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貝爾摩德,三原財閥的事你知道了嗎?」朗姆開門見山的問道。
「听說了,這個三原財閥不是一直都歸你管轄嗎?怎麼他們背地里搞出這麼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最後還被梅洛捅出來了。」貝爾摩德說道。
「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在暗地里拉攏了大大小小十幾個社團。」
「能瞞過你,說明三原財閥的圖謀不小,那位先生怎麼說的?」貝爾摩德問道。
「只是說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這樣啊!那這麼說的話,那位先生應該是想暫時擱置三原財閥了,你是不是對這個處理結果有所不滿?」
「沒錯,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勸說一下那位先生,三原財閥留著不處理,後面肯定會出事的。」朗姆說道。
「說也沒用,那位先生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著提前跟那位先生說明三原財閥的危害性,讓那位先生提前心里有個數。
等到後面三原財閥做出什麼危害組織的事情,那位先生可以立馬除掉它們。」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那你辦事兒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那位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算計他。」貝爾摩德出言提醒了朗姆一下。
「我知道,要不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你具體打算怎麼做?」
「我已經讓庫拉索去調查三原財閥拉攏的社團都有些什麼人了,確認了這個以後就好辦了。」
「讓庫拉索小心一些,三原財閥拉攏的社團里面說不定會有一些厲害的家伙,別到時候沒查出來社團有什麼人,反倒把自己賠進去了。」貝爾摩德提醒道。
「放心吧!像那個女人那樣的怪物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朗姆淡定的說道。
「你心里有數就好,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會讓卡爾瓦多斯配合庫拉索行動。
我自己就不摻和了,最近我這里遇到了一只公安那邊的小老鼠,不太方便過去幫忙。」
「沒關系,有卡爾瓦多斯就夠了。」說完朗姆就掛斷了電話。
假扮成新出醫生的貝爾摩德放下電話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能讓朗姆這麼氣急敗壞,這個三原財閥還真是有趣啊,更有趣的是,這件事還是梅洛查出來的。
「這會兒琴酒大概正等著看戲了吧?」貝爾摩德喃喃自語道。
說實話,其實貝爾摩德跟朗姆的關系也沒有多好,否則剛才听到朗姆吃癟也不會露出微笑了。
貝爾摩德之所以會幫朗姆,主要還是因為比起朗姆來,她更不喜歡琴酒,琴酒手下的那些人也看她不順眼,但琴酒在組織的存在又太強了,所以貝爾摩德才會跟朗姆走的比較近。
之後貝爾摩德給卡爾瓦多斯發送了一封郵件,郵件的內容就是讓他協助庫拉索的行動。
視線回到增山遠這邊,從東京飛往大阪的飛機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顛簸,順利降落了。
作為世界上最快速,最安全的交通工具,飛機失事的概率比買彩票中一等獎都低。
增山遠也從來沒有擔心過這個問題,反倒是被托運的雪團一直躁動不安,怕飛機飛到一半掉下去。
增山遠和雪團心意相通,雪團的想法全都反應到了增山遠這邊,搞得增山遠內心也是一陣煩躁。
等到飛機一落地,增山遠就趕緊去把雪團接了回來,它這才消停了下來。
增山遠抱著雪團回來的時候,眾人已經集合了。
「咦?白馬探呢?」增山遠掃了一眼眾人發現沒有看到白馬探的身影,眉頭一皺問道。
「他剛剛和服部吵了一架,然後就自己離開了。」越水七槻說道。
「和服部吵了一架?為什麼?」
「好像是白馬探覺得服部太毛躁了,不是一個合格的偵探。」
增山遠聞言嘴角一抽,原著中白馬探就跟服部平次不合,沒想到現在還會是這樣。
「他走了那就算了,松江小姐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我們趕緊出去吧!」增山遠說道。
「我們就不一起過去了,剛剛我的委托人澤野先生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就在外面等我們。」毛利小五郎說道。
「那服部呢?」增山遠轉頭問道。
「我當然要去啊!正好還能和松江小姐打听一下她知不知道澤野勇一郎。」服部平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增山遠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增山遠和眾人一起離開了候機廳。
一出候機廳的大門,增山遠就看到了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戴著墨鏡,一只手拿著皮包,另外一只手夾著女式香煙,身子在勞斯萊斯的車身上的松江惠美。
一段時間不見,松江惠美的氣勢變得更加凌厲了,以前的她像是一朵高嶺之花讓人望而卻步,現在的她身上增添了一絲上位者的氣勢,讓人覺得有種壓迫感。
「嘖嘖∼當了公司的老總就是不一樣啊!穿著裙子氣勢都這麼可怕。」增山遠走上去朝這位高冷女總裁說道。
「那我也沒能嚇住你啊!」
「好歹我也算是有錢人了,怎麼能被你這麼容易嚇住呢!」
「你的貓咖確實挺賺錢的,我也去過兩次。」
「大小姐,時間差不多了,那邊的飯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松江惠美話音剛落,一個女僕打扮的年輕女人就走過來說道。
「那就走吧!增山先生,越水小姐,還有服部先生和這位小姐請上車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一起坐進了松江惠美的加長版豪華勞斯萊斯里。
而與此同時,毛利小五郎那邊也坐進了澤野志銘的奔馳車里。
「毛利名偵探,這次暗號就要拜托你了。」坐在副駕駛的澤野志銘轉頭朝毛利小五郎說道。
「包在我身上!」
「阿諾內!這位大叔,我听平次哥哥說,這次解開暗號能得到好多好多珠寶是真的嗎?」柯南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問道。
放在平時柯南問這種問題,毛利小五郎早就一拳砸上去了,但今天,毛利小五郎卻沒什麼動作,因為他也想知道這個委托的一些具體情況。
「是啊!這些珠寶都是我父親生前的珍藏,小弟弟你說的平次哥哥是誰呀?」澤野志銘話鋒一轉問道。
「欸?大叔你不知道平次哥哥嗎?平次哥哥說他在大阪是非常有名的偵探呢!難道他是騙我的?」柯南擺出一副夸張的表情說道。
澤野志銘聞言臉色一沉,他連忙朝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先生,這孩子說的平次哥哥難道是服部平次嗎?」
「是他沒錯,他也被人邀請去破解暗號了。」
听到服部平次的名字,澤野志銘嘆了口氣說道︰「唉!果然這位也會摻和進來的,毛利先生,你想知道什麼就盡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我就不客氣了,澤野先生能和我說說為什麼您父親的遺囑會這麼奇怪?」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父親平生除了珠寶以外,最大愛好就是推理小說,他還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忠實粉絲。
在知道自己心髒有問題後,我父親就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想著創造出一個足以難倒名偵探的迷題,作為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珍寶。
起初我以為我父親只是想創造一個迷題,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把自己一生收藏的珠寶當做了破解迷題的獎勵。」
「那這5個有資格的繼承人又是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
「五個繼承人里,西野凌子和長谷英二我不認識,甚至都沒有听過他們的名字。
剩下的兩位,松江先生是我父親的摯友,兩個人從小就認識,是我父親最信任的朋友,但是我父親經常說,松江先生真的非常非常聰明,他一輩子都沒有贏過松江先生,這次會把松江先生列為資格人之一恐怕就是因為這個。
可惜在我父親療養的時候,松江先生就已經先走一步了,所以最後只能邀請了松江先生唯一的女兒松江惠美小姐。
另外一位叫東星光景,今年41歲,是我父親成立公司之初招聘的第一批員工。
東星先生在珠寶鑒定方面非常有天賦,是我父親這麼多年里唯一的一個助手,為了拉攏他,我父親還在9年前送了東星先生5%的公司股份。
只要東星先生20年內不跳槽,這5%的股份就源完全屬于他了,這次東星先生能拿到資格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听完澤野志銘的話,柯南眉頭一皺,本來柯南以為澤野志銘這個澤野勇一郎的親生兒子應該是知道澤野勇一郎邀請西野凌子和長谷英二的理由的,沒想到他居然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澤野志銘明明知道服部平次的存在,以服部平次在大阪的名氣,怎麼想他都不會舍近求遠去找毛利小五郎吧?
他這個態度本身就很耐人尋味了。
想到這兒,柯南悄悄瞥了一眼低頭沉思的毛利小五郎,然後抓住機會朝澤野志銘問道︰「大叔,為什麼你會請叔叔過來破解暗號呢?按理來說平次哥哥不是更合適一點」
「砰∼小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是說我不如服部平次嗎?」柯南話還沒說完毛利小五郎的鐵拳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沒沒有!叔叔你誤會了!」
「哈哈哈!毛利先生,你們家的孩子還真是有趣啊!」
「這家伙經常口不擇言,澤野先生別見怪。」
「哪里!孩子活潑一點挺好的!至于說我請毛利偵探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我父親在彌留之際跟我說了,雖然他給了我尋找這些珠寶的資格,但這他並不希望我找到這些珠寶。
我不好直接違背我父親的意思,但要讓我放棄這些珠寶我又很不甘心,所以我才決定從大阪以外的地方找一位偵探過來,我不參與大阪這邊的名偵探的競爭,也算沒有違背我父親的意思了。」
柯南聞言嘴角一抽,不想違背父親的意思那干脆就別找偵探啊!專門繞這麼大一個圈子請了毛利小五郎,還不是想要那些珠寶?真是虛偽。
視線來到增山遠這邊,服部平次從上了車就一直在問松江惠美有關澤野勇一郎的事情,松江惠美也沒有藏著掖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听完以後對松江惠美表示了感謝,松江惠美笑了笑說道︰「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要告訴增山先生的,你問了只是順便告訴你。」
「額,松江小姐就不怕我知道了這些東西以後比增山先生更快一步的破解暗號?」
松江惠美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增山先生的能力,他一定會比你們先解開暗號的。」
服部平次聞言有些不服氣,但是他從工藤新一那里听說過很多增山遠的事情,在工藤新一描述中增山遠的推理能力是在他之上的。
能讓工藤新一這麼驕傲的人承認某個人在推理方便比他厲害,那這個人一定在破獲破案方面碾壓過工藤新一。
再加上上次增山遠在大阪的時候還破獲了松**妹的案子,當時服部平次可是全程在場的,增山遠卻比他更快的鎖定凶手,破獲了案件。
所以自信如服部平次也不敢說自己肯定能在增山遠之前解開暗號。
見服部平次沒有直接反駁,一旁的遠山和葉顯得很驚訝,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平次的父親還沒有一個人能讓平次認輸的。
增山遠那邊並不知道服部平次在想什麼,他這會兒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雪團身上。
雪團從飛機上下來已經不害怕了,但或許是因為剛剛精神一直緊繃著,讓雪團有些疲憊,這會兒它躺在增山遠懷里睡著了。
雪團睡覺一向是不做夢的,可今天卻很反常的夢見了一些東西。
增山遠和雪團心意相通,雪團夢到的東西也會反饋到增山遠這邊。
因此增山遠的腦海中也跟著出現了一個個前段,起初的場景是雪團在瞭望餐廳吃大餐,然後是在店里吃大餐,總之就是各種吃。
然而下一秒雪團的夢境突變,增山遠看到了一副讓他無比驚訝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