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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每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前院三大爺家。

三大媽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了,進門對三大爺和一個女孩說︰「我剛看到淮茹回來了。」

「她回來有什麼用,又不是傻柱回來。」

三大爺剛說,桌子的另一邊一個女孩疑惑的問︰「傻柱是誰?」

「傻柱就是傻柱啊……」

三大爺正說著話,突然看到三大媽給他使了個眼神,頓時明白了,連忙歉意的說︰

「不好意思啊,冉老師,傻柱就是何雨柱,我們院里人都這麼叫,叫習慣了。其實,他人一點都不傻,可聰明了,這院里就沒有比他更聰明的人。」

「那為什麼叫他傻柱?多難听啊。」

「這個還要從他小時候說起了,那年他也就十二三歲,他爸也是一做飯的廚子,那天讓傻柱一個人去東直門外賣包子。正好踫到一車g軍的傷兵,要搶傻柱的包子,那傻柱能給嗎,抱著包子就跑。傷兵也是一根筋,從南順城街追到朝陽門外,傻柱畢竟是北京孩子,道熟啊,七拐八拐就把傷兵給甩掉了,那包子可是傻柱用命換來的。」

「啊?」

「還沒完呢,傻柱甩了傷兵以後,在半路把包子賣給一過路的商人,結果回來把錢交給他爸,他爸一看那錢全是假的,在院子就罵傻柱︰你個傻柱啊,傻了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背回來啊,後來傻柱傻柱,就這樣在院里叫起來的。其實這主要怪他爸,你說他一個十二三的孩子,哪看的出來那是假錢啊……」

「對啊,我前段時間還收到過假錢呢。」冉秋葉笑著說︰「閻老師,听您這麼一說,我倒覺他還挺勇敢的呢。」

三大爺剛要繼續說話,就被一旁的三大媽輕輕推了一下,說︰「別聊了,去問問淮茹,傻柱什麼時候回來?你不是早上就讓淮茹捎話了嗎?不能讓冉老師老是干等著啊。」

「對對對,我去問問。冉老師,你先坐一會。」

三大爺走到中院一看,秦淮茹和她婆婆正坐在屋里,三大爺還沒進門,就開始喊︰「淮茹啊,傻柱呢?」

張氏坐在桌前抬頭看了一眼三大爺,沒好氣的說︰「我們還找他呢。」

「三大爺,您找傻柱什麼事啊?」

三大爺一听秦淮茹這麼說,頓時楞了一下,心里暗想壞了︰「我早上不是給你說要給傻柱介紹對象的嗎?你沒給傻柱說啊?」

「哎呦,三大爺,這可不怪我,不是我不給傻柱說,是我根本就沒見著他。」

「他沒上班啊?」

「別提了,上班是上班了,上午就被食堂主任叫去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三大爺一听有點著急了。

要是今天何雨柱見不到冉老師,那他今天費盡心思把冉老師請過來,那不成了白忙活了嗎?

完了,這可要虧大了啊!

本來,他是想著給何雨柱介紹對象,何雨柱以後也能像對秦淮茹一家那樣,時不時的也給他帶飯盒回來,他也好下酒啊。

「這我哪知道啊?三大爺,您也真是的,您什麼時候不能給傻柱介紹啊,非急著今天啊。」

「不是非急著今天,主要是人家冉老師都來了。」

「啊?冉老師?哪個冉老師?」秦淮茹的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據她所知,三大爺所在的學校就一個姓冉的老師,是棒梗的班主任。秦淮茹見過幾次,人是既年輕又漂亮,還是知識分子,如果她和何雨柱見了面,那可就真的沒自己什麼事了。

「還有哪個冉老師,棒梗的班主任,冉秋葉。」說完,三大爺又問了一句︰「怎麼樣?配傻柱綽綽有余吧?」

當听到是棒梗班主任的時候,後面三大爺的話,秦淮茹是一個字也沒听進去。

「發什麼呆啊?三大爺和你說話呢。」張氏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兒媳婦的小心思,故意推了一把秦淮茹,不悅的說。

「是是是……」

「行了,不和你們聊了,我得回去跟人家冉老師解釋清楚,這傻柱也真是的,干什麼去了,還不回來……」

……

晚上,秦淮茹沒有等到何雨柱,卻把許大茂給等到了。

許大茂剛進院門,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端著盆就往屋里走,她想躲,可許大茂不讓她躲啊。

許大茂快步攔在秦淮茹的面前,惡狠狠的低聲道︰「好啊,秦淮茹,你敢耍我!」

「我沒有耍你,我是身體不舒服才回來的。」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面色也恢復正常。

「少來這套,晚上來我屋找我,否則後果自負!」

「不可能,我婆婆還在家呢。」

「那你想怎麼樣?」

「你等我幾天,我這幾天真不方便。」

看著秦淮茹一副小女人姿態,許大茂的心都快要化了,哪里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好,我等你。」

說完,就將自己手上提回來的五個白面饅頭都給了秦淮茹。

卻不知,這一切都被秦淮茹的婆婆張氏看在了眼里。

晚上吃飯的時候。

三個孩子見桌上瓷盆里是白面饅頭吃,不再是窩窩頭,一個個的高興壞了。一人一個,搶著吃。

唯獨婆婆張氏坐在桌前抱著胳膊,一動不動,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好像是在和誰賭氣一樣。

坐在她對面的秦淮茹也是眼楮紅紅,低著頭喝著碗里的稀飯。

過了半晌,張氏終于忍不住了,說︰「甭委屈,我問一句不行啊?」

「真不是您想的那樣。」

「這饅頭白來的?一個半個的我信,五個大白面饅頭,你當是以前白吃白喝那時候呢?」

「反正我沒做虧心事。」說著,秦淮茹的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了下來。

「做沒做虧心事你自己心里知道,反正這饅頭不是好來的。」

听著這話,秦淮茹徹底吃不下去了,把碗往桌上一放,扔一句今晚回娘家住,拿上掛在門後面的布兜就推門出去了。

此時外面天色已晚,電車是沒有了,只能走著回去。

一出門,秦淮茹先看了一眼何雨柱家,見屋里面燈都沒亮,顯然是沒有回來。

她現在心里有很多的話想問何雨柱,為什麼那麼對她,為什麼不給她帶飯盒了,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從昨天開始,秦淮茹就在想這些問題,可就是想不明白。

想著想著,她又開始怨何雨柱,如果何雨柱像以前那麼對她,棒梗偷雞的事不早就解決了,自己現在也不至于受許大茂的威脅,讓婆婆誤會自己對不起賈家。

等秦淮茹回到鄉下娘家已經九點多了,家里沒地方睡,只能讓她和表妹秦京茹湊合一晚上。

「姐,你們城里好嗎?」縮在被窩里的秦京茹現在是精神抖擻,一點困意都沒有。

主要是秦淮茹來了,要不然這個時候,她早睡了。

她表姐秦淮茹自從嫁到了城里,就成了村里人人羨慕的對象。特別是女孩子,都希望自己以後也能嫁到城里,住上大房子,過上好日子。

這其中,秦京茹想的最多,她做夢都在想有一天自己也能像表姐一樣。

「有什麼好不好的啊,不都是一樣過日子。」上了一天的班,又走了一兩個小時的路,秦淮茹早就困的不行了。

「姐,我也想像你一樣嫁到城里,你幫我介紹個對象唄?」秦京茹搖晃著她的胳膊,笑著說道。

听秦京茹這麼一說,秦淮茹腦海中忽然閃過三大爺要給何雨柱介紹對象的事,那她也可以把京茹介紹何雨柱啊。

本來,她想的是把何雨柱的相親攪黃,她就能和何雨柱一直保持著像以前一樣的關系。但這兩天,何雨柱像了個人一樣,根本不搭理她,她之前掌握何雨柱的那股信心漸漸也沒了。

她現在想的是用什麼辦法討好何雨柱,讓他能像以前那樣听自己的話。

「京茹,你真的想嫁到城里?」

「嗯嗯,想想想,天天想,好姐姐,你幫我介紹一個吧。」

「我們廠有個廚師叫何雨柱,也住在我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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