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倒是大概清楚楚子羨好像在國內有點名氣,因為當初的泰國行所以他之前偶爾掃過一眼楚子羨的情況,不過已經記得不是太清楚。
看完查詢的資料後,戚少倒是驚訝的看了眼楚子羨,這才想起來楚子羨之前上過綜藝節目當時也算小有名氣,沒想到現在竟然成為了好幾個公司的老總,而且還有不少關系戶,雖然就這點實力戚少不放在眼里,但當初那個楚子羨他還真沒想到會成長到這個地步。
「我想好了,你選第一個我要你這個CZX服飾的全部股權,另外你手頭的負債你自己還,你要選第二個也行,那就這個CZX服飾還有子清游戲股權給我,還得和我去趟泰國,反正去泰國你也熟。」戚少大言不慚的說著。
楚子羨听完眼角跳了跳,這家伙根本就是在逼他選第三個,雖然第三個听請來確實誘人,可戚少也根本沒說要帶他去哪,所以楚子羨忍不住問戚少︰「選第三個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這個你要選了我才能告訴你。」戚少這下來了興趣,看著楚子羨就像看著寶藏一樣,而且他又繼續誘惑楚子羨︰「而且只要你這次運氣好還能分到很大一筆錢,我說的是實話只要這次賺到的錢你有命花我肯定分你一半,另外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麼樣?」
楚子羨听到戚少這話心里面就忍不住「咯 」一聲響,這家伙就是個瘋子,這次看來又是要去他賭命,但不得不說戚少這個人也真的是說到做到,當年的戚少就給楚子羨留下了這樣的印象,瘋子是個瘋子但卻是個講信用的瘋子。
可能在戚少這樣的實力面前,他不需要對其他人遮遮掩掩的。
仔細想了很久,楚子羨更感興趣的是最後戚少說的,以後他的事就是戚少的事。
「以後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楚子羨挑著眉頭問戚少。
「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戚少信誓旦旦的說著。
「我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大?」楚子羨問戚少。
「應該也不小吧?主要是你的身份太值錢,只要你願意參加你的賠率肯定高。」戚少滿臉笑容,他剛才看了楚子羨的資料肯定楚子羨的身價還會往上漲。
「戚少,能不能給我透漏點消息?」楚子羨問戚少。
「那不行,這事必須絕對保密,反正不出國你就別想知道。」戚少直接拒絕了楚子羨。
「那我能不能好好想想?」楚子羨問戚少。
「行,一個晚上,天亮之前必須給我答復,我時間很緊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戚少倒也沒逼楚子羨。
「好。」楚子羨點了點頭,然後就听戚少對他說︰「聯系方式高良有,我去這邊的酒店休息一下。」
「恩。」楚子羨目送戚少離開。
陳山這才急忙出口對楚子羨說︰「子羨,不能去啊,上次我們是運氣好,趙鑫已經不在了,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那梁文山那邊怎麼辦?」楚子羨問陳山。
陳山沉默了,高良卻伸手拍了拍楚子羨的肩膀對他說︰「好好想想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
「謝了。」楚子羨點點頭,高良把戚少的練習方式告訴楚子羨後就轉身離開了,他可不想再和戚少待在一起,氣氛太壓抑了。
也沒有離開接機口,楚子羨就在這邊席地而坐有點頹然的用手抱著腦袋,現在已經不需要怎麼去想,主要的問題是想明白跟著戚少去他只有一個人產生風險,而面對梁文山和方坤,那將是一群人會面對風險,到底怎麼選這是個復雜的問題。
突然楚子羨很懷念當初那個年少的時的他,頂破天也就學校和源城那麼大的地方,現在高度不一樣所面對的問題也已經不再相同,他也希望去尋求別人的幫忙,但這個時候顯得那麼的無力。
再一次楚子羨對李桐這個女人有了反感,但隨後又轉瞬即逝,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楚子羨想了很久很久,眼看已經到了凌晨五點左右,楚子羨拿出手機給魏清打過去了電話。
想了一會那邊魏清接起了電話,帶著點迷糊的聲音問楚子羨︰「子羨,你沒事吧?怎麼還沒回來?」
「我沒事,但現在有一個選擇題我很難做,你覺得我該怎麼選?」楚子羨問魏清。
「嗯,你說,我听著呢。」魏清的聲音很輕,已經徹底的清醒了。
「現在要麼我去面對極大的風險,回報率會非常高,並且你們也不會再有危險,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我們都要面對未知的一些危險,換做是你要怎麼選擇?」楚子羨也輕聲問魏清。
「」魏清沉默了好一會可能在那邊梳理關系,她想明白了以後突然開口對楚子羨說︰「子羨,我們現在就回京城,我們什麼都不要了,好不好?」
楚子羨露出了微笑,魏清還是以他為主,但他又怎麼可能甘心什麼都不要,而且現在想走恐怕也不是那麼好走的,如果昨天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可是變化就是如此的迅猛,令楚子羨猝不及防。
這就好像許多人的一個未知節點,就是那麼一天,一小時,一分鐘就可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許多人追悔莫及但卻只能迎著現實繼續前行,這就是命運。
「在辦公室乖乖等我,我等會就回去。」楚子羨對魏清說。
「好。」魏清在電話那邊明顯松了口氣。
楚子羨掛斷電話,陳山看著楚子羨也不開口,但他剛才隱約听到了楚子羨和魏清的對話。
迎著陳山的目光,楚子羨無奈的對他說︰「你覺得咱們現在還走的了嗎?」
「咱倆現在走肯定走的了。」陳山對楚子羨說。
「你會走嗎?」楚子羨問陳山。
「不可能啊,家人朋友和徒弟都在這邊,我怎麼可能走的了,就算我真的走了,如果梁文山真要去收拾他們怎麼辦?我不還得回來?梁文山也不需要要了他們的命,沒事斷段腿斷斷手他們要怎麼過日子?」陳山臉上滿是苦笑,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