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要是這麼護著他,那你們也得離婚。」李恩看著李桐倔強的眼神繼續說。
「不,我不會和曉東離婚的。」這個時候李桐也上了頭,沖著李恩咆哮。
「好,那你就和他淨身出戶吧,孩子我來養。」李恩說完抬起手來揮了揮,只听這群大漢的領頭人說︰「把她拉開!繼續!」
三五個大漢聞言直接過去把李桐拖到了李恩身邊來,李桐就是又咬又叫也沒有什麼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向曉東繼續被人抓著頭發把腦袋往臉盆里泡,這樣反反復復過了中午,李桐也只剩下癱坐在李恩身邊默默的流著眼淚,而向曉東這個時候連眼楮都睜不開,時不時嘴里還會吐出一口水來,但是呼吸還是有的。
「老板,脈動跳動有點弱。」再有一次對向曉東進行完溺水後,旁邊的大漢模完向曉東的脈動對李恩說。
「送去醫院,大家吃個午飯,晚上繼續。」李恩說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坐在一邊的李桐說︰「吃飯去?」
李桐抬起頭來恨恨的看了眼李恩,卻看到李恩眼角不自覺的下沉了一些,她知道這是李恩發怒的一些跡象,李恩趕忙低頭說了聲「好」。
就這樣,李桐跟著李恩去吃午飯,父女倆在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吃完飯李恩就帶著李桐還是回到了那個酒店,不過卻是在另外一間客房住了下來,李恩要補充睡眠,李桐只是跟著李恩她不擔心待會李恩還會折磨向曉東。
說是折磨也有點過,畢竟李恩現在也收斂了許多,可這麼折騰向曉東李恩是真的心疼,可她又不能做點什麼,想了想之後李桐默默的充上電然後給楚子羨發過去了消息,告訴了楚子羨她現在所在的酒店地址,希望楚子羨過來救場。
楚子羨下午正在陪著魏清繼續練舞,受到李桐的消息後很是無語,李恩知道劉念的事收拾收拾向曉東還不是正常現象,他一個外人去干什麼?楚子羨直接婉拒了李桐,可沒想到李桐接下來的一番話令楚子羨陷入了沉思。
「子羨,你幫幫曉東吧,現在曉東在醫院救治,估計我爸晚上還要收拾曉東,我實在有點無能為力,我爸都已經讓人按著曉東的頭讓他溺水了一上午,晚上還不知道要干什麼。」
這樣的話李恩的做法就有點過分,這可是犯法的,只不過這其中的關系和事情情況也很復雜,楚子羨還真不可能去報警,畢竟他也沒有親眼看到這事,最後楚子羨無奈只能把魏清叫來商量這事。
魏清看完楚子羨和李桐的聊天記錄後,她想了想還是對楚子羨說︰「要不你去看一趟啊,畢竟我們當年也是一起經歷過那次火災的,我們的關系總比普通人要近一些,要是沒什麼大事你回來就好,真的有事就幫一把向曉東。」
「還是我老婆最好。」楚子羨夸了一波魏清,在魏清額頭上吻了吻,這才匆匆離去。
但楚子羨其實是真的不願意去再見李恩,之前因為向曉東和李桐的事他就摻和了一腳,現在又去是真的不合適,但李桐開口又不能不幫,何況曉東和他的關系也確實不一般,盡管他現在看向曉東也有點不上眼,但終究向曉東都沒有和他鬧僵過,也都很听從他的意見。
這事情整得,當楚子羨開車從浙城到了莫市後也沒用多長時間,但他在酒店門口的停車場墨跡了好一會才選擇上樓,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磨磨蹭蹭來到李桐說的房間外,楚子羨給李桐發了個消息說他就在門口,幾乎他消息才發完還沒幾秒鐘,房間就被李桐給打開了。
楚子羨看到李桐神色憔悴的模樣真的有點被驚到,李桐不會也被李恩收拾了一頓吧?
「你去哪?」房間里傳來了李恩的聲音。
李恩沒敢開口,看了一眼楚子羨眼中全是哀求的神色。
楚子羨心里是有一點反感的,這你們家的事還得我出面?但來都來了楚子羨只能無奈的走進房間然後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李恩笑著說︰「叔叔,實在不好意思,李桐給我發消息說你們在這,我就來了。」
「小楚啊,快坐快坐。」李恩趕忙起身給楚子羨搬凳子,臉上一片笑容。
「我自己來,自己來。」楚子羨趕忙從李恩手里接過凳子然後放到一邊坐了下來,看李恩關上門已經走了回來,楚子羨專門問李桐︰「那個,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曉東呢?」
楚子羨這就是明知故問,李桐和他說了向曉東現在還在醫院,但他不可能啥事都往頭上攬吧,向曉東又不是他兒子。
李桐也明白楚子羨的意思,就對李恩說︰「爸,您饒了曉東吧,他知道錯了,你也懲罰了他一上午,這事情就這麼過去吧好嗎?」
李恩沒搭理李桐,卻笑著對楚子羨說︰「小楚,向曉東和劉念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不然我這個女兒也不會把你給找來。」
「呃,我是知道一些的。」楚子羨點頭,其實他還知道劉念昨天找過李恩,之前他讓陳山派人去盯著劉念,所以劉念的大方向他這邊也是有情報的。
「小楚,那你說我收拾收拾這小子有什麼錯?他要是選擇離婚,那我立刻帶桐桐回魔都。」李恩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楚子羨也跳不出毛病,只能陪著笑說︰「那個叔叔,我就是覺得沒必要動這麼大的肝火吧?這麼折騰人萬一受不了」
楚子羨話沒說完,但想要表達的意思李恩明白,他笑著說︰「沒事,我心里有數,不就是泡泡水熬熬夜能有什麼事?我不收拾他他就不長教訓,他之前和你說我一直說他,現在我也讓他搬來了莫市,但這面子我是給你小楚的,並不是給他的,他本事沒有還只會惹事,就那麼個女的他到底看上了什麼?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要本事本事,這也就算了,他竟然還能被那麼個女的給纏上月兌不了身。」
「還有你?還給她錢?她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拿我們家的錢?」李恩這句話伸手指著李桐的鼻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