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裝軍團前進。」
「狂獸第二軍團前進。」
「狂獸第五軍團前進。」
「第八軍團……」
「遠攻箭手準備。」
「器械推進。」
「能量炮充能。」
梅利下令全軍前壓,聯軍中傳來一聲聲軍官的號令,隨之所有部隊開始運作前來。
陳防見狀很是詫異。
「不是說戰斗打響之前,會有斗將陣前戰嗎,怎麼這次他們就直接進攻了?」
他還想著利用斗將多拖延點時間。
最好是每一場都打個三四小時,磨過一天去。
可是對方好像不講規矩了,直接就發動了攻城,這讓他很意外。
「快,給我喊話,要斗將。」
陳防讓傳令兵去喊話。
但很快傳令兵就回來了,表示對方並沒有理會,顯然是不打算接受挑戰了。
陳防很是驚訝地說道︰「那個魔獸聯軍的統帥怎麼會不接受,不是說不接受挑戰,會怎麼樣怎麼樣很多不好的負面影響,難道他不在乎?就不怕士兵士氣跌落?」
都司在旁苦笑道︰「對于本來就有著惡名聲的人來說,真不在乎,而且他也不怕士兵士氣跌落,因為在他的惡名和身份地位下,他的士兵不敢不全力戰斗。」
接著都司就將梅利的名聲,和過往一些令人發指的事跡告訴了陳防。
「梅利是魔皇手下四大統帥之一,高階五級風元素覺醒者,有著惡魔之子的名頭,喜歡獵殺某方面對他優秀且被認定為天才的人,且手段極其殘忍。」
「曾經有人因為劍術上十分有天賦,被認定為百年難有的天才,然後就被梅利獵殺了,那人死前還遭受了十分殘忍的折磨,雙手被從指甲開始,一點一點地被梅利切成薄片,還強制喂入口中,這種折磨足足持續了十天,最後才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同類的例子很多,而且不分種族,死在他手上的天才少說有上千人了,所以他還有個外號叫天才屠夫。」
「惡名昭彰,異常殘忍的折磨手段,讓他在南境十分出名,基本上沒有人不怕他,這種人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名聲,也不會去在乎士兵的死活,規矩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陳防驚訝道︰「我去,那他怎麼還能活到現在?」
都司嘆道︰「他有個好爹。」
陳防︰「難道他是魔皇的兒子?」
都司搖頭︰「他父親是‘上道’強者,同時他父親也是魔皇的親弟弟。」
陳防了然了,這是因為後台足夠的硬。
難怪殺了那麼多人,而且各個還是某方面的天才,卻依然無事;難怪他不在乎規則,因為惡人不會去守規則。
了解了梅利的一些情況後,陳防也沒在去糾結,趕緊下令涅槃軍準備戰斗。
而在戰斗還沒打響前,陳防十分頭疼地看著給地方士兵緩緩推著往前不屈城靠近的那些大型攻城器械,以及其中十門威脅最大的核心能量炮。
「不能讓那些攻城器械和能量炮再靠近了,一旦讓它們進入射程,這城牆根本就抵擋不了幾波攻擊。」
陳防想了想,朝聞人和都司說道︰「這里的戰斗借給你們來指揮,我帶人去毀掉那些攻城器械。」
聞人大急︰「你瘋了,那些器械重兵把守,你怎麼殺的進去。」
都司也是勸道︰「大帥,你不能去,還是留下來指揮吧,我和小呂帶人去吧。」
呂一串也是在旁附和,卻說陳防不要涉險。
陳防面對三人的勸說,卻是毫不留情地指出,他們沒那個實力沖進敵陣中,在眾多士兵拱衛下破壞攻城器,他不去不行。
「你可以使用那套發射飛彈的武器來遠程攻擊啊。」聞人不死心地提議道。
陳防搖頭︰「要是那些攻城器械之間距離的近一點倒還好說,可問題是它們分布的太開了,而且上次使用過一次滅了人家一個部隊,他們不可能傻到沒有做任何準備,想靠飛彈遠程破壞,機會不大。」
聞人︰「你可以試試啊。」
陳防堅決不同意,既然機會不大為什麼要去嘗試,白白浪費激活的資源,而且飛彈導彈他後面還要用到關鍵的地方,現在使用了進入了冷卻,到時候會影響到他後面的計劃。
「別說了,我意已決。」
陳防做了最後決定。
「我跟你去。」
聞人知道陳防做了決定後就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于是就想跟著去。
陳防哪里會同意,但他不想在這時候和聞人扯來扯去,于是掏出一枚金幣交給了聞人。
「你帶著我的命,好好呆著。」
聞人看著手心上的金幣剛想發火,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跟她開玩笑,但突然想到金幣了的作用,于是握緊了金幣勉強說道︰
「那好吧,我不跟你去了,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還有覺得支撐不住了,就給我信號,我會立刻發動召喚。」
「恩,知道。」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陳防說完點了下頭,接著他就下了城牆,不過沒朝城外去,而是跑去城內獅鷲騎士駐扎的地方,要來一只獅鷲坐了上去,從高空向魔獸聯軍飛去。
很快陳防騎著獅鷲來到魔獸聯軍上方,而此時敵軍前者已經到達了不屈城牆底下。
雙方戰斗一觸即發,正式發起攻擊。
城牆上涅槃軍士兵開始朝下攻擊,事先準備好的滾石檑木被丟了下去,落到了敵人身上,造成了一定傷亡。
魔獸聯軍那邊也開始了反擊,遠程部隊開始朝城牆上射擊,進行壓制,也是給涅槃軍帶來了傷亡。
狂獸人士兵開始運輸登牆梯,準備在後方攻城器械發動的時候,借機架到城牆上去。
正在軍隊後方指揮的梅利看到前軍已達不屈城下,便下令︰
「命令所有進入射程的投石機,巨弩,能量炮給我狠狠朝城牆上打。」
十幾個傳令兵領命,立刻動身去傳令。
由于現在南境進行信號管制,所以不能使用聯絡器進行傳達,傳令兵只能是自己跑過去做通知,路上浪費了不少時間。
同時也因為攻城器械推進速度和所分布的位置不同,使得命令傳達到攻城器械所在位置,會有快有慢。
陳防騎著獅鷲在天空盤旋觀察之後發現了這點,在腦子里描繪了一張路線圖之後,他拍了拍獅鷲的頭後就縱身跳了下去。
風嘯聲在耳邊呼呼而過,陳防頭下腳上朝地俯沖,忍著風打眼和臉肉變形的不適,將目光鎖定在了下面一架大型投石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