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動防D,見諒!)
兵借道都還有生還的可能,那麼,‘山鬼問時’就是不管怎麼回答都是絕對會死的不祥了。
誰也不想自己遇到這種不祥,雲不留也一樣。
是以,在愕然之後,他拽下腰間的虎牙,對這道身影說道︰「兄弟,我可以給你一個從心組織語言的機會,你到底是誰?」
趴在地上的身影愣了愣,回過神來,抬眼看著雲不留手中那金光閃爍的獸牙,從心道︰「兄弟誤會,誤會,我不是山鬼啊!」
雖然他說話的腔調和大蛇部落的腔調不太一樣,但雲不留倒是听得懂。就像川版普通話和津版普通話之間的區別那樣。
「……」雲不留輕咳了下,將火把插到邊上,一手持虎牙,一手向地上的身影探去,「你別動,否則我的虎牙可不認人。」
那身影沒敢亂動,讓雲不留好好感受了下他的體溫和脈搏。發現這家伙有正常人的體溫之後,雲不留才將他扶了起來。
「唉唉……兄弟輕點,我覺得我手骨和肋骨都骨折了!」那青年叫了起來,完全沒有示意到他自己其實一臉血。
雲不留將他扶到篝火堆前,小女乃虎和小毛球再一次醒了過來。
蛇古依然睡得跟頭死豬一樣,蛇木滿是警惕地看著這青年。
青年的身高和蛇木差不多,也是將近兩米的大塊頭,身上的獸皮看起來很髒很破,但從柔韌性和暖和性來看,應該是好東西。
「兄台,能否幫個忙,我懷中還有一截吊命用的金虎掌,幫我拿出來一下,我的雙手都可能已經斷了。」
青年咧著嘴,一臉訕笑地看著雲不留。可他臉上布滿血污,是以此時的笑容看起來有些人,讓蛇木很想給他一矛。
他的雙手不是可能已經斷了,而是已經斷了。
如果沒有斷,他肯定不會讓別人幫忙做這種事,畢竟這是救命的要緊事,誰知道眼前這些人可信不可信?
只是眼下,除此之外,他已經沒有更好地選擇了。
雲不留輕咳了下,隔著獸皮衣在他懷里按了按,發現里面確實有一塊硬物時,才將手伸進其中,將內中的硬物拿出來。
他在擔心雲不留他們是歹人,雲不留也擔心這家伙來路不正。
那是一塊用柔軟的葉片包裹起來的植物睫塊,看起來有點像黃精,不過應該不是黃精,畢竟听這青年說,這東西可是能用來救命的。
將這塊植物睫塊塞到他嘴里,青年大口嚼了起來。
沒多久,一整塊植物睫塊就被他啃個精光。
雲不留這才道︰「現在可以和我們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了?為何會在這荒山野地出現?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青年呼了口氣,苦笑起來,道︰「我叫炎角,天炎部落首領的兒子。我正在完成部落繼承人資格試練,可惜,試煉失敗了。」
天炎部落!?
雲不留和蛇木兩人都不由瞪起雙眸來,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這家伙,真的不是那什麼邪魔鬼魅?
炎角顯然沒有發現兩人古怪的神情,他顯得有些失落,末了抬首問︰「你們又是哪個部落的?」
雲不留看了眼呆呆地蛇木,道︰「我們來自大蛇部落,他們是蛇木和蛇古,我叫雲不留,這是我養的兩個小伙伴,小毛球和小金子……」
「大蛇部落!?」青年炎角愣了愣,點頭道︰「是有點印象,不過小部落實在太多了,有點記不清了。」
蛇木聞言,唇角輕輕抽搐,有點想打人,但又不敢出手。
對方畢竟是天炎部落首領的兒子,地位非同一般,他們這次去天炎部落,是去修煉的,可不能得罪這位地主。
然而雲不留卻覺得,這家伙在天炎部落的地位估計也一般,否則身為部落少族長,出來試練,暗地里怎會不跟著幾位高手?
「不知發生何事?少族長怎會如此狼狽?」雲不留問道。
面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雲不留,炎角有些幽怨,但看到雲不留的堅持之後,他還是輕嘆一聲,訴說起來。
「部落首領繼承權,身為首領的兒子,我們每個兄弟,在滿十八歲的時候,都要親自經歷一次,除非我們放棄繼承權……」
雲不留聞言,便道︰「打斷一下,請問你家幾兄弟?」
炎角說道︰「在我之上,有十七位哥哥,十二位姐姐,族中長輩們都叫我小三十,在我之下,還有四位妹妹和三位弟弟……」
雲不留聞言,朝炎角豎起大拇指,「你爹真牛!」
炎角為此一頭霧水,蛇木卻也跟著豎起拇指,「真牛!」
雲不留看向蛇木,嘿笑道︰「汗顏不?人家一家人的數量,都快抵得上你們大蛇村所有人口了。」
蛇木︰「……」
炎角愕然道︰「大蛇部落人口這麼少麼?」
蛇木趕緊道︰「先生在開玩笑呢!我們大蛇部落有五十余戶,人口有三百余人,小是小了些,但……」
「確實很小呢!」炎角搖頭輕嘆。
蛇木︰「……」
雲不留輕咳了下,問道︰「那個,既然你有那麼多個哥哥,那部落首領之位,怎麼也輪不到你吧!為何還要進行這個試練?」
炎角搖頭道︰「這是部落里所有男人成年的標志,要是我拒絕這個試練的話,那我還有何資格當首領的兒子?還何資格繼續呆在天炎部落?更何況,我炎角背負著天炎部落最強天賦之名,要是連這小小試練都不敢參與,豈不一輩子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供人恥笑?」
「好吧!你說的有理!」雲不留無奈,末了又問︰「那麼,你的試練又是什麼?為何你會受這麼重的傷?還跑到這里來。你知道,剛剛我差點把你當成邪祟給宰了,如果你再晚一點回應的話。」
炎角皺了皺眉頭,看著雲不留,低聲問道︰「你們此前,是不是踫到過邪祟?嗯,應該就在……我也不知道幾天了,感覺像睡了個很長時間一樣……」
雲不留,蛇木︰「……」
兩人都突然覺得脊背有點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