭的清田也是老老實實的,這讓他有些模不著頭腦。
不過訓練勤奮總歸是件好事,他當然沒有選擇去管,但眼見眾人越練越夸張,他不得不搞清楚情況,並提醒一下隊員,畢竟他們海南平時的練習量本來就已經很大量了,沒必要再這麼拼命,萬一受傷就糟糕了。
「阿牧,隊里最近怎麼了,一個個都這麼拼命?連你也是,這可不像平時的你,雖然拼命練習是好的,但也要掌握一個度。」
阿牧擦了擦汗,說道︰「教練,您看過賽程表了吧,循環賽的第一場我們對陣的是湘北,他們打敗翔陽可不是意外,實力高出翔陽不少。他們隊的三個新人都非常有潛力,其中有兩個家伙已經超過清田不少,他們會是我們今後的大敵。」
「湘北今年有這麼出色嗎?」能得到阿牧如此評價,高頭教練非常驚訝。
「是的,您應該知道武石國中的三井壽吧,國中時代的mvp,他也傷愈復出了,雖然他的實力並沒有太大的增長,但在投三分球的本事上,跟阿神有的一比。」
高頭教練將扇子打開扇了扇,他完全沒料到湘北隊會給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看樣子第一場比賽沒那麼容易。
他不再阻止阿牧他們的練習,這樣的對手確實需要他們全力以赴。
結束了一天的練習,南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正準備回房卻被父親給叫住。
「爸,有什麼事情嗎?」南鄉有點意外,父親大人看上去心情不錯,不知道找自己是有什麼事情。
父親大人直接言道︰「沒什麼,就問問你們下場比賽是在什麼時候,爸想去看看,給你加加油。」
「哎呀,我也要去!」正準備敷黃瓜的母親大人听見了,放下手里的東西也趕緊跑了過來。
這可是個新鮮事,沒想到自己家那口子竟然要去看南鄉的比賽。
「真的嗎?就在這周日的早上9點,您二位可得早點到,位置比較難搶。」
「行,知道了,比賽要加油哦!」
「嗯,一定,有爸爸媽媽到場,我是不會輸的。」
南鄉很高興,他很清楚父親要去看自己比賽的意義,這表明他認可自己所做的事情了,看樣子出名早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