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你沒事吧?」越水七槻蹲下來問道。
「奇怪,這里明明只是游戲世界,我們現在還是處于被催眠的狀態,為什麼哀醬會覺得身體不舒服呢?」
「會不會是設備沒有佩戴好?」
「應該不是吧!我們幾個都沒事啊!」
听到熊孩子們的話,灰原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是啊!這里只是游戲世界,貝爾摩德不能拿她怎麼樣,她完全沒必要害怕的,至于說外面,有增山遠在,也沒什麼好怕的。
是時候放下過去,直面恐懼,突破自己了!
想到這兒,灰原哀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她朝眾人說道︰「抱歉,剛剛有些不舒服,現在已經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
「真的沒事了嗎?實在不行的話,可以終止游戲退出去吧?」小蘭關切的問道。
听到小蘭充滿關心的語氣,灰原哀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女孩有點像她的姐姐。
「小哀沒事就太好了,話說回來,這個游戲還真是神奇啊!明明我們是處于被催眠的狀態,卻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就跟現實中一模一樣。」光彥說道。
「是啊!就像做夢一樣,還是能自由活動的夢。」步美跟著說道。
「其實正好相反,剛剛上來的時候主持人不是說了嗎?這個游戲能支配人的五感。
也就是說你的視覺,听覺,嗅覺,味覺,觸覺都被電腦所控制了。」灰原哀面無表情的吐槽道。
「喂喂∼灰原,你能不能別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可怕的事情?」柯南湊上來。
「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罷了。」
「好了!各位初次體驗游戲的玩家們,游戲要開始了!」灰原哀話音剛落,諾亞方舟的聲音就在游戲空間里響起。
與此同時,黑暗中出現了五條通道。
「我的名字是諾亞方舟,很高興見到大家。」
听到諾亞方舟這個名字,柯南和灰原哀都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們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黑了增山遠的電腦,還賴著不走的那個黑客網名就是諾亞方舟,兩人還都跟這個黑客有所交流。
「七槻姐,這個諾亞方舟跟黑了增山先生電腦的那個黑客不會有什麼聯系吧?」柯南小聲朝越水七槻問道。
「應該不是吧?」越水七槻故意裝出一副不確定的樣子說道。
「你們想太多了,諾亞方舟是聖經里的一艘船,此船是諾亞依據神的囑托而建造的一艘巨大船只,建造的目的是為了讓諾亞與他的家人,以及世界上的各種陸上生物能夠躲避一場因神懲而造的洪災。
像這種拯救了人類文明傳說中的大船,很多基督徒都會將它視作崇拜的對象,托馬斯•辛德勒是米國人,十有八九也是個基督徒,會給游戲內的系統起這樣的名字也不奇怪吧?」灰原哀說道。
柯南聞言表情有些尷尬,正如灰原哀所說,很多基督徒對諾亞方舟都有特殊的崇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諾亞方舟的出現也代表了神的意志。
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諾亞方舟這個名字的確是非常普遍的。
「現在我將為大家播放五種游戲場景的宣傳影像,請從中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世界,不過有一件事要注意一下,這並不是單純的游戲,這可是關系到你們生命的游戲。
所有人都從游戲中出局的話,你們就回不了現實世界了,所以你們要認真玩游戲才行。
不過只要有一個人能通關游戲,就算你們贏了,而在那之前出局的所有孩子也就能夠蘇醒過來,回到現實世界,這就是我制定的游戲規則,大家明白了嗎?」
剛剛還滿臉興奮的孩子們,听完諾亞方舟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游戲嗎?怎麼通關失敗就會死?」
「我不要玩這個游戲了,我要出去!」
「我也想離開。」
「很遺憾,現在你們已經無法退出了,我已經奪取了這個游戲的控制權,所有人都在游戲中通關失敗的話,我就會釋放出特殊的電磁波,把你們的大腦全部破壞。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以島國重啟為賭注的游戲。」
主控室的工藤優作聞言,朝諾亞方舟問道︰「你說的島國重啟是什麼意思?」
「大家在游戲里听不到外界的聲音,我可以代為轉達一下。
剛剛有位大人問了我一個問題,島國重啟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就給大家解釋一下,看到你們這種模樣,想必骯髒政治家的兒子還是會成為骯髒的政治家,滿腦子只想賺錢的醫生的兒子還是會成為滿腦子只想賺錢的醫生,如果想讓島國變好的話,就要把這些聯系一次性清除干淨才行。」
「這個諾亞方舟說的話,跟之前小哀說的話好像啊!他也看過昨天的電視節目了嗎?」步美一臉緊張的說道。
「肯定是的,昨晚的電視節目還真是害人。」元太義憤填膺的說道。
唯獨光彥他之前雖然沒太听懂灰原哀的話,但他總覺得灰原哀說的這些,應該是不會出現在電視節目中的。
越水七槻則是在心里吐槽道︰「天才的想法都是這麼接近的嗎?小哀現在一定能跟諾亞相互理解吧?」
「開什麼玩笑!你有玩弄人類生命的權利嘛!」主控室的毛利小五郎怒不可遏的朝諾亞方舟質問道。
「我是沒有,就像大人們也沒有權利玩弄弘樹的生命一樣。」
听到弘樹的名字,主控室的眾人都沉默了。
而游戲里,諾亞方舟播放起了,五個場景的片段,第一個是海盜世界,孩子們將扮演海盜,穿越七個海域進行探險。
第二個是越野賽,和世界著名越野賽車手一起參加比賽。
第三個是古羅馬競技場,孩子們要扮演角斗士和古羅馬的斗士戰斗。
第四個是所羅門的寶藏,孩子們要扮演寶藏獵人尋找世界各地的所羅門寶藏。
最後一個是十九世紀的倫敦,在這里孩子們將會遇到傳說中的殺手開膛手杰克。
「果然沒錯,JTR指的就是開膛手杰克了。」越水七槻說道。
「嗯,殺死堅村先生的線索應該就在1888年的倫敦。」柯南點頭附和道。
「吶吶∼要是我們全部出局的話,真的會死嗎?」
「為什麼我們會遇到這麼倒霉的事?」
「我又不是自願成為父親大人的孩子的。」
「我的力氣這麼小肯定沒辦法活下來的。」
「隨便是誰,拜托你們一定要有人通關這個游戲啊!」
孩子們的情緒看起來非常沮喪,小蘭見狀連忙出言安慰道︰「大家打起精神啊!不能在決定勝負前就認輸。」
「就是說啊!只要有一個人通關就行了,我們這里這麼多人,總會有一個成功的。」越水七槻跟著說道。
「大家做出選擇吧!找比較適合自己或者比較熟悉的場景。」
听完小蘭的話,孩子們三五成群的討論了一番,紛紛走向了比較有信心的門口。
柯南他們自然而然是選擇了19世紀的倫敦,而原著中那4個貴族熊孩子也一樣來到了這邊。
「克里斯小姐,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嗎?」小蘭朝走過來的克里斯•溫亞德問道。
「指望孩子們通關是不現實的,這里只有你和那位七槻小姐兩個年齡比較大的,加上我算是三個大人了,三個大人完成任務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而且相較于其他地方,倫敦還是比較安全的,19世紀的英國還是那個日不落帝國,倫敦作為英國首都,除了開膛手杰克也沒什麼需要注意的東西了,通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至少不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出局。」
克里斯•溫亞德給出的理由非常完美,盡管眾人都不太想與她同行,卻找不到什麼拒絕的借口。
小蘭和貝爾摩德溝通的時候,少年偵探團和貴族熊孩子吵了起來,兩邊都看不起對方。
小蘭聞言連忙上來勸架,雙方這才分開。
「各位,給你們最後一個提示每個舞台都會有一個能夠幫助你們的角色出現,你們可以相信他哦!從現在起,游戲開始了!」
諾亞方舟的話音剛落,柯南就率先走進了通往19世紀倫敦的那扇門。
其余眾人紛紛跟上。
視線回到會場中,在听到自己的孩子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後,台上的達官貴族們都坐不住了。
「怎麼會這樣?這款游戲不是非常安全的嗎?」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問道。
「如果我的孫女真出了什麼問題,辛德勒公司這輩子都不要想踏入島國的國門。」另一個老人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款游戲不是被什麼諾亞方舟佔據了嗎?我們找一些黑客過來,把游戲奪回來是不是就沒事了?」稍微年輕一些的一個男人說道。
「不行!萬一我們奪取游戲的時候那家伙直接對我們的孩子下毒手呢?」
「直接切斷電源怎麼樣?」
「也不行吧!萬一直接切斷孩子們的意識回不來怎麼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只能看著孩子們死?」
「托馬斯•辛德勒呢?讓他過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就是他人呢!」
主控室那邊,阿笠博士一番操作後確認了繭中確實有強大的能量儲備,足夠一瞬間破壞50人的大腦。
這下問題真的嚴重了。
達官貴人們吵了一會兒後,見沒有人出來主事,其中幾個脾氣火爆的,直接起身朝舞台走去打算把他們的孩子救出來。
阿笠博士從監控里看到這一幕後連忙喊道︰「危險!快攔住他們。」
然而工作人員們還是慢了一步,兩個男人跑到繭旁邊,意圖扒開繭的艙門。
結果下一秒,繭上突然釋放出了電流,把兩人電飛了。
「你們听好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妨礙游戲的進行,剛才只是稍微電他們一下小懲大誡,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手軟的。」
正準備上台救人的卡爾瓦多斯听到諾亞方舟的話後,臉色大變。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款游戲居然會被劫持,如果貝爾摩德真的因此出什麼事的話,早知道他說什麼也不會幫貝爾摩德要那個胸章的。
現在卡爾瓦多斯只能默默期盼,這個游戲就是給小孩子玩的,難度不大,貝爾摩德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通關。
如果貝爾摩德真的出了什麼事,組織那邊的處罰先不說,作為一只舌忝狗,卡爾瓦多斯自己就不會原諒自己的。
主控室里毛利小五郎听到諾亞方舟的話後,氣憤的說道︰「可惡!居然會遇到這種人。」
「話說回來,辛德勒社長,為什麼由弘樹創造的人工智能會變得如此失控呢?」目暮警部問道。
托馬斯•辛德勒聞言神情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一旁的工藤優作接過話茬說道︰「還是由我來解釋吧!弘樹之所以會離開父親,跟母親一起去往米國歸根結底是因為他沒辦法適應島國的教育方式。
壓抑孩子成長,扼殺孩子天性,思想老舊的老師們只是把弘樹當做一個對電腦有偏執熱愛的怪小孩看待。
其實不止是老師,整個島國都不太認可孩子身上的個性。
弘樹之所以想開發人工智能,就是因為他自己的這種痛苦的經歷。
弘樹完成諾亞方舟自殺的時候並沒有找到讓島國重生的方式。
而他所研發的人工智能一邊躲避人類的搜尋,一邊成長,經過兩年的學習後,大概是代替他找到了具體的解決方式了。
如果能在這個聚集了島國未來的游戲發布會中,把那些只需要沿著父輩的腳步前行,就能繼承偌大產業的孩子們全部抹殺的話,就能打破現有的社會規則,島國就能有可能重生」
听完工藤新一的話眾人表情各異,關于孩子個性,以及應該接受怎樣教育的的這種話題,很多人都沒有發言權,他們只是把孩子送到學校後,就不管了,並沒有直接參與過孩子的教育。
「那這些事情工藤先生為什麼會知道呢?」白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