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羨,談的怎麼樣?」出了娛樂城後陳山問楚子羨。
「他只給了我三天時間。」楚子羨嘆了口氣。
「三天?」陳山問楚子羨︰「你不會是找不到幫他們的關系吧?」
「確實找不倒啊,我哪知道他們牽扯的那麼多深。」楚子羨苦笑,幾乎半個浙城的核心人物和都梁文山有聯系,這些人的背後又有一些人再京城還有勢力,要不然楚子羨也不會那麼崩潰。
現在有了一個明顯的對比,楚子羨更能感覺方坤的強大,現在別說要收拾方坤,就梁文山這攤水他都沒法解決。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陳山打開車門問楚子羨。
搖了搖頭,楚子羨坐上了副駕駛,然後一言不發的繼續梳理著人物關系,陳山看楚子羨這樣也沒有再打擾他,踩下油門開車往公司里開。
就在快要到公司的時候,楚子羨突然張開眼楮對陳山說︰「老陳,咱們去找高良,問問他那邊是不是有關系。」
「好。」陳山點頭,倒是知道高良現在在什麼地方住。
一路來到高良所住的小區外,楚子羨給高良打了個電話,高良過了好一會才走出小區看到楚子羨開了雙閃燈,他打開車門坐到了後座上。
臉上帶著些許不高興,高良對楚子羨說︰「我不是和你說了你們不要來這里找我,怎麼還要過來?」
「真是抱歉,這次確實是遇到了難事。」楚子羨誠懇的說著。
「說吧什麼事,我不一定幫的。」高良說。
「嗯,我昨天找到了梁文山從他口中查到了對付我們的幕後黑手,但現在梁文山這邊我得處理他們的一些問題,要不然梁文山也不會放過我。」楚子羨大概說了一下。
這話楚子羨說給別人听那不一定听得懂,但是高良卻立刻理解了楚子羨的意思,他反問楚子羨︰「從梁文山嘴里問出來背後那個人,你現在卻把梁文山給得罪了是吧?你不把梁文山擺平,現在很可能就是那個要對付你的人和梁文山一起收拾你?」
「對,剛才我又去找了梁文山,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洗白和轉型只給了我三天的時間,就三天的時間我不可能把浙城的的一切全部搬走,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楚子羨說。
「幫不了,梁文山牽扯的人太多,他就是個棋子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幫的了他,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去幫他洗白和轉型,那就會觸動另外一群人的利益,到時候別說背後要對付你的那個人你沒時間應付,就是梁文山很可能都會倒打一耙,梁文山這家伙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何況你認識這種高官嗎?」高良直接就是一連串的靈魂疑問。
「高良,看來你很了解梁文山啊?」陳山驚呼了一聲。
「了解,不然我怎麼可能查到的他,你們我也了解,我不想涉嫌但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要真是那樣我也不可能待在浙城,肯定會一個你們都找不不到我的地方。」高良實話實說。
「那有辦法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得先過了梁文山這關。」楚子羨硬著頭皮說,他听了高良的話也有點無語,真是就像高良說的,幫了梁文山又得罪更厲害的人,到時候要怎麼辦?那些人可比梁文山更狠。
想到這些楚子羨腦袋有點疼,但高良能說出來這些那應該有一線生機。
「沒辦法,我知道歸知道,但是真沒有辦法幫你,換成是我直接換個城市生活就行了,你也說了你在浙城的產業就這幾天也不可能放棄,那是真的無解。」高良直接了當的說。
「」楚子羨沉默,過了好一會他才對高良說︰「今天抱歉過來打擾你了,待會我會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高良听到楚子羨這話他原本有點不高興的心情也就沒了,楚子羨還是很講原則的,找他來做事就會付錢,這次他是真沒打算要但楚子羨願意給他也不介意。
「嗯。」高良點頭打開了車門,就在他準備要關上車門的時候,他突然把頭又伸進車里對楚子羨說︰「對了,還記得當年那個戚少嗎?」
「戚少?那怎麼可能不記得,難道要找他?」楚子羨的心髒猛的跳動了一下,這個戚少他怎麼可能忘掉,雖然最後戚少對他們也沒了壞心思,但大家終究不是一起的人,更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所以楚子羨也早就忘了這號人。
「要是他願意出手,那肯定沒有問題。」高良說。
「可我,好像沒有他的練習方式。」楚子羨有點尷尬的說。
「我有,前兩年他找過一次我,但我當時已經有了穩定的生活所以拒絕了他的邀請,需要我幫你約他嗎?」高良問楚子羨。
「好,不論事情成不成我都會付錢。」楚子羨深吸了口氣說,他其實真的不想找戚少,在楚子羨的意識里感覺戚少這個人就和虎狼一樣,找戚少幫忙那無異于與虎謀皮,搞不好還要反噬他一口。
但現在也真的沒有辦法,只能先試試,說不定人家戚少還不願意搭理他們呢。
「這就不用付錢了,好歹當初咱們也是一起玩過命的交情,你只有三天時間對吧?」高良又和楚子羨確定了一下時間。
「對,只有三天了。」楚子羨認真的說。
「好,你等我消息,肯定在兩天之內我約戚少和你見面。」高良對楚子羨保證。
「謝了。」楚子羨說。
「嗯。」高良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回了小區。
看著高良離去,楚子羨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感覺這個坑已經越走越深,真的,他現在多少有點煩李桐這個女人,好好的顯擺什麼顯擺。
當然除了煩李桐,楚子羨也覺得他太過多管閑事,不過這樣的心態只是轉瞬即逝,事已至此總要繼續生活。
走一步看一步,楚子羨就不信沒有一點活路,不論如何先把這三天給撐過去。
「老陳,這幾天你看看京城的房子,能出多少你出多少剩下的我給你補,等梁文山這事過去你就讓家里人先搬過去。」楚子羨對陳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