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楊廠長早已經心有萬千怒火無處發泄,他死死的盯著李副廠長,這場針對自己的陰謀簡直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望著台下的鬧事的人群,突然仰天大笑。
他的笑聲讓操場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李副廠長,他怕這何雨柱便一下子給嚇傻了,到時候他還怎麼讓何雨柱去攀咬楊廠長。
「何雨柱!」李副廠長呵斥道,「大會之上不認真懺悔,你是想帶高帽掛黑板嗎?」
何雨柱輕蔑地對著李副廠長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如此興師動眾是為了什麼,但是你這種伎倆真是讓我感到不恥!」
「你……」
李副廠長剛開口,何雨柱便轉身對著台下的馬華道︰「去把食堂的菜給我端過來!」
馬華點了點頭便往食堂跑去,而一大爺怕他一個人端不動便也跟了上去。
而聞訊趕來的二大爺只是老神在在的望著台上的何雨柱,沒有絲毫想要過去幫忙的跡象。
何雨柱走到李副廠長的面前,剛要伸手去拿他身前的飯盒,李副廠長趕緊將它護了起來道︰「干什麼?你想毀滅證據嗎?」
呵呵!
何雨柱冷哼了一下,轉身對著台下的工人們說道︰「兄弟們,我何雨柱的手藝大家也都清楚,別的不敢說,最起碼什麼是鹽什麼是堿我還是認識的。」
緊接著他指著李副廠長手里的飯盒道︰「這李副廠長手里的菜是怎麼回事,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可是他拿著雞毛講鴨話,捏著狗屎裝大蔥,我可就忍不了了。」
何雨柱的話讓操場上的所有人都轟堂大笑。
隨著馬華和一大爺把菜都端上高台,何雨柱拉著南易對大家說道︰「這位同志是隔壁鋼廠的食堂主任,我想請他做個證人,看看我這盆里的菜有沒有他李副廠長說的那麼難吃!」
被推出來的南易向著台下的工人兄弟們揮手示意道︰「剛才何雨柱同志已經講了,我想在坐的有些老工人也都認識我。」
只听台下有幾個老工人招手叫道︰「這周圍誰不知道你南易的大名。」
「就是,我記得有個順口溜咋說的?」
「我知道!」一個比較年輕的工人把頭上的頭盔去掉,大聲喊道,「鋼廠易,軋鋼雨,灶王手下廚小弟,煎炒烹炸他都會,八戒來了一鍋燴,唉,一鍋燴!」
這順口溜讓操場上再一次熱鬧了起來。
南易抬手下壓,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姿勢,然後又隨機從台下叫上了幾個工友道︰「為了不讓大家認為我與何雨柱同志有什麼貓膩,我將請這些隨機請上來的兄弟把這盆中的菜分發下去,大家一起來嘗嘗這菜有沒有什麼問題。」
看到菜盆里的菜被分發下去,李副廠長再一次想和劉嵐證實一下,可是他掃視了半天竟然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強壓下心中那一絲剛剛涌起的不安,聯想到剛剛都是在一個菜盆里打出來的,應該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批抖大會分菜吃,這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前面分到的工人高聲的問南易道︰「南主任,光吃菜有啥用啊,再給兩個饅頭唄?」
「大晌午的吃啥饅頭?」另一個工人喊道,「南主任,俺要吃白米飯!」
……
李副廠長看著其樂融融的場景,心中冷笑道︰「吃吧,吃吧,當心一會兒把你們的膽汁都給吐出來!」
許大茂也被分了一小碗,此時他看著翠綠的青菜,胃里面又開始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可是當他看了看左右,幾個吃的半飽不餓的工友將青菜三嚼五咽的給直接吃了下去,然後還恬不知恥的問分菜的工人要的時候。
他的心里突然一動,忍著胃部的強烈不適,張嘴把青菜塞進了嘴里。
預想的那種難以下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點青菜表面所殘余的一點忽略不計的苦澀與咸味。
許大茂瞪大了眼楮,當他再一次看向高台上的何雨柱,看著他那鎮定自若的表情,充滿自信的笑容,許大茂好像明白了什麼……
當菜盆里的菜全部分完的時候,最後一碗被南易給攔了下來。
他將這碗青菜和李副廠長的飯盒放在一起,對著台下工人們道︰「剛才的菜已經分給大家了,請大家嘗一嘗有沒有李副廠長所說的那麼難以下咽。」
已經吃過的工人對于李副廠長的話嗤之以鼻,而還沒有吃的工人卻先張嘴小心翼翼的嘬了一下,隨後便一口給全部吃了下去。
李副廠長想要的場景沒有看見,但是不想要的場景卻如此鮮活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豆大的汗珠從腦門上緩緩滑落。
而楊廠長的表情卻是從嚴肅認真變成了喜笑顏開……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一句話叫︰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實在是太刺激了。
何雨柱冷著臉再次來到李副廠長的面前,只見李副廠長用只有兩個人能听到的聲音道︰「何兄弟,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何雨柱扯著嘴角,冷哼道,「早干嘛去了?」
說完,他將李副廠長的飯盒高高舉起,對著台下的工人們說道︰「工友們,我何雨柱脾氣是有些不太好,可是我明白什麼叫職業操守!什麼叫愛崗敬業!」
他將飯盒遞給南易道︰「下面請南主任給大家分析一下,這飯盒里的菜究竟有什麼貓膩!」
南易伸出食指在飯盒里一捅,然後放入口中。
頓時那苦澀與腥咸交織的讓久經後廚的南主任角色扭曲,一口唾沫便將嘴里的湯汁全給吐了出來。
他一邊干嘔一邊說道︰「這菜里面摻了大量的堿和鹽。」
南易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楊廠長指著李副廠長大聲喝道︰「李剛!你竟然敢做出陷害他人的丑事!」
「不是我!」李副廠長二話不說便指著台下道,「是……」
「打倒李剛!」
「貪官污吏罪該萬死!」
「油炸李剛!」
……
李副廠長的話被許大茂聯合他手底下的那批人給淹沒了。
他沒想到,自己原本要用這些人來劈抖何雨柱,結果卻是實打實的用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