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工,何雨柱準備往東直門去買點東西,晚上去聾老太太那里看望一下。
剛走出後廚,便見「廠花」在路邊來回踱步,好像在等什麼人。
當她抬頭發現何雨柱的時候,趕緊向他揮手道︰「何大哥!」
好嘛,感情等的人就是自己的啊。
「回家?」
「下班不回家還能干嘛?」何雨柱被于海棠這呆萌的問題給逗樂了,「你這下班了不回家,在廠里瞎溜達個啥?」
「我去你家啊。」于海棠覺得說的好像不對,臉紅著解釋道,「是去你那個四合院,我姐于麗家。」
于海棠的這個大喘氣差點把何雨柱給整懵逼了。
原來于海棠的姐姐于麗嫁給了三大爺的大兒子閻解放。
不過何雨柱懷疑她去找她姐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應該是為了躲避她對象楊為民的死纏爛打來四合院避難的。
不過這和他好像也沒啥關系,何雨柱笑著說道︰「那正好順路。」
就這樣,兩人行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于海棠突然歪著腦袋俏皮的問道︰「那何大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受到領導的表彰了?」
「哦?還有這好事兒?」何雨柱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還得多虧了你。」于海棠雙手背後,邁著小碎步道,「昨天你幫我寫的那個激勵新員工的廣播稿,今天領導听了非常滿意,對我表示了嘉獎,還說月底要給我發獎金呢!」
「那感情好啊。」何雨柱笑著說道,「這也是你應得的嘛。」
「不是。」于海棠的眼中透出一抹異樣的光芒,有欽佩,還有一絲崇拜的說道,「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不會的道嘉獎,你的文筆真的太好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無他︰多看,多听,多寫。」何雨柱說的簡單意駭。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文采該多好啊。」于海棠看著藍藍的天空,雙手抱在腦後道,「不瞞你說,我的理想便是成為像張愛玲那樣的大作家,可是這文筆真的差了太多啊。」
「這東西只能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的循序漸進,人生沒有心想事成,只有水到渠成,加油吧。」
于海棠用余光看著何雨柱,他這出口成章,引經據典的水平真的很高,而且長的還那麼帥,不由的,她的臉上漸漸的染上了一絲紅暈。
從軋鋼廠到四合院必經一條近道,它是一條不算寬的巷道。
二人剛走到巷道口,身後忽然竄出一群人把何雨柱和于海棠堵住了!
大概四五個人,各個人高馬大,目光不善!
一看,就是這個時代特有的二流子!
為首的一個一米八大哥抱著拳頭,對著何雨柱不屑的說道︰「就你他媽叫傻柱啊?」
這群人特別囂張,一個個的把指關節捏的 響,嚇的于海棠脖子一縮,趕緊躲在何雨柱的身後。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幾個人,哂笑道︰「我與各位素不相識,我們只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為首的男子一臉橫笑,「你先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指名讓我收拾你!」
李副廠長?
許大茂?
棒梗?
這兩天下來自己也就得罪了這兩大一小,想到這他淡然一笑道︰「是許大茂讓你們來的吧?」
啪啪啪!
許大茂拍著手從一顆樹後走了出來!
原來真是許大茂搞的鬼!
「沒想到你傻柱的腦子也有靈光的時候。」許大茂邪笑著道,「我看你這會兒還怎麼囂張!」
「傻柱,今天你要不給我下跪道歉……」許大茂用大拇指指著後面這幾個二流子道,「你今天休想從這個巷子里走出去!」
突然許大茂看到何雨柱身後的于海棠,頓時一怔,色心一起!
更想表現自己了。
「是海棠啊,,你不要害怕,這傻柱,是廠里的害群之馬,同樣也是我你院里的敗類,我這是為民除害!」許大茂恬不知恥的說道。
這許大茂,看起來偶爾插科打諢,人模狗樣的,傻柱有時候暴揍許大茂讓人很同情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在四合院里,男的里邊他是最壞的,也是最該打的。
坑傻柱的事情,簡直貫穿了整部影視劇,和秦淮茹堪稱最佳拍檔。
影視劇里傻柱相親秦京茹,這許大茂在秦京茹面前說傻柱和秦淮茹有染,撬了秦京茹!
後來于海棠對傻柱有好感,許大茂又是故技重施,誣陷傻柱和寡婦有奸情!!
這些,可都是在婚內出軌!
後來婁曉娥帶著傻柱兒子回來,贊助傻柱開飯店,這事原本是瞞著秦淮茹的,最後也是許大茂給捅出去的!
至于棒梗那個小白眼狼,後期也是這許大茂一手教出來的!
對待這個人,何雨柱沒有半點憐憫,打起來沒有絲毫手軟!
剛剛簽到的以色列格斗術,現在看起來好像正合適。
「許大茂。」何雨柱不屑的望著那幾個外強中干的二流子道,「你怎麼一點都不長記性呢?」
「給我上!」許大茂被何雨柱這句話氣的,大喝道,「揍死他丫的!」
審時度勢方為英雄,而處事不明只能被打個半死。
看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于海棠抱著頭靠在牆邊,把眼楮緊緊的閉著。
砰!砰!砰!
肌肉向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伴隨著的也是「嗯嗯啊啊」的悶哼慘叫。
不一會兒,打斗聲消失,而痛苦的低吟卻一直持續。
于海棠將緊閉的雙眼睜開一道縫隙。
可是眼前的場景讓這雙微閉的眼楮瞬間睜成了銅鈴。
原本氣勢洶洶的二流子躺在地上成了翻滾的泥鰍,而處于弱勢的何雨柱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站在許大茂的面前。
「你!你!你!」
許大茂震驚的看著何雨柱,他可從來沒見過這傻柱有這樣以一敵多的本事。
看到何雨柱蹲子,許大茂忍著胸口的疼痛,用手支著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道︰「別……別過來……」
「孫賊」何雨柱看著滿臉驚恐之色的許大茂道,「把褲衩子月兌了,爺爺就饒了你。」
許大茂︰……
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