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十萬?」劉念驚呼了出來,她知道李桐不可能給她三百萬,但是她怎麼都想不到李桐才給她二十萬。
這一瞬間向曉東的內心也多少有點不舒服,主要李桐那包養帥哥的話讓他不舒服,但他也知道李桐很可能就是為了要刺激劉念說的,所以也就沒有吭聲。
「對,二十萬,你要嫌少那就隨便吧。」李桐淡漠的說著。
「二百萬!」劉念黑著臉說,她得爭取最大利益。
「二十萬。」李桐冷淡的開口。
「一百五十萬!」
「二十萬。」
「一百萬!」
「二十萬。」
「五十萬!最低了再少我就往網上發照片」劉念惡狠狠的說著,但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李桐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向曉東說︰「走吧,讓她發吧。」
劉念這下瞬間就傻了,她是真沒想到李桐說走就走啊,看著李桐馬上就要去開門,劉念咬著牙說︰「行!二十萬就二十萬!我待會就要。」
「行,那待會你把照片都刪掉。」李桐轉回身又坐下來說。
「好。」劉念有點怨恨的說著,她辛苦了這麼久就才能拿到二十萬她心有不甘啊,但是這二十萬都不要把照片發網上她也會露點,那她的名聲也就臭了,就算打馬賽克那有心人說不定也能把她給翻出來,有二十萬到手總比兩敗俱傷強。
李桐和劉念達成交易,包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兩個女人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但是在氣勢上李桐完全碾壓劉念,所以劉念比李桐更加坐立難安,最後無奈拿出手機刷起了短視頻。
李桐見此很是不屑的笑了笑,看來她賭的沒錯,劉念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剛畢業學生,二十萬她都高估了,恐怕就是五萬十萬劉念都會答應,因為劉念沒有賺大錢的能力,能不勞而獲搞來這麼多錢她肯定是願意的。
拿起筷子,李桐對向曉東說︰「吃飯吧。」
「好。」向曉東轉頭對李桐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就去夾菜,然後正好迎上劉念投過來的死亡凝視,向曉東趕緊把視線轉到涼菜上,夾了一塊黃光放到了嘴里吃了起來。
劉念心里面那個氣,向曉東在她面前可是一直在貶低李桐和李桐她父母,沒想到現在慫的連個屁都不敢放,劉念真想在這個時候調撥調撥向曉東和李桐的關系,但她知道成功不了,又怕萬一把李桐刺激過頭,她那二十萬都可能要沒了,所以老老實實又玩起了手機。
其實這也就是劉念想要點面子,憑什麼李桐吃飯她就要跟著吃,她還想著向曉東和李桐可能待會會招呼她一聲,畢竟李桐看見她進來的時候還挺客氣的請她坐。
事與願違,熱菜都上了六七道,李桐愣是一個人優雅的吃著飯,向曉東那就完全是圍繞著李桐轉,看到李桐伸筷子就提前把菜夾到了李桐的碗里,就差沒直接喂到嘴里。
「咕咚。」劉念眼楮看著手機屏,但口水卻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她可以不吃可以不看,但是這鼻子總不能不聞吧?這麼香的各種炒菜味,早就刺激著她口水在不斷的分泌著。
可惜還是想要臉皮,想要在李桐的面前扳回一局,但最後她不僅是咽口水,就連肚子都不爭氣的發出了咕咕聲,劉念此時羞愧的想要鑽進個地縫進去,但人卻還是裝模作樣的在刷著手機。
直到這頓飯李桐和向曉東都吃飽了以後,李桐才和劉念說︰「走吧,我們去賺錢。」
「好。」劉念說了一聲把手機裝進包包,肚子又不爭氣的發出了「咕咕」聲,劉念裝傻充愣裝作她的肚子沒響,向曉東和李桐就更不會在意這個東西。
李桐結賬的時候飯店經理緊緊的跟在李桐和向曉東身邊,就怕兩個人跑了,至于劉念直接被經理給忽略了,看樣子就不是大款。
刷完卡,李桐在飯店老板殷勤又熱烈的祝福中上了車,開車的當然是向曉東,李桐只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而劉念在這一瞬間突然感覺她是那個丑小鴨,在金錢這方面她真的是在被李桐給毒打和碾壓。
之前劉念也一度認為李桐比她有錢就能怎麼樣?那也不是她的錢,她干嘛要在意李桐有錢?誰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只眼。
但是就在現在劉念才知道那種連綠葉都不如的感覺,李桐現在身上自帶所有人都羨慕和崇拜的氣質,這也是劉念想擁有的,可惜她沒有,所以她這種敏感度就非常強烈。
「你是要上車還是自己打車?」李桐打開車窗喊了一聲劉念。
劉念心里是想著要去打車的,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因為她想要坐坐這種豪車的感覺,她內心里藏著一顆吹噓的心,所以即便心里面再不願意,但她還是坐了進來。
「開車。」李桐對曉東說了一聲,從後視鏡里看到劉念的雙眼正在掃視車內的情況,李桐嘴角微微彎起,金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在很多時候卻能到一種超能力使用。
向曉東把車開到飯店附近的一家銀行,李桐直接和劉念進行了轉賬手續,因為剛過中午所以這邊也沒什麼人,李桐對劉念說︰「你錢也收了是不是該把照片和錄音都刪了?」
「好的,我現在就刪除。」劉念說著趕緊把手機拿了出來,然後當著李桐的面挨個把視頻刪了個干淨,還有許多的錄音,有些錄音劉念還得點開听一听確定是她和想曉得的才會刪除。
而劉念這個舉動李桐也不知道劉念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因為有的對話很激情,一播放不是想曉得和劉念在秀恩愛,就是向曉東在說李桐家的不是。
李桐的心里變的有點陰沉,她冷冷的轉頭看向向曉東,卻見向曉東正在用殺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劉念,李桐沒搭理向曉東,直到劉念把手機里的所有視頻和錄音都刪除以後,李桐才突然對著劉念爆發了一句︰「土鱉就是土鱉,你不過就是我老公玩剩的一個爛玩意,二十萬?你連我這身行頭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