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米花市政大樓,島國的游戲開發商與辛德勒公司一起聯合開發的虛擬現實游戲,即將舉行盛大的發表。
現在辛德勒公司的董事長托馬斯•辛德勒先生已經抵達了現場。」
女主持人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紫色西服,滿頭銀發的老人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微笑著朝現場的記者們揮手示意,然後再保鏢的護送下朝會場走去。
「根據事先發送給媒體的資料,這個游戲的昵稱是繭。
顧名思義,游戲是讓玩家進入樣子像繭一樣的設備中,在催眠狀態下,與具備聲音識別系統的游戲,一邊對話,一邊在虛擬世界中游玩。
毫不夸張的說,這個游戲是匯聚了當下最尖端科技的大成之作。
這個游戲提供了五種神秘的舞台供大家游玩,等今天孩子們體驗以後,就會知道這五個神秘的場景是什麼了。
就目前來說是一場不完全對外的發表會,而獲得參與資格的是50名高中以下的孩子們,他們將成為島國第一批體驗繭的人。
啊 ?好像又有新人來了,這次是誰呢?」女主持人有些好奇的轉頭望去。
黑色的跑車緩緩停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眼鏡的帥氣男人,挽著一位身著淡藍色晚禮服的短發女孩下了車。
男人帥氣的面龐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迷人又充滿韻味的雙眼里塞滿了身旁那位短發女生的影子。
「這位先生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一位記者朝身邊的同行問道。
「我也不清楚,看起來很臉生。」
「這位應該就是貓咖的老板,這輛跑車的車牌號我曾經見過。」一名攝影師突然說道。
「他是貓咖的老板?那最近很火的女乃茶店也是他的嘍?」
「應該是。」
「我去,他這麼年輕嗎?看起來只有25,6歲的樣子。」
「喵∼(這些人類好吵啊!)」雪團抱怨了一聲,然後從車上跳下來,一躍來到了越水七槻的懷里。
越水七槻連忙抱住了雪團。
「還不是你自己非要跟來的,你在家陪著雪球不好嗎?」
「喵喵∼(我偶爾也是想出來玩玩的。)」
增山遠無奈的搖了搖頭,牽著越水七槻的手走了進去。
增山遠他們走後不久,又是一輛黑色跑車緩緩停下,這次下車的是宮野姐妹。
相較于神秘的貓咖老板增山遠,大家化妝後的宮野明美顯然更熟悉一些,在場的記者們都知道她是女乃茶連鎖加盟公司的總經理。
宮野明美和灰原哀沒有多停留,徑直走向了市政大樓。
增山遠和越水七槻就在門口等著她們。
「增山遠,你怎麼戴了一副眼鏡?」灰原哀愣了一下問道。
「眼鏡這種東西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今天來參加發布會的人魚龍混雜,說不定會有一些比較特殊的人,能發現我手上粘過血,萬一被盯上可就麻煩了。
我不想節外生枝,于是特意準備了一副眼鏡,別說我了,你又是為什麼戴眼鏡的?」增山遠反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我要跟孩子們一起走側門進去,肯定不會偽裝,可現在從正門進去,多少需要遮掩一下。」
增山遠笑了笑對灰原哀的行為不做評價。
四人一起走進了市政大樓,通過安檢之後,正好看到了從另一個通道通過安檢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走在他們前面。
「真是的,不過是一場游戲發表會,干嘛搞得這麼夸張?」毛利小五郎一臉不爽的抱怨道。
「听說在舉行這場發表會之前,商業間諜早就在暗中展開行動想要竊取這個游戲的資料了。」柯南說道。
「我听說是因為這個繭的出現,可能會改變整個電子游戲界的版圖,所以才會引起這麼大的關注。」光彥說道。
「哇!那是什麼啊!」光彥話音剛落,走在他前面的元太就透過玻璃看到了展台上的繭。
「那個就是繭哦!」增山遠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增山先生,你們也進來了啊!」小蘭微笑著朝眾人打了個招呼。
「哀醬,你終于來了。」步美跑過去拉著灰原哀的手說道。
「吉田同學,你說的我好像丟了一樣,我只是沒有跟你們一起入場罷了。」灰原哀淡定的說道。
「可是,我們少年偵探團都是一起行動的啊!沒有哀醬,我總覺得缺點什麼。」
「這就是繭啊!我好想玩啊!」元太有些羨慕的說道。
「我也好想玩。」步美附和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雖然被招待參加了派對,可我們並沒有被選上體驗這款游戲。」
「這種事怎麼可能輪到你們啊!被選中的那些孩子非富即貴,都是掌握了大量社會財富和資源的精英階層,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到體驗資格的。」增山遠在心里想到。
不過這種話他並沒有說出口,這幾個熊孩子年齡還比較小,這時候就讓他們體會到社會殘酷也不太好。
而且現在他開口說了,一會兒灰原哀要說什麼呢?增山遠還想見證一下那個名場面。
「不過能在游戲里體驗一下真正的歷史事件,確實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灰原哀淡淡的說道。
「是啊!感覺就好像是參加真正的時光旅行一樣。」光彥感嘆道。
柯南聞言沒有多說什麼,之前他或許會覺得這只不過是一款電子游戲,但在听了增山遠和灰原哀說的虛擬現實技術以及元宇宙以後,他也意識到了這款游戲到底代表了怎樣的意義。
一行人穿過走廊,來到了派對會場,此時的會場里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毛利小五郎一見到酒就走不動道了,直接拿起兩杯酒痛飲了起來。
「爸爸,今天警界的高層也來到現場了,你千萬別喝太多的酒啊!」小蘭出言提醒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蘭,喝高級酒是不會醉的。」毛利小五郎說道。
柯南聞言表情一僵,重點是會不會喝醉的問題嗎?
毛利小五郎盯上了酒,元太則是盯上了吃的。
「這里的東西是能吃到飽的吧?」元太興奮的問道。
「大概是吧!」光彥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太好了,真實幸運。」說完元太拿起烤肉串吃了起來。
步美聞言嘆了口氣看著另一邊的孩子們說道︰「幸運的應該是他們才對吧?」谷
「他們正在領參加游戲的胸章,想必他們就是今天被選上參加繭游戲的小孩吧!」光彥也有些羨慕的說道。
「警視廳副總監的孫子,財經界大佬的孫子,政治家的兒子,背負著島國未來的二三代人都到齊了啊!」
「確實,這就是真正的後浪吧!還是浪尖的那種。」增山遠跟著說道。
「簡直就像是丑惡的島國世襲制度的濃縮版景象。」灰原哀話音剛落,眾人目光紛紛看向了她。
「伴隨著這種世襲制度,人類的錯誤歷史不斷的重演。」
「哀醬,你再說什麼啊?我完全听不懂。」步美一臉疑惑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別用小孩子的樣子說這種話啊!」柯南湊過去提醒道。
灰原哀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政治家的兒子會成為政治家,銀行總裁的兒子會成為銀行總裁,這樣下去不管過了多久,島國都不會有所改變的。」
說完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中,灰原哀做了個萌萌噠的動作,一臉天真的說道︰「昨天的新聞說了好多類似的話題,我都沒听懂。」
「 嚓∼」照相機的快門聲音閃過,灰原哀的表情一僵。
「拍的不錯,等我洗出來照片後,會給你送一份的。」增山遠一邊翻看剛剛拍下的照片一邊朝宮野明美說道。
「老板,我要兩張,這麼可愛的哀醬可是很難遇到的,一定要多收藏幾張。」
「行!沒問題!」
听到增山遠和宮野明美對話,灰原哀的臉瞬間就黑了,這兩個家伙真是
「蘭∼你們來了啊!」盛裝打扮的園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園子,你今天好漂亮啊!」
「園子姐姐,你的那個胸章難道是」
「園子,你也被選上了嗎?」小蘭走過去問道。
「嗯,因為鈴木財閥也有出資贊助游戲開發。」
「真好啊!」光彥一臉羨慕的說道。
「我也好想要啊!」元太附和道。
「放棄吧!我們的身份根本不一樣。」元太話音剛落,一個拿著足球,穿著紅色西裝的小男孩滿臉輕蔑的說道。
「你們幾個真的有被邀請嗎?」另一個穿著墨綠色西裝的男孩問道。
「喂∼你們很失禮啊!他們可是我邀請的客人啊!」園子皺著眉頭說道。
「原來他們是鈴木小姐的客人,那還真是抱歉了。」穿著紫色西裝男孩微微鞠躬表示了歉意。
紅色西裝的男孩卻絲毫不以為意︰「你們听好了,人從一出生就已經決定了他的一生。」
「沒錯,漂亮的衣服也會挑選穿它的人啊!」
「沒被選上的人,在一旁羨慕的流口水,含著手指看看就行了。」
貴族熊孩子們的一翻言論讓元太他們格外的不爽。
小蘭轉頭朝毛利小五郎說道︰「老爸,你也教訓一下他們啊!」
毛利小五郎喝的正開心,听到女兒叫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咳∼」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哇∼那個人好像是克里斯•溫亞德啊!」
「什麼好像,那就是克里斯•溫亞德。」
「沒想到辛德勒公司居然連她也請過來了。」
「克里斯•溫亞德是誰很有名嗎?」
「喂喂∼你連克里斯•溫亞德都不知道嗎?她可是好萊塢聲名鵲起的大明星啊!」
眾人的議論聲傳到了灰原哀耳中,灰原哀轉頭看了一眼盛裝打扮的克里斯•溫亞德,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增山遠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貝爾摩德為什麼會來這里?是組織發現了什麼嗎?還是說組織也對虛擬現實技術感興趣?」增山遠皺著眉頭想道。
「增山遠,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灰原哀問道。
「別沖動,貝爾摩德不一定是沖著你來的,如果你現在跑了,反而會引起貝爾摩德的注意。」
灰原哀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增山遠說的有道理,現在還不確定貝爾摩德是不是沖著她來的,她不能先自亂陣腳。
「喂∼灰原,增山先生,那個女人就是貝爾摩德嗎?」听到兩人對話的柯南問道。
「嗯,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現在的局面已經很混亂了,你別給我搗亂。」增山遠語氣嚴肅的說道。
柯南聞言有些不甘心,明明組織的干部就在眼前卻什麼都不能做。
「增山先生,組織的人來這里做什麼?你知道嗎?」柯南壓低聲音問道。
「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組織的boss,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
「會不會是為了虛擬現實技術?」宮野明美說道。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冷靜下來後的灰原哀說道。
「為什麼?組織之前不是也召集過一些it行業的精英嗎?他們對這方面應該也是有興趣的吧?」
「組織召集it精英的事情不是什麼秘密,組織內部的很多人都知道。
以組織的行事風格,如果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組織肯定會嚴格保密的,絕對不會讓外圍成員知道。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組織對it行業並不是那麼在意,所以我覺得他們不太可能是會為了虛擬世界技術而來參加這次的發布會。」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
「行了!別亂猜了,這種時候想的越多,越會自亂陣腳,都冷靜一點。
說不定貝爾摩德只是單純的接到了辛德勒公司的邀請才會來的,當然也不排除她的目的就是灰原。
不過不管組織的目的是什麼,我們自己不能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增山遠語氣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