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服部平次後,增山遠嘴角微微上揚,這次拉服部平次下水,松江惠美可是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因為服部平次的身份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服部平次,表面上是大阪改方學園高中部二年級學生,愛好劍道,在學校是劍道社的隊長,同時喜歡推理,是非常有名的西部高中生偵探。
與工藤新一並稱為「關東的工藤,關西的服部」。
但除了這些身份以外,服部平次的父親服部平藏卻是一個大人物,他是大阪府警察本部長。
島國警察的階級順序是這樣的︰巡查-巡查長-巡查部長-警部補-警部-警視-警視正-警視長-警視監-警視總監。
服部平藏的是職務大阪的警察本部長,有政府指定城市的9個府縣的警察本部的本部長就是警視監。
警視監的人數是固定的,共有20人,全部是職業組精英,很少有準職業組成員,這20人當中將選出警視總監和警察廳長官。
換算成華夏這邊職位的話,服部平藏就是大阪的公安局局長,而且相較于華夏這邊,島國警察的權利要大的多,在司法權和行政權分開的前提下,服部平藏這個警視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權利堪比大阪市的市長。
服部平次公開加入松江惠美的援助專線,這就意味著以後松江惠美的這個援助專線幾乎不會受到警察勢力的干擾,甚至一旦遇到麻煩警察們還會主動幫忙。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服部平次加入援助專線是個人行為,他們只會覺得這件事是服部平藏授意的,他們幫援助專線處理問題,可能會得到上頭的賞識。
這也就是為什麼增山遠願意用自己臥底的身份來換取服部平次加入援助專線的原因。
說白了,增山遠從一開始看重的就是服部平次這個大阪府警察本部長公子的身份,相較于這個身份,什麼高中生偵探都是浮雲。
而服部平次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對于一個高中生,特別是像工藤新一,服部平次,這種在外頗負盛名的高中生,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往往會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在用平等的身份和對方交談。
他們覺得自己在外闖出的名頭已經足夠優秀了,殊不知對方算計的卻是他們背後的靠山。
這方面的東西不是靠智商就能彌補的,需要真正經過社會的毒打才能明白,增山遠這算是給服部平次上了一課,就是不知道這一課服部平次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增山遠看了看手機,下午六點,這個時間剛剛好。
他轉頭朝越水七槻說道︰「七槻,今晚月色不錯,咱們出去吃個飯怎麼樣?」
「可店里還有這麼多客人」
「沒關系,我能搞定的,你們去吧!」增山遠還沒說話,宮野明美就先一步說道。
「那那就拜托明美姐了。」越水七槻走到宮野明美身邊小聲說道。
「沒事,記得穿的漂亮一點哦!」
越水七槻紅著臉點了點頭。
片刻後,越水七槻穿著一條米黃色的連衣裙,踩著一雙差不多有5cm鞋跟的高跟鞋從樓上下來了。
「好看嗎?」越水七槻轉了個圈朝增山遠問道。
增山遠笑著點了點頭︰「很漂亮。」
「喵喵∼」雪團也對越水七槻的穿搭表示了贊賞。
「七槻,你帶著雪團去正門等我,我去開車。」
「還要開車?我們要去哪兒?」
「米花中心大樓頂層瞭望餐廳。」
越水七槻聞言一愣︰「欸?要去那麼高檔的地方嗎?」
增山遠沒有說話直接去後門開車了。
沒錯,增山遠這次的目的地也是米花中心大樓頂層的瞭望餐廳。
他選擇去這里一方面是想去看看熱鬧,好不容易有見證名場面的機會,增山遠可不想錯過。
另一方面增山遠也是想請越水七槻吃一頓大餐。
因為在增山遠的記憶里,今天正好是她和越水七槻相遇的一周年紀念日。
越水七槻顯然沒有刻意去記這個日子,放在女生的視角里,相遇遠遠不如確定關系的那一天值得銘記。
但增山遠恰恰相反,十年修得同船渡,增山遠覺得兩個人能相遇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再加上他出眾的記憶力,這一天想忘都忘不了。
越水七槻坐在車里還在為增山遠為什麼突然要去這麼高檔的餐廳吃飯而感到疑惑。
增山遠也沒有多解釋。
反道是雪團,顯得異常的興奮。
剛才雪團听到增山遠說要去米花中心大樓頂層的瞭望餐廳吃飯時就下意識的覺得這個餐廳一定很高檔。
越水七槻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
對雪團來說,高檔餐廳就意味著高檔的食材,鮮美的海鮮。
這段時間天天魚湯泡飯,好久沒有改善伙食了,雪團已經想好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宰狗大戶一頓!
增山遠的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米花中心大樓。
樓下負責迎賓的門童見到這麼豪華的車子立馬迎了上去。
增山遠停好車,打開車門朝門童說道︰「我是昨天在瞭望餐廳預約的增山遠,位置準備好了嗎?」
「您稍等一下,我做個確認。」說完門童拿起手機撥通了前台的號碼。
一番溝通後門童掛斷電話恭敬的說道︰「您的位置已經預留好了,隨時可以上去就餐。」
「嗯,那麻煩你帶路吧!」
門童點點頭,領著增山遠他們乘上電梯來到瞭望餐廳。
門童隨後和服務員進行了對接,增山遠也沒有小氣,給了門童一萬日元的小費。
餐廳服務員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他把增山遠和抱著雪團的越水七槻帶到了預定的餐桌前,然後打開菜單介紹起了餐廳特色菜。
增山遠听完以後把點餐權交給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點了兩份特色牛排,然後朝雪團問道︰「雪團你要吃什麼?」
雪團聞言從越水七槻懷里掙月兌,跳到了菜單前,然後對著菜單一通點。
服務員人都傻了,這貓好像真的是在點餐啊!而且點的都是價格不菲的海鮮。
「先生這」
「按它說的上!」
服務員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心想︰「可惡!這就是有錢人嗎?貓的爪子放到哪個菜上就點哪個,好羨慕這只貓啊!」
片刻後,越水七槻點牛排先上來了,高檔餐廳,燭光晚餐,還有浪漫的音樂伴奏,一塊牛排吃完越水七槻感覺自己都要醉了。
正巧,雪團也覺得自己要醉了,它這會兒已經被龍蝦肉包圍了,隨便吃哪個都可以。
除了龍蝦肉以外,桌子上還擺著三文魚刺身,烤好的生蠔,以及那麼大的一只螃蟹。
「這里大概就是天堂吧!」想到這兒,雪團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低下頭大快朵頤。
一個小時後,兩人一貓吃的差不多,僅僅喝了一杯葡萄酒,越水七槻卻感覺自己的臉這會兒在發燙,眼神迷離的看著坐在的那個男人。
雪團更是直接躺在了桌子上,剛剛它吃了接近自己體重三倍的食物,堪比自然界里食量最大的某些爬行了。
這會兒雪團的肚子被撐的圓滾滾的,整只貓躺在那里動彈不得。
「一共多少錢?」增山遠把服務員叫過來問道。
「您好,先生,一共61萬日元,零頭已經給您抹了。」
听到自己一頓飯吃了61萬日元,越水七槻一下子就清醒了,算下來她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到20萬日元,這一頓飯吃了她三個月的工資。
「遠咱們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看到增山遠表情淡定的結賬,越水七槻弱弱的問道。
「沒事!七槻,你要慢慢學著習慣,你想想等以後貓咖越開越多,女乃茶店遍布日本的每一條街道,61萬日元對你來說就跟61日元一樣了。
所以你要提前擺正自己的心態,你現在雖然還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了,但未來你可是資產超過千億日元餐飲連鎖巨頭的妻子。」
听完增山遠的話,越水七槻感覺自己的臉變得更燙了。
雖說兩人已經確定男女朋友關系一段時間了,還有了更加深入的交流,但妻子這個身份越水七槻還從來沒有想過
越水七槻紅著臉低下頭,腦子里忍不住幻想著一些她和增山遠以後的生活。
「喵嗚∼」
雪團突然的叫聲打斷了越水七槻的思緒,她抬起頭看向桌子,發現雪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盯著餐廳的入口處。
越水七槻見狀轉頭看去,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遠,那是不是柯南不對,應該說是工藤新一和小蘭?」
「好像是,他們今天也來吃飯嗎?真是巧啊!」增山遠裝出衣服意外的語氣說道。
雪團聞言翻了個白眼,和增山遠心意相通的它,清楚的感知到這會兒增山遠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兩個人終于來了。」
「喵喵∼」(虛偽的人類。)
增山遠愣了一下,抓住雪團後頸的皮毛把他提溜了起來。
「我請你吃大餐,你還說我虛偽?剛剛61萬日元起碼有50萬進了你的肚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吃人家的嘴短,何況命運的後頸還被別人拿捏了,雪團乖乖選擇了保持沉默。
或許是因為瞭望餐廳足夠大吧!工藤新一和小蘭並沒有發現增山遠他們。
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張雙人前。
「喂∼新一,來這里真的沒關系嗎?這里可是很貴的。」穿著淡綠色連衣裙小蘭小聲說道。
「嘿嘿!你就別擔心了,我把我老爸的金卡帶來了。」
小蘭聞言略帶調侃的說道︰「你可真是個敗家子。」
「什麼呀!那種拋下自己的孩子,兩個人去國外逍遙過二人世界的父母才叫做敗家呢!」
「噗嗤∼新一你真的和柯南好像啊!他的父母也一樣跑到國外去了。
還有啊!老實說,最近我一直以為柯南就是你哦!
我本來還以為,新一你一定是被卷進了什麼奇怪的案子,逼得你不得不隱藏身份,所以就找阿笠博士幫你調配了某種藥物,才是自己的身體變小的。」說完小蘭自己都覺得她的想法太離譜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坐在她對面的工藤新一聞言內心一陣無語,這都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你回來以後,我突然發現柯南一點都不像你了,雖然他的神態動作都沒什麼變化,但我就是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此時工藤新一的神色越發尷尬了,小蘭這感覺太敏銳了吧?
「所以呢?你把我叫到這里來是想說什麼呢?」小蘭微笑著問道。
「我我想說的是我想說的是」
「私密馬賽,兩位的牛排好了。」工藤新一醞釀了半天的氣氛被送來牛排的服務員打斷了。
工藤新一只能話鋒一轉說起了福爾摩斯的處理過的某個案件。
過了一會兒,小蘭又問起了工藤新一想說什麼。
工藤新一紅著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蘭見狀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受不了!我知道有些話很難說出口啦!你要是個男人,就應該把話說清楚啊!」
工藤新一一愣,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快。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蘭就接著說道︰「你要借這陣子的筆記直說就好了。」
「哈?」
「啊 ?難道不是嗎?我以為是這樣,還事先復印了一份筆記帶過來了呢!」
工藤新一這下更沒勇氣開口了,他撓了撓頭順著小蘭的話說道︰「這這個,沒錯!就是這樣啦!只是我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就說吧!」
「切,工藤新一這家伙還真是夠慫的。」借助雪團buff偷听的增山遠听完工藤新一的話後忍不住吐槽道。
「嗯?遠你在說什麼啊!工藤新一怎麼了?」越水七槻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替工藤新一惋惜,這頓飯他注定是吃不下去了。」
「呀∼」增山遠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了尖叫聲。
工藤新一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又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