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船長室也亂套了,死了一個大田剛勇就夠麻煩的了,沒想到伊東宮二也死了,死了兩個人,他這個船長怕是當到頭了吧?
「船長,伊東會不會真的是大島殺的?」一個女船員弱弱的問道。
「媽的,你問我我問誰?大島,我tm連大島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大島長什麼樣?這麼說這個大島是新來的嗎?」船長話音剛落增山遠就推門走進來問道。
「也也不算是新來的,大概上船有兩個月了吧!」
「那船長先生怎麼對他沒什麼印象,船上就兩個調酒師,按理來說應該是挺重要的職位,船長先生不可能不記得他的長相吧?」增山遠繼續問道。
「這個」
「船長先生,我勸你不要有所隱瞞,都這個時候了,再隱瞞下去可沒人救得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才能幫你抓到凶手。」
听完增山遠的話,船長的表情一陣變幻,最後咬咬牙說道︰「我不了解大島是因為大島是個男人。」
「因為大島是男人?這算什麼理由?」
「這這麼說吧!如如果大島是女船員的話,我會主動去找他的。
但他是個男人,我就在招聘的時候嘗了下他調的酒,感覺味道不錯,這才讓他入職的。
而且我平常也不去酒吧,船上的船員都是禁止飲酒的,所以」
「那其他男船員呢?你也不認識?」
「待的時間長的,經常在我眼前晃悠的我肯定認識,像大島這種剛上船兩個月,只有上下船清點船員人數時才見一面的人就不認識了。」
「原來是這樣!有你這樣的船長,難怪你手下的船員可以肆無忌憚的帶人上船。」
船長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增山遠的這句話。
「你不知道大島長什麼樣,你那里總應該有大島的照片之類吧?」
「有!有!我這就拿給你。」
「趕緊的。」
船長點點頭轉身去翻資料了。
「叮鈴鈴∼」船長剛轉身離開,增山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增山遠掏出手機,發現是毛利小五郎的電話,他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毛利前輩,情況怎麼樣了?」
「我問過了,那個女調酒師說大島今天下午兩點左右來找她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讓她幫忙代一天班。
本來女調酒師不太願意,因為她也是值了一天班的,這會兒還沒睡夠,但是她看大島的臉色真的很難看,一點血色都沒有,女調酒師覺得他是真的生病了,這才答應了下來。」
「今天下午兩點左右過來要求換班嗎?那會兒應該是正在排查乘客,看來那時候大島就已經準備要殺掉伊東宮二了。」
「這個大島到底是什麼人?」毛利小五郎問道。
「現在還不清楚,我已經拜托船長去找大島的照片了。」
「有了!大島的照片找到了!」增山遠話音剛落船長就拿著一張簡歷跑了過來。
增山遠接過簡歷掃了一眼︰
姓名︰大島川。
年齡︰22歲。
學歷︰高中。
籍貫︰東京市新宿區。
應聘崗位︰調酒師。
後面是一大堆技能證書之類的東西。
而大島川的照片在左上角貼著,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帥氣又帶著幾分青澀的少年,他留著寸頭,瞳孔和灰原哀一樣是湖藍色,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略顯憂郁。
「增山先生,我多復印幾張大島川的照片在船上派發,讓客人和船員們一起幫忙找怎麼樣?」船長試探著問道。
「不怎麼樣。」增山遠冷著臉回答道。
「為什麼?」
「因為大島川的手里有槍,這麼做很有可能會把他逼急,說不定會造成更多的傷亡。」
听到大島川手里有槍,船長更慌了,他顫抖著問道︰「大大島川有槍?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安撫好船員和乘客,讓他們別做多余的事情,然後把乘客的名單給我,我會想辦法找到他。」
船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增山遠的要求,把乘客名單給了他。
增山遠接過名單直接轉身離開了。
從船長室出來,增山遠返回了越水七槻那邊。
「遠,情況怎麼樣了?」越水七槻見增山遠回來,迎上來問道。
「不太好,剛才」增山遠把剛才的調查告訴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聞言神色變的凝重了起來。
「你們有听說過大島川這個人嗎?」越水七槻轉頭朝馬尾辮女人們問道。
三人面面相覷,然後同時搖了搖頭。
「他們的反應不像是作假,這麼說的話」
「遠,這個大島川應該就是這伙人安排在船上的最後保險,一旦伊東宮二暴露,大島川就會出手殺掉他,毀滅一切證據,然後隱藏在人群里,想辦法下船。
這個人的存在,十有八九連伊東宮二都不知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大島川的偽裝一定會跟照片大不一樣,只要他能安全下船,就能徹底毀滅證據,他們這個組織也能再次的銷聲匿跡,最多就是損失一條藥品販賣線路。」
「那我們要怎麼找這個人?」一旁的小蘭問道。
「他手里有槍,我們不能大張旗鼓的找,我剛才已經問船長要來了乘客名單。」
「要乘客名單有什麼用?他應該沒有買票吧?」小蘭不解的問道。
「不,恰恰相反,大島川肯定是買了票的,剛才毛利前輩告訴我,大島川是兩點左右跟女調酒師換班的。
兩點那個時間正好是我讓所有船員排查乘客的時候。
一般船員在听到有什麼騷動的時候是不會換班的,都會堅守自己的崗位,等待船長的進一步命令,這是船員的基本素養。
而大島川不惜冒著被人懷疑的風險都要換班,這說明當時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
而伊東宮二的死亡時間還不足一小時,這表示兩點的時候大島川不是去殺人的,那他是去干什麼了呢?」
听到這兒,小蘭恍然大悟,在這種時候,大島川急急忙忙的離開,恐怕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去偽裝成乘客,掩飾自己的假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