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增山遠廢那麼大勁,還偽裝成了燕雙鷹,目的都是獲取大和芳子的信任,好從她那兒得到一些情報,至少要搞清楚大和芳子是為什麼被組織追殺的。
但現在,增山遠對大和芳子的態度已經變了,不說其他,光是她救了諸伏景光,增山遠就不會看著她去死,哪怕跟琴酒正面對上,增山遠都會保下她。
「話說,這次組織來抓我的是誰啊?」大和芳子突然開口問道。
「你在說什麼?我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啊!」增山遠下意識的回答道。
「別裝了,你已經暴露了。」
「是你想太疑神疑鬼了吧?」
「不承認嗎?其實一開始我是相信你的,感覺你不太像是組織的人,但是你把我從出租屋帶出來以後,就一直在追問組織的事情。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你應該是想裝成來救我的雇佣兵,先取得我的信任,然後再探听我被組織追殺的原因對吧?」
增山遠沉默片刻後點頭承認了,剛才他確實有些著急了。
「果然是這樣啊!我還說我沒被他們完全舍棄呢!你這家伙,讓我空歡喜一場。」大和芳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就這麼跟我攤牌,不怕我直接殺了你?」
「無所謂!剛才我就說了,你來探听我被組織追殺的秘密也是好事,你是組織的人,你接到的命令一定是找到我之後直接把我干掉,但你卻違背了組織的命令,沒有這麼干,這說明你對組織也不是那麼忠心,甚至跟我一樣是某個實力派遣到組織的臥底。」大和芳子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那你覺得我是對組織不夠忠心呢?還是臥底呢?」增山遠反問道。
「你啊!肯定是臥底。」
「為什麼?」
「因為剛剛我提到我被組織追殺的原因時,你的呼吸節奏變了,雖然沒有其他更具體的表現,但是呼吸節奏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
人在緊張或是听到讓自己情緒有極大變化的事情時,什麼都能隱藏,唯獨呼吸節奏和心跳沒辦法隱藏。」
「你的觀察很敏銳。」增山遠語氣復雜的說道。
「你這算是變相承認了嗎?」
「隨你怎麼想吧!」
「切!真是狡猾,明明都被人家道破身份了,卻還在硬撐著。
算了,我對你的身份也不感興趣,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組織到底派誰來追殺我了?」
「他們派了兩個核心成員,一個是琴酒,一個是梅洛。」
「琴酒和梅洛!我的天!他們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還以為最多就來個基安蒂或者科倫呢!」大和芳子一臉絕望的說道。
「這兩個人就讓你這麼害怕嗎?」
「先不說琴酒,光說那個新加入組織獲得代號的梅洛。
這家伙的實力至少能和fbi的那個赤井秀一五五開,據說能做到700碼的距離精準距離,還徒手放倒了雪莉的10個保鏢,還曾經出手救下了被公安和fbi聯手抓捕的貝爾摩德,簡直跟怪物一樣。
這樣的人別說是一個我了,再來一個也打不過啊!
而且還有琴酒,那家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這次看來是真的要完蛋了。」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增山遠淡淡的說道。
「你?別逗了,我猜你是听到了我跟你背後的勢力有所聯系,所以動了惻隱之心想救我?
但你連我為什麼被組織追捕都不知道,一看就是個外圍成員,地位說不定還不如我呢!憑什麼跟琴酒,梅洛斗啊!」
增山遠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總不能自爆身份吧?
「朋友,我很感謝你剛才說要救我,但這個事真的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我勸你不要摻和進來,趕緊跑路吧!你能不抓我,我就已經很感謝了。」說完大和芳子轉身就要離開。
增山遠嘴角一抽默默跟了上去。
大和芳子見狀也沒多管,趁著夜色一路狂奔。
然而讓大和芳子沒想到的是,她還沒跑出去多遠,就看到了琴酒的車。
「跑這麼快,看樣子梅洛已經找到你了?怎麼他是在和你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嗎?」靠在車邊的琴酒舉起槍問道。
「呵,真遺憾,看來我的旅程要到此為止了呢!」大和芳子苦笑一聲說道。
「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大和芳子話音剛落,緊跟在她後面偽裝成燕雙鷹的增山遠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大和芳子見狀在心里罵了一聲笨蛋,這家伙不是組織的人嗎?這種時候直接站出來不等于暴露了嗎?
「嗯?還有別的老鼠嗎?」琴酒打量了一下「燕雙鷹」饒有興趣的說道。
「喂!你不是組織的人嗎?為什麼琴酒不認識你?」大和芳子轉頭問道。
「我有承認過我是組織的人嗎?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腦補罷了!」
「哈?這麼說你真的是」
「我說了我只是一個雇佣兵。」
「聊夠了吧!不管你是什麼人,敢插手組織的事情,只會有一個結果。」說完琴酒掏出手槍對準了兩人。
增山遠見狀也握緊了手里的槍,雙方陷入了對峙之中,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雙方誰都沒有先出手,他們都在等對方先沉不住氣。
然而就在氣氛如此緊繃的時候,東面的馬路上突然駛來一輛沒有牌照的豐田車,這輛車的車速的速度非常非常快,眼看就要撞上琴酒的保時捷了。
琴酒臉色微變心想︰「居然還有第三只老鼠嗎?該死!這時候梅洛那家伙在哪里呢?」
「吱啦∼」就在兩車即將相撞的瞬間,豐田車一個漂移來了個90°的轉完,車身完美躲開了保時捷,車位狠狠撞到了保時捷的車頭上。
琴酒的車被撞的轉了個方向,琴酒也不敢踫到他的車,不然肯定會被撞飛出去,他一個驢打滾躲開了自己的車子。
而此時的豐田車抓住機會行駛到了增山遠和大和芳子面前,他朝兩人喊道︰「快上車!這次組織來的人不止有琴酒,還有一個叫梅洛的家伙。
他現在還在找你,沒有過來一旦讓兩人匯合,我們一定會被殺的!」
听到車里傳出來的聲音,增山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他一把拉開車門將大和芳子塞進了車里,然後自己也跳了進去。
「坐穩了!」開車的男人招呼了一聲,猛踩了一腳油門朝著琴酒所在的反方向逃走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說著琴酒舉起手槍對準了豐田車的輪胎。
開車的男人從後視鏡里看到琴酒舉槍的動作臉色微變,這麼窄的巷子他根本來不及調整車的方向。
「黑暗中琴酒沒那麼容易打中我們,你穩住車子,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
大和芳子聞言一愣,這家伙說話的聲音怎麼和剛剛不一樣了。
而開車的男人听到後面傳來的聲音,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沒問題!」說完男人的表情恢復了淡定,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而增山遠則是搖下車窗,將半個身子探了出去。
琴酒冷哼一聲,對著車子連開了兩槍。
第一槍增山遠微微低頭避開了,第二槍則是擦著增山遠的頭發飛了過去。
增山遠全程都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buff給予他的動態視力和夜視能力已經讓他看穿了子彈的軌道,他很確定這兩枚子彈射不中他。
同時,車子勻速行駛著,增山遠也終于鎖定了琴酒。
琴酒一向謹慎他肯定有穿防彈衣之類的東西,這個距離除非是打頭,不然肯定是殺不死他的。
那要對著琴酒的頭開槍嗎?
增山遠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放棄,畢竟是在行駛的車里,比起胸口,命中頭部的把握並不大。
即便穿著防彈衣,一槍打在胸口,也能讓琴酒暫時失去追擊能力了。
想到這兒增山遠果斷扣動了扳機,子彈劃破夜空,射中了琴酒的胸口。
果然不出增山遠所料,琴酒穿了防彈衣,這一槍要不了他的命,但也足夠讓他放棄追擊了。
「快走!」增山遠縮回車里喊道。
開車的人聞言立馬加速,豐田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豐田車並沒有走多遠就停了下來,此時一陣風吹散了烏雲,借著月光增山遠看清了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真的是你」增山遠聲音顫抖著說道。
「你的樣子」
「一點小手段而已,我還是我,放心吧!」
「原來是這樣。」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增山遠說道。
「哈哈!我的命硬著呢!不過說起來,我能活著還多虧了你,還有這位小姐,大和小姐,你還記得我嗎?」男人轉頭問道。
「你你是公安的那個臥底蘇格蘭!」大和芳子忍不住驚呼道。
「對!是我!我的朋友告訴我,有組織的人看到了我在外面活動,我怕連累到你所以就連夜回來了,還好沒遲到。」
「你既然沒事,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們?」增山遠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問道。
「我為了保證那些幫助我從組織逃出來的人的安全,參加了FBI的證人保護計劃,本來我是打算在組織覆滅之前都不回來的,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會被組織的人發現。」
「你被誰看到了?」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既然已經暴露了,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嗯!」
「那她你打算怎麼辦?」增山遠指了指大和芳子問道。
「想辦法把她送出國吧!」
「那就要公安那邊幫忙了,去找零吧,他應該能幫你搞定。」
「嗯,我知道。」
「行了,今天就聊到這里吧!我們換下衣服吧!」
諸伏景光沒有多問月兌下了他的外套遞給了增山遠。
「我這邊還有事情,三天後東京的老地方見吧。」增山遠邊穿上諸伏景光的外套邊說道。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增山遠說的是那家拉面館。
「你要去干嘛?」諸伏景光朝下了車的增山遠問道。
「有外人在不太方便說,你別管了,我沒事的。」
諸伏景光轉頭看了一眼大和芳子沒有多問,他目送增山遠消失在夜色中後,再次發動了汽車。
增山遠一路狂奔到了剛剛兩邊交手的地方,琴酒還在那里並沒有走。
「琴酒你找到那個叛徒了?」增山遠氣喘吁吁的問道。
「嗯,剛剛已經交過手了,他們有三個人,我沒能留住他們。」琴酒回答道。
「三個人?不是說只有一個嗎?」
「應該是找了幫手。」琴酒捂著胸口說道。
「你這是」增山遠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道。
「胸口被打了一槍,不過我有防彈衣,應該沒事。」
「人往哪邊跑了?我去追。」
「他們開著車,追不到的,說起來你是怎麼找的人?怎麼這麼久都沒找到?」琴酒冷著臉質問道。
「我覺得像她這種情況應該是不敢住大型酒店的,因為大型酒店都是需要身份證明才會允許入住,而且還會有監控,增加暴露的幾率。
所以我覺得她應該會選擇租住民居,我就一家一家挨個詢問。」
「你的思路沒錯,但是有更簡單的方法,只需要監控所有的便利店,飯店就一定能找到她。」琴酒淡淡的說道。
「可萬一她囤積了很多食材呢?那豈不是白費功夫?」
「事實證明並沒有,我今天就是通過便利店掌握了她的行蹤,然後在往這家便利店趕的時候就遇到了她。」
「行吧!那這次你是對的,人逃走了人我的問題。」增山遠順著琴酒的話說道。
「這時候爭論是誰的問題沒有意義,想辦法找到他們才是當務之急。」
「他們的車牌號你有看清嗎?」增山遠追問道。
琴酒搖了搖頭︰「那輛車上沒有車牌,車的牌子是豐田。」
「那豈不是沒有任何線索?這不等于是大海撈針?」
「那也沒辦法,我之後會動用組織的力量繼續尋找他們。」琴酒面無表情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