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面已經完全在何雨柱的掌控之下。
原本氣焰囂張的許大茂此刻蔫成了麻瓜,狼狽為奸的秦淮茹眼神躲閃,只剩下二大爺一人顫抖的端起搪瓷缸子喝水壓驚。
事已至此,估計又是以何雨柱的完勝宣告結束。
不過這全院大會開都已經開了,總得發揚一下我們種花家的優良傳統,得出一個會議成果。
二大爺半天沒有吭聲,顯然是自己認慫了。
那麼他易中海身為三位大爺中的大哥大自然要站出來說話。
他斜眼看著許大茂道︰「許大茂,既然何雨柱都說了,你還是趁早把錢還給人家吧。」
「我……」
「你什麼你!」二大爺看許大茂還想反嘴,搪瓷缸子往桌子上一敲,有些暴躁的說道,「叫你給你就給,還說啥啊!」
許大茂盯著二大爺,心里暗道︰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拿錢不辦事也就算了,還敢胡亂炸毛?
怎麼?
是他許大茂提不動刀了,還是二大爺開始飄了?
許大茂的眼神讓二大爺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個如同瘋狗的小子不會為了十塊錢就要咬人吧?
「劉!海!中!」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許大茂的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下午收我錢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這一看風向變了你就想把自己摘出去嗎?」
一大爺和三大爺震驚的看著二大爺,他們兩個沒想到這劉海中竟然敢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就他這要是當了車間主任,那還不得反了天了?
在場的所有人也被這又一個瓜給雷住了,其中不少幾個還是跟兩位大爺一個車間的工人,在听到這個消息後都不禁有些後怕。
他們想起了前兩天被打倒的劉大蛀蟲,再對比現在的二大爺,兩個人都是肥頭大耳,膀大腰圓,肯定平時沒少收人好處!
沉浸在批抖之風還沒散去的幾個軋鋼廠的工友突然暴起發難道︰「打倒劉海中!」
「消滅大蛀蟲!」
「油炸二大爺!」
……
望著漸漸激起的民憤,二大爺怕了。
副廠長李剛在廠子里所受的罪他這個評審小組的副組長可是一清二楚,這要是再這麼鬧下去,自己豈不是也要步入李剛後塵?
想到這里,二大爺的腿都開始打膘了,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旁邊的一大爺和三大爺。
一大爺還好,三大爺卻是直接把頭撇到一邊。
死胖子,敢背著他去吃獨食,活該被批抖!
就在這個時候,三大爺覺得有人在用手頂他,低頭一看,只見一只肥肥的大手上放著三張全國通用肉票,還有幾張五塊紙幣。
「嗯哼!」
三大爺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遞來的紙票全部收入囊中,然後站起來道︰「大家先靜一靜!」
三大爺的聲音畢竟還是有些份量的,吵鬧的聲音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二大爺有沒有收他許大茂的錢這還是有待考證的。」三大爺用中指將眼楮往上一推,睿智的雙眼仿佛要洞穿許大茂的靈魂道,「不過他許大茂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人!」
關于這點,三位大爺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點了點頭。
「從第一次因為丟一只雞就要張嘴訛錢,到後來竟然做出這樣有辱我四合院聲譽的事情,這簡直不可原諒!」
閻老師這當老師真是屈才了,何雨柱感覺他應該去當政治主任。
這一手偷梁換柱,轉移話題的技能絕對已經點爆表了。
原本一致聲討劉海中竟被他引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閻埠貴!」許大茂同樣也不是吃干飯的,他同樣看出了三大爺話里的意思,直呼三大爺的名字道,「你不要轉移話題,我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評價,現在說的是二大爺收黑錢的事!」
一大爺從全院大會開始的時候就看許大茂不爽了,現在看他還在找事,便再一次拍了這個挨了無數巴掌的桌子道︰「許大茂,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嗎?」
「今兒個晚上你可是欺辱了婁曉娥,污蔑了何雨柱,現在又要誣告到你二大爺頭上了?」一大爺怒喝道,「你真要讓我請警 同志來送你進局子嗎?」
許大茂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警 兩個字,因為劉剛現在還在局子里面看押,如果自己去了,估計真就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了。
看到許大茂有些退讓,二大爺便趁勢發起反擊。
「今兒個除了聾老太太,大概所有人都來了。」二大爺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指著許大茂道,「我們現在討論一下許大茂能不能接著在我們這個四合院住了!」
何雨柱盯著昂首挺胸的二大爺,心里默默的為他點贊。
這老頭雖然有些心術不正,但是那股子狠勁兒卻是實打實的。
知道什麼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看來也應該好好提防著這個老硬幣了。
劉海中的想法很清晰,他要趁著現在引起眾怒,一鼓作氣的將許大茂趕走,那麼他收好處的事情便會不了了之。
「劉海中,你他媽憑什麼趕我走?」許大茂冷哼道,「我可是軋鋼廠的宣傳科長,你個小小的七級工有什麼權利?」
「還有你們!」許大茂大手一揮,將院子里所有人都掃了一遍道,「今兒個你們要是敢點頭,明兒個我就能讓你們全去給我掃廁所!」
啪啪啪!
何雨柱拍著手笑道︰「許科長,您好大的官威啊!」
「那您看我這個食堂主任明兒要不要也去廁所里點卯啊?」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徹底癲狂,他叫囂著道︰「傻柱,你有什麼可豪橫的?不就是走了楊廠長的後門,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老子明天就去保衛處揭發你們兩個,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一大爺一听許大茂要整何雨柱猛拍桌子道︰「你敢!」
「哈哈哈∼」
許大茂的猖狂的笑聲讓他那原本凝結的血痂再次崩裂,絲絲血液從他的嘴角再次流出。
何雨柱靜靜地看著癲狂的許大茂,語氣平緩的說道︰「我的靠山現在還是廠長,可你的靠山卻是被你親自送進局子的啊。」
狂笑聲戛然而止,許大茂的表情如同被定格一般,張開的血盆大口此刻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何雨柱走到他的面前,頭微微上揚,下巴往前一送,學著烏蠅哥的聲音道︰「許大茂,屎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