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羨緩過氣來看了眼左臂上的傷口,然後準備月兌下衣服來包扎一下,可沒想到他才準備月兌衣服王北就沖了過來,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他的意圖。
「還沒完了是吧?」楚子羨低吼了一聲,現在王北手里沒刀,他可不怕。
欺身而上,楚子羨積極技巧全部釋放,這麼多年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楚子羨的實戰技巧卻沒有半點倒退,幾乎在三招之後就已經壓制住了往北。
在第十招的時候,楚子羨一拳打在了王北左肋,疼的王北冷哼了一聲。
別看王北比雷五瘦,但卻比雷五抗揍的多。
眼看楚子羨漸漸佔了上風,梁文山突然朝著楚子羨腳步開了一槍,這令楚子羨驚了一下,壓制王北的速度慢了一拍被王北又給找回去了節奏,而他胳膊上的血卻越流越多,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梁文山,突然瘋了一樣朝王北沖了過去。
梁文山有本事就弄死他!楚子羨現在心里已經氣的只剩下了這個想法。
用以傷換傷的打法,楚子羨扛著強悍的抗擊打能力,在三招以內又佔據了主動,就在他準備給王北臉上來一拳的時候,梁文山這下又朝他身邊開了一槍,可這次楚子羨有了準備,一拳頭狠狠砸在了王北下巴上。
「 !」王北終于被楚子羨打翻在地,短短的幾分鐘搏斗,卻耗費了楚子羨不少的體力,主要是血流的太多,楚子羨現在感覺到身體有點冷。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楚子羨看著梁文山那個黑洞洞的槍口,他用手點了點他的鬧門,對梁文山說︰「來,往這打!敢不敢?」
楚子羨一邊說一邊慢慢朝著梁文山走了過去,現場的氣氛一下推到了高點,楚子羨這根本就是在激梁文山,梁文山要忍不住那真會殺了楚子羨。
「就問你敢不敢?來!殺了我,我倒要看看你和你的孩子還有你的家人怎麼辦!我也有點關系,我死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跑。」楚子羨冷冷的說著,這時候已經走到了梁文山的面前,就那麼看著梁文山。
梁文山本來已經抑制不住的怒火听到楚子羨後面的話突然就慫了,他不再是當年的孤身一人,他有家庭有孩子,他現在想洗白就是想給孩子們打好的基礎,而且他年紀大了也不願意再做這麼提心吊膽的事情。
「來,開槍!」楚子羨把梁文山手里的槍口放到了他的腦門上。
梁文山和楚子羨對視著,梁文山看到了楚子羨眼里的殺意,他慫了,現在這個年代不比從前,他背後那些人不出人命可能還能保他,但出了人命那也很難運作,而且楚子羨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真要殺了楚子羨他肯定要完蛋,這可不比雇人制造車禍死了也和他沒關心,楚子羨死在他這里,還是槍殺他肯定要完蛋。
「 !」楚子羨看梁文山半天不敢開槍,直接一群頭打在了梁文山臉上,然後一把從梁文山手里搶過槍,對梁文山說︰「你不敢那你就完了,你竟敢非法持有槍支就有這點我就能讓人把你關在里面出不來。」
楚子羨搶過槍後膽氣打了許多,又往梁文山身上補了一腳,將梁文山踹到在地。
「楚子羨,你別亂來,你」傅娟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楚子羨把槍口對準了她,嚇的她話都不敢再亂說。
「子羨,你別做傻事啊。」陳山這個時候也趕緊勸阻,他能感覺楚子羨現在的狀態有點瘋狂。
「老陳,幫我包扎一下。」楚子羨听到陳山的話冷靜了一些,主要也真是失血過頭思考能力稍微弱了一點,但好在不要緊。
陳山听到楚子羨這話,趕緊從衣服上扯了一條下來給楚子羨包扎。
「拿著。」楚子羨把槍給了陳山,又說︰「誰敢亂來直接往腿上開。」
「嗯。」陳山倒也沒有膽怯,好歹也是見過血的人,而且槍在他手里開不開強也是他做主。
看梁文山爬了起來,楚子羨看著他問︰「誰找你做的。」
梁文山沒有吭聲,這是原則問題,雖然他現在承認惹了楚子羨這樣不該惹的人,但他還是不能違背了原則。
「不說是吧?」楚子羨冷笑了一聲說︰「行,你這輩子就別讓你老婆孩子出門,還有你家最好做成防火防彈的,小心哪天燒著了你連全尸都找不到。」
梁文山兩只拳頭攥的緊緊的,楚子羨卻沒有再廢話,直接一腿踹到了梁文山肚子上,將梁文山又給踹翻在地,這老家伙還挺嘴硬。
楚子羨腦子里閃過那天被面包車撞的畫面,閃過李桐被推出重癥監護室的禿頭模樣,閃過朱銳半夜里給他打的那個電話,制衣廠被砸倉庫被燒毀,他這些損失可還算呢,梁文山不說那他就活該倒霉。
楚子羨從桌上拿起兩瓶白酒擰開就走了過去,然後強行給梁文山灌了下去,看著趴在地上嘔吐的梁文山,楚子羨轉頭問有點膽寒的傅娟說︰「誰做的?」
「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山哥要對付你們,不知道是誰找他做的事。」傅娟有點被嚇到了,或許當年的他們也如此瘋狂和不要命,但現在他們都已經這歲數相當于欺負的也都是些平民老百姓,已經忘了恐懼是什麼。
「帶我去找梁文山的老婆孩子,你要不帶我去,傅敏在我那你知道的。」楚子羨漠然的開口。
「我我」傅敏這時候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楚子羨卻誘惑著傅娟說︰「傅敏這個優秀的孩子,難道就因為你的原因背上黑歷史?你干過多少壞事你心里明白,如果真的要硬查你你這輩子待在里面就不用出來了,以後傅敏一個人就算有人欺負了她你也根本就不知道,然後她又那麼叛逆,說不定以後也會成為下一個你,她以後的孩子你未來的外孫可能還是不知道爸爸到底是誰」
「夠了!你夠了!」傅娟這個時候真的崩潰了,楚子羨就是個魔鬼,她轉頭對梁文山說︰「山哥,你就說了白,這次真的是我們栽了,我求你了,我不想讓我女兒出事,我也不想被關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