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城市就是方便,楚子羨晚上才和李恩談好了向曉東去莫市的情況,第二天楚子羨就聯系到了李桐和向曉東。
也不是吃飯時間,就是上午楚子羨在辦公室里面等著李桐和向曉東,辦公室是那間赤子心的臨時辦公室。
「這就是咱們公司總部?」向曉東看了一圈感慨的問楚子羨。
「臨時湊合一下,以後壯大了買個樓層也是可以的。」楚子羨說著讓兩人坐下,椅子也沒有就是那種凳子,飲料咖啡也沒有,楚子羨直接給了兩人兩瓶礦泉水說︰「電話里和你們也大概說了一下,李叔和你們倆說了沒?」
「和我說了。」李桐點了點頭,然後又對楚子羨提出意見︰「我爸的意思是也想我跟著學點東西。」
「可以,錢你自己出啊,學哪方面你爸肯定有安排。」楚子羨不用問都知道李恩想讓李桐在楚子羨他們未來搞潮牌的時候插一手,不過這也無所謂,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的,有向曉東一份也不差李桐這一份,反正股份在向曉東那邊也不在李桐那邊。
「嗯,好的。」李桐點頭,她這才放下心來,她還真怕楚子羨不答應讓她入伙。
楚子羨和李桐說話的時候,向曉東低著頭不說話,楚子羨就知道李恩肯定沒和向曉東聊這事。
「曉東,那你就和李桐快點回莫市那邊,店面的情況還需要你看著點,另外劉念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楚子羨問向曉東。
「哼,讓她從你那邊滾蛋!以後最好再也不見。」向曉東說。
「她敢去找李桐,說明他也敢去找李叔,你們到時候要是李叔他們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楚子羨冷不丁丟出這個一個問題來。
向曉東立刻臉色巨變,李桐也發愁起來,她現在氣也很氣向曉東,但也更怕她父母知道這事,這事情搞成這樣,反而她有什麼委屈還得忍住。
「子羨,你幫幫我們,我想你一定有辦法的。」李桐可憐巴巴的說著。
「行吧,這事我先去和劉念談談,但是曉東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昨天和李叔聊,他說你答應和李桐結婚的時候,李叔就和你說了第一個孩子要姓李這個事嗎?」楚子羨問出了他的疑惑。
向曉東低了下頭,重重的點了點。
「那你現在怎麼屁事這麼多?」楚子羨也有點不開心了,搞了半天你一個人在這整ど蛾子呢?
「子羨,這也不能賴我啊,當時我就怕李桐她父母不同意我倆成婚,所以基本說什麼我都答應,這事我和桐桐也說過,她也是知道的,我們都沒當回事,以為結了婚肯定孩子要姓我的姓,還有我覺得我們結了婚以後桐桐的父母也會對我比之前更好,但是卻與之相反,沒有正眼看過我就不說了,更是一直貶低和嘲諷我,孩子跟他們的姓也就算了,至于每天這麼說我嗎?」向曉東又開始了抱怨。
「他說的都是真的?你也知道這事?」楚子羨問李桐。
「嗯,我也沒想到我爸媽會這麼堅決。」李桐無奈的回答。
得,這就是一個誤差區,向曉東以為結婚以後什麼都會變好,但事實就是更差勁,而李恩夫婦也以之前的承諾辦事,而李桐夾在中間肯定想法也隨時會有動搖,這個事情還真是誰都有問題。
清官難斷家務事,楚子羨也懶得再說誰的問題,他只是對向曉東說︰「曉東,別人我不管,但你現在和我合作開店,以後要是扛不起這個責任那你就老老實實吃軟飯行不行?你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行不行?李桐也不過好過,現在劉念這爛事她還得幫你兜著不能讓她爸媽知道,你說你要不當初就不要和李桐好,現在搞成這樣你又不敢面對了,講實話我有點看不起你。」
楚子羨這算是第一次對向曉東說這麼重的話,他都幫向曉東多少次了?向曉東目前真有種紙老虎的假象,一開始感覺很好,但是之後就垮了,看看人家朱銳是怎麼干的!
人不怕差勁,就怕和人對比。
主要劉念這事楚子羨之前也沒想太多,他就覺得向曉東委屈發泄發泄也正常,可沒想到很多坑都是向曉東自己挖的,他還這麼嘰嘰歪歪,要不劉念這事就他自己擺平,搞到現在還得楚子羨給他擦,真的是
被楚子羨罵向下東是真沒脾氣,他和李桐結婚他父母都沒幫他什麼,全是楚子羨這邊幫的他,並且還有這次做專賣店,他和朱銳都知道楚子羨就是為了幫他們才和他們合伙弄的這個專賣店,所以向曉東也知道誰對他好,他也知道他哪做的不好,面對楚子羨向曉東現在也帶著敬畏之心。
「子羨,曉東以後會改的,一定會改的,你別這麼說他。」李桐趕忙給向曉東說好話,李恩夫婦說向曉東李桐都覺得心疼,就更別說楚子羨說向曉東動了,但和向曉東的想法一樣,楚子羨說向曉東李桐也不敢反駁什麼,只是從中和稀泥。
「行,多的我也就不說了,劉念的事我先回去問問,正好朱銳要和劉雅去度蜜月,這一個月我也不會再去店面,三家店面我和朱銳商量一下給你個營業額,達不到你以後也別回那租的房子了,就住店里面,什麼時候達到了給你要求的營業額你再回去住,OK?」楚子羨沒好氣的問向曉東。
「子羨,那你也不能給我弄個不可能完成的數字吧?」向曉東哭喪著臉說,專賣店之前一直都有朱銳和楚子羨頂著,他就是個幫手的角色,現在要讓他挑大梁他多少有點心慌。
「放心,我又不是專門整你,要是不給你找點活干,你這腦子里每天就不知道在想什麼玩意,不是女人就是和人賭氣,有那時間去賺錢去,還有好好對李桐,人家和你在一起也不容易。」楚子羨說完也懶得再說向曉東。
果然向曉東改是改了許多,但這德行還真的是得敲打著才行,全靠他一個自覺那只能說是曇花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