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那邊顯然還是看不上馮俊沙。」夏馨月又說道,「他們另找了其他人負責此事。不過我還是覺得在查案一事上,馮俊沙這個人更可怕一些。現在不是他負責此事,再加上他沒什麼背景,不會被重視,就算提出一些建議,恐怕也會被無視。當然,你還是要小心一些,尤其是面對他的時候,可別露出什麼破綻。等到這件事過一段時間後,就算再讓馮俊沙接手,恐怕也查不出什麼了。」
崔游點了點頭,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痕跡線索也會消失。
到時候馮俊沙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查到自己身上。
「郡主,我記下了。」崔游說道。
既然夏馨月這麼重視此人,自己也不能大意。
要是和那家伙再踫面的時候,自己更得小心才行。
「功法的事,我已經請姑姑幫忙了,相信那些魔道功法不會太差。」夏馨月說道。
「有了魔道的功法,那就好了。」崔游笑道。
「也不行。」夏馨月搖頭道,「你接下來可要隱藏實力,否則讓人知道你真正的實力,也太嚇人了,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郡主,我明白。」崔游點頭道,「一般情況下,我會盡量用你給我的魔道功法,而且不會用大成的威力。」
「那就好。」夏馨月笑道。
她知道崔游身懷魔龍魔功,修練其他魔功肯定會很快。
對于其他人來說,想要將這些魔功練至大成可不容易,可對崔游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別人是怕實力不夠,而現在她倒是有些怕崔游表現太過了,相信這方面崔游自己也明白。
「接下來我們就看戲吧。」崔游說道。
「看他們狗咬狗。」
姜成德被殺一事,第二天天一亮的時候差不多就傳開了。
畢竟這事發生在鶯燕樓,有太多人看到。
哪怕姜家想要封鎖消息都辦不到。
對于姜成德的死,城中的人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些公子哥互相斗毆那是時有發生,他們算是見怪不怪了。
可要是鬧出人命,而且還是姜成德這樣有身份的人死掉,還是很少見。
所以,姜成德的死,一下子就成了洛陽城百姓茶余飯後的話題了。
當然,由于畏懼姜家權勢的緣故,他們一般也是在私下議論。
拓延勿躲在魯山安的府上,這件事也傳出來了。
其實這樣的事,就算有人有心想要隱瞞,比如姜家或魯山安。
可還是有太多他們的對頭會將消息偷偷放出來。
這些大勢力大家族明爭暗斗,尤其是在這洛陽城,不是什麼事都需要付諸武力。
有時候,讓他們難受,也是一種勝利。
魯山安果然是沒有將拓延勿交出來。
他現在根本不承認拓延勿在他府上。
對于這件事,哪怕姜家也無法進去搜查。
還有就是姜家現在也不會直接和魯山安撕破臉。
雙方暫時僵住了。
至于姜家這邊認為的那個真正殺姜恆道的高手,他們現在也無從追查。
只是知道這個凶手功力深厚,其他的他們根本無法查到。
姜家這邊其實也是很疑惑的。
姜成德什麼時候招惹了這樣一個高手。
就算是對手想要打擊自己姜家,也不會用這樣的高手殺一個姜成德吧?
姜成德對姜家來說,還沒那麼重要。
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紈褲子弟吧。
姜家心中當然明白,拓延勿是肯定不敢這麼做的,至于他背後的魯山安也不可能。
那會是誰?
看上去,應該就是安平公主府那邊了。
畢竟現在雙方是死對頭。
雖然說看似不可能,但說不定真是安平公主府那邊的什麼陰謀。
一時間,洛陽城中的局勢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了。
尤其是不少人人頭落地,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這都是姜家借著姜成德的死開始清洗洛陽城的一些勢力。
半個月後,魯山安封王的聖旨下來了。
王位到手之後,他便立即著手準備返回自己的地盤了。
本來,大家覺得朝廷對于封王一事恐怕還會繼續拖下去。
朝廷本來就想拖延,再加上又出了姜成德被殺一事。
朝廷完全可以以此為借口。
可誰能想到,河族那邊的幾個外族竟然發生叛亂。
魯山安在洛陽已經待了一段時間,若是再待下去,那邊沒有他坐鎮,恐怕會生出大亂子。
還有就是拓延勿的事。
姜成德的死,拓延勿是月兌不了干系。
這事現在已經傳回了河族,河族內部對于這件事也是十分關注。
按照朝廷這邊得到的消息,河族也有不穩的跡象。
一旦河族不穩,那邊的局勢就更復雜了。
如此一來,朝廷這邊就有些被動了。
最後朝廷出面,讓拓延勿回去。
至于姜成德被殺一事,不管是否涉及到拓延勿,都不再追究。
皇帝下旨,就算是姜家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所謂的幾個外族叛亂,那都是在魯山安的暗示之下。
魯山安在那邊的權勢滔天,他的數十萬大軍豈是吃素的?
那幾個外族哪來的膽子叛亂?
可以想象,魯山安一旦返回,哪怕是沒有回去,只是听說他動身返程的消息,那邊的判斷多半就會平息了。
他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要以此要挾朝廷。
最後他成功了,得到了他想要的王位。
當然,他也是向洛陽城中的勢力展現了自己的實力。
就算朝廷不情願,最後也只能成全魯山安。
「真是太囂張,太可惡。」永寧郡主府,夏馨月一臉的怒氣。
她知道了魯山安封王的消息,很是惱怒。
「殿下,您消消氣,朝廷上的事,您再操心也沒用嘛。」鵑兒說道。
「沒用我就不能說說了?」夏馨月瞪了鵑兒一眼道。
鵑兒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夏馨月深吸了一口氣,想想自己再生氣又有什麼用?
可一想到魯山安如此猖狂,她剛壓下的怒火差點又爆發出來了。
魯山安明顯就是在挑釁朝廷,可朝廷竟然沒有將他如何?
還真讓這家伙封王了。
「出去走走。」夏馨月喊道。
她覺得自己在府中憋著太難受了,出去透透氣。
「殿下,奴婢馬上就去命人備車。」鶯兒急忙說道,「是否還是讓徐王兩位客卿同行?」
「這次讓陸客卿吧。」夏馨月搖了搖頭道。