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你跟老板吵架了?」宮野明美朝板著臉的宮野志保問道。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老板他不是壞人,就是性格有的時候比較跳月兌,喜歡干一些讓人捉模不透的事情,我以前也被他調侃過。」
「我知道,但是搞這些事的時候也要看看氣氛啊!
那會兒我剛剛服用了A藥,好不容易從組織的研究所跑出去,再加上在大雨里奔跑了這麼久,身體狀態和心理狀態都不太好。
我能找的人只有跟我們有所合作的梅洛或者是跟我一樣服用了A藥小的工藤新一。
偏偏琴酒在把我關起來之前告訴我說是梅洛殺了你,我的選擇自然而然就只剩工藤新一了。
可當我費盡全身的力氣跑到工藤新一家的附近,卻在門口遇到增山遠,當時我真的要絕望了,我以為增山遠是組織派來殺我的人。
他倒好,不解釋也就算了,還故意順著我的話嚇唬我,還好我到心理素質還算不錯,不然就被他嚇死了。」
听完宮野志保的控訴,宮野明美一陣無語,她之前還有些奇怪為什麼宮野志保對增山遠的態度這麼不友好。
按理來說,是增山遠救了他們姐妹,宮野志保的性格雖然冷淡了一些,但絕對不會忘恩負義。
現在她明白了,感情增山遠又犯病了,救人的時候順便把人嚇了個半死,就像以前整蠱她一樣,整了一波她妹妹。
宮野明美嘆了口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宮野志保看姐姐為難,主動扯開了話題︰「姐姐,你到底是怎麼逃離組織的?琴酒那邊說增山遠殺了你又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隨後宮野明美把之前增山遠做的事情都告訴了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听完以後眼前一亮︰「姐姐,增山遠真的跟你說過APTX4869的一些特性?」
「說過啊!什麼程序性細胞死亡之類的東西,不過我不太了解這方面的東西,記不清了。」
「他是怎麼知道APTX4869的藥物原理和特性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老板,他應該會告訴你,我看他對你研發很感興趣,說不定你能從他那兒得到一些幫助繼續進行研究呢!」
宮野志保聞言有些心動,繼續進行A藥的研究對她來說有很大的意義。
不說其他,最起碼可以開發出解藥,將她的身體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而且增山遠手里可是還有一粒APTX4869的,有這粒藥在,就算手里沒有研究資料,花點時間應該也能復原出很大一部分研究資料,研發出解藥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只是現在宮野志保還不想去找增山遠聊這個,這會兒開口了,後面再報復也就不好意了。
「明美姐!志保!吃飯了!」
樓下越水七槻的呼喊聲打斷了宮野志保的思緒,宮野志保眼前一亮小跑著下了樓。
「七槻,今天早上吃什麼?」增山遠坐到餐桌的主位上朝越水七槻問道。
「老規矩,味增湯+煎蛋+一份培根三明治。」說著越水七槻把飯菜端到了增山遠面前。
「還是老三樣啊!」
「不喜歡嗎?那你想吃什麼可以自己做啊!」從旁邊走過來的越水七槻一邊解下圍裙一邊說道。
增山遠嘆了口氣,他想吃的他也不會做啊!
油條豆腐腦或者油條豆漿,這種東西屬實涉及到增山遠的知識盲區了。
沒辦法只能將就一下了。
增山遠一口咬了一大半的煎雞蛋,然後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大口。
這是增山遠平常吃飯的習慣,有蛋肯定先吃蛋,不管是煮雞蛋還是煎雞蛋增山遠都喜歡先吃。
增山遠一開始並不喜歡味增湯,但喝了這麼多年慢慢也就習慣了,但今天的味增湯味道卻好像有些不對。
味增湯入口的瞬間,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在味蕾中炸裂,直接把增山遠搞懵了。
增山遠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餐桌上的三個女人,發現她們都眼巴巴的盯著自己。
這下增山遠懂了,她們是在聯合起來搞他啊!
于是增山遠強忍著吐出來的沖動咽下了那口味增湯,然後皺著眉頭說道︰「今天的湯怎麼這麼淡?一點味道沒有。」
三人見狀都感覺不太對勁,按理來說增山遠的味增湯里加了那麼多料,他不可能無動于衷,可他現在這幅表情又不像是作假。
「難道味增湯端上來的時候搞錯了?」三個女人同時想到了這一可能性,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味增湯表情都變的有些古怪。
「淡?怎麼可能!我今天就是按平常的料放的啊!明美姐要不你嘗嘗?」越水七槻主動出擊,找人替她排雷。
「七槻你自己嘗不就好了?」宮野明美笑著說道。
宮野明美話音剛落坐在她旁邊宮野志保就端起味增湯,喝了一口說道︰「我的沒問題。」
越水七槻和宮野明美對視一眼,前者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越水七槻見宮野志保這麼淡定的喝了味增湯,她開始懷疑是不是增山遠在故意演戲了。
但按理來說,加了那麼多料的味增湯是不可能咽下去了。
而宮野明美則是一臉的戒備,她覺得越水七槻可能是想讓自己先喝味增湯,好替她排雷。
兩人沉默了十幾秒後,越水七槻端起碗來,將里面的湯喝了一大口,然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的嘴臉微微上揚,淡淡的說道︰「我的也沒問題啊!」
宮野明美聞言臉色微變,這時候宮野志保沖她點了點頭。
宮野明美一愣,隨即看向了碗里的湯,她覺得自己的妹妹是不會坑她的,于是宮野明美也端起碗來抿了一小口。
然後她也笑了︰「老板,我的湯也沒問題。」
增山遠見搞事失敗,連忙轉移了話題︰「這樣啊!那可能是我到味覺出問題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湯都喝掉吧!」宮野志保淡淡的說道。
增山遠臉色微變,這碗湯喝了可是會死人的。
正當增山遠猶豫該怎麼處理的時候,他的心肝小寶貝雪團跳上了桌子,抬起爪子直接把增山遠的湯碗打翻了。
增山遠在心里喊了聲nice,然後從椅子上跳起來說道︰「哎呀!雪團你怎麼回事?怎麼能這麼調皮?」
雪團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演技浮夸的增山遠。
它會出手幫忙,純粹是因為增山遠跟它之間有種神秘鏈接,增山遠喝這種味道古怪的東西,它那里也會得到一模一樣的反饋。
剛才增山遠的一口差點把它給送走,要是全喝完增山遠有沒有事先不說,它肯定是無了。
「咳咳,既然湯都撒了,那就算了吧!趕緊吃飯吧!吃完了準備開張。」越水七槻清了清嗓子說道。
宮野姐妹對視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麼。
之後的幾天,在花間宮子沒把宮野姐妹的身份搞定之前,宮野志保白天的時候都躲在樓上,只有晚上關門以後才會下來走動。
同住一個屋檐下,增山遠一天最多見宮野志保2,3次。
盡管如此,增山遠還是會遭到了宮野志保的「熱情招待」,包括但不限于飯菜里時不時會出現加料,晚上睡覺的時候跟蚊子進行親密接觸等。
雖說這些小伎倆很少讓增山遠吃癟,但整天這麼搞增山遠感覺自己都快神經衰弱了。
這天晚上,增山遠和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下意識的看了你一眼窗戶,果然開著。
增山遠嘆了口氣,開啟三buff模式,借助遠超人類的五感,把房間里的蚊子都拍死,然後關上了窗戶,轉身朝宮野姐妹的房間走去。
現在二樓除去用作倉庫的那個房間以外,還有三個房間,增山遠住的是最大的那個主臥大概有50平。
增山遠斜對面的那間是越水七槻的房間,越水七槻左手邊的房間就是宮野姐妹的房間。
「咚咚!」增山遠敲響了宮野姐妹的房門。
片刻後穿著睡衣的宮野明美把門打開了一個小縫問道︰「老板,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把你妹妹叫出來,我想跟她聊聊。」
「老板,你不會是想毆打未成年人吧?」
「我是那種會對小孩子動手的人嗎?」增山遠反問道。
宮野明美想了想柯南,弱弱的點了點頭。
增山遠頓時覺得一陣頭疼,他的光輝形象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姐姐,沒事的,我也想跟他聊聊。」說著宮野志保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兩人一起下樓,隨便在一樓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別再胡鬧下去了。」增山遠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宮野志保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是因為我那天嚇唬你才生氣搞出這些的話,我覺得大可不必,一個小玩笑,你記了這麼多天仇,就像小孩子一樣,差不多得了!」
「我現在就是小孩子啊!小孩子任性一點也沒問題吧?」宮野志保笑著問道。
「你算哪門子的小孩子啊!我有個提議,如果你答應的話,這件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阿拉∼你是在向我服軟嗎?」宮野志保笑著問道。
「隨便你怎麼想。」
「那麼你的提議是什麼?」
「是這個!」說著增山遠將放在塑料密封袋里的APTX4869交給了宮野志保。
「你現在應該很想恢復自己的身體吧?有了這顆藥,你的研究應該會順利很多。」
听完增山遠的話宮野志保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她想恢復身體嗎?幾天以前她確實想,但現在
說實話,在貓咖待的這幾天,有姐姐陪在身邊,有那麼多貓可以擼,不用擔心組織發現自己,也不用面對如山一般的數據,宮野志保感覺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像這幾天一樣輕松。
她已經有些喜歡這樣的生活了。
不過宮野志保猶豫片刻後還是拿起了那粒A藥。
她知道現在她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在逃避責任,但有些事情不是她想逃避就能逃避的。
至少她需要研制出A藥的解藥,因為被變小的不止她一個人,因為A藥而死的也有很多。
「光有這粒藥還不夠,我需要專業的研究設備,才能分析和復原出APTX4869的部分資料。」
「資料方面你不用操心,我這里有你開發藥物的全套資料,甚至還有你沒有的資料。」增山遠淡淡的說道。
宮野志保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增山遠,前段時間組織數據庫被攻擊不會真是你干的吧?」
「不是我,但是組織丟失的那部分資料確實在我手里。
有這些資料你能研發出APTX4869的解藥嗎?」
「如果只是逆轉程序性細胞死亡的話,我應該能做到,只是需要時間。」宮野志保想了想說道。
「那我在給你一個提示,你這種情況,在感冒的時候喝下華夏的高度白酒老白干就能短時間恢復原來的身體。」
「這個情報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宮野志保追問道。
「從隔壁,工藤新一就在隔壁住著。」
「原來是這樣,工藤新一嗎?他到的確是個絕佳的研究資料。」
「是吧!我也感覺你應該多觀察一下工藤新一,等過幾天你的新身份搞定以後,我找人把你送到帝丹小學和工藤新一一起讀書怎麼樣?」
宮野志保聞言腦海里閃過了自己背著書包和變小的工藤新一一起去上學,身邊還圍著幾個熊孩子,她的內心頓時感覺一陣難受,立馬表示了反對︰「我去讀小學?還是跟工藤新一一樣讀一年級?你在說什麼胡話啊!」
「我是認真的,我給你搞的新身份今年你只有7歲,7歲的孩子不去讀書去干嘛?
你去讀小學既能躲避組織的追捕,又能近距離接觸工藤新一這個絕佳的實驗體,這不是一舉兩得?」
听增山遠這麼一說,宮野志保覺得好有道理,但她對自己要去上小學一年級還是有所排斥的。
宮野志保想了半天,最後也沒有答應增山遠去上學,只是說要考慮一下,然後就匆匆上樓。
這次談話以後,增山遠身邊的惡作劇停止了,平靜的日子持續了三天,一直到花間宮子送來宮野姐妹的新身份證明,這份平靜才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